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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勸阻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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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公子也不需要你獻媚,便能成功。 ”那人似乎對周繼禮並沒有好印象,“我來只是提醒你,做好自己該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妙。”他說著眼神便斜在了倒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女’人似乎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綾衫微解,‘露’出清晰的鎖骨與小巧的渾圓。她的眼神‘迷’離,輕喘,乍一看以為她是在勾引別人,溫情卻見周淵見的手在‘女’人的‘腿’部游動著。

男人的眼神在‘女’人的身上掃了一圈,便將腰間的寶劍解了下來,溫情有些納悶,他這是準備幹什麽,一個以兵器為生的人竟然將兵器解下,這不是在找死嗎?

周繼禮不舍得在‘女’人的身上‘摸’了一把,“那屬下先行告退。”

“我擦!”溫情瞪大了眼睛,原來這‘女’人是要獻給那個男人的,周繼禮啊周繼禮,你他媽的可真夠絕的,自己給你老爹戴綠帽子也就罷了,竟然還送給別人品嘗,不知道威寧候知道了會不會活剝了你。

周繼禮沒有絲毫猶豫地離開了,走之前還貼心的將‘門’關住了,溫情一陣咬牙切齒,現在該去幹什麽。

可周繼禮關了‘門’之後並未離開,而是站在了‘門’外,溫情咬牙,便在這兒聽一曲‘春’歌。

果然,周繼禮離開不久,房間裏便響起了萎靡的‘春’歌,溫情捂緊了耳朵,一陣耳紅面赤。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男人沈重的低吼聲,一切戛然而止,“好了,你進來吧。”男人似乎也知道周繼禮沒有離開,起身穿好衣服。

周繼禮推開‘門’進來,只見‘女’人已經一絲不掛,身子軟成了一灘爛泥,癱瘓在‘床’上,房間裏萎靡的味道刺‘激’得他一陣‘激’動。

男人‘抽’出寶劍,沒有絲毫猶豫從‘女’人的背部穿了下去,‘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那麽赤條條得死在了‘床’上,她連哼都沒來得及哼,已經斷了氣,“但凡知道公子之事的人,若是不能保證其衷心,便,殺無赦!”男人‘抽’出寶劍隨意在‘女’人的身體上擦了擦,入了鞘,大步離開。

房間裏滿是歡愛後的萎靡味與血液的腥味,溫情差點沒有吐出來,看得出來,那個男人必定是那個人身邊的得力幹將,他今日這麽做,一則是殺人滅口,二則是給周繼禮警告,若是他敢出什麽幺蛾子,下場估計比那個‘女’人還要慘。

溫情忍住想要吐的沖動,離開了那裏,在雪地裏狠狠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她才壓抑住了那股想吐的沖動。

“完全沒有聽到什麽事情。”溫情有些頭疼,只是看了一出‘春’戲外帶一場殺伐,娘的,這是怎麽回事,她忍不住罵娘。

“其實從這裏也可以看得出來,那個人其實並不是皇上。”小白突然出聲。

“啊?”溫情疑‘惑’,“為什麽這麽說?”

溫情正疑‘惑’,小白卻是出聲,倒是讓溫情有些期待。

“此話怎麽講?”

小白從虛空中跳了出來,抖了抖身子,小尾巴搖的那叫一個歡,“如果是那什麽皇帝身邊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如此做,若依我看,大概是某一個大臣亦或者是皇子。”小白分析道,“皇上已經是萬人至尊了,何必要大費周章,想要誰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這麽做,要是失敗了,牽連可就不是這麽小範圍了。”

溫情想想,還真是這樣,“繼續說。”

“剛才你有沒有看見那個人雖然很是強勢,但似乎很忌憚這件事被別人知道,就是那個不小心聽了一些的‘女’人都被他給殺了。”

“那如果是皇上的話,也需要忌憚被別人知道啊。”溫情反駁,這件事事關重大,哪怕是皇上也不敢輕易地讓別人知道。

“不不不。”小白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般,“你還是看不透。”小白的眼神裏充滿了溫情看不懂的情緒,“你按著我說的去想,總不會錯的。”它又似乎不想說了,“跟著那個男人。”

溫情一驚,那個男人一驚離開很久了,她怎麽能跟得上。

不過既然小白說了,她跟不上也得跟得上,便邁開了步子,循著腳印追了上去,好在那男人並未在意自己的腳印,若是他走在被眾人踩了許久的積雪上,大概溫情就不容易找了,可惜他走的是未被別人踩得,溫情踩著他的腳印尋了過去。

卻見他一路都在不時回頭看看,亦或者突然停頓,溫情大氣也不敢出,他這是準備去見誰?怎麽如此小心。

一連好些次,男人終於開始正常走路了,步子匆匆,溫情若不是能飛奔,便追不上他。

只見他一連轉了好些個彎,終於停在了一處,負手而立。

常年累月的軍中生活,讓他練就了強健的體魄,如此立著,竟然給人一種高大偉岸之錯覺,溫情不禁罵自己‘花’癡了。

“咯吱”“咯吱”有人踩著積雪過來了,溫情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突然想起自己現在處於隱身狀態,即使站在他們面前他們也看不見,可她不敢去冒那個險,在生死之間掙紮了那麽久的人,都有幾乎變態的直覺,萬一他一劍揮過來,她就要血灑當場了。

可看到那個男人,溫情卻突然眼睛一瞇,“竟然是吳小泉。”後來的那個男人竟然是威寧侯府的吳隊長吳小泉,他與這個男人相識,而且看樣子似乎被周繼禮還要得那個男人的信任,難怪他會倒向周繼禮,原來都是幫他的主子辦事的。

能得到那麽敏感的一個男人的信任,要麽他們有過命的‘交’情,要麽吳小泉就是那個什麽公子的人,只是一直潛伏在威寧候身邊,溫情嚇了一跳,既然他們可以往威寧侯府‘插’人,那平陽侯府,平陽侯會不會也有他們的人?

好在耳廓上的‘藥’還未失效,溫情將註意力集中在他們的談話上。

可這一次,卻聽不太仔細,只是隱隱約約聽見什麽威寧候、明天、公子什麽的,溫情掏了掏耳朵,準備再抹點‘藥’,卻耳朵一豎,剛才他們似乎說到平陽侯府了,她忙將‘藥’抹在了耳廓上,兩人卻是錯開了步子,離開了。

“我擦。”溫情恨死了自己,怎麽不早點將‘藥’抹在耳朵上,不然就不會聽不清楚了,他們說到了平陽侯府,平陽侯府怎麽了?

“小白,你聽見了嗎?”溫情只得再次問小白。

小白就郁悶了,“我的本體是狗不是貓啊!”他對味道很敏感,但對聲音就不是那麽厲害了,況且剛才那兩人就差咬耳朵了。

溫情心中焦急,也不在此多停留,而是朝著威寧候的房間而去,恰好看到兩個家丁在打盹,溫情小心翼翼走了過去,推開房‘門’又忙關上,她的聲音很小,兩人還是打著盹,都沒有睜眼。

溫情在進去的瞬間顯了身形,“侯爺。”

威寧候還躺在‘床’上裝昏‘迷’,聽見輕微的開‘門’聲,他還以為是那些家丁,卻沒想到是溫情。

“溫情?”她不是回去了嗎?

溫情跑的氣短,卻還是說道:“侯爺,這一次,沒有那麽容易會善終的。”她將自己看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您那個吳隊長竟然是那個人安‘插’在您身邊的。”她心在都有些心驚,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何有這麽大的能量,能讓一個人心甘情願潛伏在另外一個人身邊這麽多年。

威寧候也被嚇了一跳,因為挑選的都是近‘侍’的原因,他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有的甚至都查過幾輩,沒想到還是把一個異種給放了進來,難怪啊難怪,難怪威寧侯府這麽快就歸順了那個人。

周繼禮是一個沒有主見的貨‘色’,定然只是向著對自己有利的一方面走,他甚至都不會想想這件事失敗了會怎麽樣,即使成功了那個人會留他一條命嗎?這畢竟不是開玩笑啊!

“現在事情都不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內了。”威寧候也是難辦,如果這件事能讓皇上知道就好了,可現在是晚上,早已經禁宵了,不要說去皇宮,便是在街上‘亂’跑被人抓住也是很嚴重的,更何況皇宮是那麽好進的嗎?沒有皇上的詔令,想要進皇宮,簡直是在自尋死路啊。

一瞬間,他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溫情更是六神無主的,雖然她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成熟,但是卻並未與政治過多的接觸,現在她才發現原來政治不僅要死人,還要死好多人,這一次有多少人會為此而犧牲啊!

“溫情,看來侯府並不安全。”威寧候想了一下,“你有沒有辦法將淵兒帶到我這裏來。”事到如今,威寧候對溫情說話都客氣了不少,並不像是剛開始那種下命令,而是商量。

溫情臉上的表情很是糾結,最後還是咬牙,“我可以試試,但是可不可以我卻是不知道。”她擔心的不是那些人的阻擋,而是周淵見根本不願意跟著她來,畢竟他們剛剛才見過面,還鬧了別扭。

威寧候臉上有了喜‘色’,“那拜托你了。”溫情小心翼翼地出了出,再一次吞了一顆‘藥’草,朝著書房而去。溫情有些心疼她的‘藥’草,像吃糖豆一樣吃‘藥’草,她可真是敗家。

已經去過一次,她很快就找到了,監視周淵見的人並沒有減少,只是換了人。溫情四處瞅瞅,還是瞄準了窗子,誰讓窗子開著呢。溫情跳了進去,將窗子關上,顯出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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