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1章前世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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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變化,大概唯一的不同就是那美人的眉心沒有了那鮮艷妖媚的鳳凰圖騰了吧!

蘇苕摸著自己白嫩幹凈的眉心嘴角扯了一下,真是太好了,剛剛還在憂慮這麽鮮艷的圖騰該怎麽掩蓋,這下好了,所有的一切都能讓她隨心操控,她也不用再為能不能遮掩怎麽遮掩這些無聊的問題所煩惱了!

而且——蘇苕想到剛剛的那個空間和那本古樸大氣的“天水決”。那空間如果她沒有猜錯的的話應該就是她的意識海吧!白茫茫一片的看來她的意思海還是沒有開闊多少啊!

而那“天水決”就更加有意思了,簡直就是在自己困了的時候送枕頭啊!天水決是一部以醫術為主題的修道書籍,裏面毒術,醫術,煉丹術,蠱術,琴棋書畫均有涉獵,是一本十分適合她學習的書籍。而且以這些學術為界,醫術為第一界,為築基層;毒術為第二界,為元嬰期;煉丹術為第三界,為分神期;而蠱術為控制活物則為分神期;琴棋書畫為控制靜物,以物傷人,則為渡劫期。

這幾個修真期過去了,修為便迎來了大乘期,大乘期很簡單但是卻也很難,將所有的東西融合在一起,做到世界所有的東西都能為她所控,自然即我,我即自然,縱橫六界,唯我獨尊。

不過這也的大乘期蘇苕是不敢奢想的,倒也不是蘇苕太過於懦弱沒有理想而是現在的蘇苕實在是實實在在的凡人俗人一個,連修真都沒有碰過還談什麽大乘期!這第二嘛,也是一個比較嚴峻的趨勢,根據蘇苕腦中關於這本天水決的記載,這天水決自從被發現以來,出了上古時期有一個天才修真道士是修煉成了大乘期的,以後的眾人便均沒有再有人邁入那大乘期的基層了。

搖了搖頭蘇苕斂下心中的那些現在看來還十分不切實際的想法便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了那“天水決”中的入門的把式,凝神聚氣,氣沈丹田,思想集中不為外界所幹擾,蘇苕按著書上所說一步一步的照做,功夫不如有心人,這樣漸漸的不久蘇苕便感覺到了在丹田中有一絲微微發暖的氣息。

這應該就是真氣了吧,蘇苕有些激動的想道,要是能看看裏面的真氣就好了,蘇苕這樣想著。

這樣想著蘇苕突然想到了之前在玉器店看到的那些在玉器外面看到的濃郁的氣息,如果——她能看到玉器上附著的玉器的靈氣的話,那麽現在她體內的真氣是不是也能看到呢?

蘇苕抱著這樣的想法便試了試,慢慢的集中註意力,蘇苕慢慢的將那一絲真氣催動,雙眸一動蘇苕便看向了自己丹田的地方。

果然有志者事竟成,在蘇苕堅持不懈已經到眼睛幹澀的時候,那原本還清晰的丹田處慢慢的模糊了起來,漸漸的透明了起來,一開始還是那種白色的模模糊糊的透明,但是隨著蘇苕精神力的愈發集中,那白色的一層霧也慢慢的變化掉,成了和幹凈的玻璃一樣透明。

金色的真氣在丹田處慢慢的盤旋飄蕩,很細微,不仔細看也許都看不到,但是蘇苕依然非常的高興,因為這是她的第一絲真氣,雖然小,但是這卻是她跨入修真界的裏程碑的證明。

☆、034 金色天眼

真氣慢慢的漂浮,真氣旁邊的空氣也慢慢的以那一絲微弱的真氣為中心呈旋渦狀盤旋,真氣慢慢的吸收著來自外界的靈氣,慢慢的融合變大,一直都蘇苕的眼睛劇烈一痛而不得不結束透視的時候那真氣已經有小指甲蓋那麽大了。

蘇苕揉著有些發痛的眼睛,眼睛因為發痛而流出了一串淚水,眼珠的附近通紅一片,蘇苕看著鏡子中她的眼睛搖了搖頭,這還是自己太弱了,這還是剛剛被那梵音充裕過自己的靈力和精神力呢,這還不能支撐多久她的透視眼,那要是平常豈不是更加的時間短?

不過——蘇苕觀察著自己的眼睛,大大的眼睛因為疼痛而蒙上了一層水色的薄霧,眼白通紅,眼眸卻是閃著一層淡淡的金色,金色很淡,如果不是蘇苕剛剛怕自己的眼睛因為超負荷而仔細觀察的話自己還不能發現這樣的變化,她的左眼居然是淡淡的金色的,不是透明的棕色,不是純純的黑色,而是散發著瀲灩光芒的金色!

這難道就是她透視眼的外表的特殊的表現嗎?不過還好只是一層淡淡的金色並不是很明顯,如果不是湊到跟前仔細看個幾分鐘的話一定不會看出來她的左眼居然是金色的,也只會以為那只是一種略微發亮的棕色罷了。

不過修真還是挺艱辛的,蘇苕這樣覺得,她修煉了這麽久居然才修煉出了這樣小小的一個指甲蓋的大小的真氣,這讓蘇苕有些不滿意,她想要是下次再修煉的話她可能要好好琢磨琢磨再修煉了,雖然她也知道修真不是一天兩天一蹴而就的東西,但是徒勞無功的慢慢修煉卻也不是蘇苕最終需要走的路徑,第一次她可以放任自己為剛剛初學修真,但是第二次蘇苕卻不能容忍自己再一次這麽慢的修行,這樣慢吞吞的修煉蘇苕覺得她就算修煉一輩子都不可能修煉到大乘期啊!

蘇苕在心中抱怨著自己的進度慢,可是她不知道她的進度已經是神速了,幾個小時修煉到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真氣,從古到今哪裏有這樣的修仙奇才,那就是上古時期的修仙達人們也是萬萬不敢想的進度,現在居然還在被蘇苕嫌棄著,這要是被那些修煉了一輩子也沒有修煉到元嬰期的修真道士們知道了蘇苕想法估計得從棺材來出來好好的將蘇苕罵一頓才解氣吧!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如怪物般的速度居然還要被你嫌棄,還讓不讓他們這些平凡人學習修煉了啊!這樣的速度還不滿意,那麽他們的速度豈不是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而隨著蘇苕凝結的那一小塊的真氣在她體內的運轉,第二天早上蘇苕起床的時候便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很多附在表面的油漬和黑色的汙漬。

這些突如其來的汙漬讓剛剛做了一個好夢在想美美的起床的蘇苕有些崩潰,因為剛剛起床而殘留著的困意也立馬消失了,她簡直就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進了浴室。

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拼搏,蘇苕終於很滿意的把自己放出來了。剝了皮的雞蛋一樣的皮膚和全身上下神清氣爽的感覺讓剛剛從浴室出來的蘇苕感到很輕松。

這就是有了真氣的好處吧!只是這個一塊小指甲蓋的真氣便可以洗髓易筋,怪不得那些修真的人可以長生不老呢!以前蘇苕還不信,現在蘇苕是真的相信了,這麽一點的修為都可以讓她變得不一樣,何況是那些到達元嬰期甚至是大乘期的人呢!

洗漱完了後,蘇苕便換了一身衣服去晨跑了,這是她上輩子去了江家後一直以來的習慣,在江家那樣讓她感覺到壓抑的地方,晨跑一直都是她減壓的地方也是她一天以來最放松的方式。

不過至重生以來不管對現在寧靜生活的貪戀或者是對於重生以來發生的事情的那一絲不確定的因素都讓蘇苕有些迷茫,不管蘇苕怎麽想怎麽調整自己也不管蘇苕承不承認,這一絲對未來的迷茫或者是對於自己的不相信總是盤旋在蘇苕的心底久久不能散去。

而現在真氣的形成和金針的現世讓蘇苕感受到了並且堅定了未來的方向,蘇苕知道了她未來的方向也知道了她該如何提升自己,方向確定了所以這個久違的好習慣也被蘇苕重新挖出來執行了!不過和上輩子不同的是這輩子她可不再是為了減壓而是為了她以後的強大!

“徐叔叔,來一碗豆漿和兩個梅菜肉包吧!”

一路沿著道路跑,蘇苕很快便跑到了一家叫“徐徐向上”的早點鋪子的門前。這家早點鋪子是一對z省的外來夫妻一起開的,夫妻兩人都姓徐取名叫“徐徐向上”也是希望他們的日子能越過越向上,而這家店的生意一直很好一直都是蘇苕家的那片地方甚至是金陵市都很有名的早茶鋪子,有很多外市的人都會慕名而來在這裏吃一次早餐,原因就是他們家的料足分大,和上輩子蘇苕長大後吃的那些包子不同,這家早點鋪子的肉包那肉就是肉,肉包就是肉包,可不像以後的那些包子,要不就是肉少皮多,要是就是說明死豬肉什麽的。

這家早點鋪子承載了蘇苕小時候的所有的美好的記憶,印象中那樣大大軟軟的肉包不僅是她受傷時的撫慰也是她從小都非常想要吃的東西,雖然肉包其實也非常便宜但是對於那時候小小一人還帶著一個弟弟的蘇苕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奢侈的東西。

當然這對夫妻看小時候的蘇苕很可憐也很可愛餓不停的接濟著蘇苕時不時的便會哪一點賣剩下的肉包給蘇苕,但是到底不是自己的親人蘇苕也不好意思接受太多的東西,畢竟人家也不是很富裕呢!

蘇苕還記得,小時候的自己特別沒有志氣,那時候唯一的願望就是長大了賺錢了便要買上一車的肉包天天吃上五六個直到吃膩為止,可是不幸的是,當她長大了真的有錢了的時候,這家早點鋪子便被拆遷了,徐叔叔和徐阿姨她便也再也沒有見到了,而這個包子的味道便成了蘇苕心中最懷念的味道了。

☆、034徐徐向上

“哎,來了來了,今個小苕來的可真早啊!很難得看到小苕居然沒有睡懶覺呢!”聽見了蘇苕的聲音,徐阿姨便端著蘇苕要的東西出來了將東西放在蘇苕的桌子上的時候還順便打趣了一下蘇苕。

“哎呀,徐阿姨,你可別打趣我了,我現在積極向上了還不好嗎?”知道徐阿姨一直將自己當成女兒看待蘇苕撒著嬌說道。

“嘿嘿,好,小苕積極向上了你還不許人家早點起啊!”一旁在隔壁給客人拿東西的徐叔叔聽到了蘇苕的話便嘿嘿笑了一下便對徐阿姨調侃道。

“徐叔叔,徐阿姨你們可欺負人了!”蘇苕裝作很生氣他們兩個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的樣子說道。

這話不說還算了,蘇苕這話音剛落便又是換來了徐阿姨和徐叔叔的一陣大笑。

“哎,小越呢?怎麽沒來?”見蘇苕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徐阿姨也不再接上面的話題了便轉移話題說道。

“他還沒有起呢,我先出來跑跑步!”蘇苕解釋道。

“那下次你可得帶著他來跑步,要是跑到了阿姨這裏阿姨就給你們做上十幾二十個肉包給你們帶回去!”徐阿姨見蘇苕說蘇越孩子睡覺便豪爽的誘惑道。

“好啊,下次一定把小越帶來,阿姨你可不許反悔啊!”蘇苕笑著說道。

“阿姨發誓絕對不騙你!”徐阿姨伸出四個手指朝天一臉“嚴肅”的說道:“好了小苕你先吃,阿姨去招呼客人了!”

現在已經到了吃早餐的時間了,早點鋪子也漸漸的擠滿了一些來吃早餐的人了所以蘇苕便也點點頭道:“那徐阿姨你就去忙吧!”

徐阿姨見蘇苕點頭便也放心的離去招呼那些來的客人了!

“好了,一碗餛飩不加香菜叻!”

“老板,給我來一份牛肉面啊!快點,我趕著回家送我兒子上學呢!”

“叔叔,打包一份肉絲面!”

……

聽著耳邊有些鬧哄哄的聲音,蘇苕的心裏卻是和外界相反的平靜,她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在人群中穿梭忙碌著的徐叔和徐姨微微一笑。

真好,還好來得及,她還能重溫一遍兒時的埋藏在心底的時光!

因為包子和蘇苕已經很久沒吃了,猛然吃到了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心底的味道,蘇苕吃的雖然還是一如既往但是說到底還是急了些快了些。

所以等蘇苕吃完的時候,徐姨也才招呼了幾位客人,見蘇苕起身要走,徐姨難得的挑了一下眉道:“這麽快就要走了?要不要你徐叔再給你做兩個包子你帶著給蘇越吃?”

蘇苕點點頭並沒有拒絕,她本來就打算打包兩個包子帶回家給蘇越吃的,就算她不能在廚房裏大展身手一展廚藝做一頓豐盛的給蘇越吃,但是這種舉手之勞蘇苕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做的。

徐姨很快便打包好了蘇苕的東西,將東西拿給蘇苕的時候還順手給蘇苕撂了一大勺豆漿外加兩個大包子揣到了蘇苕的懷裏。

“拿著和蘇越一起吃啊!徐姨就先去忙了啊!”說完還不等蘇苕說什麽便急沖沖的鉆進了人群重新招呼起了客人。

蘇苕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懷裏的一大包早餐,這麽多就算是她再和蘇越一起吃一次也吃不完的啊!

不過怎麽說這也是徐姨的一番對自己的心意蘇苕也不會拒絕便也不得不拿著這些重新沿著原路跑回去了。

“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來幫幫我們啊!”

正拿一大包東西一路小跑著的蘇苕剛剛跑到半路便感覺自己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蒼老中有些顫抖的聲音。

有人受傷了?蘇苕腦子中第一時間就冒出了這麽一個想法,腳下也不由自主的往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你能不能幫我打一個救護車,我老伴他突然暈倒了!”

聲音的來源在一個小樹叢後面的木椅旁,一位老太太抱著躺在地上面色發紫的老人小聲的哭泣,一邊哭泣還一邊喊人,可能是因為時間還早這裏又比較偏僻所以老太太喊了很久一直喊到喉嚨有些痛了還是沒有什麽人聽到她的求助來幫助她。

老人明顯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呼喊而變得有些虛弱了,但是因為懷裏的老人還是堅持在呼救著,本來已經要堅持不下去了,但是蘇苕的出現無疑是給了老太太一根救命稻草。

老太太也不管蘇苕是不是看起來年齡很小了便眼淚朦朧的朝著蘇苕求救了。

蘇苕有些為難,她因為跑步便也沒有帶什麽東西出來了那只笨重的大手機便也被蘇苕順理成章的放在家裏沒有帶出來了。

“老奶奶,你先將老爺爺扶到椅子上吧!”蘇苕輕輕的對著在一旁小聲哭泣的老奶奶說道。

現在雖然天氣還是很熱,但是早上的天氣還是有些微冷的,地上也有些冰涼讓虛弱的老人繼續躺在地上明顯不是一個特別好的主意。

薯條的聲音輕輕柔柔仿佛一根稻草劃過心房,癢癢的但是也帶著一種神奇的撫慰人心的作用,那老太太原本有些激動慌亂的心情在蘇苕的話語過後便神奇的平靜了許多。

老太太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點了點頭便在蘇苕的幫助下將老人扶起來放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老奶奶,我也沒有手機,但是我學過一些急救措施,您要是相信我的話我可以醫治一下老爺爺,雖然不敢說能治好老爺爺但是在救護車到達之前能讓老爺爺的痛苦減輕一些。您覺得呢?”

☆、036 小試牛刀

蘇苕將老人扶到椅子上的同時手也在扶起老人的時候偷偷地幫老人把了一個脈,脈相很虛弱,一看就是久臥病榻身體裏面已經被折磨了很久的脈象,不過可能因為平時滋補的好,所以總體沒有什麽大礙至少現在沒有什麽大礙。

雖然蘇苕才剛剛接觸到中醫學,但是經過昨天的經歷,天水決的內容她已經完全記住,雖然還沒有領會到裏面的精髓,但是像老人的這類已經病入膏肓的病她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也沒有什麽辦法治好他,但是讓老人好轉一些她還是辦得到的。

“好,小姑娘我相信你。”那老婆婆聽到蘇苕的話雖然一開始也對她的年齡生出了懷疑,這麽年輕的女孩子不會在說大話吧,但是總歸沒有其他的辦法,這裏到最近的醫院也有一段距離,就算救護車以最快的時間開到這裏也要花一定的時間,自己家的老爺子身體最近一直不太好,她也怕救護車還沒來到這裏老爺子就不行了。

而且她雖然老了,但是畢竟吃過的鹽比一般人走過的路都要長,她這一輩子沒有什麽特長就是看人的眼光很老辣,這女孩一看就目光清明,眼中的真誠也不像是騙人的,何況雖然這個女孩的聲音柔柔弱弱的但是卻是十分有力量的讓人一下子就心生好感,她相信這個女孩子不會說大話,她說會便一定會吧!

所以她才會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便答應蘇苕救治自家老頭。

而蘇苕見老太太同意了也不推辭便伸出雙指在老人的身體上面點了幾下便收了手坐在了一旁不動了。

一旁的老太太眼皮跳了跳,這就好了?老太太看著在一旁清清靜靜的蘇苕頭一次有些懷疑了自己的看人眼光。

“小姑娘,你——”

老太太猶豫的看了蘇苕一會還是顫顫巍巍的想開口問一下蘇苕,她是真的好了嗎?

沒有把握就不要做,這樣要是她家老頭發生了什麽事情她負責的起嗎?老太太的心頭一下子就把剛剛對蘇苕的好感消散了心中升起了一絲怨氣,剛想再次質問一下蘇苕便聽見一直昏迷著的老人發出了一絲微弱的聲音,然後便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老頭子,你好點沒有?”

見自家老頭子醒了,老太太也顧不得質問蘇苕了便一臉焦急的看向了自家老頭子。

“沒事了,沒事了,老太婆你就別擔心了,我還暫時死不了呢!”剛剛醒來的老人還有一些虛弱但是一看到自家老太婆擔心的眼神便安慰道。

“你說什麽死不死的!快點給我呸掉!”老太太原本還一臉要落淚的樣子聽到了老人這樣的一番話一下子便嚴肅臉道。

“呵呵,這是?”老人見自家老婆子不哭了便沒有接老太婆的話轉移話題道。

老太太原本也不想和老頭子討論死不死的問題見老頭子自動轉移話題便也順著這個話題看向一邊坐著的蘇苕道:“你能醒來還虧得這個小姑娘呢,還不快感謝一下人家小姑娘!”

“小姑娘,謝謝你啊!”

老頭子見自家老伴這麽說也不疑有他當下便對蘇苕道了謝。

“爺爺您不用和我道謝,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麽不過就是疏通了一下您剛剛淤積在您胸口的那股氣而已!”蘇苕見老人道謝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其實她真的沒有做什麽。

老人身體不好,她這個剛剛入門的菜鳥也幫不了他什麽不過就是幫助老人暫時的蘇醒而已。就只是這些舉手之勞蘇苕覺得這是她應該做的,對老人的道謝便也不是很好意思接受。

“小姑娘學過中醫?”

老人以為蘇苕是謙虛便也沒有說什麽倒是問出來了一個他挺感興趣的問題。

他剛剛雖然表面是暈倒了,但是心裏很清醒,剛剛發生的一切他也全部都知道,本來他的意思很混沌身體也像不是他能控制一樣不能跟隨他的意識而動,他其實有些羞愧因為他一開始也是對面前的這個女孩子不抱希望的,但是就在他不抱希望的時候,這個小女孩也不知道按了他那幾個穴道,他一下子便感覺他的身體裏註滿了生機,身體也似乎漸漸回歸了他的掌控一下子便能動了。

這樣小小的年紀就有如此大的本領,不是天資聰穎就是背後有一個厲害的高人在指點他,不管是哪一樣,老人都生出了結識面前這個女孩子的想法。

“只是自己喜歡中醫而已,算不得什麽。”

蘇苕輕輕的對老人說道。

老人見蘇苕似乎不願意說只是點點頭倒是也沒有追問了,他其實也能理解,那些世外高人一般都是不願意透露門派的,面前的這個女孩子不願意說也是有情可原的。

想到這裏,老人就愈發覺得蘇苕背後是有高人相助倒是對蘇苕高看了一層。

在一旁想找一個機會回家上學的蘇苕哪裏知道只是她想要遮掩她是一個中醫菜鳥的借口卻被老人歪曲成了她有一個世外高人的師傅了。不過師傅她倒是真的有一個,想到那個邋遢的便宜師傅,蘇苕面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師傅倒是有,也算是一個世外高人就是不知道這個便宜師傅要交自己什麽,要是交中醫就好了。

“天水決”再好也是一本死物,沒有別人的教導,她一個人摸索進度也還是太慢了,要是她那個師傅交她中醫的話,那麽她就可以事半功倍也能在中醫的道路上少走好多彎路呢!

想到這裏蘇苕的面上就露出了一絲期待,對這個周末見她那個便宜師傅的期待感!

☆、037 新任市長

“小姑娘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我們家坐一會也好讓我和老伴好好感謝一下你啊!”

“不用了,我就不叨擾您和爺爺了。”

蘇苕聽老太太似乎想讓自己去她家裏做一會便委婉的拒絕了,她也並不是找借口不去而是她待會真的還要去上學。

“那好吧,我們家就住在附近的雅楠苑,小姑娘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來玩吧!”

老爺子聽出了蘇苕的婉拒之意便也不強求,但是結交之意仍然在他的心中,醫生,特別是有本領的中醫,這可是所有人都想要結交的人,畢竟哪個人沒有一個生老病死的呢!

“好,有機會一定拜訪!”蘇苕朝著坐在椅子上的老頭老太淡然一笑:“那我就先走了,哦,對了,老爺爺的身體以後還是不要情緒起伏太大了!這樣對老爺子沒有好處的!”

“老爺子你也要好好保持你的心情,不要太高興也不要太生氣!”

蘇苕想到了什麽對著椅子上的老頭囑咐道。她剛剛給這個老爺爺把脈的時候便知道這個老爺子暈倒是因為氣急攻心導致的,老爺子身體原本就虛弱,又發生了什麽讓他十分生氣的事情一時受不住暈倒也是正常的,但是總歸生氣不是什麽好事情,所以蘇苕還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老爺子。

老爺子和老太太聽到蘇苕這話,相視一看,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沈默了一會,那老爺子才嘆了一口氣對著蘇苕說道:“謝謝小姑娘了,這個問題我以後會註意的,小姑娘不要管我們了,快點去上學吧,我們兩個可不能耽誤你上學啊!”

“那我先走了!老爺爺你可得註意身體啊!”看出來老爺子和老太太心中都有數所以蘇苕也不再說下去了便和他們道了一聲別便向原路小跑了過去。

“父親,母親,你們怎麽在這裏啊!”

蘇苕剛走出那片小樹叢便聽見後面傳來一個男人焦急無措的呼喚聲,聲音有些微喘,想來也是因為焦急的尋找而導致聲音不穩的吧!

蘇苕順著聲音往後看便看到一個中年男子一臉焦急的牽著老太太老爺子的手上下看著唯恐出什麽事情,男子後面剛剛跟上來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子也是一臉焦急不過也沒有牽著老太太和老爺子的手只不過是站在男子的身後在對著老爺子老太太說什麽。

不過顯然老爺子不想搭理他們見男子想牽他的手便冷哼一聲自顧自走了,老太太見老爺子走了便也不好意思的朝著那中年男子尷尬一笑便跟著老爺子走了。

中年男子似乎對這件事情習以為常也沒說什麽便緊跟著老爺子老太太走了,徒留那紅衣旗袍女子站在原地一臉不甘的跺了跺腳才怨氣十足的跟了上去。

蘇苕看著遠去的那些人撓了撓頭,她總覺得那個中年男子有些臉熟,但是就算有些想不起來了。蘇苕站在原地想了一會還是沒有想起來便也不去想了,能想起來的時候終究會想起來的,想不起來你就算想破了腦袋你也想不起來。

蘇苕回到家的時候,蘇越剛剛起床洗漱完正準備拿著鍋鏟來做點早飯吃,見蘇苕拿著一個大袋子從外面出來還明顯驚訝了一下,想來是沒有想到蘇苕能這麽快起床,看樣子居然是去外面跑了步。

“喏,這是我去徐叔的早點鋪給你買的早點趁熱吃了吧!”

蘇苕將手裏的東西拿給蘇越,還好徐姨細心將包子早點放到了保溫盒的裏面,要不然她剛剛耽誤了這麽久東西肯定涼了。只是可惜了那杯沒有裝進保溫盒的豆漿了,都已經涼了。

“你先吃著,我先去上學了啊!”蘇苕見蘇越將東西拿去了便回房洗了一個澡便出門上學了。

……

學校

“小苕,你今天好早啊!”剛剛從她媽媽的車上下來的閔敏對這麽早便看見了蘇苕的事情十分驚訝且並沒有要掩飾自己驚訝表情的打算。

所以她這大嗓門一開口便成功的將校門口所有學生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

蘇苕:“……”

她還能大嗓門一點嗎?而且為什麽每個人都對她的早起一定要持驚訝態度啊!她難道以前真的來的很晚嗎?

“你這麽驚訝幹什麽?”蘇苕一臉汗顏的將閔敏拉到了身邊小聲的問道。

“噢,對不起對不起。”

被蘇苕一拉,一向是大大咧咧粗神經的閔敏也感覺到了身邊的那些奇怪的視線,閔敏這才不好意思的躲在蘇苕的身後向那些學生點點頭道歉道。

一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些奇怪的視線,閔敏這才小聲的對著蘇苕道:“真是不好意思啦,讓你陪著我一起丟臉了!”

一臉愧疚的道歉了後,這還沒等蘇苕表示什麽呢,閔敏便一臉高興的對著蘇苕說道:“哎,小苕,我告訴你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啊!昨天我媽媽不是要去參加一場小宴會嘛,我就央求著我媽帶我去了,我原本只是想去玩玩的,哪裏知道這原來是——”

說到這裏閔敏便看了一眼周圍湊到蘇苕的耳朵旁邊道:“原來是我們市新任市長的上任宴會啊!”

“這可是機密啊,我媽說現在文件才剛剛下來讓我不要亂說,我可就和你說了啊!”

說到最後閔敏還一臉神秘的叮囑道。

市長?蘇苕的耳朵中只聽見了這麽兩個字,她想起來了,她就說她怎麽覺得那個中年男子那麽熟悉,那不就是金陵市新上任的市長嗎?上輩子在上任的時候被匪徒擊斃的那個在人們口中的短命市長嗎!她怎麽就給忘了啊!

算算時間,今天就應該是那個新市長的上任儀式了吧!

糟了!蘇苕心頭暗叫一聲不好便直接對閔敏說了一聲:“幫我請個假!”

這話剛說完,閔敏就覺得自己的眼前略過一片衣角,接著眼前剛剛還好端端站著的蘇苕就不見了。

“天啊,這是要幹什麽啊!有什麽事情要急急忙忙的啊!”

閔敏看著蘇苕消失的地方一臉緩不過神來的樣子在原地站了良久這才喃喃的說道。

☆、038 卑劣

蘇苕因為閔敏的話和上輩子的記憶而腦子一熱便跑了出去,但是剛跑出學校沒有多久,蘇苕就漸漸的停下了腳步,蘇苕停下腳步並不是沒有理由的相反她是有充分理由的。

這位市長的上任儀式是在今天晚上舉行的,她就算現在去提醒他,那位市長也未必會乖乖聽她的,說不定還要認為她是一個來擾亂視聽的不誤正事的人。還不如她等到那位新任市長真正出事了她再去救他還能讓那位市長對她心生感激,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這個道理蘇苕一直都懂。

想到這些,蘇苕的腳步便慢慢的變緩,慢慢的又恢覆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承認她這個想法有些卑劣,但是這就是現實,這就是現狀,她為什麽要去救一個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好處的人?

她上輩子一心行善,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但是她又得到了什麽樣的回報呢!既然向善她不能夠好好的活著,那麽她這輩子就卑劣的做一個小人吧!

蘇苕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絲似無奈似戲謔的微笑,腳下的步伐愈發的從容不迫頗有一絲閑庭漫步的感覺。

不過蘇苕既然已經跑出了學校,就算現在離上學的時間還早著,蘇苕也是沒有興趣再回去上學了,和一群小屁孩坐在一起學著她已經熟練到能倒背如流的知識,她真的是沒有這個多餘的興趣,有這個時間蘇苕還是希望能做一些實打實的事情。

蘇苕雖然有閑庭漫步之勢,但是腳下的步伐卻是沒有一點點慢的痕跡,閑庭漫步之姿,腳下生風之態。

這樣不一會兒,蘇苕便“慢慢悠悠”的到達了她想要來的地方。

“滿記”兩個磅礴大氣的字在蘇苕的眼中慢慢的顯現,蘇苕只是微微的撇了一眼那兩個大字便嘴角弧度不變的走進了店裏。

古董店因為才剛剛開門而顯得有些冷清,偌大的店也只又店裏面有一個背對著蘇苕的小女孩在用專業道具擦拭著那些有些蒙上灰塵的古董們。

“阿蘭!”蘇苕平靜的對著那女孩的背影呼喚了一聲。

那女孩聽見呼喚便猛地一下子轉過了身,:“大姐姐!”

阿蘭聽見這呼喚是有些驚喜的,她沒有想到蘇苕會這個時候來看自己,她還以為這個大姐姐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抽出時間來看她呢,畢竟她聽隔壁賣玉石的張阿姨說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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