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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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有子嗣。

對!一定時你這個庸醫在胡說八道!我今天就直接打死你這個庸醫!”被疼痛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殷文弘像是受到了什麽劇烈的刺激,這種刺激讓他暫時的忘記了下身處傳來的劇痛感,而讓他繃緊身子,一下子從床榻上跳起來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沖向大夫。將大夫逼到墻壁處,伸手就要去掐大夫的脖子。

大夫被他掐的不得不苦著一張臉,臉色痛苦的回答著他的話,“殷尚書,小的醫術雖不像宮中的禦醫們那般精湛。可也不是街頭那些只會賣狗皮膏藥的江湖騙子。您的確是腎虛得很厲害……以後恐難再有子嗣了。”想了想,大夫又怕他不相信,補充道,“殷尚書,您日常閨房之樂是不是喜歡用些特制的催/情熏香啊……這類熏香危害極大,會催發人的yu望,讓人縱yu其中。久而久之,男子的精水就會日益稀少……腎虛嚴重……”

大夫說的這番話一下子勾起了殷文弘這些日子裏那些醉生夢死的回憶。誠如大夫說的那般,他和月娘每次抵死纏綿都會點上一些熏香來增加樂趣。久而久之,他就習慣了這些熏香的味道。每次,只要點著這些熏香,他就能雄心勃勃的像一只健壯的獅子那般一夜七次郎,那種感覺就像是永遠都不知道疲憊似的。

可現在……往昔的種種,更像是插在他胸口上的刀一般。

他慌了!

“臭biao子!月娘你這個臭biao子!老子要殺了你!”他開始暴躁,開始憤怒,開始抓起屋裏的東西就用力的砸。只一會兒,屋裏但凡是能被他摔的東西都摔了個粉身碎骨。大夫和老鴇都被他這樣的景象給嚇住了。

兩人只能躲得遠遠地,試圖讓自己成功的躲過他的暴風圈。

不過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一番暴躁的折騰加速了他病情的惡化。只沒過多久,下身處傳來的劇痛感就又讓他痛得不停在地上翻滾著。

他的額頭上、臉上都是大顆大顆的汗珠,雙手捂在敏感地帶,扯著嗓子拼命的喊著大夫。大夫褪下他的衣褲,看了他的病發處,唬的眉眼直跳。夾陣樂巴。

“殷尚書,您不能再亂動了。您下身病發處的膿包流了膿水後,已經在流血了……如果再亂動,再碰到傷口,那小的就真的沒有辦法再救您了……”大夫一邊囑咐著殷文弘一邊開始輕手輕腳的將殷文弘搬到床榻上。

殷文弘一邊要忍著痛一邊緊緊的攥著大夫的手,臉上的憤怒和暴躁被緊張和懼怕的神情所取代了。他卑怯的求著大夫,“大夫……你一定要治好我身上的毒啊……我已經不能再有子嗣了,我不想讓自己連男人都不是……你一定要醫好我……你放心,只要你能醫好我,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殷文弘說到後面,聲音裏已經是滿滿的顫音了。

大夫擼了袖子,伸手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也是一臉緊張的向殷文弘稟告著,“殷尚書,小的一定會盡力的……至於能不能將您的毒解了,小的就沒有把握了……”

“不!大夫,你不能盡力,你一定要全力啊。我這條命就都在你的手裏了。大夫……我相信你……”殷文弘說著話,身下已經又感覺到千萬根針芒紮過的疼痛。那種疼痛深入骨髓,鉆入靈魂深處。他淚流滿面,心中湧起對未來生活的各種絕望。

“大夫,我有權有錢……人也不老……可我現在連個兒子都沒有……大夫,你一定要醫好我啊……”殷文弘情緒奔潰,失聲的緊抓著大夫的衣服哭訴著。這樣的他看起來可憐兮兮,哪裏還有一點當朝戶部尚書的官架子啊。

大夫連連點頭安慰著他,一邊又在給他不停的用藥。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而過。白天很快的被黑夜所取代。雖大夫一直在極力的想辦法為殷文弘醫治,殷文弘的病還是在朝著惡化的趨勢發展。

敏感地帶起的紅疹越來越多,這些紅疹以極快的速度在膨大、脹裂,從傷口處流出的黏稠膿液和鮮血混合著,散發出一股惡心的嗆?味。

最後,大夫也束手無策了。搖著頭向殷文弘沈重的說著,“殷大人,小的已經盡力了。可您中的這毒實在是霸道……小的現在也無能為力了。您……您……好自為……”

大夫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殷文弘已經又激奮的向大夫咆哮怒吼著。“庸醫,廢物!這點小病都治不好……你給我滾!”

大夫還巴不得不要再見到殷文弘呢。聽他這樣說,自然是趕快的收拾醫箱子按照他說的“滾”了。躺在床榻上的殷文弘下身處依舊火辣辣的痛著,他只得又讓他的貼身小廝去找京都城裏其他的名醫。第二個名醫被帶來時,診斷的結果和第一個大夫說的並無二致。

第三個、第四個大夫又被帶到他面前。可這些人診斷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沒有辦法救殷文弘。殷文弘絕望之中,只能把希望寄托於宮宮中的禦醫們。

禦醫們醫術高超,應該是要比民間的大夫厲害的。只不過他的官階還未達到可以直接請禦醫的地步。他想請禦醫來為他醫治,那必讀得經過陽昭帝的同意才可以。

殷文弘痛得連起身都困難,只得命他的小廝進宮去求見陽昭帝了。偏偏陽昭帝這邊也昏迷著呢,韻貴妃這個時候一顆心全部的都撲在陽昭帝身上呢,哪裏有功夫去理會殷文弘的事情啊。再說了,眼下陽昭帝中風了,宮中的禦醫們都在陽昭帝的床榻邊候著,殷文弘可沒有陽昭帝尊貴,韻貴妃才不會去管殷文弘的死活呢。

殷文弘的小廝在宮中碰了釘子,殷文弘又是痛得死去活來。糟糕的是,他的病情還在不停的惡化著,他身下的紅疹越起越多,已經有在全身蔓延的趨勢了。

“你們這幫廢物一直站在那裏幹什麽?快點給我治病啊?”殷文弘整個人的情緒幾乎已經快要到達奔潰的邊緣了。他扯著嗓子不停的罵著屋裏那幾個還沒有被他趕走的大夫。事到臨頭,他比誰都要懼怕死亡,懼怕疼痛。

還沒有被他趕走的幾個大夫戰戰兢兢的商量了一番後,才派出一人當代表對殷文弘道,“殷大人……您的病……若是不用猛藥的話……恐怕會很快的在全身蔓延開。到時候您可能會全身潰爛……而死……我們幾人商量了一番,如今之計,恐怕只有先用猛藥來控制,讓您身上的毒不會在全身蔓延開來……只是這猛藥一旦用上了……您……您可能會和……宮中的……”

大夫說到這裏已經不敢再往下說了。他懼怕的看了一眼殷文弘,殷文弘抓起床榻上的瓷枕就向大夫砸去。大夫躲得快,這才沒有砸傷。

“我到底會怎麽樣啊?”殷文弘不耐煩的大吼著。

那大夫被他一嗓子吼著,才像是被逼著有了勇氣,一閉眼,一股腦的說著,“大人,只是這猛藥一用上,您可能就會像宮中的公公們那般了。”

也就是說用了猛藥後,他身下的病只能控制不在全身蔓延,但他的子孫根會徹底報廢,這後半輩子就成了太監?

殷文弘簡直要被這樣的一個驚天消息給擊潰的整個人直接崩潰掉。他腎虧嚴重,已經是不能再有子嗣了。現在他的子孫根也要報廢掉,也就是說他這一輩子連女人都碰不了了。

那他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啊?

“月娘,你個下賤的biao子。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找到你,將你碎屍萬段!”情緒奔潰的殷文弘歇斯底裏的罵著,以此來發洩著胸中的怒氣。

“殷大人,事不宜遲,您看……小的幾個到底要不要給你……用猛藥啊?”大夫們小心翼翼的向殷文弘征詢著。

殷文弘哪裏甘心自己成了一個廢物啊。可就在他遲疑猶豫的時間裏,毒素在他全身蔓延,他全身的皮膚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潰爛、長膿著。而伴隨著皮膚的變化,他皮膚處傳來的炙痛感也把他折磨得夠嗆的。他生不如死,活著儼然已經成了一種最痛苦的煎熬。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想死。

他想要活著。

只要活著,一切都有可能。

最後的最後,連他自己都實在是忍受不住這種痛苦了。他扯著大夫們的衣服,沈痛的說著,“你們……快點給我用……猛藥吧。”他懼怕死亡,只要活著,哪怕是以一條狗的姿態活著……也是很好的。

……

皇宮裏,昏迷著的陽昭帝又陷入了一個冗長恐怖的夢裏。夢中,穿著一身金甲的贏琛帶著人攻破了他的皇城,殺進他的皇宮。

禦書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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