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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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個聽話的女奴一樣,抱著被子褥子把床榻鋪的柔軟舒服,君莫問就像大爺似的躺上去,完全不顧我的身上還有濕衣服。

然後他指揮我,把我們兩個的濕衣服,抱著烘幹,其實這些事情只要君莫問一個口訣就能很快辦到的事兒,可是那個該死的君莫問是這樣說的:“有苦力不用,那不是資源浪費嗎?難道我的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

這人……還挺記仇,我白天剛罵了他,而且是在心裏腹誹的,他也記在心上,然後晚上來反駁我。

我哭著:“洗刷刷洗刷刷……“

洗著洗著,我就忍不住爆粗口。欺負人!

聽君莫問說,那個老鷹就住在不遠的“歌訣崖”邊,只是現在下著雨不方便去。

我問:“那個蜈蚣精怎麽辦?難道他做真的死了嗎?”

君莫問偏頭冷冷的瞥我:“難道你還想救活它,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我把洗幹凈的衣袍,平平整整的掛在衣架上,然後轉過身,悲哀的說:“是不是我也沒有價值的時候,就能離開你?”

君莫問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看著他變臉,我覺得很有趣,被欺負的不忿好了很多。

君莫問雙手環抱著腦袋,悠悠然的問我:“價值?你的身上有這個東西嗎?”

看吧,這人一天不嘴欠他就癢得慌,真是一個欠抽的家夥,不過這種腹誹,我一天只能悄悄的離開他的時候,在鬧鐘慢慢的想,不然的話,我又有苦頭吃了。

君莫問拍了拍身邊的床榻,對我使喚道:“過來!”

我磨磨蹭蹭走過去,心虛的站在他的面前。

君莫問問我:“今天有什麽收獲?”

我誠實的回答,“晚上吃到了一個熱饅頭。我還得感謝那個老奶奶了,要不是她,我能有一個暖暖和和的夜晚嗎?”

“看來你對我的意見倒是挺大的。”

“算你有自知之明,能把我推出去送死的,我覺得對你意見大,已經是我很寬容的底線了。”我夾槍帶棒的說他,開玩笑!把我的命不當命,我能有好臉色給你看嗎?雖然說我是一個被劫持的人鼠,可是我也有尊嚴的,不能動不動就讓我送死吧,我可就這二兩命值錢了。

一反常態的君莫問他臉上,勾起一抹很意味不明的笑意:“不錯,知道反駁了,不過,今天要不是把你送出去歷練,你能有長進嗎?”

嘆噢!噢嘆!

拜托你這個雪公子,把你的眼睛擦得雪亮,整個勝利的過程,明明都是我的小聰明好嗎?我問你一個問題都不幫我,居然還好意思說把我拿去歷練,有這樣歷練人的嗎?我稍微不註意就被人碾死了。

“明白了學武的重要性嗎?”他問我。

我搖搖頭,滿臉的情緒化。

君莫問依然尊尊教誨,大概覺得我這塊兒朽木頭還是有可雕性的,所以才這麽婆婆媽媽吧。

“任何一個奇妙的法術都要從穩定的根基開始,你的根基還不穩,既沒有豐富的靈氣,又沒有過人的經驗,只有一個腦子。還那麽笨,不過,下午還真是小小的聰明了一把,不然的話,晚上我還得耗費大量的力氣來救你。”

我聽得昏昏欲睡,再說,我都連夜奮鬥多少個小時了,我困也是應該的。

床,當然是我們的大神睡,我沒有精神了,君莫問也放棄了對我的說教。

我自然而然的走到墻角,然後可憐的像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冷颼颼地靠著墻睡下。

大概是我對付蜈蚣精的時候,腦細胞消耗的很多,所以不到數到二十,我就差不多要陷入夢裏了。

隱隱約約的,我感覺身體淩空的飛起,脖子和腿彎,好像被什麽東西支撐著,然後我就飄啊飄,飄啊飄,飄到了一個溫暖軟和的地方,我抓了抓那個火熱的熱源,然後貼上去,更加安心的睡覺。

有人在我耳邊嘀咕:“小笨蛋,老鼠是蜈蚣的天敵!”

第二天早上,我一大早就醒了,可是睜開眼的時候,又不見了君莫忘,而且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爬上了床。

哇塞,我不會把他非禮跑了吧?胡思亂想了一下,我把這個思想掐在搖籃裏。

老婦人上樓來,她的腿不好,所以上來的很慢,我的耳朵很靈敏,一下就聽見了,然後我跳下床,去開門。

果然,她捧著一碗黃黃白白的稀飯,問我:“我們就這些東西,你來一碗嗎?”

我心說,我也不用心說,我直接笑著說:“哪裏會嫌棄呢?這件真是雪中送炭,餓中送食啊,大娘,你看到和我一起來的那個怪人嗎?就是那個男的……”

大娘說:“不知道,大清早前來,我去樹下撿掉落的板栗時,他就已經出去。”

完了,她看我端著碗站在門口發呆,催促我說:“吃吧,這個說新的板栗粥,女孩子喝了,對肚子裏的孩子好。”

我訝異的看著她,然後在下巴都快壓斷了,死死的盯著還沒有吃飯就鼓鼓的肚子,有些赧然。

“大娘,我沒有懷孕!”

我委屈的說,我只不過肚子多了一些脂肪而已嘛?話說,我是老鼠的時候,肚子上就有游泳圈,為什麽變成女人了,該瘦的地方都瘦下去了,看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就這個肚子,就那麽的紮眼呢?

悲催!

大娘安慰我:“沒關系的,孩子早晚會有,我看你相公的相貌,生出來的孩子一定也很漂亮,你很有福氣,看你的屁股,一定是生兒子。”

我倒吸了好幾口涼氣,傻乎乎的朝嘴巴裏舀上來一口粥,差點沒把我噎死。

話說,為什麽生的孩子一定像他啊?為什麽我的屁股是生兒子?

我回過頭,看著很標準的圓盤屁股,很性感撩人好不?

不對!我醒過味道來,連忙解釋:“大娘!我們不是夫妻!我們也沒什麽關系!”

大娘的腿有毛病,可是等我說這話的時候,她已經早早的下了樓。

我都懷疑他的瘸腿是裝的,哪有這樣的?把人誤會了,就悄悄的走了。

啊,不過,我講話不是越描越黑嗎?

都同住在一個屋子,而且是一晚上,沒有任何的事情,不是君莫問有毛病,就是我不夠性感漂亮。

哎,難怪!這個大娘那麽的同情君莫問,話說,為什麽君莫問他咋想長得那麽可恨?連中老年婦女都把他當成了偶像。

我端著不知道什麽滋味的板栗粥,委屈兮兮的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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