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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心下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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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少英也看不懂他們之間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只是簡單得回答了一句,“醫術。 ”溫情卻是深嘆一口氣,“老丈,並非我不幫你,只是令愛到底怎麽了,為何會這樣,老丈比情兒要清楚得多,我若是牽扯進去,便不單單是你們家的事情了,甚至有可能……總之,情兒無能為力。”

老者本還炯炯有神的眸子瞬間灰暗了下去,像極了四夫人垂手的瞬間,溫少英的心中一顫,嘴‘唇’蠕喏了兩下,卻還是止住了話,既然溫情不答應,必然是有她的顧慮,如果她貿貿然答應,定會給她惹麻煩的,他不願意這樣做。

“罷了。”老丈起身,轉身,雙手負在身後,“今日多謝小姐的詩詞,這園子中,小姐想要什麽便拿些去吧。”

溫情溫少英也知道他這是變相的“送客”,便起身行了一個禮,轉身,“那溫情便不客氣了,這園子中的梅‘花’,溫情會拿些回去,作為回報,一個月後會再來拜訪。”這梅‘花’開的如此燦爛,若是能做成梅‘花’釀,定然會美極。

老丈身子抖了幾下,“可以等到那個時候嗎?”

“若是一直如現在一般,定然可以。”

回去的路上,溫情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溫少英也不好問她到底怎麽了,只是溫月溫翔兩個小家夥卻不是如此想著,嬉戲著鉆入溫情的懷裏,“姐姐,你怎麽了?”

溫情聞言‘摸’了‘摸’他們的頭,“姐姐沒事,小翔啊,姐姐問你一件事。”溫情突然想到了今日的事情。

“好啊好啊,姐姐問吧。”溫翔坐端了身子,好像在聽老師講課一般。

“若是現在有一個人受傷了急需要你幫助,可如果幫助他,你就會被姐姐為難,你還會不會幫助他?”溫情現在心裏很‘亂’,她已經顧不上溫少英的事情了,這件事對她來說才是一件大事,她既想要幫忙,又覺得如果幫忙肯定會將平陽侯府牽扯進去的,這才是她最猶豫的地方。

溫翔先是看看她,又低著頭沈思了半晌,最後還是眨著眼睛問她:“姐姐,那個人傷得很重嗎?”

溫情想了想,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小翔會幫助他的。”溫翔毫不猶豫地說道。

“為什麽?”

“雖然小翔也不想姐姐生氣,可那人傷的好嚴重,如果小翔不幫他,他一定會死的,小翔不想讓他死。”溫翔的回答很幹脆,也很簡單,他的理由同樣的簡單,他只是不想有人死而已。

“小翔真乖。”溫情‘摸’了‘摸’他的頭,心中也暫時放了下來。

溫少英似乎看出了問題,溫柔道:“情兒,想要做就去做吧,哥哥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哥哥。”溫情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卻是破涕而笑,她太傻了,這些善良的人並非如她所想一般只是單純為了自己,就算是將自己牽扯了進來也毫不猶豫,她一直以來不就是想要做這樣的自己嗎?可以前因為她自己生存都是問題,所以沒有機會這樣做,可現在不一樣了,她這麽堅強的後盾,就算她是與全世界為敵,他們也會堅定不移的站在她的身後,這就足夠了。

“你這丫頭。”溫少英見她笑了,也是舒了一口氣,“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了,哥哥也會永遠站在你的身邊,陪你。”雖然聽起來可能有些‘肉’麻,但溫情卻很受用,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在意這是親情還是愛情,她只知道,她並非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小白,要做梅‘花’釀只需要梅‘花’嗎?”溫情用意識和小白‘交’流著。

小白表情很是嚴肅,他瞬間變幻城人形,“僅僅用梅‘花’是不夠的,還需要多種草‘藥’,好在木靈空間都有,只要一個月,便可以做成了。”溫情決定之後自然是關註上了這件事,就在與老者打哈哈的時候她已經與小白‘交’流過了,若是徹底解決那件事,梅‘花’可以派上用場,梅‘花’是冬季寒冷的抵擋者,是勇敢和堅強的化身,若是用它與‘藥’草‘混’合起來,做成上好的梅‘花’釀,便可以解決那件事。

“那真是要麻煩你了。”溫情很是不好意思,雖然她現在是木靈空間的主人,但她卻什麽事情也幫不上忙,每次需要幫忙的時候都是小白出手。

“切,你什麽時候竟然這麽客氣了。”小白那張萌的人噴血的小臉上顯出一個不屑的表情,溫情如此客氣,他倒是有些不習慣。

溫情與小白聊了一陣,便回了神,“哥哥,今日在老丈那裏拿了不少的梅‘花’,回去我便做些梅‘花’釀,保證是上好的。”

溫少英有些疑‘惑’,“用梅‘花’嗎?”

“是啊,而且用梅‘花’還可以做好多好吃的糕點哦,小翔月兒你們算是有口福了。”溫情心中的大石頭放下了,也活潑了起來,小小的車廂裏都是他們的歡聲笑語。

“既然我有能力,便一定不會做冷血無情的那個人。”溫情心中暗道。

決定了以後,溫情每日都在忙著做梅‘花’釀,只有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所有事情都搞定,才有可能讓老丈不失望,溫情將全部的心神都投入了其中。

青竹園開始熱鬧起來,溫情讓人做著打下手的活,自己卻是親自上陣,做好之後趁著沒人放進木靈空間。

木靈空間畢竟是超然的存在,其中靈氣不言而喻,若是將梅‘花’釀放入其中,必定會比放在外面要好得多,就在溫情忙的暈頭轉向之時,宮中卻突然傳來了消息,舒貴妃邀請她進宮。

溫情是一陣‘迷’茫,這段時間也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事情,舒貴妃怎麽會邀請她進宮呢,不過既然是舒貴妃的邀請她也不能拒絕,收拾收拾,便隨著派來傳話的小太監進去了。

冬日裏的皇宮更加的肅穆,琉璃瓦上的積雪在眼光下折返出道道璀璨奪目的光彩。

溫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來舒貴妃的寢宮了,卻還是有許些陌生,肅穆的皇宮裏處處透‘露’出一種喜慶,來來往往的宮‘女’手中拿著剪紙和窗‘花’。

“郡主,奴才便送您到這裏了,貴妃娘娘說了,您來了直接進去便好了。”小太監在距離大‘門’還有百米時就駐足了。

溫情道了一些謝,便獨自進去了。

平日裏熱鬧的人群此刻卻少得可憐,溫情帶著絲絲疑‘惑’了進去,剛還未踏進了宮‘門’,便有一宮‘女’出來,見是她便讓她跟著進去,溫情認得,她是舒貴妃貼身的宮‘女’,也是從府中帶進宮的。只是她如今走路姿勢有些別扭,發髻也換了,溫情敏感地感覺到,她似乎已經不再是處‘女’身了。

“貴妃娘娘。”溫情進去之後發現貴妃手中抱著一個鎏金暖爐,懶洋洋地斜靠在美人榻上,頭上的流蘇耷拉下來遮住了她的一只眼,“臘梅,是你吧,你已經是皇上的人了,便不必前後伺候了,‘交’給手下的宮‘女’便是了。”舒貴妃懶洋洋地道。

溫情心中猛然醒悟,難怪她感覺臘梅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原來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了。

臘梅福了福身,“臘梅是娘娘的丫鬟,以前是以後也是,還請娘娘莫要再說如此見外的話。娘娘,飛‘花’郡主來了。”

舒貴妃這才懶洋洋地睜開眼,見是溫情笑了一下,“你先下去吧,本宮與飛‘花’郡主有些‘私’話要聊。”

溫情直到臘梅下去,這才湊近了舒貴妃,“娘娘,您的身子看來很不好啊。”她有些奇怪,為何這些天這些奇怪的事情都讓她遇上了。

舒貴妃抱著暖爐坐了起來,“是啊,這些天也不知是怎麽了,渾身虛弱無力。”她說話都有些力不從心的,“坐下吧,突然想起還有你這麽個親人,宮中人心覆雜,想要說說話也是不能。”她嘆息了一口,平陽侯府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與她在宮中受寵有著直接的關系,外人看來她‘春’風得意,可誰知道她心中的愁悶,連一個知心的人都沒有。

“臘梅不是嗎?”溫情問道。

“她嗎?”舒貴妃冷笑一聲,“雖然她自小跟著我,可畢竟不是親人,人哪,總是會變心的。”也不知道這些天舒貴妃到底經歷了什麽,竟然有如此感慨,她記得前些日進宮,那個時候舒貴妃還是‘挺’信任臘梅的。

溫情沒有問,有的時候聽著要比問的效果要好得多。“本宮前些日子覺得身子有些不舒服,後來皮膚開始幹澀,身子虛軟,恰好皇上要來本宮宮中。”舒貴妃似乎是在回憶,“本宮便讓太醫開了幾副‘藥’,那日早上去洗浴,回來便看到伺候本應該伺候本宮沐浴的臘梅與皇上……”舒貴妃頓了一下,“皇上食髓知味,日日寵幸她,她也是皇上的‘女’人了,本該般離這宮中,可她卻是向皇上求情可以繼續留在本宮的身邊。這本該是好事的。”她呢喃一聲,“只是啊,這人心會變得。”溫情算是明白一點了,感情臘梅這“乘人之危”了,只是讓她想不通的是,如果臘梅要勾引皇上,早都應該行動了,為何要等到這個時候,趁著舒貴妃身子不舒服嗎?怎麽可能那麽巧。而且臘梅雖然比舒貴妃小很多歲,但是她長的並不出‘色’,憑她的姿‘色’想要勾引皇上有點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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