凡煙小說

第001章前世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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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高中的時候可忙了,連睡覺時間都沒有啊!

不過雖然如此,對於蘇苕的到來阿蘭還是非常興奮和高興的,畢竟大姐姐能來肯定也是因為思念自己了啊!

阿蘭急急忙忙放下還在擦拭著的古董玉瓶便想像蘇苕飛奔過來。

“小心!”見阿蘭飛奔過來蘇苕便驚呼出聲,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阿蘭急急忙忙放在桌子上的那個玉瓶,它正在桌子上搖搖欲墜,而且有要掉下裏的趨勢。

蘇苕見玉瓶要往下掉,驚呼的同時也直覺的伸出手想去夠那個玉瓶。

“蹭”的一下,玉瓶在蘇苕的驚呼聲中頓了一下接著似乎被什麽牽引著一樣又緩緩的往上升了上去接著就正正的站在了桌子上面。

蘇苕楞楞的看著玉瓶所發生的一切有些驚訝但是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見阿蘭向後看了一下便不解望向她,蘇苕尷尬一笑解釋道:“我怕你剛剛跑的太快了摔倒這才說了一句小心。”

阿蘭看著嘴角含著一絲溫柔的笑意,一臉淡然的向自己解釋的蘇苕點了點頭沒有多想便一臉興奮的重新撲到了蘇苕的懷裏。

蘇苕含笑著拍著這個天真的阿蘭的背,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己剛剛伸出去的那只手,剛剛玉瓶的上升如果她沒有猜錯應該是她昨天修煉真氣的成果吧!

天水決上記載,剛剛步入築基層普遍都是沒有隔空取物的能力的,但是也不乏一些天才能夠跨階層達到這樣的能力,而巧合的是蘇苕真好相信她自己就是一個天才,所以蘇苕也相信剛剛的所有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和自己昨天的那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真氣有關。

不管是蘇苕強詞奪理也好還是太過於自誇也好,除了這個,蘇苕確實也想不出來剛剛一切為什麽會發生在自己面前的理由了。

看來她還是要再好好的去看一下那本“天水決”了,實在是有太多都是她不知道的東西和內容啊!

蘇苕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嘆道。

蘇苕和阿蘭聊了一會就因為阿蘭的要去著急上學而硬生生的掐斷了剛剛才聊起來的話題。

“姐姐我先走了,你如果沒有什麽急事的話能不能幫我看一下店,爺爺應該馬上就來了!”

在談話中知道今天蘇苕已經請假了的時候,阿蘭表示了一下羨慕之後便拜托了蘇苕幫忙照顧一下店鋪,明明之前爺爺都很準時的怎麽今天就這麽晚還沒有來呢?阿蘭的心中微微的疑惑了一下,但是時間不饒人,就算是阿蘭有再多的疑問,也還是沒有時間去問了。

和蘇苕說了一下再見後,阿蘭便跟火燒屁股一樣的跑出了店鋪向學校跑去了。

蘇苕看著急急忙忙的阿蘭,心裏微妙並且不道德的生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想法,看來她也不是唯一一個總是踩著點去學校的人啊!

將自己的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蘇苕便拿起阿蘭剛剛放下的東西繼續擦拭著那個還誒有擦拭完全的玉瓶。

剛將玉瓶放下,蘇苕因為真氣而變得耳聰目明中的耳朵便清晰的聽到了店門口傳來的腳步聲。

果不其然,在蘇苕給玉瓶調整好擺放位置後,她的身後便傳來了一個蒼老並且熟悉的聲音。

“阿蘭,你擦拭的怎麽樣了,今天爺爺來晚了,你快去上學吧!”

☆、039 滿記談判

“老爺子,阿蘭已經去上學了!”蘇苕轉身朝著因為小跑過來而微微輕喘的老爺子輕輕的說道。

老爺子本來因為有些累還想倒個水來平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下子因為蘇苕的突然轉身簡直差點沒有交代在那裏了,一張老臉憋得通紅捂著自己的脖子一臉痛苦。

蘇苕原本只是想和老爺子開個玩笑,那裏知道老爺子會有這麽大的反應,見老爺子一臉通紅的捂著脖子,當下便一個健步的走到了老爺子的身邊對著老爺子的背就是一個猛拍,而跟著蘇苕的一個猛拍,老爺子喉嚨中間的水給終於不再是卡在那裏便一下子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老爺子終於重新獲得寶貴的空氣後,便大聲的咳嗽了起來,臉也因為大聲的咳嗽而變得更加通紅了起來。

“我……我……我……你……你可真是!”

終於稍稍好了一點後,老爺子便用他顫顫巍巍的手指一臉指責的指著蘇苕,我了半天你了半天最終還是一臉無奈的放下了手,慢慢的恢覆著自己的呼吸頻率。

“爺爺,你好一點了沒?”蘇苕見老爺子胸口,唯恐老爺子身體有什麽問題便一臉擔心的問道。

老爺子聽了蘇苕的話,瞪了一下蘇苕,好什麽好!他簡直要半條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

“爺爺,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明明是您太大驚小怪的啊!”

蘇苕“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的說道。偏偏還是一臉無辜的樣子,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望著你都叫人不好意思責怪她。

老爺子見蘇苕居然這樣說,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本來想好好的教訓蘇苕一頓,可是一看到蘇苕那濕漉漉亮汪汪的眼睛最終還是喉嚨一動沒說什麽了。

不過沒說什麽也不代表老爺子不生氣了,又狠狠的瞪了蘇苕一眼後,老爺子便不爽的將蘇苕的手給甩開了怒氣沖沖的拿起一邊放著的水杯進了和店鋪連著的廚房了。

蘇苕看著怒氣沖沖腳步生風的老爺子無奈的聳了聳肩,也沒有跟進去畢竟蘇苕還是覺得現在要給老爺子一點冷靜的時間,他要是還是這麽憤怒不想看見她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她也覺得不是很好談的。

蘇苕坐在剛剛老爺子坐著的搖椅上,搖椅一搖一搖,蘇苕的心確實從未有過的平靜,她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享受著心底的片刻寧靜。

蘇苕想,這大概是一種知道未來方向的踏實的感覺吧。

“臭丫頭,你居然還好意思坐在這裏!”

沒讓蘇苕等多久,一臉怒容的老爺子便提了一個茶壺走到了蘇苕的面前暴怒的說道。

“您坐。”見上官老爺子出來了,蘇苕當下便站起了身將位置讓給了他坐。

蘇苕說話的時候面上一片討好,加上動作也十分尊敬,老爺子本來十分的火也被蘇苕澆到了四分。

不過就是口氣還不甚太好,至少表面上還說一臉兇巴巴的表情。

蘇苕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上輩子是,這輩子也不會變。

見上官老爺子雖然表面上似乎還很生氣,但是眼底的情緒已經得到安撫,蘇苕這才將臉上討好的表情收了起。

“爺爺,這次我也不瞞您,我是有事情需要和您商量。”蘇苕看著扭頭不睬她生著小脾氣的上官老爺子慢慢的說道。

“哼,我就知道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壞丫頭今天一定有什麽事情!要不然怎麽會出現在我這個小店啊!”聽到蘇苕的話,上官老爺子愈發的嗤之以鼻,一臉不爽的說道。

“爺爺,您先聽我說完,您要是聽我說完了還是這個態度,不用您說,我也得麻溜的走出這裏不是?”蘇苕對於老爺子的這個態度心裏也沒有什麽不滿,嘴角依然帶著一片淡然的微笑,似乎是在和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說話。

可不是,現在正在鬧脾氣的老爺子不就像是一個沒要道糖的小孩嗎?古人雲,老頑童老頑童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那你說,老頭子我覺得不管你說什麽老頭子都會讓你快點走的,你今天是逃學了嗎?”原本老爺子已經因為蘇苕的突然出現而導致他差點嗆死在這裏而已經對蘇苕各種不爽了,現在想到蘇苕明明是一個學生,現在的這個時間也應該在學校,頓時以為蘇苕是逃學了,便更加吹胡子瞪眼的和蘇苕說話了。

“您放心,我不是逃課,我是正大光明的,我已經和老師請假了,老師也已經同意了,您就放心吧!”

蘇苕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心虛的,她沒有和老師請過假而老師自然也不會同意她出校門了,但是——她已經和閔敏講過了,相信閔敏應該會和老師說的吧,到時候木已成舟,老師不同意都不行了吧!

想到這裏,蘇苕的底氣就足了起來,和上官老爺子說話也是理直氣壯了。

“得了,誰想管你那些破事,逃不逃課都和我沒有關系,你快說說你有什麽事請吧,說完趕緊走,省的在我面前,我看著還心煩。”

老爺子心裏其實已經不生蘇苕的氣了,畢竟蘇苕還是很合他的心意的,做事也進退有度,其實老爺子心裏是喜歡她的,但是在蘇苕面前他又不好意思拉下臉來和蘇苕和解,所以就算心裏已經不合蘇苕生氣了,面上還是一副很煩蘇苕希望她趕緊走的樣子。

蘇苕也看出來了老爺子的心底的想法,知道老爺子是拉不下臉。不過既然老爺子拉不下臉,那她就先厚臉皮了,怎麽說也得哄好了這個老爺子,她才能讓接下來友好的談話加上一臉勝算啊!

“爺爺,您可別這樣說,我知道您還是舍不得我走的,有一個人陪著您說話多好,肯定比您每天對著這些死物好多了吧!”

這撒嬌的話一說完,蘇苕背後一涼便感覺這古董店裏面的古董玉器都散發出了一種名為“幽怨”的氣息。

蘇苕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在心底暗暗的向店鋪裏面的古董們道了一個歉,她只是比喻比喻啊,你們絕對不是死物啊!你們可是有靈氣的寶貝啊!

這想法剛剛從蘇苕的腦子中飄過,蘇苕便覺得自己身後的那股涼意消失了,蘇苕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哼,快點說吧,有什麽事情還得讓你逃課來和我說的!”雖然語氣兇巴巴的,但是蘇苕知道上官老爺子的氣已經徹底消除。

“爺爺,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滿記的轉讓問題!”

蘇苕盯著上官老爺子的眼睛朱唇輕啟,緩慢而有力度的說了一句讓上官老爺子再一次火氣直冒的話。

☆、040 你很像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是什麽話,你都是聽誰說的謠言?我這還沒有死呢談什麽去留問題!你馬上給我出去!”

上官老爺子覺得今天她他要是不幸把命搭在這裏了那麽不用說一定是被蘇苕這個小姑娘給氣的,她這是說的什麽話啊!

不同於上官老爺子的被踩中尾巴的憤怒感,一旁的蘇苕依然還是一臉淡然堅毅,對於老爺子的憤怒也沒有辯解什麽也沒有去安撫老爺子,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裏看著老爺子對著她咆哮。

可能是因為蘇苕太過於淡然,一旁正在咆哮的老爺子也被蘇苕的冷靜淡然給帶的慢慢的恢覆了冷靜。

冷靜過後,老爺子也沒有再暴怒了,只是對著蘇苕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有些滄桑的對著蘇苕有些無力的揮揮手道:“你走吧,這件事沒有商量的,我也沒有什麽好和你談的。”

“上官爺爺,您不和我談難道真的要讓‘滿記’的百年基業落入旁人之手嗎?您真的甘心嗎?”

見上官老爺子不願意和自己談,蘇苕也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這原本就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事情。

蘇苕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了一直背對著她的上官老爺子的背猛然一僵,似乎想轉過頭說些什麽但是沈默了一會還是嘆息了一口對著蘇苕揮揮手緩緩的說了一句:“我還是這句話,這事情我不和你談,你還是走吧!”

“上官爺爺!”蘇苕對著上官老爺子的背影焦急的喚了一句。她沒有想到她這話都說到這一份上了上官老爺子居然還是沒有任何動搖就是不和她談。

既然上官老爺子彎不下身來和他談,蘇苕狠了狠心便說出了一句讓上官老爺子差點將眼淚飈出來的話。

“爺爺,就算您不在意‘滿記’的百年基業落入旁人之手,那您想過如果這件事情變成了現實您百年之後又如何面對著底下那些對您抱以重望的列祖列宗呢?退一萬步,您如何面對一直將‘滿記’當做家的阿蘭呢?她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對怎麽看待將‘滿記’毀了的您呢?”

這句話實在是可謂誅心,簡直一個字一個字都是一顆釘子直接就釘在了老爺子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上。

這句話讓老爺子心裏難受,老淚縱橫,然蘇苕的心裏其實也不是很好受,愧疚一直都盤旋在蘇苕的心頭,她甚至都不能相信這樣的字字誅心的話是出自她自己的嘴裏。

但是再怎麽愧疚,再怎麽不相信,蘇苕還是斂下了自己心中的這些情緒讓自己的心變得更加的堅硬。

該說的話依然要說下去,該為自己爭取的還是要為自己爭取。

“爺爺,您又何必心中如此郁結呢?您不想讓‘滿記’落入別人手中我便來幫你將‘滿記’重新好好的放在您的手裏,您就不要傷心了,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是我欺負的您呢!而且爺爺您年齡再大也是一個堂堂男子漢不是?這樣哭哭啼啼未免……”

最後一句蘇苕沒有說完,但是上官老爺子卻已經明白了蘇苕想說什麽,還不就是“有失體統”嗎?

上官老爺子瞪了一眼蘇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本來還有些傷感的的心情被蘇苕這麽一攪和便馬上煙消雲散了。

不過倒是最近幾天一直郁結在心中的那股陰郁之氣被這一哭給哭好了七七八八,心中一直的煩悶之情也好了許多,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蘇苕見上官老爺子愈發精神的樣子心中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氣的,那句誅心的話雖然自己也是帶了私心在裏面的,但是希望老爺子好好哭一場將心裏的郁結之氣排除的心思也是占了一席之地的。

她初見上官老爺子便看出來老爺子的心中煩悶只是沒有排洩途徑,但這些郁結之氣卻最是容易傷害人,總是煩悶且得不到途徑發洩便會成為各類大病小病的突破口,到時候可就不是只是煩悶了而已了。

“爺爺,您好些了嗎?”

蘇苕見上官老爺子似乎心情已經很好了便上前一步神情關心的問道。

“哼,還知道關心我啊,我以為你是今天不氣死我不罷休呢!”上官老爺子陰陽怪氣的對著蘇苕冷哼道。

“爺爺,您取笑我。”蘇苕蹲下身仰視著上官老爺子笑瞇瞇的說道。

“哎。”上官老爺子看著一臉狡黠的蘇苕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將手放到了蘇苕的頭上輕輕的撫摸著:“你很像她,比阿蘭還像。”

都是那麽的絕對,那麽的會直戳人心,他每次看到都不知道怎麽辦。

良久,蘇苕才聽見頭上傳來了一聲似無奈似悲傷的嘆息。

蘇苕有些不解的擡起頭看向走在搖椅上的上官老爺子,老爺子也在看她,只是眼光有些渙散,似乎是在透過她在看別人,那眼光悠遠綿長似乎穿越了時光最終看到了他一直想要看到的那個一直住在他心上的那個人。

蘇苕也許是被上官老爺子那悠遠的目光感染心中微微的一動,眼眶都微微的有些濕潤,腦袋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些畫面。梅林中,一位身穿民國校服長相和阿蘭極像的女子一臉笑意的看著面前穿著長衫青衣的男子笑靨如花。

“上官,你願意娶我嗎?”

“我願意。”

蘇苕聽見年輕的上官老爺子這樣深情無悔的說道。

鏡頭慢慢的拉遠,蘇苕最後看見的只剩下了兩個人一直在梅林裏面相擁的畫面,寧靜悠遠,溫馨浪漫。

這時畫面一轉,蘇苕再次看到了那時在梅林的女子,只是現在的女子已經不是一身校服裝扮了,這時的女子已經是一個中年少婦了,她看著面前悲痛看著自己的男子緩緩的似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緩緩的說道:“上官,你走吧,帶著阿蘭走吧,如果你不想讓我們白府絕後的話,你就乖乖的聽我吧!”

“維楨,我不可能——”

男子很痛苦幾乎哽咽,他看著面前自己故作堅強的妻子幾乎哽咽。

家仇國恨,這個時候他怎麽能走?他是一個男人,要是不能保護著自己的妻子那他還能是一個男人嗎?

☆、041 談判成功?

“上官穆清,”見男子痛苦,女子一直故作堅強的面具也終於裝不下去了,大大閃閃的貓瞳蒙上了一層霧色:“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這次請一定要聽我的,現在走我還能幫你弄到船票,要是再晚一點我們大家就都走不了了。”

“頂多,我們一定等你回來救我們可好?我和洛兒一定等你回來救我們可好?”

說到後來,女子已經泣不成聲,揪著男子的手也因為極大的痛苦而青筋突起。

“好。”

男子終究是極愛女子的,見自己心愛的女子哭成這樣,就算是也許永遠也見不到她了,他也要去做,何況現在確實只有這個辦法才能為了她留下一絲血脈了。

男子決絕的話語成功的讓一直哭泣著的女子擡起了頭:“穆清,我等著你。”

女子溫溫婉婉的話讓男子的心再一次變得痛苦,但是時間危及,哪怕知道她這些話不過是為了能讓他趕快走的安慰他的話他也必須要走。

男子深深的最後也是永別的看了一眼女子,女子見男子看她也露出了一抹笑顏,一如私定終身的那梅林一笑。

男子不敢再去想,頭匆匆一轉便急急忙忙的逃離了這裏,他怕,他怕只是再一眼他就再也不顧所有的一切只要和她廝守在一起了,生也好,死也好,只要有她,他都會有勇氣支撐下去。

隨著男子的逃離,那女子那悲傷的笑靨和男子落寞無奈的背影漸漸的定格成了一副永遠的相片然後便消失在了蘇苕的眼前。

蘇苕看著一直怔怔望著自己的上官老爺子,雖然不知道剛剛的那些畫面是怎麽來到自己的腦子中的,但是就剛剛出現的那些畫面來說。那個人應該是上官老爺子很愛很愛的人吧!要不是還有阿蘭那個小孫女要照顧說不定老爺子那時就已經跟著那個人走了吧,天涯海角,上窮碧落下至黃泉,他都要和她生死相依。

“罷了,罷了。”

正當蘇苕以為上官老爺子不會和她說些什麽的時候,老爺子卻是嘆息了一口緩緩的說道:“這‘滿記’在我的手中也不會有多大的希望了,你說得對,這‘滿記’的百年基業不可以毀在我的手上,無論如何都不可以!”

“蘇苕,你很像她,非常的像。”老爺子看著蘇苕認真的說道:“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

“嗯?”

蘇苕被老爺子突如其來的問題打的有些措手不及有些呆楞的問道。

“你願意做我的徒弟嗎?”老爺子見蘇苕呆呆楞楞的樣子一直緊繃著的嘴角終於有了一絲淺淺的微笑。

“做了我的徒弟我便將這整個滿記都交給你,我也會將我畢生所學全部都交給你,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得帶著滿記走向輝煌。你做得到嗎?”

老爺子盯著蘇苕,眼中閃現出了一種強烈的名為希望的光芒。

“爺爺——”

蘇苕有些吶吶,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讓老爺子將‘滿記’交給她,可是現在目的達成了,也不知道是因為老爺子那眼中強烈的光芒還是因為她自己還沒有真正的準備好,蘇苕倒是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上官老爺子見蘇苕不出聲也不急不催促,他知道她是需要一個緩沖的時間。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一時屋子中便顯得有些靜謐,似乎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良久,蘇苕才輕輕的擡起頭似乎做了什麽決定一般對著老爺子道:“我可以答應您,我一定會帶著‘滿記’走向它的輝煌,讓一切所有都仰望它,但是——”

蘇苕微微的停頓了一下道:“我可能現在還不能認您做師傅。”

“為什麽?”蘇苕的回答有些出乎上官老爺子的意料:“是覺得我還配不上做你的師傅嗎?”

“當然不是。”蘇苕聽到上官老爺子的疑問面上有些驚訝,似乎在驚訝為什麽老爺子會提出這麽不可能的疑問。

上官老爺子不僅僅是這個‘滿記’的店鋪主人,還是古玩街的泰鬥,所有古玩界的青年才俊都以能得到上官老爺子的指導為驕傲,所以她又怎麽會覺得上官老爺子不配做她的師傅呢!

見蘇苕搖頭,上官老爺子心裏才好受了一些,他就說蘇苕怎麽可能這樣認為呢!可是不這樣認為的話那麽又是為了什麽呢?既然已經答應會帶領滿記走向巔峰了那麽又為什麽不答應做他的徒弟呢?上官老爺子有些想不明白,他不知道蘇苕拒絕他的理由到底是什麽。

“上官爺爺。”蘇苕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可一定得認真考慮一下,認了一個師傅那就相當於一輩子多了一個父親啊!也就是我的一生中就會多了一份責任,我覺得我的認真思考回事對於爺爺您和我兩個人的負責任,爺爺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你這個臭丫頭!”上官老爺子聽到蘇苕的這番言論一下子便笑開了。這是拿喬呢,說是她認了自己做師傅會多了一份責任其實是在提醒他,他要是收了她為徒弟便要盡心盡力的教導她。不過上官老爺子還不能反駁她,畢竟蘇苕說的實在是在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不管是認了一個師傅還是收了一個徒弟都是在人生中多了一份責任,當然他也知道蘇苕的這番言論也是怕自己只是因為某個人的原因而一時沖動而收了她為徒,也是想讓他重新認真考慮一下的意思。

是,他是有一時沖動的成分在裏面,但是蘇苕這個小丫頭又如何知道他沒有深思熟慮的考慮過呢?他之前就覺得蘇苕比阿蘭更加適合‘滿記’,不管是魄力還是未來帶領‘滿記’走向輝煌的可能性,蘇苕都要比阿蘭要高。

今天他的這麽一番要收蘇苕的話也只不過是把他一直藏在心底一直猶豫不決的話在一種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場合說了出來罷了。

“下個星期一,你要是考慮清楚了便再過來給我一個答覆吧。當然你不要擔心滿記的問題,既然你已經承諾了你會帶著滿記走向輝煌那麽滿記我也會信守承諾的將滿記交給你,所以你也不需要有這方面的負擔好好的想把!”

上官老爺子看著面前蹲著的蘇苕說道。

“好。”蘇苕亦是點點頭,顯然是對這個提議也是很讚成的。

上官老爺子看著面前洋溢著自信光芒的蘇苕有些晃神,其實蘇苕和她還是不一樣的,蘇苕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更加的自信更加的光芒四射,總是給人一種莫名信服的感覺。

上官老今天的這番話確實是沒有說錯,在某一個時間段,當他看著他所欣賞的蘇苕登上了那個無人能及的高度的時候,當他看到蘇苕將‘滿記’帶上了百年間‘滿記’從來沒有登上過的那個高度的時候的時候,他心中是驕傲的,是開心的,是與有榮焉的,但是卻單單沒有驚訝沒有不服。

因為上官老爺子知道,這都是她應得的,是她所付出的回報,這一切本來就是她本該如此的人生!

☆、042 前世仇恨

蘇苕從上官老爺子那裏出來了之後便準備去見見那位新任市長,這前腳剛剛踏出‘滿記’,蘇苕便看到了從外面緩慢駛進來的一輛車身造型鮮明的瑪莎拉蒂。

那瑪莎拉蒂緩緩的停在了‘滿記’的門口,而那司機剛剛將車停好後便從哪車裏出來恭敬的走到了車子的後座窗口面前輕輕的打開了車後門,接著蘇苕便看見了從那車的後面緩緩的伸出來了一只穿著銀色特制高跟鞋的腳,那腳踝纖細,而從天空照耀下來的陽光從哪銀色的高跟鞋上反射下來的陽光照射在那纖細潔白的腳踝上更加的襯得那腳冰肌玉骨。

而隨著那美麗的纖纖玉足的落下,那人的身子也緩緩的從那瑪莎拉蒂中走了出來。

那女子估摸著十五六歲的年紀與蘇苕年紀相仿,但是長相卻是和蘇苕大相庭徑,和蘇苕那艷麗逼人的芍藥之美不同,這位女子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而眉間隱然藏著的一股書卷氣卻是給了人一種淡淡的寧靜之感,少了一份艷麗卻是多了一份溫和。

美人如畫,蘇苕是想要欣賞的,可是蘇苕做不到,這個女人是導致她上輩子慘死的間接或者直接的源頭,也是她上輩子所有痛苦的源頭——江白蓮,真是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碰到你了啊!

蘇苕看著那少女進入滿記的背影,面上絲毫不顯,但是垂在邊上微微發抖的手卻是洩露了她心底最直接真實的想法。

蘇苕在原地靜靜的站了許久才緩緩的向相反的方向走了。

江百合,你這次是來收購滿記的吧,真是沒想到今世居然是你來到‘滿記’親自收購了,但是這又能如何呢?你這次註定要失敗而歸了,這次的失敗也註定了你以後要一直失敗,我倒要看看,當我這個上輩子一直襯托你的綠葉變成了遮掩你的牡丹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能像上輩子一樣順風順水了。

我蘇苕這輩子的磐涅重生為了家人的安穩,但是我也是為了能看到你和那一直不顧親情的江家是如何墜入地獄的,噢,對了還有於夜和於家,為了上輩子愛著她的人也為了那個她甚至還沒有看一眼的她苦命的孩子,她也會讓這些上輩子欺辱過她的認一個一個的知道得罪她的下場到底是什麽樣的悲劇。

蘇苕那艷麗的面龐緩緩的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那微笑似火焰般耀眼,襯著蘇苕一直艷麗的面龐更加的動人,瀲灩奪目,攝人心魂,竟然活脫脫像一個美麗的妖物。

離開了‘滿記’,蘇苕漸漸的平覆了自己的心情,那殘忍的微笑早就已經不見了,滿上顯露又是平常的那張輕柔的面具。

“據本臺消息,省政府已經下達了相關文件,本市將迎來新一屆的市長,……而今天傍晚七點整開始的在金陵市府舉行的關於新任市長的接任儀式與上屆市長的告別儀式本臺也會全程播出……”

正走在街上的蘇苕聽到對面廣場大屏幕上傳來的獨屬於播音員的聲音便擡頭望去,省政府已經下達文件了嗎?

晚上七點整?蘇苕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上午十點了,可是她連怎麽進入金陵市府都不知道呢,頭一次蘇苕覺得自己一點能力都沒有實在是太沒有用了,如果她手中的勢力可以多一點的話那麽現在她就不用煩惱這個了吧!可是沒有辦法,事情只能一件一件的發生,路也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

但是適當的加快一點速度蘇苕覺得還是有必要的,她之前一直都在求穩,沒有把握的事情她不做,可是今天看到江白蓮她才知道這樣做雖然穩但是卻太慢了,慢到簡直就是在浪費她本來就緊迫的時間。

“哎,同學你要不要買一本這樣的書啊!”

正在蘇苕沈思的時候,她的耳邊便傳來了一個低沈的男聲。

蘇苕側身一看,這才看清了站在她旁邊抱著一疊書正在向她販賣推薦的男人。

男人一頭淩亂的如流浪漢的發型,一副大到差不多將他臉都要遮住的黑框眼鏡,一臉的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很破舊,湊近一點蘇苕甚至都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酸臭味。

蘇苕挑眉笑了笑。

那男子見蘇苕笑了也有些羞澀,他真的沒有想到他好不容易開始向陌上人推薦他的書的人是一個這麽漂亮的女生,誠然他已經二十有三,比面前的這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生打了不止一星半點,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年齡大小,哪個男人願意在一個美女的面前露出自己最邋遢的樣子呢?

這樣想著,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就本能的想消失在蘇苕的面前。

但是他才剛剛轉身想走,他眼中漂亮的高中生蘇苕便喊住了他。

蘇苕喊住他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男人她認識,是上輩子認識,而且是非常深刻的認識,因為上輩子這個男人是江白蓮身邊的一大臂膀,仗著自己是新聞界的第一主編,編排了自己不少不好的謠言,把自己原來就已經不太好的名聲搞得一團糟,上輩子她之所以能落得那樣的下場這位仁兄可功不可沒啊!

不過蘇苕也知道在這個時間,那些在她記憶深處的事情一件都沒有發生,彼時的那個文筆犀利把自己批判的一文不值的新聞主編現在還只是一個食不果腹的男人。所以她也不可能現在把那些事情算在這個時期的他身上,不過——

蘇苕笑了笑,她還是蠻喜歡防患於未然的,既然他以後會是江白蓮的左臂右膀,那麽她便將這個臂膀折斷,而折斷江白蓮臂膀的最好手段不就是將這個男人收為己用嗎?將別人的武器變成自己的,並且將槍口對準那個曾經用這個武器傷害自己的人。

蘇苕想想都覺得心中一陣快意,況且除去江白蓮那層關系不談,她還是蠻喜歡和欣賞這個叫燕綏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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