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 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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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精小心的捧著花骨朵,蹬著我說:“你耍什麽花招,難道像讓它掉了,這個文鬥就不算了。”

我揉了揉眼睛,眨巴了幾下,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純屬意外……”說到這裏,我陡然咋呼一下:“啊!花開了!”

蜈蚣精連忙低頭,連帶著把那朵花骨朵也摘下來,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小丫頭騙子有古怪,現在裝不下去了吧?”

我有些訕訕的低著頭,委屈的捂著臉,朝他身後的杜鵑花叢跑去。

蜈蚣精繼續大笑,還沾沾自喜的指著樹上的君莫問,把那朵花骨朵亮出來:“雪公子,你看這筆帳該怎麽……”

“算”字還沒有出口,蜈蚣精的笑容就僵在臉上,而他的脖子也機械的扭過來,不可自信的望著我。

我的一只手握著一根紫玉簪子,簪子最尖的一頭,已經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背心。

當然,光是給他這一擊,恐怕上隔靴搔癢,根本都打不到他,可是簪子的尖上,可是沾了我的眼淚。

君莫問說過,我的眼淚,對正道人士來說上救命的良藥,對邪魔歪道來說,可是最厲害的毒藥。

我不知道能毒到什麽成分,想想以前,我一口血唾沫吐在黑蛇的眼睛上,他就立馬暈過去了,雖然最後還是助長了他的魔功,可見我身上的水有多厲害?

我看到過一則報道,後世的時候,自然界最毒的動物之一,是眼鏡王蛇的毒,一克可以殺一萬五千人。

君莫問那麽高頭大馬的人,喝幾滴我的眼淚,全身的內傷就好了,可見我也是很厲害的。

事實上,我判斷的是對的。

蜈蚣精指著君莫問的手指向下軟下去,那多杜鵑花骨朵,還沒有完全展開,就染上了熱情的火紅,那是蜈蚣精鼻孔裏流出來的血滴在了上面。

“你……你……”他只說了兩個字,就轟然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我的手還保持著向前伸的姿勢,只是全身抖得厲害,就連我的雙腿都不聽使喚,就差小腹一熱尿出來了。

蜈蚣精在地上,開始的時候還是吐出由紅變黑的血,後來的時候,開始口吐白沫。

君莫問展開袍,就像是最優雅的仙鶴,筆直的飛下來,緩緩的走向我們。

“君……君……我……我殺……了……人……”我也磕磕巴巴的說不住完整的一句話,只覺得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跳動。

這可是我第一次殺人啊,而且是蓄意謀殺。

早在我設計“文鬥”的時候,就想著怎麽樣一擊斃命,看來我還是夠陰險,蜈蚣精這麽大的妖怪,居然被我暗算了?

“哼,找死!”君莫問絲毫不同情他,還用腳尖踹了踹他的背,笑著說:“怎麽樣?我說我徒弟能夠贏你吧!”

“以前我就告誡過你,不要自作孽,有一天終不可活,看來今天連老天爺也不幫你。”

說著,我們齊齊朝頭上望去,就見翻滾的烏雲中,開始滴下一顆雨滴,然後是兩滴、三滴,馬上就開始稀稀拉拉的下了起來。

君莫聞手指一捏,一個口訣出來,把我和他罩在了玻璃屏障似的結界當中。

我們看著大雨像瓢潑似的嘩嘩的下。

山上所有的杜鵑花都蒙上了一層飄動的薄紗,艷麗柔美中帶著那麽一****說還休的誘惑。

吵雜的雨聲中,我聽到蜈蚣精咬著牙齒說:“要殺變殺,何必那麽多廢話!”

我心說:“這家夥還挺硬氣!師父,不要和他客氣,直接了結了他。”

我現在的臉上也笑開了花,這算不算是為那些被他糟蹋的女人報了仇。

原來我也可以伸張正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

君莫問清冷的音調:“還不打算告訴我下落嗎?”

蜈蚣精硬氣的昂起頭,過了半晌,剛要再說硬氣的話,君莫問又說:“忘記告訴你,你中了這個毒,如果不及時解掉就連七魂六魄也會被吸走,更別說你的內丹了,所以你別妄想再重生一次。”

蜈蚣精這下痛得已經開始變化,他的兩雙腳開始像沾上化屍水一樣撲哧撲哧的冒著白煙,然後就說很多雙帶著甲殼的腳露了出來……

君莫問說:“這個毒也沒什麽痛苦,只要你化完形,馬上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放心吧,你的老母親,我會替你照顧的,還有你的妻子兒女,我都會幫你送到臥龍山,聽說那裏有一個很威風的雞王,我馬上就要去,就當做說點心……”

蜈蚣精的整個臉已經扭曲得想要吃人,不過他顯然是被嚇得,誰聽到君莫問這個要死不活的話,都會遍體生寒的。

我這不是殺了一只蜈蚣,而是給了君莫問由頭,讓他好滅蜈蚣精的滿門。

“慢著!”蜈蚣精急促地喘息著,好像他再說一句,馬上那種可怕的現象就會出現,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君莫問吧,因為他們畢竟打過交道,其實我也徹底了解君莫問,所以我篤定蜈蚣精絕對承受不了這樣的精神壓力,果然他投降了。

“黑君的心臟給我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它是什麽?就以為是一塊普通的紅石頭,後來,我遇到了老鷹,就把那顆石頭給丟了,結果老鷹停止來抓我,而是把那顆石頭撿回了窩。他的妻子剛剛給添了一個孩子,所以老鷹拿回家逗小孩玩了。”

君莫問冷哼:“你倒是想得挺周到,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你把那個心臟放到你天敵的窩裏,別以為我不知道,還說什麽弄丟了,擺明就是活膩了,我給過你改過自新的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那麽,就別怪我了,小光!我們走!”

說完,君莫問轉身,大挎步的朝前面走去。

我還在消化他們所說的話,見君莫問大跨步地走了。

我頭上的雨又淋下來,把我澆了個透心兒涼,我就知道免費的傘沒有那麽好打,這個自私自利的家夥,又把我扔在這裏了,我連忙屁顛顛的跟上:“餵!你到哪裏去啊?說走就走,知不知道把人丟下很不道德啊!”

我和君莫問來到了一個農戶家,老農民是個瞎眼的老太太,聽說我們借宿一晚,很殷切的讓我們去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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