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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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游離狀態回到了現實,我警覺的看了看身旁不語的老爸,趕緊說:

“好的好的,你快去吧,我好擔心朱朱會出狀況噢。”

阿放向老爸道別後,跑向門外。

“艾瑪,這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應該給老爸一個解釋?”

“其實、其實、其實我和阿放、朱朱都是好朋友啦,朱朱一直很喜歡阿放,但是、但是私下裏阿放真心喜歡的人是我,我倆擔心朱朱知道我們的事情後會受到傷害,所以、所以一直不敢告訴她啦,直到今天被你剛才的話拆穿、朱朱才知道的啦,事情大概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啦,有一點點亂,老爸你聽明白了沒有?”

我不安的望著他,擔心自己的哪句話編的不對會引起他的懷疑。

老爸面色凝重,一語不發,然後慢慢的把右手向我的臉伸過來,嚇的我下意識的躲閃開。

完了完了,老爸一定是發現破綻了啦,要知道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對嚴厲的他撒過謊哩,這次一定要挨打了啦!還是幹脆坦白交待、爭取從寬處理了吧!

“老爸不要!都是我不好啦不要打我~我不是有意欺騙了啦,實在是沒辦法嘛,總之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您不要生氣嘛!”

“艾瑪,你並沒有錯,相反老爸覺得你做的非常好!”

“啊、啊?”

我松開緊緊掐著耳垂的兩手,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有沒有搞錯,老爸是不是被氣糊塗了呢?他、他是在對我講話的嗎?

“艾瑪,每一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最愛的人的權利,你的選擇沒有錯,但是你在和相愛的人交往時,還能夠顧及到身邊愛你的人的感受,還在盡力的想要不傷害到別人,這一點讓老爸很是感動!當年我和你鳳姨結婚時,明明知道你有多傷心、有多難過,但是老爸卻還是狠心直接告訴了你,跟你比起來,老爸實在是...實在是......”

老爸哽咽著,他的眼睛漸漸泛濕,突如其來的一段話讓我措手不及,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

幸好,機場登機提示及時響了起來,我借由稀裏糊塗的趕緊把他送上了飛機,給這場funny式表演終於畫上了不算完美的句號。

我這邊剛剛呼出長長的一口氣,那邊阿放和朱朱跑了回來。

“艾瑪,伯父走了嗎?”

朱朱滿臉愧意的問道。

看見她的表情我就了解,阿放一定已經跟她解釋清楚了,這下子我更是輕松了不少哎。

我做了一個大大的勝利姿勢,右手高高舉向空中:

“我宣布:老爸已經回日本了耶!~哈哈朱朱,你不必那麽內疚,沒有關系啦,我老爸那邊沒什麽啦,真的喔。現在他順利回返日本了、你的誤會也解開了,我們可以開開心心的去吃大餐嘍!”

我實在是太開心了,所以根本沒有註意到朱朱和阿放臉上奇怪的表情,還在自顧自的大聲張羅著。

“阿放,這次你請客噢,誰叫你扮闊少扮的那麽象哩?!”

阿放竟然沒有象往常一樣滿臉漠然的應答‘無所謂啦’四個字,這才引起我的重視來。

看了看朱朱比剛剛還要愧疚十分的一臉表情,再看看阿放覆雜的神色,我的心不由得一沈。

“餵,你們兩個在搞什麽,為什麽這個樣子,快說出來呀,到底出了什麽狀況?”

“艾瑪,對不起,我、我剛才因為太生氣聽到伯父的話,所以、所以……”

“所以什麽?朱朱,你從來不會這樣子說話啦,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嘛,快說出來呀!”

朱朱的吞吞吐吐更讓我的心沈的更低。

我雖然猜不出發生了什麽,但是能夠讓一向心直口快的朱朱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一定是一件相當糟糕的事件吧。

“所以、所以我的腦袋一時不聽我的指揮,剛剛在機場門口遇到了來送客人的修,我便、便…”

一聽到修的名字,我的心又猛的從最底層一下子跑到嗓子眼。

☆、宣戰

我的心隨著朱朱的話象過山車似的大起大落著:

“你便怎樣?你不會、不會是把我老爸的話、又告訴他了吧?”

朱朱使勁咬著自己的嘴唇,膽怯的擡起頭快速的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又馬上低下。

“天哪朱朱!你怎麽可以這樣!他一定相信了啦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我完全不見了剛才的興奮心情,撲天搶地起來。

阿放見到我天崩地裂的樣子,不禁十分不屑的撇起了嘴:

“相信又怎樣,會死人的嗎?切~”

“你知道什麽,都是你啦,出這樣的主意,害得修會誤解我,我不管了啦都是你的問題啦!你還在那裏吹風涼!”

發自內心的慌恐,已經使得我開始胡言亂語的傷人,哪裏還會顧及到阿放的感受。

阿放的眼神不知何時變得陰冷起來,他凜冽的臉色令朱朱不禁打了個寒戰,而我卻根本沒有發現。

“好,都是我的問題,都是我造成的可以了嗎?!總之你喜歡怎麽說就怎麽說,我無所謂!但請你記住:如果下一次你再遇到事情,請不要再來吵我OK?”

阿放摔手轉身大步離去。

我呆立原地。

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麽,看來這次我是真的傷到他了啦,可是我不是有心的啦。

“餵艾瑪,你在搞什麽,阿放是在幫你哎,現在是因為我的關系讓修誤解了你,你沖著我來好了啦,幹嘛要把火氣撒到阿放的身上哩?他做錯了什麽?”

朱朱很不滿意我對她的王子那種無理態度。

“更何況如果修真的喜歡你的話,他就應該相信你才對嘛,如果他不肯相信你,那、那只能說明你們之間還經不起考驗啊,這和別人有什麽關系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朱朱丟下發楞的我,也轉身奔阿放去了。

雖然她拋棄了我,但是我並沒有半點責怪她,因為我知道,剛剛的確是我的不好,朱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我滿腦子都是阿放離去前滿眼的凜冽,似乎今生今世都不會再原諒我的樣子,這令我的心感到一陣徹骨的痛攣。

很奇怪,現在的我下意識裏最迫切希望的事情竟然是阿放對我的原諒,而對於修的誤解反倒淡下去了好多...

……

一大早,朱朱便一個人去上了班,看來她是不肯原諒我了啦。

難道這一次,她真的是徹頭徹尾迷上阿放了嗎?

在我的心底,其實我希望她對阿放只是一時的迷戀,就象從前看到的那些帥哥一樣,過一段日子就會忘掉啦。

可是,看起來不象噢。

可是,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希望呢?

坐到辦公區裏的椅子上面,我心虛的望了望修的房間,又偷偷的看了看阿放。

我的心就在這兩點之間搖擺不定,就象那只心愛的青蛙鬧表。

修從一早就把房門關的好嚴,沒有離開過半步,不知道他在裏面做些什麽哩?我到底該不該進去找他向他解釋清楚呢?

我猶豫著,望著修的房門不由得發起了呆。

算了啦,朱朱說的對,如果他真的喜歡我就應該相信我才對嘛,我才不要去解釋什麽東西,反正自己又沒有做錯事情。

我收回了眼光。

收回的途中,眼光不小心與一個人定定的目光相遇,嚇了我一跳。

仔細一看,原來是阿放!他竟然也在註視著我!

我慌亂的低下頭,心裏小鹿亂撞。

糟了啦,剛才望著修房門發呆的矬樣子竟然被阿放看到,他一定是認為我在花癡了啦!艾瑪你這個大笨蛋!為什麽老是把事情搞的這麽糟糕哩?

阿放看到我的慌亂,嘴裏似有似無的嘆了口氣。

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然後霍的站起身,向修的房間走去。

‘噹噹噹’

“請進。”

當修看到推門而進的阿放時,臉上的表情極不自然。

自從昨天聽到朱朱的話後,修的心裏就一直沒有平靜過。

說實話他早就在懷疑阿放,懷疑他對艾瑪的動機。

同時他也很擔心,因為阿放的確真的很優秀,很帥氣,又有才能,還會討很多女孩子的歡心,最可怕的是,艾瑪每次見到自己時都會有一點點的拘束,而在這個家夥面前卻好象顯得很放松,這是最最讓自己擔心的。

“什麽事?”

修淡淡的問道,但心底的一個聲音卻在說:如果你敢對艾瑪怎樣,我一定會把你揍的趴在地上求饒!

所以他說話的語氣很是平靜,但眼神裏卻充滿了敵意,目光中跳動著男人特有的火焰。

“魏總,我進來只是想告訴你,其實事情並不是象朱朱說的那樣,你誤會艾瑪了。”

阿放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其實他根本不喜歡自己這樣,但是一想到艾瑪那憂心忡忡的眼神,他能做的,就只有委屈自己。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如果你進來是想和我談公事,我奉陪,如果你是想說私事,那麽請你出去,因為現在是工作時間,你需要做的只是做好你自己的工作,明白嗎?”

“夠了,你以為我喜歡對你講這些的嗎?修,今天我不妨告訴你,不錯,我的確喜歡艾瑪,而且這份喜歡絕對不比你少半點,但是我從來沒有向她提起過,因為我知道她的心裏只有你,我只是不想讓她困惑而已。”

阿放一字一句的說著,他所說的一切無疑是在對修宣戰!

“但是,如果你選擇了放棄,我會馬上向她表明!到時你可不要後悔!”

“就憑你嗎?”

“對,就憑我!”

☆、獎賞

阿放那桀驁不馴的眼神、充滿挑釁的聲音徹底激怒了修:

“歐陽放!既然這樣我也不妨告訴你!我魏修從來沒有說過、以後也絕對不會說出放棄艾瑪的話!”

“如果你不想放棄,就應該做你份內的事情,那就是讓她快樂!讓她開心!可是,你有嗎?”

阿放一把扯過修,強行拉到對著辦公區的落地玻窗前:

“你自己看看,看看她為你憂郁的樣子,看看她為你不安的樣子,請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麽資格說你喜歡她?難道你所謂的喜歡,就是讓對方不快樂嗎?”

“你、……”

修大力拔開阿放的手臂,但眼神卻忍不住隨著望了過去。

穿過百頁簾縫隙,遠處艾瑪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眉頭皺得緊緊的,不時還向這邊望來。

修立即躲閃到一邊,可是心裏卻不由得一陣難過。

是啊,他竟然無法找到反駁阿放的話來。但阿放似乎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怎麽,你無話可說了是嗎?”

“這是我和艾瑪之間的事情,我想根本用不著向你解釋什麽。”

修的話語裏明顯少了剛才的霸氣。

“你錯了,只要是艾瑪的事,我就要管!”

“歐、陽、放!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艾瑪是我的女朋友,請你以後最好離她遠一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又錯了,”阿放輕蔑的望著幾乎已經惱羞成怒的修:

“如果你可以保護她、讓她快樂,我絕不會打擾,但是坦白的說,你的表現很讓我失望!所以我不會再沈默下去,從現在開始,我要和你公平競爭!艾瑪最終會選擇誰、到底誰才是她的男朋友,就讓她自己來決定吧!”

說罷阿放轉身猛的打開房門,向外走去。

走到門邊時,阿放又輕飄飄的扔下一句:

“一份連最其碼的信任都沒有的愛情,你不覺得很悲哀嗎?我真的很可憐你…”

阿放甩門而去。

修楞楞的望著那扇門。

他想起了當初麗莎誣陷艾瑪偷東西時,自己眼中的那份懷疑,又想到了自己誤聽誤信,竟然會真的以為艾瑪背著自己在和阿放交往。

這些懷疑和阿放對艾瑪始終堅定不移的信任相比,是多麽的醜陋和不堪啊。

他突然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壓迫著自己,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襲來,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害怕失去艾瑪…

……

轉眼間,到了年底。

所有的同事都心情好好!

因為今年湛南的業績在全集團內排名終於擠進了前十!這個排名可是包括了香港、澳門以及其他大城市的分部噢~大家真的是超自豪哎!

“艾瑪,你猜明年總部會不會加我們的薪水哩?我們這裏可全是精英團隊吶,我想歐陽先生一定會好好獎賞我們的,說不定一高興每人送我們一輛跑車噢,吼吼~”

“做你的白日夢啦,只不過是第十名而已,如果這樣就每人送一輛跑車,那第一名的只能每人送一艘火箭啦!你以為LT是印鈔票的嗎?切~”

我的猛烈打擊絲毫沒有減弱朱朱做白日夢的興致,她一把拉過剛好路過這裏的阿放:

“阿放,我們這裏的業績飆升的這麽厲害,如果總部犒賞我們,你最想得到什麽禮物吶?”

阿放不經意的掃了我一眼,然後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對朱朱說:

“白癡!第十名而已,賞什麽賞?你以為這裏是印鈔票的嗎?”

“不、會、吧~”

朱朱無法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望望我,又望望阿放。

“你們倆個、你們倆個怎麽說的話是一個樣子哩?”

我心裏有點慌亂,趕緊故意裝成兇巴巴的樣子來:

“誰、誰會跟他一個樣子?!明明是他有聽到我剛才的講話,才故意搗亂的啦,這都聽不出,你笨啊你!”

朱朱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阿放默默的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一聲不響的走開了。

“餵,朱朱,麗莎已經去修的辦公室好長時間了耶,還沒有出來,你猜他們在聊些什麽吶?”

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我開始有點心煩。

“哈、哈,”

朱朱在幹笑,嘲笑著我,樣子好可惡:

“某些人不是說要重新考慮自己的prince標準的嗎?不是說對那個人的不信任很失望嗎?怎麽,這麽快就關心起人家在做什麽啦,真是好好笑喔。”

我佯怒:

“不理你了啦,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算我衰到,竟會交到這樣子的朋友!”

“幹嘛幹嘛,不會這麽小氣吧,說一下又會怎樣,大不了本小姐親自去給你打探一下好啦。”

朱朱義氣的拍拍胸口,剛想向修的辦公室走去,這時,門開了。

麗莎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走到我的前面時,故意放大了聲音對我身後的芙妹說:

“芙妹,明天記得跟我去華爾名都預訂位子喲。”

“訂餐不是一向都由秘書負責的嘛?”

芙妹大惑不解。

“如果是全公司的狂歡酒會,你說是不是應該由我親自出馬去預訂呢?”

☆、狂歡party

“狂、歡、酒、會?”

我、朱朱、芙妹不禁同時大聲重覆著,懷疑的望著麗莎。

“怎麽,我們這裏的業績是全集團上升最快的一個,難道不應該慶祝一下嗎?還有……”

麗莎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一雙汪著清水的眼眸含情脈脈的望了一眼修的房門,好象修就站在那裏一樣。

她聲音柔柔的繼續說道:

“還有,魏總將會在party上宣布一件事情,單是這件事就很值得大家為我們慶祝喲~”

聽到那故意拉長音調且充滿暧昧味道的‘我們’兩個字時,我的心莫名的空了一拍,擡頭望去,與麗莎的目光正好相遇,我立刻象被電到一樣,本來就不算精明的腦子,突然間加速混亂起來。

麗莎扭擺著性感的屁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趁著大家不註意,一把拉起朱朱,沖進了洗手間。

“餵朱朱,你聽到沒有聽到沒有?麗莎剛才是什麽意思嘛?什麽叫‘值得大家為我們慶祝’哩?大家是誰?我們又是誰?修會在酒會上宣布什麽事情?餵!你有沒有聽我講話?拜托不要再搞你的頭發啦,人家都快要急死了啦!!”

朱朱依然慢條斯理的整理著那頭咖啡色的短發。

“艾瑪你不要又在妄想癥發作了啦,修肯定是要在酒會上宣布怎麽給我們發紅包而已嘛,當然值得我們大家一起慶祝嘍,你幹嘛總要這麽緊張兮兮哎。”

“不是啦朱朱,剛才麗莎看我的眼神真的讓人好心慌哎,我猜...我猜酒會上一定會有什麽狀況發生了啦,怎麽辦朱朱,怎麽辦?我真的真的好擔心好擔心哎!!”

朱朱終於停下手,也一臉擔心的望向我:

“艾瑪,我也真的真的好擔心好擔心哎。”

我一把用力的抓住她的雙手:

“你也預感到會有事情發生對不對?對不對?”

“不是了啦,”朱朱一把把我的手打開,“我現在好擔心酒會要穿什麽衣服才對耶,你忘記了嗎?我們倆可是連一套正式的晚禮服都沒有餵,一個住公寓的美麗女人,卻沒有那麽多錢去包裝自己,天哪~真的是慘絕人寰吶!”

我頓時無語,滿頭黑線。

……

酒會的日子終於到了。

走進華爾名都專用酒會大廳的一剎那,我和朱朱竟有些眩暈。

“哇噻!艾瑪快看,這地毯好漂亮啊...哇!這麽多的水晶吊燈,真的和皇宮一樣哎...天哪快看餐臺!簡直是玄爆了耶!”

大廳裏到處金碧輝煌!

望著已經到場的俊男靚女們,我有些緊張,拉了拉身上那套臨時向爾逸借來的玫瑰色晚禮長裙:

“朱朱,你猜她們會不會發現我們的禮服是‘喀’來的哩?”

“沒有關系啦,爾逸說這兩套晚禮服只在一場小型酒會上用過一次而已,不會有人看見過滴,放心了啦。”

“可是、可是我還是有點緊張哎。”

“嗨,阿梅啊,你已經到了呀,這裏簡直是超級一流帥呆了耶!”朱朱一眼發現了梅,拉著我走了過去。

“天哪!我剛剛還在納悶,是哪裏來的光晃了我的眼?!朱朱艾瑪,你們倆今晚真的是好美好美好美哎!快告訴我從哪裏買的禮服,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very very beautifull!”

朱朱得意的擺弄了一下翠綠色的短擺禮服:

“我們倆哪買得起這麽昂貴的衣服啊,是朋友聽說我們要參加酒會特意送的啦!”

“真的假的?這麽好的禮服一件就要好多錢呢,竟然一下子送了兩件!我怎麽沒聽你說過有這麽一個有錢的朋友啊?”

雖然大廳內空調已經把溫度調的剛剛好,但是此時我還是感覺到後背有點涼意,真不知道朱朱是怎麽修煉到扯謊眼皮都不眨半下的。

佩服。

“哎呀不要提他了啦,改天跟你講就是啦,餵阿梅啊,看見阿放沒有?”

朱朱開始迫不及待的四處張望,這麽漂亮而且貴重的禮服不曉得下一次穿會是在哪年哪月,必須讓他看見才可以噢~

“阿放好象還沒有過來噢,不過艾瑪,修在那邊喔~和麗莎一起進來的。”

梅好心的提醒著我。

順著她的指引,我看見了在自助酒臺另一端的修。

老天!拜托為什麽他無論何時何地都要那麽地帥!那麽的搶眼!那麽的讓人心動!雖然他好似故意要把自己隱藏進角落,但是一套乳白色休閑晚裝的他單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就夠了。不只是我,很多在場的女生或者假裝無意或者勇敢肆意的都在貪婪的望著他。

我,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我抹了把嘴邊的口水(嘻嘻~),一向不靈光的腦子突然間又腦洞大開。修為什麽會穿白色?這可是一改他往日的穿衣風格噢,難道...是和他今天要宣布的事情有關系?白色...禮服...婚禮...天哪難道真的是我想的那樣??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修的身旁伸過來一只白皙的手臂,挽上修的臂彎,順著那手臂找過去,是麗莎!更讓我驚呆的是她今天竟然穿了一套和修極搭的乳白色鑲綴藍色裝飾的晚禮長裙!遠遠的望過去倒真的就象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吶!情侶裝...白色...挽著手臂...宣布喜訊...我對自己突然間的智力暴漲痛心疾首。

已經完全慌亂掉的我無心再欣賞修那雕刻般的身影,因此也就沒有看到他不落痕跡的抽離自己的手臂,遞了一杯酒給身邊那個有點不甘心的女人。

心情大衰!

“朱朱、梅,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我急於逃離這個視線角度。

“好餵!”

朱朱第一個沖到餐臺旁,迅速挑揀了幾樣可口的甜點:

“這些小東西怎麽每一個看起來都好好誘人的樣子,艾瑪、梅,我先開動嘍!”

我端起精致的瓷碟,小心的放上一枚西露甜點,輕輕的咬了一口。

“嗯~真的好好吃噢,梅,快來嘗嘗,保證你恨不得吃出駝峰來噢~”

三個人開心的笑成一團。

“這種甜點啊,在我們那裏的酒會是從來不會上臺面的,你們知道為什麽嗎?”

小微姐突然出現在酒臺旁,一只手隨意的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優雅的晃動著高腳水晶杯裏的紅色液體。

“為什麽?”

梅不解的問道,因為她知道冷小微是從澳門分部過來的。

“因為…我們那裏的人最喜歡用這種甜點來餵狗寶寶,哈哈哈~”

聽到這話,朱朱把已經吃到一半的點心急忙吐了出來,看著冷小微得意的神情,氣的臉色發青。

不過很快朱朱發現了已經站在冷小微身後的麗莎,怒氣竟然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她的眼底我似乎看到一抹邪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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