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夜話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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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走著,看見前邊一群人正嘰嘰喳喳在討論什麽,見我過來又都立馬不做聲了。

其中一個小姑娘手上拿著的東西我甚為眼熟。

黑黑的,扁平的,長方體……

這特麽……

不是我的手機嗎??!!

“我的手機!!!”我驚呼,沖過去就搶了過來,小姑娘怕是被我嚇壞了,我從她手上把手機搶走後,她瞪著大眼睛望著我,不敢說話。

“這是個啥子哦!”

“沒瞧過,沒瞧過。”

“怕是個瘋子……”

有人瞟了我一眼,嘟囔。

我欣喜若狂,擦了擦手機上的雪水,摁下開機鍵。

但是不管我怎麽按,屏幕依舊是黑的。

突然想起那天我掉落下來一直沒有找到手機,大概就是它跌落進了雪地裏,如今大雪漸漸融化,手機也終於顯露出來了,才被這群丫鬟婆子撿到。

看來是在雪地裏浸了幾夜,手機它已經自殺報廢了,我絕望又懊惱的一跺腳。但忽然又想到,就算手機能開機,在這個時候恐怕也沒法連接上訊號啊。開了機又沒訊號的話,恐怕比現在的自己還要絕望吧……

這樣一想,心下又安慰了點。

“阿玥!”隨即聽到有人叫我。

我一看,原來是阿夏。

“你在此處!讓我好找。”阿夏甜甜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十分可愛。

“腿好些了麽?我看你一時半刻都閑不住呢,又出來亂跑。”阿夏問我。

“嗯……好像好些?”我自己感受了一下,一使勁還是會疼,但似乎比起之前輕了幾分。

“那便好。”阿夏認真的聽了,又說,“丞相差人來送了這藥膏給你,見你不在屋內,又交給了我。”

說著,她遞上一個青色的小瓷瓶。

正是昨日在諸葛亮屋子裏用的那瓶……

“哦。嗯。”我回想起昨日,心裏“砰”的一跳。

我故作鎮定,接過藥瓶,打開輕輕一聞,淡淡的薄荷味進入鼻中。

入夜,我回到屋中一頭栽倒塌上,閉目冥想了一會,沒什麽頭緒,於是坐起身擦藥。這次實在不敢擦太多了,抹勻就好。頓時屋子內都充斥了一股薄荷味兒,卻不昨日刺鼻難聞了,心下不知如何生出幾分歡喜,想起阿夏說的,“丞相差人送來……”

“嘿嘿。”

我笑得莫名其妙。

“想什麽呢?”阿夏跪坐著,又在縫繡著什麽,一邊問我。

“沒,沒什麽。”我回答的有點兒心虛。

“我看丞相大人似乎對你很好。”阿夏手中忙活著,側臉與我調侃說。

“才沒有。”我抱住棉衾轉過頭去,不敢看她。

“對了。”我突然想到什麽,問她,“你這繡了幾夜了,在繡什麽呢?”

“衣裳。”阿夏手上做著活兒,回我說,“歲末了,想給自己做一身新衣裳,方可慰這一年的辛勞呢。”

“是麽。”我瞇起眼睛想了想,眼軲轆一轉,冒出個主意,於是與阿夏說,“能不能教教我?”

“你不會麽?”阿夏倒覺得驚訝,想來古代女子是沒幾個不會針線活的吧,我怕是算一個了。

“不會。”我回答得幹脆爽快。

“好罷,那你打算做個什麽繡件?”她好奇問我。

“emmm,我還沒想好。反正,你先教我如何織繡便是!”我撐著腦袋,嬉笑看她。

“罷罷,我看張師傅把你安排與我住,卻不知你原是個不省油的燈。聽說你前兩日在閤門鬧了個雞犬不寧,丞相與蔣大人都拿你沒法,我可也更沒什麽辦法了。”阿夏搖頭,一臉無奈。

“你都知道了?”我驚奇,看來這深墻裏八卦流傳的速度倒是挺快啊,難怪今天白日裏眾人見我像見了瘟神一般。

阿夏看我的樣子,忍俊不禁起來,“能不知道麽?丞相府再大,進了閤門也左不過這樣大,府中雜役來往眾多,想不知道點什麽還真是難。”

“好罷。”我稍稍尷尬了一下,只說,“好姐姐,別再提了,我都快尬死了。”

“快教我做針線吧。”我岔開話題,立刻來了精神,也學她的樣子跪坐在小幾前。

阿夏放下手中的活,也進入了老師的角色,拿了塊碎布給我,“喏,可以先用它來練手。”

“先從最簡單的‘平針’開始學好了。”阿夏說。

“你瞧,針與針須繡得緊密些、以確保順滑平整。”阿夏手把手、一絲不茍的教起來,我也趕忙往她身畔挪了挪。

“針與針之間的線不可參差不齊;繡制時的手勢必須準確無誤,繡圖無傾斜之狀;針距也是有規定的,針與針不可太密使其不平整,也不可太疏露其底布;全部繡制完成後,繡品上不可有汙漬。”阿夏一邊指點著我,一邊呶呶不休,讓我想起了上大學時那個嘴碎的輔導員,瞬間一陣困意便襲來了。

“好困啊。”我打了個哈欠,此時已經聽不清阿夏張嘴在說什麽了。

“啊!”我指尖一陣刺痛,困意一下子雲消霧散。

“叫你不認真聽呢。”阿夏搖搖頭,看著我被戳破的手指,嘆口氣,又拿了塊幹凈的布條給我包裹了。

“好姐姐,你真好。”我晃了晃受傷的手指,又說,“我實在太困,讓我要睡吧。明日裏再來跟姐姐討教。”說完,我“蹭”一下就竄進了被子裏。

“晚安!”我說。

作者有話要說:

依舊慢慢更~沒人看也要堅持更~!~!~!!~!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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