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孫濤勝。 (7)

關燈
很開心,但沒放在心上。聊著天的捷澤突然站了起來向門口招招手,眾人回頭,看清來人之後。純飲,楊螢,嘉涵,孫清轉頭看著正盯著那人的孔孜,各有琢磨。

“她呢,就是我今天要介紹給你們的大一新生,她叫鞏敏,是我的妹妹,漂亮吧!”捷澤一臉得意。

今天的主角就是新生報到那天在咖啡廳遇見的鞏敏。所以,她是青梅的話,那麽那個竹馬就是……

魯恒老實,很捧場的說:“恩,漂亮。”

坐在他旁邊的純飲一聽,氣血沖頂,在桌底下狠狠地扭了魯恒大腿一下,魯恒疼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卻不敢吭聲,又摸不清頭腦,不就誇了別人一下嘛,至於嘛。

本來高漲的氣氛驟降,捷澤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看鞏敏還微笑著,心裏更尷尬了,帶著化解氣氛的想法,把孔孜拉了起來,笑了:“她就是孔孜,我的女朋友,叫嫂子。”

“我們之前見過,還記得嗎?”鞏敏問孔孜,很巧妙的避開了‘打招呼’。

孔孜笑了:“原來你就是捷澤的妹妹啊,嗯……你怎麽從來沒說過呢?”轉頭問捷澤。

“因為我不是捷澤的親妹妹啊他姓牧,我姓鞏。”鞏敏插話回答。

捷澤不知道怎麽的聞到了一點火藥味,一點點。

“我以後叫你孔孜可以嗎?”鞏敏笑的天真無邪。

“啊……”孔孜也演戲,語氣中充滿可惜,“可是怎麽辦呢,我比較想讓你叫我嫂子哎。”

幾個美女低頭捂臉,默不出聲,可無奈這出戲太精彩。

捷澤也覺得兩個人今天很不正常。

“可是我平時都是指名道姓的叫捷澤的啊。對吧,捷澤。”

捷澤一臉無可奈何,摸了摸鞏敏的頭:“是啊是啊,你從小就沒大沒小。”

孔孜臉綠了,看著捷澤對鞏敏的樣子,他們真的很親昵,從小?那麽他們的感情真的不是自己可以從中插足的。“既然捷澤都說了,那就算了,你就叫我孔孜吧,我本來就覺得叫我嫂子顯我老,結果你還不領情。”下半句是對捷澤說的,語氣中摻雜著點撒嬌,讓捷澤很受用,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

氣氛總算緩和了點,幾個人也都嘿嘿笑。

孔孜坐了下來,不語。要說不吃醋是假的,可是又能怎麽辦呢,如果生氣是無理取鬧,可又實在是大氣不起來,又裝不了傻,畢竟之前曾親耳聽她說過,她喜歡她的青梅竹馬,她是為了他才來這個學校的,而且信誓旦旦的說他和自己女朋友的感情是抵不過和她的這些年的。

吃過飯後在餐館門口各人分道揚鑣。

“明天就正式開學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嘉涵和姜寧忍痛分手,說要回去整理這幾天還沒來得及好好打理的宿舍。

“孔孜,你等會回去吧,我待會送你回去。”捷澤對孔孜眨了眨眼睛,暗示是想和孔孜再單獨待一會。

孔孜還沒說話,鞏敏拉了拉捷澤的衣角,可憐兮兮:“那我怎麽辦?你不是說要帶我參觀學校的嘛,你知道我最容易迷路的。”

孔孜深吸一口氣,強顏歡笑:“好吧,你帶你妹妹去認識認識學校吧,我還要回去打掃宿舍呢。”說完拉著還和魯恒,姜寧親親我我的純飲,嘉涵就走。

路上孔孜依舊抓著純飲和嘉涵的手不放開,默默的走,純飲和嘉涵也就默默的被抓著不說話。

楊螢跟在後面,開口:“怎麽沒忍住呢?好可惜,你一頓飯都忍過來了,卻在最後破了功,而且剛才要是我,我肯定跟著去。”

“可我不是你。”

嘉涵說:“其實你也不用這樣,說不定鞏敏喜歡的是樊瑯呢,他不是和捷澤是發小嘛,那肯定和鞏敏也是……”

“怎麽可能?如果喜歡的是樊瑯的話,為什麽今天樊瑯不在?而且樊瑯現在又沒有女朋友。”

孫清不知怎麽安慰孔孜:“可是捷澤不知道鞏敏喜歡他啊,這樣也就只是暗戀而已,電視裏不都是這樣演嘛,一般就只是純純的當妹妹看。”

“所以怕就怕捷澤不只是把鞏敏當妹妹看,電視裏戰勝不了男主角青梅竹馬的女二號也比比皆是。”

純飲把自己的手從孔孜手中抽出來,拉住了一直往前走的孔孜,因為走的太急,手都被抓紅了,揉了揉,把孔孜掰正,對她說:“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捷澤的態度,他現在喜歡的是誰?是你啊,不論他們相識的多久,你才是新歡,如果他們彼此喜歡的話早就在一起了,就不會有你什麽事啦。所以你不要這麽心急,不自信,手足無措,我從來沒看見過你這樣。”

孔孜這才安靜下來,看著她們,苦笑:“是啊,我何時這樣過,這樣不自信,這樣手足無措,都怪他,也怪我,怪我太過在乎他。”

☆、說好的呢

他們回到宿舍後孔孜無意間從鏡子上看見了自己,然後,滄海一聲笑,哦,是一聲叫:“我怎麽這麽淩亂?為什麽沒人告訴我?”

純飲又毒舌了:“別太介意,自然美才是真的美。”

孔孜想起了剛才打扮光鮮艷麗的鞏敏,恨不得一頭撞暈在自己的床上。

————

接下來孔孜過了一個月的‘三人世界’,孔孜,捷澤,鞏敏。鞏敏像是捷澤的影子,時時刻刻圍繞在捷澤身邊。每次看著鞏敏厚著臉皮說不好意思,這樣不打擾你們吧,的時候就想一拳揮在鞏敏的嘴臉上,然後微笑著說,打擾,很打擾。不過也就是心裏想想,過過幹癮。

自從鞏敏開始微笑著‘無意’的走進她和捷澤中間開始,孔孜就知道,她總有一天會爆發的。而現在,導火線已經點著了。

那是國慶‘十一’假發生的,相較比上年的‘十一’,捷澤和孔孜秘密商量今年不如單獨出去過。孔孜一聽眼前一亮,隨即又低下頭,說出了自己最大的擔憂:鞏敏。捷澤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擺脫這個‘電燈泡’,接下來的幾天孔孜心裏樂開了花,一直盼著‘十一’快點到。可在放假前一晚孔孜整理行李的時候捷澤打電話說鞏敏生病了,計劃只好取消。孔孜心裏雖失落可也沒辦法。因之前對純飲她們說好了不會參加今年的‘十一’活動,所以第二天她們都出去了。孔孜就打電話給捷澤詢問鞏敏的病情,捷澤說鞏敏肚子痛,在打點滴,又拒絕了孔孜去看望鞏敏的想法。

就這樣孔孜連續三天自己一個人呆在宿舍,捷澤也沒找過自己。而每次提出去探看鞏敏,捷澤都說現在放假醫院人多。孔孜心裏也多少有些責怪鞏敏,不太痛快,也就沒去看鞏敏。

第三天的時候孔孜在公園無聊放空,想著若不是鞏敏突然生病,現在應該已經在捷澤說的那個小鎮采風了。然後遠遠的聽見遠處一對情侶吵架,要是在平時孔孜肯定不理睬或者換個地方,可是這幾天孔孜聽到的聲音太少了,就豎起來耳朵聽了起來。

女生說:“這個孩子根本不能要,我們才大四,等我們畢業,孩子都落地了。”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幸福,我以後一定能養活你和孩子。”

孔孜一聽是這樣的事情就沒興趣了,起身就走,怎麽能做出這樣不負責任的事情呢,這個孩子好可憐。

“不行,這個孩子不能要,現在必須打掉,今天就去。”

“現在國慶期間,醫院都放假了,乖哈,我……”

孔孜已經走了很遠了,聽不見那對情侶又說了什麽,不過自己心中冷笑:那個男生果然不是什麽好人,騙人,現在是國慶所以人更多,捷澤說醫院裏都擠不動……孔孜腳步停住了,轉頭看了看那個男生。“不是他在說謊就是捷澤在說謊。”

孔孜馬上跑到了附近的醫院,當她精疲力盡,氣喘籲籲的在空蕩蕩的醫院大廳喘氣時,心裏五味雜陳,大廳裏甚至都還能聽見自己的喘氣聲。

這時一個護士走了過來:“請問你有什麽不適嗎?因為現在國慶放假,只能安排急診……”

“我沒事,我就是來看看。”

護士納悶了,看什麽?來了不就是看病的嗎?

“看看他是怎麽騙我的。”

————

孔孜又走回宿舍,看著空空,安靜的宿舍,心裏很不是滋味。

拿出手機播出捷澤手機那一刻,其實自己還是抱著希望的。希望鞏敏真的生了很重的病,所以是急診,所以現在醫院裏躺著,所以,捷澤沒有騙自己。即使這個希望有點惡毒,即使這個希望是建立在了鞏敏的健康之上。

“捷澤,你在哪呢?”孔孜的語氣很平靜。

“我在醫院啊。”

“你還在醫院嗎?哪個科啊?醫院還是很擁擠嗎?可為什麽剛才我去醫院的時候人很少?你在哪個醫院,我去找你。還是說……”孔孜說到這裏嗓子沙啞了,“現在你和鞏敏在哪玩呢?”

捷澤一聽知道自己的謊言敗露了,坦白道:“其實鞏敏在放假前一晚說肚子疼是真的,我帶她到醫院打點滴時說漏嘴了,她就知道我們第二天計劃要出去了,然後鞏敏就對我說趁著‘十一’鞏敏的爸媽要來參觀參觀我們學校,我又不能不陪著,所以……”

“所以你這幾天都在陪鞏敏的爸媽,所以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這,所以你騙我。虧了我這幾天還覺得一直不去看鞏敏心中有愧,原來不是的,因為她都要把我男朋友搶走了,我憑什麽有愧!”孔孜已經在默默落淚。

捷澤在那頭也急了:“孔孜你怎麽這麽說呢?什麽叫鞏敏把我搶走了,我只是陪陪鞏敏的爸媽,他們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和我很好,我就只是陪他們轉轉,鞏敏剛來也不知道哪裏好玩啊。”捷澤的音量也在升高。

“那我呢?所以你的意思是騙我,把我一個人丟在這,是應該的?理所當然的?這麽說倒是我不夠善解人意啦?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的關系有多好,我只知道你根本沒必要為這種事情騙我,我只知道這三天來我是怎麽從無聊,失落,吃醋,不滿,你的背叛中過來的,而這一切其實本來只需要你的一句坦言,你沒有必要騙我!”

“我。。。?那天晚上我在醫院陪鞏敏,第二天早上我才知道她爸媽要來,你誰我也不能不去啊。而且我想著你不是不喜歡鞏敏嘛,如果你知道我要陪她爸媽導致我們不能出去玩,你會不生氣嗎,這段時間我知道你一直不開心鞏敏插足我們。”捷澤也知道自己理虧,很心虛。

“所以我現在就很開心嗎?”孔孜的音調平靜了很多,帶著點嘶啞,“牧捷澤,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聽聽你說的每一句話和電視裏演的渣男有什麽區別?全都是借口。”然後沒有再聽捷澤說了什麽就掛斷了電話。

之後捷澤來找過自己,孔孜都閉門不見,無論是大聲的叫自己,還是用力的拍門,亦或是在門外溫柔的叫著自己的名字。

不是孔孜不想搭理捷澤,而是孔孜還在氣頭上,她不理解也不能理解捷澤的做法,所以她怕自己開了門之後又會像之前那樣爭吵,然後不受控制的說出一些這些天來的不滿,然後中傷彼此。

永遠不要在氣頭上吵架,因為有些話即使是無意的,可一旦說出就收不回來了,造成的傷害甚至比真槍傷的重。這個道理孔孜還是懂的。

————“可是,捷澤你說你喜歡我,那你知道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嗎?你現在一定要記住了,這些我只說一次……”

“我記得……你接受吵架卻不接受男生冷戰,絕對不接受欺騙,所以,我不會騙你的。此刻,以後,都不會。”

我們曾經說好的呢,忘記了嗎?

☆、二人爭吵

孔孜在屋裏看天,捷澤在屋外敲門。

“孔孜你開門,你總得聽我說清楚吧。”

孔孜很平靜的說:“我不想聽,你回去吧。”

“孔孜你看你掛了電話之後我就回來了,我知道你生氣可是我……”捷澤在屋外無奈。

孔孜在屋子裏大聲念緊箍咒:“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好好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我不說!”又一次溝通失敗。這是他們第一次吵架,捷澤也實在是摸不清路數,孔孜在那通電話的最後一句罵醒了自己,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的錯,可一直在找借口來自圓其說。於是對鞏敏爸媽道歉之後就來找孔孜,可沒想到孔孜就是不開門,一解釋孔孜就念‘緊箍咒’。這畢竟又是教師宿舍,在這棟樓的盡頭就有一位老師,捷澤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弄得滿城皆知。

屋裏又安靜了下來,捷澤靠著門坐在了地上,彼此都不說話。

過了很久屋裏傳出了聲音:“捷澤,你還在嗎?”

捷澤一下子來了精神,趕緊回到:“在,我還在。”

“捷澤,我剛才一直不聽是因為我無法冷靜,我不想吵,我回想起來我們根本還沒交往多久,我怕一吵,一激動就分手了。”

捷澤站了起來:“誰說要分手了,你不是說過可以吵架嗎?”說著拍門,“快開門,我們好好談談。”

孔孜開了門,眼睛通紅,鼻子通紅,帶著哭腔:“那我還說過不能騙我呢,你還答應了呢,可你不也騙了嗎?而且,我以前也不知道吵架這麽難受啊。”

捷澤一看見孔孜這樣就心疼了,伸手想抱住孔孜,孔孜往後退了兩步。捷澤知道孔孜還沒原諒他,他還欠孔孜一個解釋。

轉身把門關上了。

“孔孜,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那天晚上鞏敏肚子疼給我打電話,我陪她打點滴時醫生說鞏敏還得再打一天,我就給你打電話了,對你說計劃取消。鞏敏自然就知道了我們要甩開她單獨出去玩的事情,然後她第二天才對我說鞏叔要在‘十一’來這裏玩。”看了看還站在門框旁低頭不語的孔孜,繼續說,“第二天早上我陪鞏敏去打點滴的時候你又打電話來,說要來看鞏敏,我那時候剛接到了鞏叔叔的電話說他們到了,我得去接他們,一著急就說醫院人多,讓你別來。”

孔孜問:“那你為什麽要瞞著我呢?很簡單的事情啊。”

“我給你打電話說活動取消時你就說了個‘哦’,我就知道你肯定不開心,再加上這段時間鞏敏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我都煩了,你肯定更煩,我才沒告訴你。”捷澤說的越來越急,怕說不清楚,“而且當時我,我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說了國慶節醫院人多的這個謊,我本來想著接完鞏叔就給你打電話對你坦白的,可沒想到一忙就給忘了,然後你也一直沒打電話過來,我想可能你真的……”

“真的很笨?”孔孜擡頭我看著捷澤。

“不是不是,都怪我有僥幸心理,他們就在這裏呆四天,我想著明天走了的話,就沒事……”

“捷澤,因為我信任你啊,因為我覺得兩個人的戀愛中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坦誠。可是我沒想到我信任你了,你卻沒對我坦誠……”

捷澤不說話了,看著正在擡頭望著自己的‘紅眼’孔孜。

孔孜眨了眨眼:“我只是不明白,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欺騙我的,你騙我第一次就會騙我第二次,慢慢的我就會開始懷疑你說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孔孜錯開了捷澤的眼神,“而且這件事情讓我更清楚的明白了鞏敏和我到底誰更重要。”

捷澤不明白孔孜說這話的意思:“孔孜,這件事情和鞏敏有什麽關系?”

“怎麽沒有關系?如果不是鞏敏,你會陪著她打針嗎?如果不是因為是鞏敏的父母,你還會為了他們欺騙我嗎?”

孔孜的這番話聽似很有道理,邏輯也很有道理,可是……“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本來一直壓低聲音說話的孔孜,聽見這話音調一下子上來了:“我強詞奪理?如果是個陌生人,是個你無關緊要的人你會這麽做嗎?”

“我送鞏敏去醫院難道有什麽不對嗎?我們國慶可以下一年再出去玩,可總不能讓鞏敏自己一個人在醫院裏掛鹽水吧,她這個妹妹我從小就寵著。是,欺騙你是我的錯,但是我去接鞏叔叔鞏阿姨陪他們玩玩這和鞏敏沒有多大關系,他們從小看著我長大,對我那麽好,現在好不容易我能陪陪他們難道也一定要和鞏敏扯上關系嗎?不就是今年國慶沒陪你嗎?我就是怕你這樣才撒得謊!”捷澤大喘著氣,手叉腰,眼睛不知道看著哪裏。

“是,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小氣,我不大度才導致你撒的謊嘍,我不大氣,我不大氣的話根本就不會忍受鞏敏這一個月來的打擾還一直說沒關系。我不管你到底是因為鞏敏才陪她爸媽的還是因為她爸媽才陪著鞏敏的,我只想問我男朋友每次和我約會憑什麽她總是出現,我只想問憑什麽我男朋友和我在一起時還要帶個妹妹!”孔孜聲音很大,眼淚掉了下來,‘吧嗒吧嗒’的,跟不要錢的似的。

孔孜帶著很厚的鼻音:“我可以不和你一起過國慶,我可以明年不和你一起過,後年不和你一起過,大後年也可以不和你一起過,可是憑什麽我們約會她總是出現?你告訴憑什麽……憑什麽我還要說,沒關系啊?”孔孜吸吸鼻子,擡頭看著捷澤,“捷澤你告訴我,你別撒謊,你說實話,你到底知不知道鞏敏喜歡你?”

“鞏敏她怎麽可能會喜歡我呢?孔孜……”

孔孜滿眼眼淚看著捷澤,搖頭:“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在你到校的那天下午,我不知道鞏敏是不是真不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反正她正巧坐在了我們的咖啡桌上,當著我和純飲她們的面說的,她之所以報考這所學校,而且還是金融系,就是因為那裏有一個她喜歡著的青梅竹馬,雖然那人有女朋友,可是很自信的說會把她的竹馬搶回去。你別說那人是樊瑯,樊瑯沒有女朋友,鞏敏也沒有天天跟在樊瑯後面!”孔孜右手緊攥,使勁的向下揮著,“牧捷澤你說實話,你TM到底知不知道鞏敏喜歡你?”

“我,我知道。”

————有時即便知道,話,說了更傷人,可,卻不得不說。

☆、鞏敏坦言

接下來的幾天孔孜沒有再見過捷澤,捷澤走時孔孜埋在膝蓋的臉擡了起來,對捷澤說:“這幾天不要再來找我了,你先去伺候好鞏敏的爸媽吧。”

直到國慶結束,他們也沒有再見面。捷澤會發短信問:在幹嘛?吃飯了嗎?睡覺了嗎?睡醒了嗎?然後石沈大海,無人回應。

純飲眾人在假期的最後一天下午才回來的,然而滿載而歸的喜悅在看見孔孜後都沈靜了,孔孜短暫的說明了一下狀況:“我國慶就一直在宿舍,我和捷澤吵架了,你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別管我,可是如果我突然心情不好摔個東西什麽的,你們也不用介意,好了,繼續吧你們。”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了打扮的花枝招展淩亂在宿舍門口的四個小豬。

晚飯時孔孜又用一句話講明了他們吵架的原因:“鞏敏她爸媽來了,所以捷澤為了陪她的爸媽對我說了一個:國慶節醫院很忙的,算是謊話的笑話,然後我識破了這個算是笑話的謊話,然後我就成豬了。”

得到了四個小豬的安慰,就這樣五個小豬幸福悲催的擁抱著。

————

這天剛開學,孔孜她們在食堂吃飯,討論這次假期出去玩的好玩的事,孔孜也插不上嘴,默默的在米飯上戳洞。

老遠聽見一個男聲說:“哎呦哎呦,好巧好巧。”

“真的好巧啊,你們也來吃飯呢。”嘉涵開心。

孔孜一聽你‘們’就擡頭看了看,果然除了姜寧和魯恒,還有捷澤,倒沒見‘小跟屁蟲’,隨又低下頭好好吃飯。

楊螢眼皮活,找話題:“孔孜你嘗嘗這個好吃吧?”然後往孔孜碗裏夾了一塊吃過八百遍的麻辣土豆。

因捷澤和孔孜中間夾了個孫清,捷澤也不好說什麽。純飲使勁給孫清使眼色讓她起開,孫清當沒看見依然啃著自己碗裏的排骨。

“整個餐廳就屬你們這桌最養眼了。”鞏敏姍姍走來。看了看捷澤旁邊坐著魯恒,就坐在了魯恒的旁邊。

眾人都觀察著孔孜的臉,剛緩和的神情又緊繃著。

鞏敏自顧自的扒完了碗裏的飯,看著各位微妙的表情,笑了:“既然你們大家都在這裏,我想和你們說些話,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我自滿,我自傲,我自負,就整個以自我為中心的有著公主病的神經,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主要的是我這麽一個完美的人喜歡著正在和孔孜交往中的我的青梅竹馬。”轉頭看了看捷澤,“我也知道你們從沒有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過我的感受,我喜歡捷澤很久了,孔孜,我別的不敢說,至少我喜歡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流鼻子呢。所以,我從不認為我是第三者,我只是在努力,努力完成我從小就許下的願望。捷澤,這是我第一次對你表白對不對?你好好聽著。”

捷澤看不過去了,出言阻止:“鞏敏,別說了。”

鞏敏瞪回去:“我說話你別插嘴,聽著就行,再打斷我信不信我把你的飯扣在我後面同學的頭上?”霸氣側漏。

頓了頓,又說:“孔孜,我知道你最近因為我的某些原因和捷澤吵架了,說實話捷澤在醫院和你打電話時我一直在旁邊,所以在他說出國慶節醫院很忙的這種謊言時我心裏很開心,因為我也在想是不是我在捷澤的心中比你重要。結果,這幾天捷澤根本就不理我了,而且還對我下了警告讓我別老是跟著他。”說完拿起了已經放下的筷子越過魯恒從捷澤碗裏夾了塊土豆放在了嘴裏吃了起來,支支吾吾,“孔孜,你知道從小到大捷澤是怎麽對我這個妹妹的嗎?他一直很寵我,所以可能會讓你吃醋的一些,一些動作啊什麽的,真的,你作為捷澤他的女朋友就得擔待一點。”

孔孜的臉色有點難看,從不知道當捷澤的女朋友還要有個異能呢。

“最後啊,最後再說幾句,捷澤,我喜歡你,很小的時候,在你把你的糖全部給我的時候就喜歡了,不管你是把我當妹妹看也好,以後你不好意思面對我也好,反正我是對你表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又看著孔孜,“還有孔孜,接下來的這句話我本來想私下裏和你說的,不過那樣太麻煩了我就在這裏一塊說吧,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很有信心以後會把捷澤搶過來,所以如果有那麽一天,希望你和捷澤還是朋友,也希望你能笑著祝福我們。”鞏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好了,說完了,你們慢慢吃,不過今天的麻辣土豆塊真的挺好吃的,我走了啊。”

鞏敏走得很瀟灑,面帶微笑,擡頭挺胸,如此驕傲。

楊螢嘖嘖稱奇:“這個鞏敏真的是牛,跑過來對我們這麽說一頓,顯得又大方,又坦蕩還順帶呲了我們孔孜一臉,功力深厚,佩服佩服啊。”

“我吃飽了,我先走了。”孔孜站了起來,目不斜睛。四個小豬也趕緊滴溜溜跟在後面。

捷澤這才仰天長嘆:“這個敏丫頭,真是不我讓我省心啊。”

————

孔孜回到宿舍在呆在床上沈思,過了許久楊螢過來拍了拍孔孜的肩膀,安慰道:“別想了,鞏敏今天說的也很清楚了,捷澤只是把鞏敏當妹妹看。”

“我不是在想這個,我在想我要是和鞏敏一樣就好了,把所有想說的說出來,不自己憋著,突然覺得自己鼓了一肚子氣很,很莫名其妙。”

楊螢一聽,恩,看來開竅了。

這時孔孜電話響了,楊螢瞄了過去,是捷澤打來的,孔孜從床上下來跑進了衛生間,楊螢笑了笑,看樣子是快和好了,自己果然情商很高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顯然忘了自己根本就沒有男朋友這件事情。

匆匆跑到客廳對大家說:“哎,各位,孔孜接捷澤的電話了。”

眾人感慨,苦日子終於要過去了。

☆、雨過天晴

孔孜等鈴聲響到快掛斷的時候才接了電話,懶懶的問:“幹嘛?”

捷澤也沒想到今天打了一次電話就接通了,有點難以適應:“哦,那個,我,我想問問你吃飯了嗎,在餐廳你的飯根本就沒動。”

孔孜不說話。

“那個,還想問問你,你還好吧,今天鞏敏那丫頭說的話你別生氣,她真的從小就被我慣壞了。”

“你不用這麽說,鞏敏說的對,我不能插足你們過去的那些年,也插不進。”

捷澤聽著孔孜的聲音有點小,也不知道孔孜在幹什麽:“小時候我們這個大院裏女孩子少,比較親近的就鞏敏一個女孩子,我們這幾個一般大的男孩子全都護著她,她真的就像小公主一樣。現在叫她改也改不了了,不過你放心,我覺得鞏敏只是把對我的依賴當成了喜歡,等她遇見一個比我還寵她的男生,她就會明白……”

“那如果她永遠都遇不到比你還寵她的人呢?那該怎麽辦,你還要一直寵著她嗎?”

捷澤沈默了很久,輕聲說:“我應該會。”

然後在手機裏聽見了孔孜輕聲的嗚咽聲,“孔孜,你別哭,雖然那個人還沒出現,但一定會有的,我也不可能管她一輩子啊。”

“捷澤,你還不明白?你還不清楚我這些天生氣的原因嗎?我就是不喜歡你這麽在乎鞏敏,我不喜歡,我就是不要,不想,不可以,不允許,不高興!就是不要,就是不要呀!”孔孜帶著哭聲的吶喊,讓電話那頭的捷澤和隔了幾堵墻的純飲她們都聽見了,終於,釋放了嗎?

“好好好,不要,不要。”

借此機會捷澤也明白了和女朋友吵架時與她講道理是多麽不明智的做法,無論她平時多麽理性,但在吵架時男方只要說順從比道理更容易讓對方熄火。

之後,捷澤打來的電話也會接了,也偶爾和捷澤出去轉轉。

有一天捷澤問孔孜,你不是說吵架不能冷戰嗎?

孔孜理所當然的答:那是因為我從來沒和男朋友吵過架,那個時候我是真的不想聽你說話來著。

捷澤無語:那你現在已經吵過了以後我打電話必須接,不許和我冷戰。

孔孜:那也不能再騙我。

好吧。

那我也答應你。

然而事實證明除了在吵架時說的氣話不能信之外,之後為了息事寧人做出的承諾也不可當真,但那時已無人在意了。

——許久之後孔孜對捷澤坦言說:我知道你和鞏敏的生活比我優越,所以我從沒有主動的問過你的背景。在我決定和你在一起前我有過我的深思熟慮,我和你在一起真的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嗎?我和你在一起真的能克服所有困難嗎,如若不能,我們分手,我要承受的輿論,壓力又有多少。然而最後我還是決定和你在一起,所以對於你的背景,你不說,我不問,你說了,我聽著,然後該吃吃,該喝喝。可捷澤你知道嗎?當鞏敏出現後給我的恐懼,她那麽驕傲,她對我說我們的愛情抵不過你們的時間時我認輸了,我承認,我害怕,我恐慌,我開始責怪你,怪你為什麽不能給我安全感,可又不敢怪你,怕你就此離我而去。那一刻我知道我輸了,不是輸給了她,而是輸給了你。

捷澤把孔孜攬入懷中,輕拍後背,說:怪我……

不過,這是後話了。

————

當傾盆大雨過後,也不一定就能看見彩虹。

那次爭吵過後的孔孜再見捷澤有些扭捏,和鞏敏碰面有些尷尬。鞏敏倒滿不在乎,該跟在捷澤後面繼續跟,只是現在偶爾‘大方’些,給捷澤孔孜一點二人世界,孔孜久而久之也習慣了,習慣真的很恐怖:

有時鞏敏特地給孔孜和捷澤單獨相處的時間時,孔孜還會感激涕零的激動好一會;再有時鞏敏有事不能來打擾他們,孔孜還會問鞏敏去哪了。把捷澤繞的暈頭轉向,直呼,搞不懂女生啊。

也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之間好像潛移默化的改變著什麽,孔孜說不出,捷澤道不明。

十一月,連下了幾天雨,天氣急劇轉涼,學校下了公告,大四的學生可以離校實習了。

孔孜繼續在‘影子’打工,工作時間一穩定,工資都漲了。楊螢本就是尖子,很快就在一個律師事務所實習了。嘉涵打算考研,而孫清因父母都是這個學校的教授,所以開始了助教生活,應父母的期望,當一個老師。看似每個人都各有安排,其實她們之中存在著很多隱患。

孔孜最近和捷澤商量去留的問題,捷澤父親想要捷澤回公司實習,可又舍不得孔孜,而孔孜不想跟著捷澤去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地方。

楊螢實習的地方是這個城市裏很有名氣的律所,相應的能留下實習的也都不簡單,這次就有一個和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