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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不慎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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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淵兒呢?”威寧候想到“眾叛親離”的時候終於想起了周淵見。

“在書房關著。”溫情不自覺的撇了撇嘴,想到那家夥剛才欠揍的表情,她就心裏不爽。

威寧候看出了她心中不爽,便道:“怎麽了?

溫情搖了搖頭,”沒事。可那郁悶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

“說說吧,說不定我還能幫得上你的忙。”威寧候難得好心的說道。

溫情猶豫了一下便將事情說出來了,她的男人怎麽可能沾‘花’粘草呢,更何況他們現在只是彼此心悅他便如此,那日後還了得。

威寧候沒有替周淵見說情,只是道:“那日淵兒也曾向我說過那件事,我本沒有讓他去郊外,卻被身邊的小廝以我的名義騙去了,想必是我那孽子幹的好事,那‘女’人也不得是誰。”他這話說的明確,周淵見是被人設計了,如果溫情還在這裏心裏別扭的話,便是她的不對了。

“當日我便將那小廝趕出去了,也讓那孽子禁足,卻不料當天夜裏便昏‘迷’了,想必是他做的好事。”威寧候想著便覺得氣,當天晚上他還沒有感覺到異樣,只覺得頭有些昏昏沈沈,便想著是不是近些天太勞累了,便上‘床’休息了,哪料到這一休息竟然休息了這麽長的時間。

“我當夜便讓人準備好了聘禮,準備讓淵兒第二日去平陽侯府提親,誰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苦笑一聲,也不知道是笑自己生了如此不爭氣的兒子,還是生氣自己不小心。

溫情羞紅了臉,攥著衣角不知道眼神該放在哪裏,小聲道:“我……我”說著腦袋都垂到了‘胸’前。

威寧候笑了笑,“你也不要生他的氣,想必是讓人設計了,孽子去貴府提親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才懲罰了他,淵兒還是……還是‘挺’中意你的。”威寧候說著突然想到了溫情因為周淵見與慶寧公主比賽的時候,想到溫情在大殿上理直氣壯的那句“我不願意”,只是如今她卻是獨自闖進來救他們,讓他心裏有些捉‘摸’不透她,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所以說到周淵見是中意她的時候,他自己倒是先猶豫了一下。

溫情並未從威寧候的語氣裏聽出他的心思,只等是威寧候覺得這樣的事情讓他說出來有些別扭,卻沒料到,威寧候卻因為她的相救而對她膈應了。真不知道溫情若是知道了會不會心中喊冤。

溫情對死犟的威寧候實在是沒有辦法,他又是長輩,總不能將他綁架出去吧,說不定到時候還會讓他一番埋怨,溫情可不願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現在都在懷疑威寧候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他明明知道這一切幾乎像是夢談,卻還要堅持如此,溫情留了個心眼。

“馬上撤!”溫情忙讓威寧候躺下,自己也躲了起來,怎麽回事,難道每天晚上巡查都這麽嚴嗎?她聽見那個吳隊長的聲音又飄過來了。

“吳隊長,現在嗎?”守衛有些奇怪,“侯爺……”

“一個將死之人,諒他也跑不到哪裏!”吳隊長嗤笑一聲,便聽見一陣“叮叮咣咣”的聲音,“把‘門’窗釘死了,後半夜留下‘門’讓家丁守在這裏。”吳隊長吩咐道,“你們馬上撤。”

“怎麽回事?”溫情有些疑‘惑’,難道是準備將這麽釘死嗎?看來又不像,他們好像是準備撤了,換成了家丁來守著‘門’。

躺在‘床’上的威寧候攥緊了拳頭,那就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吳小泉,當初他當真是瞎了眼,怎麽會將他選為隊長。

近‘侍’的隊長就相當於整個家族的守衛力量的頭領,難怪周繼禮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掌握了整個威寧侯府的守衛力量,只要控制了吳小泉,一切都不在話下。

“叮叮咣咣”一會兒,溫情便聽見他們離開的腳步聲,她等了好一會沒有動靜,這才出來。

“侯爺,他們撤走了。”

威寧候“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麽?”溫情皺著眉頭,難道這是他們的陷阱嗎?不像啊,他們怎麽會知道她進來了?除非有人能看得透她的隱形,“小白,有沒有可能他們有人能看到我在隱形?”溫情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絕對沒有可能。”小白很是篤定,“這個世界上的都是一些廢物,想要看木靈空間‘藥’物的能量是絕對不可能的。”

經小白這麽保證,溫情心裏也放心了不少,有可能周繼禮或者那個人還有別的什麽安排阿寶。

“侯爺,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聽他們的意思一會要換成家丁來守著。”溫情的意思是說她準備離開。

威寧候點了點頭,“你也早點離開吧,以防萬一這是她們的陷阱。”

“好的,您多保重。”溫情沒有猶豫,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輕輕‘弄’開一個縫,外面並未有人,溫情卻不放心,給嘴裏含了一顆草‘藥’,只要走出這個‘門’,她馬上咽下去。

威寧候緊緊地盯著她的身形,若說溫情是光明正大的進來他絕對不會相信的,周繼禮怎麽可能會放任她進來,可若不是這樣,她又是怎麽進來的,周繼禮將整個侯府都讓人把守的很是嚴格,難道她會隱身不成?

溫情見外面沒人,輕輕推開‘門’,閃身出去,在出去的那一刻,她的身形隱與黑暗。

威寧候本打算去看一眼,卻聽見家丁議論著他的事來了,便馬上躺在‘床’上裝昏‘迷’。

溫情暗呼一聲幸虧她聰明,這才離開這裏。

拿出地圖看看,周繼禮離這裏並不是很遠,穿過回廊拐個角便是了。

溫情小心翼翼盡量不發出什麽動作,雖然她現在隱身,但不得不謹慎,萬一某些奇怪的現象引起別人的註意也夠她傷腦筋的。

這一路上,她確實看到比原來的人是要少了不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去哪兒了,為何會少了這麽多。溫情心中隱隱不安,這種不安讓她很是煩躁。

“到了。”她的眼神一亮。

周繼禮果真將自己當成了未來的威寧候了,將自己別院的題詞都換了,溫情嗤笑一聲,蛤蟆就是蛤蟆,哪怕飛上了天,也終究會摔得粉身碎骨,周繼禮如此高調,死得估計也好不到哪裏。

估計他心裏也有忌諱,光是小廝便站了有十幾個,每人手中都提著一把劍,穿著小廝衣服,弓著身子一臉獻媚,手上卻提著一把劍,那種怪異讓人很是想笑。

溫情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繞過他們直奔周繼禮的房間,遠遠便見裏面燈火通明,恍若白晝。

溫情沒有進去,說不定裏面有陷阱什麽的,若是進去不能出來怎麽辦,她瞅準了周繼禮的臥房,抿濕了手指,戳了一個‘洞’看了進去。

只見周繼禮坐在‘床’上,懷裏還抱著一個‘女’人,溫情斜著眼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那個人似乎就是威寧候第多少房小妾,看來周繼禮這是要給自己的爹戴綠帽子啊!溫情聳了聳肩肩,這一切跟她又沒有關系,對威寧候來說,‘女’人並不是‘女’人,只是洩‘欲’亦或者拿出來顯擺的。

溫情沒有再看那個‘女’人以及周繼禮在她身上做的小動作,而是將眼神放在了站在周繼禮對面的男人身上。

他穿著一身銀‘色’盔甲,腰間還別著一把寶劍,劍眉醒目,只是眼角有一道蚯蚓一般的傷疤。“他是誰?”溫情一直對威寧候府的人不太了解,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只能側耳傾聽,“小白,他們的聲音可真小,能不能放大一些?”溫情挪了挪身子,換了好幾個方位也聽不見,便向小白求救。“聽墻根還要聲音大。”小白挪揄一聲,“喏,將這東西在耳廓上抹一圈。”一個小瓶子出現在了溫情的手中,溫情拔開塞子,卻是什麽味道也沒有聞到,小白說的話她可是非常相信的,也不猶豫,直接往指腹上倒了一些,塗抹在耳廓上,剛剛塗抹完,她就吃驚了,周圍的聲音像是被放大了N倍,她都聽得清楚,尤其是房間裏那兩人的聲音,隱隱的溫情還能聽見‘女’子壓抑的哼唧聲。

“擦。”溫情忙堵住了耳朵,“不是要聽這個。”

“你不會專心一點啊,只想著聽他們兩人的談話,別的聲音就淡了。”小白有些無奈。

“哦哦。”溫情茅塞頓開,忙將註意力都轉移到了兩人身上。

“將府中的人都撤出去,公子另有安排。”那人的聲音很是冰冷,對周繼禮一點尊重也沒有。

周繼禮卻是笑得媚意十足,將懷中的‘女’人推倒在‘床’上,“真是勞公子費心了,明日事情成功之後,屬下必定會回報公子的。”溫情聽到這裏暗道這周繼禮還不是一頭豬,這一句話可謂是將他的意思表達得很是清楚了,若是明日事情成了那就感‘激’他,事情不成那就對不起。其實就溫情來說,覺得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如果成功了,自然是要感‘激’人家,可若是不成功,威寧候將敢吃了他,哪裏還會給他留有餘地。“那就好。”男人臉上表情未變,“眼看著要實行大計劃了,希望你不要搞砸了,否則公子生氣了,後果你是知道的。”這句話看似威脅,卻比威脅更具有震懾力,周繼禮果然恭敬了一些,“公子必定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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