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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暖——熊孩子遭劫(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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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相府,小販不免有些打顫,這麽多銀子,真的不敢要啊,早說是丞相府的,銀子不要都給做!

熊孩子走之前,還再三叮囑:“你可一定要去啊,不去你小心我抄你們!芾”

落下狠話,熊孩子心踏實了,跟著覆始向別處走去。

芳華拿出一錠銀子,五十兩,“這是押金。”

夫妻倆瞪著那銀子,只覺燙手!

三人已走遠。

首飾攤子的小販不願意了,虧大了!

然後,一番口水戰就此展開!

興奮地在路上亂跑的熊孩子,對此,覆始體力已有些不支,畢竟昨日才剛剛醒來,“夫人,您去馬車裏歇一會兒,奴婢看著小公子。樅”

覆始搖頭,“我要真受不住,我就進去。”

“娘親娘親!”熊孩子又在前面叫著。

覆始漾起幸福的笑,這孩子簡直就是脫韁的野馬,正欲走過去。

前面突然一陣騷動。

覆始直覺不對,對芳華喊道:“抱知兒回來!”

芳華也已在騷動出現同時,就趕緊跑向熊孩子,剛要到熊孩子身旁,突然出現了幾個蒙面人。

目標也是熊孩子!

芳華心道不好,提速!

“小公子!快跑!”

芳華一聲大喝,熊孩子就立刻意會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向芳華這邊跑過去,哪知剛跨開一步,身體就被拽住!

是身旁的一個攤販!

熊孩子撒潑耍賴,直接擺脫著這個魁梧的攤販!

脖子一涼,被架了刀!

“想要活命,退後!”魁梧的攤販對著芳華怒喝。

芳華立即剎了腳步,覆始站在不遠處同樣不敢動,心裏琢磨著,是誰?

許家?

不是不可能。

“你們是誰?!”芳華直接喝問。

魁梧的攤販繃緊神色:“退後!”

芳華略有猶豫的退了一步,“你們可知道綁的誰?”

“當然知道,蕭何的兒子,不知道還不綁呢!”

如此,覆始更是確定,是許家。

這是被逼急了?

“知道你們就不應該動手!”

魁梧的攤販淬了一口唾沫,“呸,他兒子在我手,能耐我何?!”

說著,刀柄直接拍向熊孩子的臉蛋。

熊孩子疼的呲牙咧嘴,“奶.奶.的,本小公子也是被你侮辱的?!”

從小大人,誰不疼他?!

誰敢這麽對他?!

這個絕對是第一人!

看本小公子不折騰死你!

小手悄悄在袖子裏折騰著,他今天出門,可是帶了好東西!

魁梧的攤販哈哈大笑:“老子今天就做了,蕭何他一個大奸相,殺人剝皮玩.女人哪樣沒做過,現在還安穩坐著相位,這太初的皇帝就是個昏君!只會聽佞臣之言!”

躲的老遠的百姓,心裏埋怨啊,這奸相,好歹是做了一回好事啊!

“你覺得皇帝該換?”覆始鎮定地問道,拖延時間。

她不信,這麽大的動靜,暗影不會得不到消息。

“昏君當然要換!”魁梧的攤販理直氣壯。

“哦?換誰?”

“當然是許家,許家幾代忠臣,若不是許家,太初能安穩到現在?!”魁梧的攤販語氣,好像白癡都懂得的道理。

“那你可有想過,太初在蠻族最北,蠻族註重殺戮,若是太初現在局勢動蕩,第一個沖進來的,就是蠻族。而且,太初本就領土大,其他幾國不論有沒有心思,都絕不會同意蠻族靠此擴大,蠻族若是占領了太初那就是成了幾國中最大的蠻族。”

她稍稍一頓,問:“若是我國皇帝對其他幾國求助,你覺得,他們會眼睜睜看著,蠻族成為他們最大的威脅?”

這樣的分析,百姓紛紛點頭。

這是,他們從沒有聽過的言論。

“啪啪啪!”

重重的鼓掌之聲傳來,紛紛望過去。

是蕭何。

所有人,都認知。

因為那獨一無二的碧綠錦袍,上面漾著金色的流線。

蕭何是沒想到,他今日能聽到覆始這樣的言論,也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讓皇上給其它幾國傳信。

他們肯定早聽聞了太初此時的狀況,可因為太初太靠北,又被賦了詛咒的面紗,他們最想清楚了解太初此時的現狀,所以只要微生洲渚輕輕拋出一枝橄欖枝,他們定是輕松接下。

如今十國太平,相安無事。

最怕的,就是其中一個出事,戰爭就此開始!

蕭何直接走到覆始身旁,好似都沒有看到自己兒子被人拿刀架著。

熊孩子也察覺到了,覺得這個奸相爹爹太奸了,吼道:“你兒子要死了!”

鳳眸在他身上徘徊一圈,“挺肥!”

這明明就是嘲笑自己,即使刀子進去了,說不定都刺不到五臟六腑!

熊孩子氣急,直接對著他空咬牙,特別狠!

其實蕭何一出現,她心裏突然就安定了。

突然之間,她發現,自己對他的依賴,已到了只要他在身邊,真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她信任他。

相信他!

有他在,孩子一定沒有問題。

這一刻,她莫名的放松了。

蕭何與熊孩子都察覺到了,蕭何是覺得,他的小覆覆……孺子可教也。

熊孩子覺得,他的娘親,重色輕兒!

魁梧的攤販瞧見蕭何如此淡定還與刀下的孩子耍嘴皮子,立刻怒了:“奸相,你朝自己胸口插一刀,我就放他!”

蕭何聽後給了個動作:挑眉。

久久沒有動作。

魁梧的攤販把刀又靠了靠熊孩子脖頸,熊孩子不舒服的歪歪頭,太涼了!

“奸相,你沒聽見啊!”魁梧的攤販也是怒了,再次提醒。

“本相為何聽你的!”

蕭何這為何,魁梧的攤販橫眉怒對!

“這可是你兒子!”

可魁梧的攤販絕沒有想到,蕭何淡定一句:“本相知道。”

魁梧的攤販不知言語,氣的臉龐通紅。

恰在這是,魁梧的攤販不舒服的動了動肩膀,熊孩子淡眉擰成毛毛蟲,對著冰冷的大刀甚是嫌棄,他好像聞到了一股殺豬味。

這是一把殺豬刀啊!

他可是尊貴的小公子啊!怎麽能被殺豬刀架在脖子上,要是被小媳婦嘲笑了怎麽辦?

嗚嗚嗚!

蕭何看情形差不多,補充了一句:“就因為他是本相的兒子!”

熊孩子撇撇嘴。

雖然知道,他這是在誇自己。

就在這時!

熊孩子一個旋身,從刀下滑出。

這個瞬間,刀怦然落地!

魁梧的攤販突然倒地!

不過眨眼功夫,熊孩子已沖向芳華方向,蠢蠢欲動的黑衣人瞬間反應去抓熊孩子!

突然竄出來幾個暗影,截了黑衣人去路。

熊孩子這才立刻轉了步伐,朝著蕭何走去,怒氣沖沖:“奸相,你……你……”

突然,熊孩子激動了,一下子抱住了蕭何的腿,嗚嗚道:“真不愧是我親爹,對我這麽了解!”

覆始瞪圓了眼,這是……發生了何事?

蕭何適時為她解答:“這熊孩子身上帶有防身的藥。”

覆始猛然醒悟了,怪不得這熊孩子也不害怕,所以,剛剛熊孩子把藥放到了那魁梧的攤販身上。

“你怎麽知道?”覆始不禁問。

“睿王敢放心讓這孩子來此,這孩子能是那麽好欺負的?而且,這孩子來了這麽久,現在可是越來越胖了。”

本來蕭何的話,熊孩子很受用。

這越說,怎麽就變味了?!

“那是我的能耐!能耐,你懂不懂?!”熊孩子急的跳腳。

他一定要瘦下來,一定。

決不能被奸相爹爹再嘲笑了!

覆始心頭安穩了,有這樣讓人放心的兒子,她省了不少心。

又有這樣疼她的人,幸福似乎早就來到她身邊了。

熊孩子回頭瞅了瞅打鬥的人,扯出鬼臉,“咒你們使輕功就摔死!死翹翹!”

覆始不由笑出聲。

“奸相爹爹,我相信你的人有能力把他們打趴下,我們走吧,我和娘親還要給你做衣服呢。”

熊孩子現在知道討好人了。

蕭何聽此,望向覆始。

覆始戳破了熊孩子:“先給他做。”

蕭何甚為嫌棄地瞪了熊孩子一眼。

熊孩子立刻道:“娘親是拿我試手!”

——

西苑。

“嘭!”

比昨晚摔花瓶更大的聲音,但暗影一聽就知,桌子被掀翻了!

對了,他們聽不到,聽不到。

其實是,生氣的半夢看著光禿禿的屋內,連一個花瓶都沒,想發洩怒氣,不能摔花瓶,不能聽那掉在地上破碎地稀巴爛的聲音,覺得怎樣都洩不了火,一怒之下,麻溜地掀翻了身前的圓桌。

這下,真真是連一個瓷瓶都沒有了,圓桌上喝茶的用具,壓的粉碎!

今早翠竹去前院請示主子,為西苑添置物品,但回稟的說,夫人剛剛出去了,相爺還沒有回來。

半夢得知後,腦子的種種念頭

隨之瘋狂湧起。

她即刻出了西苑,看到了馬車剛剛離開相府門口。

擺脫掉了相府的暗影,一路跟蹤下去,她發現還有另一波黑衣人,人數雖不是很多,但他們雙眼所視方向,是覆始。

不,仔細觀察,是覆始身旁的,孩子。

所以她便從中摻了一腳。

她找人在黑衣人行動時,率先殺了那孩子,給了一部分訂金。

而那人,也是看著金子鄭重保證一定殺了的。

可是,明明都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怎麽成了現在這樣子?!”半夢低吼道。

翠竹低聲回:“那人身上被下了東西,能讓人身體發軟,骨頭發酸。”

“什麽?!”

一個小孩子,哪來這些稀奇古怪的藥,真是小覷了這孩子。

“姑娘,最近不要再有動作了,難免會被相爺知道。”翠竹提醒。

昨日雖然半夢忍住了,但今日,見人出了府,到底是不甘心。

“我知道,用得著你提醒?!”

翠竹垂眸,“是。”

只是,相爺真的不知道嗎?



柳家布莊倒臺之後,另一家緊跟著成為都城最有名的布莊,且生意紅火,聽聞是質量相當好的。

蕭何視線在布莊環視一周之後,挑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畢竟這種事,他還真幹不來,再者,已有個熊孩子比他積極多了。

這不,大的站在櫃前看著各色絲線,小的由於個子不高,站在高凳上伸長脖子也跟著挑選著,不時給出些強制性的意見。

比如:“醜!”

“配不上我!”

“跟shi似得!”

蕭何搖搖頭,別開眼,熊孩子真的太嘚瑟了。

不過,看今日情形,他要防的人挺多的!

路上之時,暗影已傳來消息,半夢又企圖甩掉他們。

以前暗影倒是被半夢甩掉過,不過現在暗影摸清了她的套路,現在能跟得上。

而,敢甩掉,那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很快,暗影就傳來消息,說是半夢收買了一個魁梧的男人。

收買?

不外乎殺人。

殺誰,自是今日覆始與熊孩子出去了。

其實在熊孩子買完東西時他就已經到了,不過是看看,熊孩子究竟有多少能耐。

即便最後沒有啥能耐,他還是會出手的。

可他卻是看見,熊孩子很淡定的袖中在琢磨著什麽東西,讓人真的很好奇啊!

這種好奇果然沒有讓他失望,睿王教育孩子,是真的上了心的,拿捏的準藥效,瞬間躲閃開,雖然肥了些,到底反映速度還是不錯的。

唇角勾起自豪的笑意。

不愧是他兒子,根基好!

掌櫃的看著熊孩子挑來挑去,都是甚為嫌棄的表情,心裏直汗顏,又不敢說什麽,畢竟有相爺坐鎮!

而且,他們好不容易成了都城最好的布莊,可不能連個小孩子都搞不定。

此時有個夥計匆匆跑來,在耳邊一陣低語。

掌櫃的臉色終於緩和,恭敬著說:“夫人,新進了一批線,剛剛到,您稍等下。”

覆始點頭,熊孩子直接催促:“快去快去,這些本小公子都不喜歡!”

掌櫃連連點頭走了出去。

覆始直接點著熊孩子鼻尖,“這不挺好看的嘛!”

熊孩子不樂意:“就是不好看。”

這邊挑剔的緊,氣氛卻是十足歡樂的。

但其他人,在蕭何這門尊神進來之時,已是緊張的不行。

現在誰不認識他,尤其掌櫃的一見來人,就直接喊出了丞相,還親自接待,他們這小老百姓,雖然看丞相大人坐在那裏無聊著,臉上淡無表情,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但是,只要他坐在那裏,冷氣就十足的強烈。

可他們總不能在相爺一來,就跑了吧,那更是不尊敬啊!

內心苦苦掙紮,只能若無其事的繼續看著布料,即便有相中好了的,也不敢結賬走人,真是……不敢啊!

只祈求那挑剔的小公子,趕緊選好了走人!

對了,那個小公子喊丞相奸相爹爹,難道是丞相的親兒子?

可為何會喊那白發老嫗娘親?

眾人心裏皆是變幻莫測,想法各異。

這時,掌櫃的端著另一盤金線走來,恭敬道:“這是新進的。”

五個字結束,他就站在旁邊等著小公子開口。

剛剛廢了一番口舌,他都把金線誇上了天,小公子聽都沒聽,指著不是醜,就是難看,總之各種挑剔。

他還真沒見過這麽難搞

的主,尤其還是個小蘿蔔頭。

額……小公子。

不過,看現在布莊還有這麽多客人在,掌櫃的更是祈求,小公子趕快挑中,這樣他們的名聲可就打出去了!

想啊,都入了丞相小公子的眼了,他們布莊能不好嗎?!

正當他心裏苦苦祈禱之時,他面前的熊孩子突然發話了。

“娘親娘親,看!這個好!”

覆始隨之望過去,這個托盤中有五種金線,顏色或深或淺,一眼看去皆是漂亮的緊,光澤有亮有暗,她是覺得亮色的金線陪著碧綠更為尊貴,更顯蕭何氣質。

但到底是熊孩子說的算。

隨著他手指過去的方向,那一團金線不比其它金線團城一團,反而纏成了橢圓形,相比之下倒是顯的異類,卻吸引眼球。

不過,色澤並不是很亮的那種,有些烏沈,笑問熊孩子:“好?”

熊孩子鄭重點頭,“恩,這個配我剛剛好!”

“是不錯,就它吧。”

蕭何的聲音兀然從後面響起。

覆始這才突然想到,他是跟著自己過來的,而她和熊孩子竟然一直在挑金線,把他給忘了。

“奸相爹爹,你說這個好不好看?”熊孩子要找到認同感。

“好看,配我們父子剛剛好。”蕭何學著他的話。

熊孩子高興了,沖著覆始得意的笑,隨即甩手掌櫃般命令道:“越多越好,包起來!”

掌櫃的立刻得令,終於相中了,動作麻利地包好,交給小公子。

直到三人離開,其他人松了一口氣。

卻是趕緊走向櫃臺,看著還沒有收掉的金線,七嘴八舌的問道:“哪種金線?”

掌櫃的還沒松完氣,一聽這,生意又來了,立刻把剛剛熊孩子相中的那個樣品拿出來。

眾人一看,果真是與眾不同的。

“掌櫃的,我也要。”

“我也要。”

一時間各個都要買,也不管需不需要,丞相大人都用的金線,他們一定可以沾沾福氣。

看,丞相的福氣還是很好的,要不最後怎麽倒黴的是許家?!

掌櫃的一瞧,立刻笑道:“這個是新品,只剩下了一卷,你們看……”

“多少錢,我要了!”

“我要!”

“掌櫃的,我加銀子!”

掌櫃的睜圓了眼,但一想著都是老顧客了,也不好就這麽欺詐不是,“這個我們會在訂一批,明日這個時間就到!”

一旁得到掌櫃眼色的夥計,立刻跑出去。

恰好看到那金線的老板娘還沒走,“老板娘,您那金線賣完了,趕緊趕貨,明天弄今天的十倍來!”

精神有些頹廢的老板娘一聽,瞬間亮了神采,急問:“你說賣完了?!”

她不是剛剛送過來嗎?

而且,別家都不看好這個她新研制的金線,都拒了,只有這家不在意多放幾種給客人挑。

其他老板娘一聽,皆是豎了耳,剛剛他們也看到了,這金線可是沒有他們家的好看。

亮度不夠不說,現在金線有兩種,一種亮澤的,在陽光下很亮,金線尤為漂亮,這是大多人都喜歡的。

還有一種,就是發暗發沈的,卻也不能少了金線所屬的亮度。

但這家的,是烏沈,毫無光澤,怎麽就賣的這麽好?!

“丞相家的小公子看中了,別人都跟著搶呢!”夥計說的激動。

那老板娘一聽,喜極了,沒成想最後是丞相幫我她一把,可算是賺錢了。

心裏倒不是滋味了,想起那次香香樓,她還罵丞相呢。

怎麽罵來著,對了,她這麽說的:果然天妒紅顏,長的如此妖艷,竟是個壞心胚子。



這邊覆始剛剛把孩子抱上馬車,自己正準備上去,身形忽然頓住了。

昨日她聽蕭何說,尋芳樓被炸,裏面的人早已撤了出去,至於人都去了哪裏她不知道,但前面這個漂亮的姑娘她有些印象。

此時這個姑娘對著前面的人吼道:“我當時有事出去了,才躲過一劫,寧貴,你就別找了,蘭姑娘真的死了!”

這個姑娘便是那日她在尋芳樓看到的,笑寧貴不如曹玄逸的姑娘。

寧貴此時在雙目猩紅地回頭,厲聲喝道:“你少詛咒蘭姑娘,你處處不如她就這麽幸運躲過了,她處處比你強能出事嗎?!”

姑娘幾日都跟著寧貴在都城內游蕩,看著他癡迷著蘭姑娘,簡直著魔了似得尋著蘭姑娘,勸也勸不聽,回吼道:“我是處處不如她,在他心裏就她最好最美,可你整天倒貼過去,人家有把你放在眼裏嗎?!”

寧貴氣瘋了,抖著消瘦下來的身體,滿是頹廢,一雙眼睛恨不得殺死這個黏著自己的女人,“我不打女人,你給老子滾!”

姑娘一聽這,軟了語氣,“對不起。”

覆始看這兩人,忽然想著,若是當年蕭何以何夜的身份與自己說了他的心意,以自己當年喜歡曹玄逸的程度,怕也是與蕭何拉遠距離,內心開始排斥他,說不定就徹底鬧掰。

有時候真的很慶幸,蕭何當初選擇不開口。

在時間的洪流中,不早不晚,蕭何以一個守護者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

時間,真是個可怕,又讓人歡喜的東西。

“蕭何,謝謝你。”謝謝你幾年的不放棄,她現在才這麽幸福。

蕭何倒是沒註意到寧貴,聽覆始這麽一說,再看她眼含淚光,忽然就戳中了他的心,真的好想抱她,想著便要有動作。

熊孩子一句:“奸相爹爹,謝謝你付銀子。”

剛剛升起的溫情瞬間消失無蹤!

兩人汗顏!

熊孩子眨眨眼,好像自己說錯話了。

“額,娘親,不用謝他,這相府的銀子,以後都是娘親的,娘親趕快上車,我們回家做衣服。”熊孩子趕緊先進馬車,讓出位置給覆始上馬車。

覆始凝著蕭何一臉黑的站在那裏,噗地一聲笑了,也趕緊上了車。

蕭何只覺額頭疼,有個孩子在,的確挺麻煩。

好在馬車寬敞。

兩人進去後,蕭何開口:“小覆覆,你坐最裏面,我有秘密話和兒子談,你可別偷聽。”

覆始翻了一白眼,乖巧地坐在最裏面。

熊孩子一聽秘密,心裏格外興奮,他奸相爹爹竟然要和他有秘密,自信心爆棚,小身體立刻向車簾旁挪動,靠在蕭何身旁。

只聽奸相爹爹在自己耳畔嘀咕了幾句,他驚楞地長大了唇。

覆始聽不見兩人嘀咕什麽,蕭何還用手捂住了唇,她只聽見熊孩子不時驚訝地“哇”一聲,帶著興奮與驚訝。

熊孩子側對著自己,不時回頭也看看自己,卻都是帶著嘚瑟的笑意。

她突然覺得,這父子兩謀劃的事,該是與自己有關。

覆始的感覺出奇的準。

一到相府,熊孩子坐在馬車不動了,覆始疑惑,熊孩子道:“我去找父王要畫像,晚上回來陪娘親睡。”

覆始這才想起,還要做木雕,“那娘親等你。”

熊孩子立刻搖頭:“父王畫畫很慢,娘親你先睡,我估計要晚些回來。”

覆始凝眉,覺得哪裏不對,看向蕭何,蕭何已率先下了馬車,只能叮囑他:“晚上讓人送你回來,如果太晚,就留在你父王身邊。”

熊孩子猛點頭。

蕭何不耐,直接抱起覆始下了馬車,看著馬車載著熊孩子離開,鳳眸閃亮。

覆始靠在他懷裏,能感到他興奮的情愫,凝眉問:“你故意把他支走的?”

蕭何扳過她身子面對自己,很無辜道:“我有那麽缺德嗎?”

覆始很想點頭,但還不及她反應,人已被他攔腰抱起,“今日我抱夫人進門。”

“啊!”

猛然的失重,她趕緊雙手環住他脖子,耳朵恰似緊貼在了他結實的胸膛,雖然衣服厚實,到底那心臟咚咚地響聲,一下一下敲進她耳朵,傳進她心房。

似乎,自己的心臟也跟著他的,一同跳動。

相府下人見相爺抱著華發的夫人進府,以為夫人又暈倒過去了,個個緊張的不行,卻不敢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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