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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與流幻門鬥爭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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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門才打開。顏無琴披散著頭發,坐在房中。林境走了過去,坐在一旁。顏無琴倒了一杯茶,遞給林境,道:“方才燒的。”

顏無琴雙眼紅腫,淚痕未幹,林境嘆息道:“明早起來,眼睛會腫的和核桃一樣。”顏無琴無奈道:“師父將我拉扯長大,又做父親,又做母親,我卻來不及……”

林境柔聲道:“難為師姐這番苦心,若在他們面前哭哭啼啼的,不免又加重了他們的傷心。”顏無琴輕聲道:“是啊,只是我以為師父能安享晚年,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不能。”

林境端著茶杯,呷了一口,又道:“都是流幻門的那群邪人,我真想一鍋端了他們。”顏無琴恨恨道:“我何嘗不想,我也期待著一刀砍個痛快。”

林境將茶杯放置桌上,茶水四濺,又道:“我們被流幻門或是旁人牽著鼻子走了太久,是該自己行動了。明日我們四個登門拜訪流幻門,派裏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師弟們暫時打理。”

顏無琴頷首道:“正有此意。”話說間,窗外有靴聲漸響。門哐當一聲響,白青鳳走了進來。顏無琴與林境道:“師姐。”

白青鳳依舊一襲紫色衣裳,面容依舊如往日平靜。她答應一聲,道:“都完了?”顏無琴道:“還有二十六位四代弟子。”說著上前走了幾步,道:“師父臨終前立林師弟為掌門,我也已經吩咐剩下的弟子勤收弟子,以壯仙晴。”

白青鳳道:“掌門。”林境訕訕的,呆在原地。

妝臺上的白燭燃著柔弱的火光,搖曳跳動著,映著白青鳳朱唇鮮紅,似乎註滿了鮮血,只要用指尖一擠,就會有鮮血迸出。

白青鳳轉身欲離去,突然好似想起什麽,問道:”單女俠可好安好?”林境怕白青鳳遷怒單蘭,忙道:“還好,還好。身體雖大恙,可心裏肯定不好過。”

顏無琴亦道:“這件事不幹她的事情。”白青鳳道:“我也沒說幹她的事情。武若心呢?”林境與顏無琴搖了搖頭。白青鳳道:“我要不是為了找她,我也能和師父一同生死了。”

顏無琴問道:“師姐,你找她做什麽?”白青鳳道:“沒什麽。只是你幫我帶一句話給單女俠,從此她走她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還有,小心提防武若心。”說著拂袖而去。

顏無琴喊道:“師姐,我們明日去流幻門,你要不要一起去?咱們一起去殺他個措手不及。”白青鳳道:“只怕你第一個要來殺的便是我了。”

顏無琴一臉迷茫,問道:”師弟,你知道師姐說的是什麽嗎?”林境苦笑了一下,又不願說破,也不接話。

白青鳳冷笑道:“師門遭禍,自己卻在外面逍遙自在,不是罪當萬死嗎?”說著飛出門外,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顏無琴垂低腦袋,道:“這必然是在怪我們呢。”林境道:“我們又不是算命的,哪裏知道這麽多。”

次日林境和單蘭說起白青鳳的話,單蘭半日不語,林境便問此話何意,單蘭沈吟片刻,哄騙道:“你不記得以前她要捉我麽?或許她以為我和她結下梁子了,說出這樣的話來勾銷前怨。”

林境道:“原來是這樣啊。”四人早膳用畢,顏無琴便說出了討伐流幻門之事,眾人都表支持,收拾好了行囊,四人便前往流幻門。

這日四人來到流幻門附近的烏來客棧,因艷陽高照,四人汗流浹背,索性來到客棧裏面,享用午膳。

四人窗旁坐下,點了一些菜,溫了一些酒,便各自開吃。旁邊也有一桌四人,湊在一塊喝酒聊天,聲音好不響亮。有一人道:“這兩男一女當真是壞事幹盡,無所不至。”另一人附和道:“那還不是,不少武館裏面的武士,鏢局的鏢師聯合起來對付這三人,無一成功。品德如此敗壞也就罷了,偏偏武功還這等高強。”

顏無琴不由小聲道:“這說的必然是王必岫,蘇靈子和墨香子三人了,除了他們,沒人壞的這麽惡心。”

那桌又有一人道:“武功這等高強也就罷了,偏偏還這等年輕。二十來歲就如此無惡不作,若是年歲再大一點,怎麽了得。也只有流幻門,才培養的出這樣的人來。”

顏無琴心中一凜,道:“是了。”李拂柳問道:“什麽是了不是了?”顏無琴解釋道:“我也是聽師父提起,不知道你們知道不知道,流幻門有三大長老,還有三小使者。一名女使者名為春華,擅長使鞭。一名男使者名為夏清,武器是□□。另外一名男使者名為秋實,手裏拿著一把羽毛扇。”

三人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林境亦道:“我也略有耳聞。”

那桌有一人又道:“這流幻門四大使者當真是殺千刀的,還不知道最後那個使者是什麽貨色,只怕好不到哪裏去。”顏無琴垂首道:“罷了,罷了,是四大使者,就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李拂柳道:“他們和你擡杠似的。”林境道:“說不多只是三小使者多加了一個人進去,就變成四大使者了。”

李拂柳道:“我們到了流幻門,什麽都水落石出的。倒是別為旁的事情分心,早些取得那三個老賊的性命才是。”

四人吃了飯,結賬繼續趕路。這一日來到了流幻門,只聽風聲颯颯,黃雀交交,人影半個也無。

四人見無把守,四處巡查一番,依舊不見半個人影。李拂柳道:“是了,向掌門功力如此高深,王必岫他們必然也受了重傷,況且他流幻門在武林之中樹敵良多,此番定是找了個隱蔽所在,安心養傷。”

顏無琴道:”這些人倒會學王八,讓我們撲了個空。”李拂柳道:“嗯,看來我們還需要打探他們的行蹤了,果然還是狡猾。”

單蘭看林境呆呆地,一字不言。便問:“怎麽了?”林境搖頭道:“沒什麽,只是這樣葉初的線索也斷了。”

此時屋頂有一女聲道:“還怕來日沒有再見的日子嗎?”四人循聲往屋頂看去,只見黑瓦藍天處,有一男一女挺身而立。男的穿著藍白相間的衣裳,手裏豎著一把□□。女的紫衫黃裙,手裏拿著一根黑鞭。

單蘭問道:“你們兩個是誰?”女的笑道:”我是全武林中最美的美人兒春華。”男的道:”我是夏清。”

李拂柳扇子輕搖,笑道:”誰聽你們念戲呢,早聞四大使者之名如雷貫耳,今日得此一見,真是幸會。”

春華笑道:“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不過臨死前還能見到我這麽絕美的容顏,你也算死而無憾了。”單蘭打量了春華片刻,見她胭脂淡抹,秀眉輕畫,不過略有幾分姿色罷了。顏無琴道:“誰活不久了還不一定呢。”

夏清是個猴急的性子,早已按捺不住,道:”和你們再多費什麽口舌。“說著挺□□去。林境毫不示弱,拔劍相鬥。春華見夏清已經動手,也揮鞭甩打,顏無琴亦執刀迎去。

夏清躍到屋頂,舉槍往林境腰間刺去,林境側身一避,又挑劍紮曲,夏清忙收槍橫擋。那邊春華揮鞭如舞蛇,鞭子又是靈巧又是狠辣,幸好顏無琴根基牢固,刀若猛虎,連連限制住鞭子舞動。

單蘭道:“難道我們在這裏看著?其他兩個使者呢?”

李拂柳道:”讓你看著多輕松自在,你還嫌棄。單看這兩人武功可不弱。”

其實這夏清武功本在林境之下,不過夏清出招皆是精怪妙奇,林境素來穩打穩紮,不知對方下招,甚少以身涉險而下殺招,唯恐誤入圈套。顏無琴與春華旗鼓相當,所以四人一時半會也沒分出個高下來。

單蘭搖頭道:“不行,我要去幫老顏。你去幫林大哥。”說著拔劍而去。李拂柳擦了擦手,只得從懷中拿出扇子,飛向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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