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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 梅花園裏露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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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雖然溫少英未聽見,她卻是聽見了,那老者便是園主,而他身邊的‘女’子便是他的‘女’兒,溫情看了過去,當真是位好‘女’子,柳眉杏目,微微有些類似錐子臉,皮膚光澤白嫩,連她看著都覺著好,別的男人自然是更加垂涎,想必相處久了,溫少英也會喜歡她的吧?

溫情承認自己並不是漂亮的‘女’子,頂多只能算是清秀,與這‘女’子一比,她簡直掉到了地下。

溫少英搖了搖頭,“今日的比試不同尋常,我可不能壞了規矩。”他心中怎麽可能不知道溫情在想什麽,可他眼裏只此一眼,真的再也容不了別的人。

那老者捋著胡子看著場中的人,偶爾顰眉,偶爾舒展,溫情與溫少英進來,他也只是掃了一眼,最後卻是頓在了溫少英的身上,快步走了過來,“公子可有興趣一試?”

溫少英連忙抱拳,“對不起老人家,今日比試特別,不適合我。”他言外之意很明白,那老者看了一眼旁邊的溫情,“若是公子有才,多少個‘女’人不可以。”

本來溫情還很同意溫少英去試一試的,可聽他這麽說,臉‘色’一變,拉著溫少英便要走。

那老者忙喊著了她,“不知姑娘老夫可是說錯了什麽?”不少人的眼神已經看了過來,這老者是這梅‘花’園的主人,更是一位早已經退了下來的老官員了,只是溫少英畢竟稚嫩,竟然不知道這一點。

“本來我還想讓少英哥哥試一試,可你如此說,便你‘女’兒貌若天仙,我也斷不會讓少英哥哥娶她的。”溫情心中憤怒,來到這個朝代,她算是見識了什麽叫‘女’‘性’地位低下了。

那老者皺了皺眉,“此話何解?”

凜冽的梅‘花’清香讓溫情降了降火,怒視著他,“我哥哥要娶的是一個全心全意愛他、可以照顧他的‘女’人,而不是貨——物!”溫情將“貨物”兩個字咬的非常重。那邊的‘女’子也是踩著小碎步而來,款款行了一禮,好像是專‘門’來聽溫情說教,比試的人也都住了筆,擡起頭看溫情也接著怎麽說,畢竟他們還從未聽過如此有趣的說法。

老者眉角微微翹起,卻是哼了一聲,“哦?”

“哦什麽哦。”溫情只覺得心中怒火完全被挑撥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她的父母而已,說白了,也不過是上天接著你這個容器將她投放在了人世間,你左右她的‘性’子、左右她的生活、到頭來還要左右她的幸福,把自己的‘女’兒當作一個貨物一般,我們家貨物多的是,不需要那麽多。”溫情這是有感而發,她那死鬼老爹,有一個夫人還不算,娶了一個又一個,最後卻害了幾個人。

那‘女’子詫異地擡起頭盯著溫情,臉上卻是一陣覆雜,老者卻是揮袖,“‘婦’道人家,懂什麽?”

“我是什麽都不懂,可我知道如果真的是愛便要尊重她,尊重才是愛的最高境界,古人雲:夫妻之間相敬如賓,你這讀書人不會是沒有聽過吧?你以為你是為她好,你為她想過沒有?她想要的是什麽?是不是你要的。”溫情譏諷不已,“少英哥哥,我們走,若是真娶了他的‘女’兒,保不定日後你的兒‘女’也像貨物一般被賣來賣去。”這最後四個字卻讓眾人有些心驚,“賣來賣去”,這不就是像賣買東西一樣嗎?

溫少英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看到她也不想讓他找別的‘女’人,心中也是一陣歡喜,便跟著她要走。

“慢著。”老者出言,“你如此大道理,可會詩詞?”

“詩詞嗎?”溫情嘲諷不已,“墻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可以嗎?”她歪著腦袋朝著他笑了一下,可誰都知道那是**‘裸’的嘲笑,“……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

連著說了好些,溫情這才收住了嘴,只是這得意還未持續多長時間,她馬上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不少人已經腳步匆匆執起筆,一口氣將她所說記錄了下來,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溫情有些無地自容,扯了扯溫少英的衣角,讓他快些離開,溫少英卻是淡定立在原地,她將目光都集聚在了自己的身上,日後便不會‘逼’著他娶親了吧?

結果不言而喻,溫情像‘女’神一般被眾人捧著,溫情恨不能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她不過盜竊了前人的智力勞動成果,這要是在她那個時代還算是犯法了呢。

溫少英卻是沒心沒肺的看著她窘迫的樣子,笑得開心。

“今日老夫心情不錯,待會便讓家丁拿出一些藏品,誰的作品被小‘女’看上,便會得一件藏品,各位,請。”老者將周圍的人都打發了,這才看著溫情,“這位小姐,可否請二位廳中一敘。”

溫情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既然都已經這樣了,她也不再扭捏,直接答應了。

老者在前面帶路,直接將他們帶到了不遠處的“寒梅亭”中,亭子‘挺’大的,大概有二十多平米,朱紅‘色’的柱子佇立著,亭子上的雕梁上雕刻著一些‘花’朵,仔細一看便會發現是梅‘花’。

亭子中放著一張案幾,上面放著一些糕點及清茶。案幾邊放著幾個矮凳。

“兩位請坐。”老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也是還了禮這才坐了下來。

“真不知小姐如此多才,老夫真是怠慢了。”老者還是一番道歉。

溫情自然是一番推脫,可不管怎麽說,話都是從她嘴裏出來的,這個朝代又沒有那些大詩人,所以即使是抄襲的也算是她的。

幾人一番聊天,自然都是一些詩詞之類的,當她聽說這並非是溫情所擅長,只是她的業餘愛好之後驚訝不已。

溫少英從頭至尾都是目光溫柔得註視著溫情,亦或者靜靜地品嘗,並未多說話,好像這其中他只是一個觀眾。

溫情說的口幹舌燥,最後才記起來旁邊還有溫少英,眼珠子一轉,“我之所以喜愛詩詞,完全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哥哥可是做的一手好詩。”溫情將溫少英推了上去,她本來就是為了讓溫少英出頭的,沒想到已經自己的沖動而使他變成了配角。

溫少英也沒有推脫,只是心中嘀咕溫情什麽時候被他給“染”成了現在的顏‘色’。

老者這才開始註意溫少英,其實剛開始他是奔著溫少英去的,最後卻被溫情一番言語給刺‘激’到了,再後來被她的詩詞給‘弄’得魂不守舍的,早已經把他忘在了一旁,若不是溫情提起,他估計也不會記起來。

“這位公子也如此多才?”老者的眼睛又是一亮,溫情眼皮一跳,“先說好了,我哥哥是不會娶你的‘女’兒的。”她將手擋在了兩人中間。

老者卻是奇怪,“為何?聽小姐的語氣,這位公子是小姐的哥哥,為何小姐你不讓你哥哥娶我‘女’兒。”老者很是奇怪,只是可能因為稱呼問題,所以問題有些淩‘亂’,溫情一陣無語,“老人家你也不必如此多禮,便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吧。”她想了一下,“這是我哥哥少英,我叫情兒。”不是她不降他們的名字說出來,而是他們現在在京城裏實在是太有名氣了,說不定一說出來名字便會被人猜出來。

老者也知道他們並沒有說全名,也沒有在意,只是道:“既然少英是你哥哥,為何你不願意讓你哥哥娶我‘女’兒呀?”

溫情沒有退讓,“我都說了,你把你‘女’兒當貨物,可我哥哥是不能娶一個貨物的。”

老者臉都綠了,“你所說的貨物是在買賣的角度上說的吧?可我並不會問你們要多少禮錢的。”他們家雖然不是什麽名‘門’望族,但那點彩禮錢卻也並不是一定要。

溫情心中誹謗,嘴上一點也不松,看他的穿著,以及這其中的擺設,便知他絕非一般人家,那點彩禮錢他自然是看不上眼,“我所說貨物並不局限於買賣,像你這樣欣賞別人的才華,便只是純粹的欣賞就好了,為什麽要把你的‘女’兒嫁給才華?”

一句話問的老者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只是沈默了半晌,看向她的眼神很是奇怪,“老夫看到出,情兒並非一般人,若你這樣說,老夫倒是要問問,你可看得出我‘女’兒的情況。”

溫情頓時一陣無語,“你說的是哪一方面的?”她自然看出了那個‘女’孩的異樣,否則也不會阻止溫少英娶她了,她被老者當作貨物買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

“身體狀況。”老者似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幾個字。

溫情伸在溫少英身前的胳膊頓了一下,牽強笑道:“這個還真不知道。”

“是嗎?”老者灼灼盯著她的眼神,“情兒是看出來了吧?”“老丈說的哪裏話,情兒聽不懂。”溫情自然是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可她不能牽扯進去,這件事已經不僅僅關系到他‘女’兒的‘性’命,甚至還有……老者看著溫情的臉,便已經知道她早已經知道了一切,能在見第一面就看出‘門’道的,她還是第一個,他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激’動,拿起茶杯,可顫抖地手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聽聞這其實並非是情兒的愛好,不知情兒最擅長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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