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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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在科技不發達的古代,一樣小毛病都可能誘發大的問題。以前在現代感冒時,也吃過阿莫西林抗生素類的東西,小時候還因為咳嗽感染過肺炎,進醫院打了半月的吊瓶。後來想想諸葛亮教訓我也沒教訓錯,萬一風寒加重,引發成其他疾病呢?搶救不及時的情況下會不會極有可能一命嗚呼啊……

這樣想想,是不是還得感謝一下諸葛亮的救命之恩?哪怕那藥已經在我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我只在諸葛亮的寢室睡了兩日,實在受不了那群丫頭們的關照與熱情,每回看到她們為我打水盛飯我都十分尷尬,仿佛此時我已經是個廢人了,連這些最基本最日常的生活起居都要靠人來照料。

我踏馬又不是癱瘓了?!或許這就是我與古代人最格格不入的地方吧。

我與諸葛亮說,“你這我實在住不下去了,求你放我回原來的地兒住。”

諸葛亮卻說,“你病未好全,若是過了病氣給別人呢?豈非亮之過?”

於是討價還價後,諸葛亮總算同意讓我另外單住一處,但是卻打發了藍玉過來。

藍玉每日好似個間諜的跟著我,甩也甩不掉,我讓她閃遠點兒她也總是說,“丞相說了,要看好姑娘。”

“看好?我是囚犯麽?!”我故意怒氣沖沖的瞪著她,然後又看到她給我表演了個360度全方位立體無辜臉。

就這樣折磨了我一周多的時間,除了鼻子還有些堵堵的,其餘都沒什麽大礙了。最煩人的就是我每回想吃點油膩辛辣的東西時,總被藍玉攔截下來說,“丞相交代了,病中不可吃辛辣的東西。”

講真,要是我有這麽啰嗦的朋友,我早就一拳下去了。(開個玩笑,我這種小可愛怎麽會隨便打人呢( ω ))

這天傍晚終於逮到了機會,我讓藍玉去阿夏屋裏幫我取來之前與阿夏學的繡樣,藍玉以為我轉性了,於是愉快的跑了出去。

她前腳剛走,我後腳就跑路了。路上一路小跑,心情十分愉快,轉眼就鉆進了庖廚間,裏面正忙得熱火朝天,我在裏頭上躥下跳想找吃的,迎面碰上一個壯漢正宰魚呢,他手起刀落就是一下,魚鱗都飈我身上了。對方看到我這個不速之客,也嚇了一跳,我眼睛四面搜尋了一下,蔬菜無非就是一些什麽藕啊黃瓜啊菠菜啊筍啊芋頭豆芽等等,肉類除了在宰殺的魚,剩下的就是最常見的豬肉、牛肉、羊肉了。

我在這些食材周邊來回踱步,看著那宰魚的大哥若有所思。一瞬間我的某個癮大發了起來,搓搓手,覺得是時候展現真正的實力了!

我用“事成的話就算你一份功勞,不成的話賠你兩條魚”為理由成功說服了宰魚哥,他馬上也加入到我的行動中來,我倆找來一個四足的青銅小鼎中,憑著我的記憶,首先宰魚碼味,將它整條放進食器裏,凈鍋後放油、花椒、豆瓣開始爆炒,再放鹽、孜然、等大料調好味,一股腦的淋在了魚的身上。當然不能少了剛剛提到的那些蔬菜,我也將它們盡數鋪在了食器裏。

“好香啊!”我和宰魚哥倆人站在鼎前,肆意的聞著。

忽而又想到一個更好的好主意。

我找了幾個人擡著那鼎一路小心翼翼的朝諸葛亮的居所過去,幾個侍婢站在門口,她們見到我忙躬了躬身子。

“別客氣”,我說,“來搭把手。”

我朝裏頭瞄了一眼,發現不止諸葛亮一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稟報了一句,擡著那鼎就這麽進去了。

呼呼,累死我了。這時候才發現我身上好幾處都沾滿了油膩,卻也管不了這麽多,面對室內包含諸葛亮在內的三雙懵圈眼,我華麗麗的打開了銅鼎的蓋子。

“噔噔噔!”我自己伴了個奏。

他們好奇的往裏一探頭,第一個疑問率先響起:

“這是何物?”

我聞聲一看,原來是那位費祎費文偉,此時屋子裏已經四處彌漫開了烤魚的香味,我在鼎下點燃小火爐,看著魚湯慢慢沸騰起來,於是說,“丞相,各位大人,晚飯時間到了,今天的新菜,還請一試。”

我笑咪咪的殷勤給他們放好碗筷,一位是丞相,一位是費祎,還剩一位當然就是那個討厭精蔣琬了。

由於是分桌而食,我只好把魚給夾碎成幾塊再放到小碗中分給他們。諸葛亮率先吃了一口,其他二位也都動了筷子,諸葛亮一邊咀嚼著一邊拿眼瞟我,似乎覺得我又不安什麽好心了。天地良心,我可真是為了感謝一下諸葛亮對我的照顧之恩,別無他想。只是沒想到今日蔣琬和費祎兩人也在,倒是讓他們也享了口福,也罷!

費祎吃完第一口就開始讚不絕口,說,“從未嘗過此等美味,魚肉香嫩得很!”

費祎忘情的吃著,我看他是已經忘記了那日在廊下他說要把我拉下去打的話了。

諸葛亮不知道我這是來的哪一出,只問,“你做的?”

我拼命點頭,早把那個宰魚哥甩在了腦後。

“嗯。”諸葛亮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老天爺,我的丞相,你就沒有表示開心一點的表情了嗎?

蔣琬接過話茬說,“既是姑娘做的,那這道菜可否有名字?說來與我們一聽?”

這還不簡單,我立刻脫口而出,“諸葛烤魚。”

“什麽?”

“諸葛烤魚啊。”

我看蔣琬奇怪的表情,又重覆了一遍。

“從何說起?”

我怎麽知道……我以前在老家大排擋吃的時候,人家就叫這個名兒。

“我想著,既然在丞相府做的這道菜,也算是沾了丞相的光,所以,就叫諸葛烤魚咯。”我強行拍馬屁&解釋了一波。

這樣的隨口一說,倒是使得大家都笑了起來,蔣琬一笑就又讓我想起那日在前廳,他嘲笑我時的樣子,對他的討厭度又加一;費祎笑得最坦蕩也最開心,看來他是真忘記我是誰了;我偷偷去觀察諸葛亮的表情,只見他的右嘴角微微勾起,明明就是想笑嘛,為什麽不笑出來呢?不過總算是時隔多日在此看到他稍微輕松的一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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