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春獵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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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掉坑的親們久等了,本來打算過年更的,可回了老家沒有電腦,過年回來又忙,一點寫文的靈感都沒有,一拖就到現在了。看到這章開頭的諸位大概會嚇一跳,以為作者爛尾了∩__∩不要害怕,一定會認真寫到完結的

縱觀大梁歷史,太l祖開國艱難,太宗之時國力貧弱還在持續休養生息的國策,到了敬宗之時國力已經強盛,無論是文化、經濟還是軍事在諸國之中都名列前茅,然而史料記載到了第四代皇帝英宗執政之時國力突然開始由盛轉衰,大有亡國滅族之象,直到第五任明帝繼位,這一切才有了改變。

古人的情感都是含蓄的,而這位陛下竟然能在故去之後被後人稱之為“明帝”,可見其受愛戴程度。

據史書記載,明帝為英宗長子,英宗宸妃林氏所出,其政治生涯十分坎坷,頗具傳奇色彩。

宸妃林氏出生氏族,兄長林燮掌控著當時梁國最強盛的一支軍隊。林燮其人是英宗的鐵桿死忠,可以說梁英宗之所以能當上皇帝80%得益於這個男人的不計生死,鼎力相助。有這麽一位兄長,加上背後龐大的林氏家族,可以想象宸妃當時在後宮的超然地位。

子憑母貴,明帝幼年之時便已是親王之尊,封號為“祁”。祁王自幼聰穎,品行高潔,少年之時已頗有明君之風,自他步入朝堂以後,就深受文武百官愛戴,雖一直未被封為儲君,卻已有儲君之實。

自古天家無父子。祁王在朝中一呼百應,反而使得英宗這位帝王逐漸沒了話語權,無論是正史還是野史對這位陛下的小心眼、多疑,總是一書再書,究其根源就是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容不下,在他感受到來自於祁王政治集團的威脅以後,終於忍耐不住,向自己的親生兒子動手了……

英宗畢竟是明帝生父,縱然有人生汙點,史官們在記載之時也是蒙了一層遮羞布,只是簡述了下大致經過,而民間野史就沒有那麽含蓄了,對於英宗毒殺親子,迫害功臣林大將軍的段子流傳著十幾個版本,尤其是明帝金蟬脫殼、假死蟄伏這段,給後人留下了無限遐想。不知有多少穿越、重生的男男女女,在明帝大隱於朝之時成為了他的真愛,亦不知有多少穿越男在明帝微末時成了他的左膀右臂,建伊呂之業,弘不世之功。而在這諸多版本的野史傳記中總是繞不開一個名字,“梅長蘇”。

“遙映人間冰雪樣,暗香幽浮曲臨江,遍識天下英雄路,俯首江左有梅郎。”關於梅長蘇其人,歷史爭議很大,這個名字出現在了各種版本的傳記傳說之中,獨獨正史之中沒有任何記載,所以史學家們普遍認為這個人是後世杜撰的,其原型可能是明帝智囊團中的一位,有說是世襲一品侯,後任中書令的言侯言豫津;也有說是放棄了楚國世襲王爵,終生留在出生地大梁的混血王子蕭景睿;更有甚者,說梅長蘇就是明帝他本人在民間的化名。

這位被民間稱為大梁第一軍師的“梅長蘇” 究竟是誰已不可考,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大梁歷史上的確曾出現了這麽一個可與漢初三傑媲美的驚才絕艷之人,他在開文三十七年的時候來到了梁國的都城金陵,對明帝的繼位,大梁的政治改革,做出了巨大貢獻。

關於明帝的中興之治,梁國政治風向的轉變的起始點有兩個版本的說法,有說是開文三十七年梅長蘇出現在金陵以後就開始了,因為自這一年起,梁國的中l央機構頻頻出現狀況,一些有實力有作為的年輕官員開始走向政治舞臺,而大部分則都認為是三十九年,明帝恢覆皇子身份以後,畢竟在那之前明帝尚處於蟄伏狀態,縱然有諸多改革措施也是有心無力,直到開文三十九年他重新回到朝堂,梁國才開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開文三十九年,初春三月,梁帝依祖制前往九安山獵場舉行春獵活動,此次隨行人員並沒有皇後娘娘這位一國之母,反而是芷蘿宮靜貴妃隨君伴駕,另外隨行皇子有,五皇子,譽王蕭景桓;六皇子,淮王蕭景禮;七皇子靖王蕭景琰。三皇子、八皇子奉命留守京城,九皇子不久前申請隨他師父游學去了,不在京中,所以沒趕上參加這次活動。

自上一任儲君四皇子蕭景宣被褫奪太子之位以後,譽王蕭景桓就成了繼任太子的熱門人選,大梁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偏偏七皇子蕭景琰後來居上也晉升了七珠親王,那儲君之位歸誰所有就要打上個問號了。一個是在朝中經營數年呼聲頗高,另一個是軍中實權人物,與朝中新貴們私交甚密,究竟花落誰家,還真不好說。

雖然已經是陽春三月,但在這深山獵場之中仍舊是冷風習習,尤其是清晨傍晚時分頗有些春寒料峭之意。梅長蘇仍舊是他那一身客卿打扮,肩上的披風這次倒是換了一件,雪白的狐貍毛,更加承托出了江左梅郎的風采來。

飛流如往日裏一樣寸步不離陪在他身邊,順著梅長蘇的目光盡出遠望,高山上最顯眼的就是那座奇險風格的獵宮,飛流也不明白他家蘇哥哥在看什麽,就是覺得他好像越看越不太開心了。

“不看。”

梅長蘇對著擋道他前面的飛流笑笑, “好,咱們不看。”

飛流對人的情緒變化一向很敏感,他剛剛的悲傷春秋大概又被這孩子看出來了。他有一半皇室血統,從小到大的成長軌跡都與皇室密不可分,在這京城之中有太多值得回憶,甚至終生難忘的地方了。

九安山獵宮,記得當年最後一次春獵也是在這個地方,他甚至能清楚的想起那日獵宮擺宴,那人和父親酒後忘形對酒當歌的場景,呵呵,現在想想,誰知這位陛下那時到底是真醉還是假醉呢?也許父親當日的狂放無狀在他眼裏也是大不敬一件吧?

“蘇先生。”

“沐先生。”

兩人互相行禮,眼神交匯又是一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交談”。

“這一路星夜兼程,蘇先生身體無礙吧?”沐懷瑾很是擔心,梅長蘇早先那玻璃人一般的狀況將他嚇得夠嗆,深怕這幾天趕路風餐露宿的路上艱苦再累病了他。

“勞您掛心,只是路途遙遠有些疲累而已。”

“既如此……各處行營都已紮好,蘇先生不如早些休息。”

梅長蘇觀望了一下不遠處已經布滿了草場的白色營帳,各人的住處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因為都曉得梅宗主是個不會武功的文弱書生,所以將他安排在了中心地帶方便保護他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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