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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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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個人願意他的愛人在看不見的地方受傷。宋宋,以後我不再逃避,你也不要再躲,好嗎?”

“好。”呂宋堅定地看著張喬山,急切地和他接了個吻。他們等待掏心掏肺的這一刻,已經太久太久了啊。

床頭擺著線條型的黑色落地燈,清淡的光。兩米五的床,床品被洗得一絲不茍,放著四個彈彈的抱枕,是一眼看就想躺上去試試的那種。

所以當呂宋被丟上去的時候,第一個想法不是要在這上面被幹了,而是這個床真是太舒服了。萬惡的資本家張喬山。

呂宋的頭發有些長,躺在床上的時候散開,就像白天和小石頭撿的合歡花。腰上的衣服因為位置關系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一片簡單幹凈的腰。

張喬山的狼爪立馬摸上去了,反覆地摩挲,繼而往上捧著兩只骨朵兒,像文人品花,也像牛嚼牡丹。他把呂宋的睡衣掀上去,讓呂宋用嘴巴咬住,一邊采骨朵兒的蜜一邊把呂宋的睡褲和內褲都扒了。

因咬著衣服,呂宋喉嚨裏的呻吟發不出,口水把睡衣都潤濕透了。呂宋把手放在張喬山的頭上,去摸他的顴骨和下巴。身上的壞蛋吸得嘖嘖作響,讓呂宋想起了哺乳期裏嗷嗷待哺的小石頭,也是這樣不管不顧地索要汁液。

“……別吸了,喬山……沒有東西的。”呂宋把嘴裏的衣服吐掉,切切地看人。

這樣的神情張喬山哪裏忍得,用門牙和下齒夾住了呂宋右邊的乳頭往外扯,換來了身下人一陣陣的抖和叫。想到這是在殷蘭家裏,呂宋又不得不壓住聲音,憋得眼睛都潮紅了。

好一陣嗚嗚聲過去,張喬山才終於松口,去安撫炸了毛的宋兔兔。他用手把呂宋眼角分泌的淚抹去了,唇和呂宋的緊緊相依,舌頭探進去。這一回終於有東西了,有了呂宋甜甜的涎液。像夏天渴了一整天,張喬山發現一個泉源就沒忍住地挖掘了好久,挖掘得好深。

又是親又是啃的,呂宋的下面早就已經濕噠噠,就等著張喬山進去撓一撓。他難耐地擺動著肢體,磨蹭著張喬山還穿著睡衣的身體。

張喬山又壞心眼地不幹了,站在床邊慢吞吞地脫衣服,明明是寬松的家居服,卻脫出了西裝三件套的架勢。

等到終於脫完了,露出了呂宋心心念念的那一處,他又只扶著在入口附近打轉兒,把頭部流的全部糊在呂宋的小嘴上。

他把呂宋的雙腿並起來,折成了和床垂直的角度。然後從兩條白嫩的腿縫中間穿過去,劇烈地摩擦呂宋的鼠蹊和囊袋。那一塊皮膚很快就紅得沒眼看了,又搞得呂宋的粉色一根在暴風雨裏顫顫巍巍地跳動。

看著身下柔軟的意中人,張喬山既想疼,又想愛。他把握著膝蓋的手換成一只,另一只伸去套弄呂宋的。

張喬山的喘息沒有停過,深深的,重重的,擂鼓似的傳到呂宋的耳膜上。和呂宋自己的碰撞在一起,實在是令人面紅耳熱。幾百下,張喬山終於射出來,把呂宋的腿根和小腹弄的黏糊糊。

呂宋的腳終於放下來,一陣回血的無力。等有些緩和過來,他用右腿狠踹了張喬山一腳,把身上的人踢遠了。張喬山笑吟吟地捏住他的腳腕,側過頭輕輕地親了一下。

呂宋這就洩氣了,委屈地說:“你到底進不進來。”

“是,這就進來。”張喬山謹遵懿旨,從善如流地把避孕套箍上,然後直挺挺地插了滿根。呂宋就像個灌滿了水的氣球,一只被捏著的口子松開了,什麽都不再憋著。

“宋宋,你水真多。”張喬山壞笑說。兩個人相交地方的泡沫已經多得不行了,流在床單上。

呂宋把小臂放在眼前,自欺欺人地不看張喬山,“你,別說這樣的話,害不害臊。”他的身體和他的心一樣,實在是太喜歡張喬山了,以致於毫無保留。

張喬山安靜地笑,很開心,像是在45:47的關頭投進了一個三分球。他把呂宋的上身抱起來,又把遮住宋宋眼睛的手臂拉開。呂宋的眼睛還閉著,張喬山就去舔薄薄的眼皮。

直到兩個人的目光終於相連了,呂宋看到了張喬山的笑,有點驚訝。這個男人毋庸置疑的是成功人士,但是取得成功需要很多的代價,比如豐富的感情。這樣毫無壓力的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出現在張喬山的臉上了。他的手摸上張喬山的嘴角,不自覺地就把自己貼上去了。

身體裏正在吃的東西立馬更硬了,張喬山微微地挺了挺腰,呂宋的腸道熱烈地吸夾,兩個人都爽得嘆氣。

探著探著,張喬山忽然在很深處發現了一個未曾到達的小口,他去看呂宋。很明顯,呂宋也感受到了,眼神裏有不安與慌張。張喬山便不去碰了,他知道呂宋有不同於常人的秘密,他希望有一天這個秘密能由呂宋親口告訴自己。

這一波結束了,呂宋躺在床鋪上什麽力氣也沒,周身都是濕潤的,脖子後頭也全是汗。他看張喬山還是直挺挺的好漢子,只有身上是自己射上去的一些情欲。

照顧呂宋的體力,張喬山把呂宋翻過來,肚皮下面扯了一個很大的抱枕墊著。於是呂宋的腰塌下去,一個圓鼓鼓的屁股翹起來,手放在頭的兩邊,抓住了床單。張喬山又長驅直入,搖搖擺擺了很久。

放了水把呂宋泡進去,張喬山出來把床單和枕頭都換了。浴室裏,呂宋拿著浴球給自己抹沐浴露,香香的牛奶味令人想睡。他的頭一點一點,被進門的張喬山看見了,笑了好一會兒才停。

等兩個人沖洗完躺回幹凈的床上,已經淩晨了。張喬山把呂宋摟在懷裏,下巴放在他的頭頂。呂宋聽著張喬山穩重的心跳,翹著嘴角睡了。

久違懶睡的一天,呂宋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曬到屁股上了。他睜開眼立刻坐了起來,發現自己躺在客房,松了口氣。小石頭這時剛好跑進來,“懶豬爸爸,快起床啦。”

呂宋看著呂岫朝氣蓬勃的小臉,也不禁開心,說:“表揚早起的呂佩奇寶寶,懶豬爸爸馬上起床。”

到客廳,殷蘭放好了粥碟,招呼父子倆來吃。在別人家做客還睡懶覺,呂宋怪不好意思的,羞慚地謝了才坐上位置。殷蘭打趣說這有啥的。

晨跑回來的張喬山也到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襯得手長腿長。他和眾人問了好,便上樓換衣服。呂宋收回視線,臉頰紅紅的。

餐罷,張喬山整理了形容,輕輕咳了一聲。“我想了很久,決定宣布一個事情。”殷蘭疑惑的眼睛,呂宋圓圓的眼睛,呂岫黑黑的眼睛都看了過來。

“雖然說出來大家可能不相信,但是,我是呂岫的爸爸。”張喬山說。

呂岫毫無心思地說:“可是您本來就是了呀。我現在叫太太奶奶,叫您爸爸。”

張喬山看著呂宋不說話,呂宋從他的眼神裏獲得了力量,深呼吸說:“是親的爸爸。喬山是你的親爸爸,我也是你的親爸爸。”

“那我的媽媽呢?”呂岫說。

“我也是你的媽媽。”呂宋看著小石頭疑惑的小臉,像是終於上了斷頭臺般決絕。小石頭小小的世界還不能算清眼前的情況,低頭戳盤子裏的流心蛋。

殷蘭從震驚裏走出來,看了呂宋,又去看張喬山,好半晌才說:“喬山,你錯過得太久了。”

張喬山把呂宋的手握住了。

她把呂岫抱在懷裏,心疼地看著這個糾結的孩子,說:“小石頭,是爸爸,或是媽媽,都不重要。你告訴奶奶,世界上你最喜歡的,是不是這個呂宋。”

“嗯!”呂岫毫不遲疑地說。說完他委屈地看著呂宋,像是好不容易得到的獎勵冰淇淋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呂宋趕緊跑到桌子的另一端,半彎著膝蓋和小石頭平視。小石頭終於顯示出小孩兒的性子,憋著嘴巴想要哭了。

“爸爸,你有了新爸爸,還會不要我嗎?”呂岫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流出來了,下巴尖把t恤的前襟都打濕了。

呂宋心痛極了,他那時的迫不得已,竟然給小小的孩子帶來了這麽深刻的陰影。呂岫永遠不會覺得爸爸是個怪人,只害怕爸爸不要他。

呂宋的聲音是顫抖的:“怎麽會。爸爸用擁有的一切發誓,永遠不會再丟下你。”

“爸爸,我原諒你了。”呂岫把兩只小手伸出來,一把撲到了呂宋的懷裏,小臉埋在呂宋的肩窩,很快就哭濕了。

他小小年紀,就一直承受著自我遺棄的孤單。他很乖,做的事從來都不惹人生氣。他很懂禮貌,但是也不會和別人深刻地交往,除了夏安安。直到今天,他才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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