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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親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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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貴君虹氏,虹國嫡長王子,靜王東貴君,寧王養父。寧王九年於夢中長逝,享年五十七歲。寧王感其教養之恩,追封虹氏為王太後,謚號端懿,史稱端懿王太後。

端懿王太後薨後,君寧執女兒禮為其送葬,守靈七日後葬於滕氏王陵。養於端懿王太後宮室的賢君松松被挪到夏宮主殿。因太貴君稱其為虹國王室血脈,虹國的繼承權便落到他身上,成為“承重孫”。按例要為王太後守三年重孝。

賢君虹氏松松一片懵懂,眾人只得稱王太後只身去遠方游歷,終有一天會再次相見。賢君哀哀數月也無他法,終於接受自己被“拋棄”的現實。若木多年服侍有功,兩年前君寧晉升他貴人位份。有他悉心照顧,賢君總算又重展笑顏。

另一邊君寧派去尋找姜無極遺孤的影衛回報,他們到其府邸時早已人去樓空。但屋中無反抗痕跡,看樣子不像是被別人硬掠了去。君寧無法,只得讓他們慢慢尋訪。沒過多久,就聽見東邊傳來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金狼汗王岱欽經過多年休整,再次聚集起十五萬騎兵。因為滕晗為亞娜生下一名男嬰,手中又有亞娜贈與的信物,竟說服閼氏,令他的狼騎與汗王匯同一處,再次挺進中原。

無名大軍深入堯國一時分不開身,畢瀾措不及防被狼騎突襲,竟被沖破林峽關,自己也受重傷被敵軍俘虜。幸虧監軍軍司馬藺遲臨危受命,配合裨將申公猛以及陸極城守軍,以折損七萬人的代價將其重新拒於林峽關之外。一時之間邊關告急,戰報雪花似的傳往襄原。

朝中可用武將基本都在各處打仗,而且隨著樊國版圖擴大,各郡所需守軍也日益增多,一時之間竟出現國中無人可用的窘況。

君寧考慮再三,明白北方大敗的原因就是畢瀾意外被俘,邊塞二軍四軍群龍無首,而藺遲畢竟分屬文官,統軍決策多有不便。君寧下令於東北各郡征兵,年齡十六歲以上,無論男女身體康健者皆可入伍。國家不但按士兵發給軍餉,從軍者待戰事完結便可全家遷往內地,獲得樊國正式戶籍。

東北郡縣許多都是流民而來,其中大多是原亭國、卞都一帶流民。此二地男子從小重武,女子經過多年潛移默化也擺脫了小鳥依人的模式。成為樊國正式百姓不僅賦稅有所減免,更是不必被長年拘於一地,一時之間報名踴躍,新兵聚集了五萬有餘,加上從各郡抽調來的駐兵,總算補齊了被絞殺的七萬士兵,還又多出了兩萬。

於是樊國東北此時大約有十七萬駐兵,其中十一萬步兵六萬騎兵,比起達拉罕幾乎全部可以當做騎兵使用的軍隊還有不小差距。況且新兵到底經驗尚淺,被作戰兇猛的達拉罕騎兵沖擊很容易潰散。安息殿書房燭光點了三天三夜後,君寧下達王令,她準備禦駕親征。

眾大臣簡直都要跪了。就算昭禾王那樣武功高絕的戰爭瘋子,每次禦駕親征也都會有大臣哭天搶地以死相諫。然而君寧心意已決,一邊傳令無名盡快結束西南戰局來協助自己,一邊發布天下勤王令,號召天下封臣入都勤王,前往林峽關助陣。

此次君寧是下定決心要滅了達拉罕,從此一心一意對付南堯的。

大王親自下令親征,封臣只要不是想造反的都由宗主及嫡系子弟率領私軍前來助陣。此時封臣在領地內尚有很強的自主權,除了近些年被王室統一了文字,鑄幣和度量衡外,每位封主尚可擁有不超過本地駐兵一半的私兵。君寧沒有讓西南一代的封主領兵勤王,僅僅調集了中部還有東北一帶的封主。由於東溟國接壤堯國,君寧同樣沒讓他們輕舉妄動。

國都中君寧打算留下兩萬駐軍和一千虎賁營、三百大殿衛士駐守,而兩千旅賁營則隨王駕出征。荒玉辟光是一定要和自己出征的,但後宮無一名影衛統領駐守君寧總覺得十分不妥。於是在百忙之中,君寧再次抽空來了襄原郊外的王家別院。

即使已經快要入秋,別院中的花朵仍舊開得姹紫嫣紅絢爛奪目。這些年雖然每個月都會來呆上幾日,但除了蕭融雪睡著時,君寧幾乎沒和他碰過面。

坐在小巧的花廳裏,君寧不知不覺便呆得久了。回過神時已經整整過去一個下午,連天氣都有冷下來。正打算傳召席瀘,君寧突然聽到背後傳來腳步聲。

柔軟輕盈的小碎步,這絕不屬於影衛,君寧一時僵住了。

“姬……姬上?”

君寧不敢置信地回過頭,正看到一名男子提著棕紅色木桶走到花廳中。他穿著樸素的淺灰色細緦布深衣,手中拿著一把長柄木瓢,灰白的長發松散地系在頸後。他表情疑惑又帶著不可置信,歲月在他眼角留下了淺淺的紋路,但他的肌膚卻仍像初次見面般欺霜賽雪。

“融雪,你……”站起身,君寧袖中的手攥緊,掌心傳來尖銳的刺痛。她動動唇,一時竟不知要說什麽才好。

整整十三年了,上次對面相談君寧才僅有十五歲,是個連自己的孩子和夫郎都保護不了的無能少女。一轉眼物是人非,君寧登基為王,稱霸一方,而他們之間竟已經隔了這麽遠了。

“姬上。”蕭融雪上前一步,這些年他清瘦了,雙眼也不再濕漉漉仿如剛剛出生的幼鹿,而是如同這滿園隱於暮霭的花,靜靜地沈下來。他伸出手,覆上君寧的臉頰。“姬上,您長大了。”

君寧閉上眼,感到那雙手順著她的臉頰摟住她的後頸。蕭融雪給了她一個輕柔的擁抱。

“原來,您還沒有忘了我啊。”他在她耳邊喃喃低語。“這真是……太過於奢求了。”

“融雪你醒來多久了?”君寧容他抱著,低聲笑道。“為何不讓席瀘傳信?”

“多久?我也記不清了。”蕭融雪松開手,拉著君寧在花廳坐下。秋日大片的月季金桂還有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密密挨挨地擠了滿園,順著欄桿縫隙爭先空後地探出頭。蕭融雪垂著眼掐了一朵紫色的小花,花莖斷口滲出紅汁,將他淺粉色的指甲染紅。他玩著花莖,笑盈盈地朝君寧展示自己丹紅色的指甲。“我叫它丹蔻草,常用來染指甲。你看好不好看。”

君寧點點頭。“好看。”

蕭融雪還保留著不少少年時的習慣,他欣賞了一會自己的指甲,慢悠悠地開口道:“在這個院子裏,基本只有我和那名影衛。時間對我來說沒有意義,今天和昨天都是一個樣。我每天看著滿園花朵,大多數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只有紛亂的影像塞到腦子裏,攪得我想大聲尖叫。”

君寧握著自己的手跽坐著,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君寧回應,蕭融雪似乎又有了說下去的欲望。“如果說清醒的話……應該是半年前吧,不過也是很短的時間。有時候我才想起來自己叫做蕭融雪,下一刻又忘了自己的名字。等到三個月前我終於完全恢覆過來,反而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見我。畢竟我是叛臣蕭戩的兒子,而且我也早就已經……”他低下頭,露出一個無奈悵然的笑:“年華不在了。”

“當年是我能力不足,沒有保護好你們。”君寧左手緊緊攥著自己右手,甚至讓手背泛出一塊青紫。“作為妻主,我無可辯駁,罪無可恕。”

蕭融雪笑了一聲,他仿佛從胸腔中嘆出一口長氣,泛著薄薄霧霭的眼睛看向天邊翻卷的雲霞。“其實自從我當年嫁入王家,一切就已然註定。這是我求來的,我自己親口求來的。是我自己太蠢太天真,你又有什麽錯呢?”

“融雪……”

“姬上,您今日來是有什麽事嗎?”蕭融雪偏過頭,目光落在君寧唇角。“哦,大概是國事吧。”

“北方達拉罕來犯,邊城主將被俘,我要禦駕親征。”此事本來也不是什麽秘密,更何況還與蕭融雪有關。“我走後需要席瀘鎮守宮中,為了安全起見,這段時間可能需要你也一同搬回宮裏住。當然,等我回來你可以繼續住在宮裏,如果不願意你也可以回到別院居住。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別院裏的花木我會托人照顧好的。”

蕭融雪彎著唇角笑了笑。“姬上還是這般周到。當然,我有回不回來的選擇,卻沒有走不走的權利。”

“融雪……”

“我明白,您是王,您有自己的苦衷。”蕭融雪望著四周爭奇鬥艷的花朵,幽幽道:“離開宮裏太久了,還真有些怕再回到那個地方。對了姬上,君上他……哦,現在該叫太貴君了,您的亞父身體還好嗎?”

“亞父前些日子已經過世了。”

“這樣啊……”蕭融雪顯得悵然若失,秋日涼風吹過,更添了幾分單薄蕭索之感。“那我認識的人,大概也沒有了。”

君寧想了一下,後宮除去影衛,似乎真的沒有蕭融雪熟悉的人了。而影衛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和蕭融雪著實算不上什麽交情。

“無名和長王子殿下呢?”蕭融雪偏著臉,擡眉問道。

“無名上個月立下大功,剛封了上將軍。朝顏他……他嫁去達拉罕了。”

蕭融雪聞言掩著口吃吃笑出聲來,好一會他才止住。“無名繼承了我母親的職位,王子晗竟然嫁給了北蠻。這世事啊,當真是無常得令人發笑。”

君寧知道蕭融雪心中定是苦的,不論他稀不稀罕,有生之年,君寧定會對他好。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宮了。”君寧看看已經只剩下一點薄紅的落日。“融雪你是願意今日隨我一起回宮,還是明日孤派人來接你?”

“若我都不想選呢?”蕭融雪指尖玩弄著剛剛折斷的花莖,花莖汁水已經幹涸,在他指尖留下一片殷紅的銹跡。“我在這別院裏住了十三年,姬上為何就不能最後陪我住一晚呢?”

君寧皺起眉,她短暫考慮了一下,勾勾手,荒玉和席瀘出現在她身後。“孤要在這裏住一晚,你們二人安排一下。”

多年為王養成的習慣令君寧直接下達命令。荒玉掃了眼這不大的別院,在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手中可調配的人手,俯首稱諾。蕭融雪托著腮,依舊玩弄著手中已經打蔫的花,仿佛一切事不關己。

待到兩名影衛隱去身形,蕭融雪丟下花莖站起身。“姬上您用過夕食了嗎,要不要我幫您做些什麽?”

君寧意識到今日蕭融雪與自己交談,他一直自稱“我”而稱君寧為“姬上”。不過君寧向來不是對禮教稱呼特別嚴格的人,尤其夫妻私下相處更無所謂。於是稍微在腦中過一下就拋開去了。

“不必了融雪,我來之前已經用過夕食。”君寧擡頭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淡薄的餘暉灑在背後,他如同一個染著金邊的黑色剪影。

“那茶呢?”

蕭融雪慢慢彎下腰,一只手搭在君寧肩上。君寧側了側身,伸手覆在他的手上。

“不了,我還不渴。”初秋的晚風襲來,君寧看看蕭融雪單薄的衣著。“天氣涼了,你身子弱,我們回屋去說吧。”

“為何要回屋?我並不覺得冷。”蕭融雪扶著君寧肩膀慢慢坐在她身上。“這座花廳讓我想起我們初次見面的地方,也是滿園秋英,只有我們二人。”

他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周圍的廊角樹上。“當然,是看起來只有我們二人。”

君寧嘆了口氣,扶住蕭融雪的腰。“融雪……”她頓了頓,到此時還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那君寧可真就是個蠢的了。“你確定要在這裏?”

“這裏不好?”蕭融雪幹脆跨坐在君寧身上,露出兩條白花花的腿。“你是嫌棄這座花園,還是嫌棄我?”

“說什麽嫌棄不嫌棄。”君寧的手撫上蕭融雪大腿,慢慢摩挲著。“少年夫妻老來寶,我是怕你著涼啊。”

蕭融雪似乎僵了一下,不是是因為君寧手上的動作還是因為她的話。他慢慢放軟了身子靠在君寧肩頭吐氣如蘭,手指伸入君寧裙擺。“那看來我還是個寶了,你可要好好疼我。”

君寧垂著眸露出一絲覆雜的笑。

“當然,你可是我的夫啊,我當然要疼你了。”

蕭融雪纖長的手指急切地探索著君寧的花徑,他指甲微長,輕輕刮搔內裏,模仿性器進出的模樣。

“融雪可真是迫不及待。”說實話君寧有些被蕭融雪的熱情嚇到,可她卻沒說什麽,任對方把她的裙子掀起來,埋首進兩腿之間。

“嗯……”

君寧忍不住輕吟一聲,對方靈活的小舌掃過花瓣,游刃有餘地打著圈。等到被舔得足夠濕潤了,才不急不慢地叩開花門,探向了裏面的花蕊。他四處探索一圈便直指蕊珠,君寧下體哆嗦了一下,手掌按上蕭融雪腦袋。“沒錯,就是那裏。”

蕭融雪溫熱的氣息撫著君寧的敏感,他用舌尖撥挑著蕊珠,直到足夠堅硬,才像個吸奶的孩子般吮吻起來。

“啊啊——”君寧發出一聲低呼,她隱約記得蕭融雪當年十分害羞,房事從來只聽君寧擺布。不過說起來所有君侍裏,除去影衛,似乎只有他才作為引導王姬成人的初侍受過最嚴格完整的房術教育。

蕭融雪一邊挑逗著女性外體最敏感的蕊珠,一邊用手摩挲著君寧大腿根部。那裏同樣是君寧的敏感帶,當年君寧握著他的手讓他撫摸,可是讓他羞澀了好久。

“姬上的裏面好熱啊。”蕭融雪模糊地低笑著,他的舌尖突然頂到甬道裏上下翻攪,嘴唇將君寧花瓣整個包裹,蠕動吮吸著,雙手握著君寧膝蓋不讓她合攏。君寧的手已經完全插入蕭融雪發中,積累的快感令她獸性翻湧,她拽著蕭融雪頭發拉開他的臉,一把將他壓在身下。

“姬上變得好高大……”蕭融雪舔著唇悶聲低笑。“明明原來還沒有我高,現在完全把我籠罩在下面了呢。”

“融雪你的話可真多……”君寧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蕭融雪唇上亮晶晶的汁水令他下腹發熱,她扯開對方下擺,那兩腿間卷曲毛發中的東西早已經昂然怒脹,顫顫巍巍地立正行禮。君寧直接跨坐在他身上,腰部一沈,整個吞噬下去。

蕭融雪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昏厥,他故作惱怒地捏著君寧挺傲的胸。“我年紀一把了,姬上可小心著些。”

“小心?”君寧抓住他到處搗亂的手大力晃動腰肢。“我看你這樣子可不是想讓我小心的啊。”

“啊——太快了……姬上……好厲害……”蕭融雪下意識地身體倒弓,被幹得哀叫連連。“姬上……更燙了……比以前……啊啊啊!”

君寧抱著他的臀讓他跨坐在花廳欄桿上,蕭融雪比雪還要潔白的雙足踩在泥土裏,踩在探出的花莖上。君寧攥著他兩手壓在頭頂,完全成熟的男人身體仿佛盛放的花朵,絢爛至極又帶著將要開敗的頹廢荼蘼。君寧大力拉扯褻玩著男人乳珠,蕭融雪尖叫一聲,下體抽搐著射到她身體最深處。

“姬上,後面,後面也要……”

生產過的男子性欲旺盛,後穴也更加欲求不滿。君寧手指探進去時開口已經足夠濕軟,直接蠕動著將她兩根手指都吸吮住。君寧目光落在水桶中的長柄木瓢上,長臂一抄攥在手裏,直接柄頭向上卡在圍欄的夾縫中。她抱著蕭融雪站起身,隨後將木柄對準男人菊蕊兇猛地坐下。君寧感到男人指甲在背上抓出血痕,麻絲絲地疼著,不過這種疼痛更增加了情事的快感。

“姬上,肚子……好像要捅破了……”蕭融雪沙啞的聲音虛弱地笑著,他摟著君寧脖子,自己扭動腰肢,讓他一上一下的入侵更深更加迷醉。

“啊——啊——啊——”君寧抱著他站起又坐下,每次都讓他前面的玉莖和和後面的孔洞得到最高滿足。忽然他腳尖繃起,像個受驚的孩子般死死抱著君寧。“不行,要來了,要——”

一大股濃汁噴射而出,蕭融雪渾身顫抖著,那埋在君寧身體裏的東西如同壞掉的水龍頭,大概是積攢得太久,噴射了六七次才停歇下來。蕭融雪早已虛脫得渾身癱軟,然而君寧只略動了幾下他竟再一次高潮。

“呵,這可是攢了不少公糧呢,有十多年了吧?”君寧笑嘻嘻地說起了一個黃色笑話。“你就沒自己紓解一下?”

蕭融雪發絲淩亂,軟綿綿地靠在欄柱上,沒好氣地斜了君寧一眼。“姬上這話說的,我還沒這般不知羞恥。不過年紀愈長,有時的確有些捱不住。”

他說著趴到君寧身上,君寧倚著廊柱雙手扶著男人的腰。蕭融雪手持長柄木瓢插入穴孔,前方玉莖深深埋入甬道中,擺動著腰肢兩邊九淺一深地動作起來。

月光迷離,映著男人泛著淺淺緋色的身體,花園裏馥郁的香氣襲來,君寧有一瞬間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姬上……姬上……這一天我等了許久。我活著,大概就是為了這一天吧。”

蕭融雪被情欲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他低低嗚咽著,被君寧換了幾種姿勢操幹,就算有再多存貨如今也只能抽搐著什麽都噴不出來。

他們幕天席地,在早秋的微風和月色下進行人類最原始的律動。男人白膩如奶膏子的肌膚令君寧欲罷不能,仿佛整只手都被吸住了。

“姬上……我感到了……啊啊……”他的下體已經被磨出血絲,紅彤彤地腫脹著。君寧甬道收縮愈加頻繁,仿佛在做什麽準備,熾熱的摩擦擠壓讓蕭融雪的指甲深深摳在君寧背上。沙啞的男音因即將到來的穿刺微微顫抖,既恐懼又興奮,直到那份侵犯真正來歷。

“咿————”蕭融雪咬緊牙關,肉刺比記憶中更加粗長,填充著他空虛的內裏。長柄木瓢也被他送入腔門,他體內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上次難產導致的後遺癥令他腔門堵塞,然而在這種劇烈地疼痛中他又仿佛找到某種解脫。鮮血順著臀縫滑到大腿上,他的臀被君寧緊緊捏著凹陷下去,出現十個紅色的指印。

“好像,懷孕的感覺。”他迷醉地摸著自己被充滿,微微隆起的小腹。“可惜,阿父沒辦法再次見到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被母上大人捉去做苦力了,更新有些晚,不過分量可是足足的哦~很肥的一章!

看了一下最近的留言明顯減少啊……每章留下一兩句話也好,請讓鏡子知道大家一直和我在一起吧(*^-^*)

本章有糖,會在明天前傳到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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