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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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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嘛,說不定皇上還會像上一次那般清醒過來的啊。那她就守在皇上身邊,沒有皇太後那個老巫婆在,也沒有人敢罰她。

徐有福被韻貴妃喝斥,腳下一軟,但又實在是不敢不把這件事情稟告給皇太後。兩難抉擇中,韻貴妃已經又出聲說道,“徐公公,你放心吧。皇上若是有什麽事情本宮一律承擔。”

徐有福不敢得罪韻貴妃,又聽韻貴妃這般說了。他心下才惴惴不安的暫時打消了去稟告皇太後的打算。

這裏陽昭帝昏迷的消息暫時被韻貴妃壓下。宮外,殷文弘出宮後也沒有回殷府,穿著官袍徑直的又去了百花樓找月娘。

月娘估摸著他下朝的時辰,早已經命人備好了酒菜。殷文弘一到月娘閨房處,看著桌子上擺好的珍饈,心下大悅。忍不住上前就抱住月娘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下一口。

月娘羞惱的將他推開,秋波一拋,“去去!瞧你猴急的模樣,真沒出息。虧你還是戶部尚書呢。”

“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殷文弘趁機又在月娘胸前的兩處柔軟處狠狠捏了一把。月娘又是一嗔,將他用力推開,“se鬼,你就是想吃我,也得先把飯菜吃好了,等下才有力氣嘛。”

殷文弘被月娘這麽一嗔,身上就有火上來了。他是真的恨不得就直接撲上前將月娘再次的吃抹幹凈。不過月娘說的也沒有錯,不吃飽怎麽有力氣和她廝玩呢。

殷文弘往八仙桌前一坐,望著滿桌子的佳肴,他也不自己拿筷子夾菜了,只色迷迷的望著月娘,矯揉造作的腆著笑,“月娘,餵我。”

“你個討債的死鬼!”月娘又是輕嗔了他一眼,玉白的手指一動,挑了他喜歡吃的西湖醋魚,細心的為他挑掉肉上的魚刺,送到他嘴裏。

殷文弘享受的吧唧著嘴吃下。月娘殷切的又為他斟了一杯酒,送到他面前。殷文弘一口將酒喝掉,伸手就抓過月娘的手,放在胸膛口不停的揉著,“月娘,自從認識了你我才知道當男人原來是這麽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月娘笑,輕捶了他的胸口一下,“殷大人,你真的是擡舉月娘了。月娘蒲柳之姿,怎麽的能和殷大人府中的夫人和妾室相比呢。”

殷文弘急急忙忙道,“不!十個她們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你啊。”月娘一邊聽著他說話一邊又細心的為他斟了酒,酒滿後,殷文弘一口再喝掉杯中美酒。

大概是今天的酒後勁太大,殷文弘只喝了兩杯,臉上就已經浮起兩片嫣紅了。他有些醉眼朦朧的說著,“月娘啊,你是不知道啊我的原配夫人蘇氏。她在床上就是一根木頭啊,根本不能取悅我啊。還有柳姨娘……她的確夠sao,我也曾經迷戀過她一段日子啊。可若是將你和她比,她還是遠遠不如你啊。”

月娘心下冷笑,把一個女人在床上的表現拿出來說給外人聽的男人都是不知廉恥的渣男。

月娘心下對他的厭惡已經無以覆加了。拿起酒杯再為殷文弘斟酒。第三杯酒下肚,殷文弘打了個嗝,睜著醉眼朦朧的眼睛撲上前就把月娘抱到床榻上。

“月娘!我真的是太愛你了!”殷文弘嘴裏說著情話,伸手粗暴的就去扯她的衣服了。月娘不再像以前那般回應他。她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看著殷文弘。

殷文弘將喝了酒的嘴巴急不可耐的湊近她。下一刻,他全身漸漸無力起來。沒多久,他整個人就昏迷過去了。臨昏迷前,他似乎看見月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正對著他露出譏誚的笑容呢。

他心下起疑,只可惜身子下一瞬間就已經沒有意識了。

第二天,他是被身下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刺激醒的。他睜開沈重的眼皮,身下似是有千萬根針紮過那般劇痛。

“月娘!”他痛苦的呼喚著月娘。床另一側,錦被涼如水,證明月娘昨晚根本沒有和他一起入睡。殷文弘只得忍著痛,小心翼翼的下床。

可每走一步,他身下那敏感地帶處傳來的劇痛感就讓他覺得好似被利刀捅過,鉆心的疼痛讓他疼的倒地不起。

“月娘啊!”殷文弘高呼著。

沒有人應他。

“來人啊!”呼喚不來月娘,他只得高聲的呼喚其他人。門外恰好有婢女經過,聽到他的呼叫聲沖了進來……

【108】惡有惡報,陽昭帝薨逝前②

【108】

“來人啊!”呼喚不來月娘,他只得高聲的呼喚其他人。門外恰好有婢女經過,聽到他的呼叫聲沖了進來。那婢女看到殷文弘倒在地方臉上神情痛苦,她嚇的趕緊去喚樓裏的老鴇。

殷文弘是戶部尚書。老鴇哪裏敢得罪他啊。瞧見他這般痛苦的模樣,就讓樓裏的龜公們趕緊去找大夫。

京都城最好的坐堂大夫被請了來。因為殷文弘一直呼痛,大夫只能屏退其他人,小心翼翼的褪去他的衣褲為他做檢查。

這一檢查連大夫做被嚇到了。只見殷文弘下身的敏感地帶處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有些紅疹已經破了皮,裏面有黃色的膿液流出來,看著就讓人覺得作嘔欲吐。

大夫不敢對殷文弘隱瞞他的病情,只能實話實說了,“殷尚書,您的情況極為不樂觀。下身流膿長瘡。老夫行醫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癥狀。老夫覺得你這定是中了什麽毒,老夫……定會全力以赴。”至於能不能醫治好,對不起,老夫也不敢保證。

殷文弘兩只手捂住下身敏感地帶,神情痛苦而猙獰,聽了大夫說的話,眼裏閃過一抹厲光。他也顧忌不了其他了,張口就又高呼起來,“老鴇!”

老鴇在門外聽到他的呼聲,當即就趕進屋裏。殷文弘雙手依舊捂著身下敏感地帶,厲聲高呼著,“老鴇,去。把月娘那個臭biao子給我叫來!”他現在幾乎是等於吃穿住行都在百花樓了。大夫說他是中了毒,想來想去,能給他下毒的只有月娘這個臭biao子了。

老鴇被他的高呼聲嚇得連忙用雙手捂住耳朵,苦著臉說著,“殷尚書,月娘她走了。昨夜走的。奴家昨夜本來想攔著她的。可……可她的賣身契並不在奴家手裏啊。奴家沒有借口攔著她啊。這不就……就放她走了……”

老鴇現在想著昨晚的事情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該攔住她。不讓她離開的。現在好了,殷尚書中了毒,就算是把他們百花樓拆掉也擔當不起這個責任啊。

一聽月娘跑了,殷文弘心裏更加篤定是月娘給他下毒了。他忍著痛,一臉橫肉,對著老鴇就口沫四濺,“那月娘她老家是哪裏的?tmd,要是讓老子抓到這個臭biao子,老子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老鴇雙手一攤,面色依舊的淒苦。無奈的搖著頭,唯唯諾諾的說著,“殷尚書,月娘是在一個月前自己孤身一人到我們百花樓的。她當時說要在我們百花樓掛牌。奴家……見月娘長得妖媚,舉手投足間又自有一股勾人的風情,這就……就答應了。奴家只知道月娘來了百花樓後,讓我們百花樓的生意翻幾番。至於其他的……奴家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啊。”

這一沒有賣身契,二連她出生於何處、家住哪裏也不知道。月娘這麽一走,人海茫茫想要找個人哪裏那麽容易啊。

“tmd!老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找不到月娘,殷文弘自然也是將所有的怒氣都往老鴇的身上發洩。老鴇戰戰兢兢,躲在角落裏不停的向殷文弘磕頭認罪。

殷文弘身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感。疼痛讓他暫時的閉上了那張一直在罵人的嘴。他一只手扯著大夫的衣領就逼著大夫趕緊給他治病。

大夫在他的逼迫下,只得捏著把汗上前再為他仔細的做了全身的檢查。這一仔細的全身檢查後,大夫又發現了更加驚悚的事情。

他看著被疼痛折磨的一張臉已經變形的殷文弘,支支吾吾的說著,“殷尚書……小的剛才給您診了脈,發現您……您的脈搏脈搏細弱無力,腎虧陽虛的極為厲害,恐怕是……這一生不怎麽可能再有子嗣了……”

靜。

死灰一般的靜。

殷文弘整個人像是呆了,臉上的表情也被凍結住了。可老鴇和大夫面面相覷一番,還是感覺到一股逼仄的氣息正在空氣中醞釀著。他們兩人面面相覷的互看了一眼,腳下的步子皆是往後一退,想要遠離殷文弘這個風暴中心。

“不可能!你這個庸醫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我怎麽可能會難再有子嗣呢?我殷文弘是戶部尚書耶,是皇上的寵臣,我還沒有兒子呢,怎麽可能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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