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二合一

關燈
夏天的太陽透過薄薄的一層窗簾, 照在房間裏。

少年就躺在陽光下,抱著抱枕睡著了。

看著顧盛眼下的青黑,周時易放輕了手腳。

這段時間,顧盛每天差不多只睡三個小時, 全靠咖啡撐著, 現在高考結束, 顧盛還是因為生物鐘, 起了個早,現在早就困了。

上前把窗簾拉上,遮住了有些刺眼的陽光,顧盛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周時易睡著了。

周時易打開電腦, 開始查閱論文。

顧盛這一睡,睡到了中午, 還是周時易進來叫他吃飯了, 他才從床上坐起來。

睡了一個回籠覺, 顧盛渾身都懶洋洋的。

他本想看看現在的時間, 看到了班群裏很多人@他和周時易。

他點進去一看, 原來是周時易昨天接受采訪的視頻已經上了熱搜, 而他在最後幾秒闖進了鏡頭裏,和周時易站在一起。

他也是第一次從別的角度看到他看周時易的眼神, 那麽執拗。

顧盛打開班級群, 是昨天晚上發出來的, 昨天晚上大部分同學對完答案後, 就回了家。

放縱過後的代價, 就是今天早上大家都起遲了, 也有人說, 自己明明放假了,準備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今天早上很早就醒了。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班級群裏也看到了這個視頻,紛紛@他和周時易。

秦舒是最先拱火的人:“哈哈哈,盛哥,網上的人說,你們兩個好像是一對。我跟他們說,你們一個是alpha,一個是beta,怎麽可能會是一對。”

顧盛看到了有些氣結,怎麽就不可能了。

在對話框裏刪刪打打,最後顧及到周時易也在這個群裏,顧盛就發了一個笑臉。

其他人叫著“盛哥!”開始談論這個視頻。

群裏的聊天對話框一直在閃爍,沒幾分鐘,那個視頻就被他們的消息刷了上去。

顧盛看了一會兒,班群裏的人就是為了看個熱鬧,眼下已經開始談論三個月的假期要去哪裏玩了。

顧盛放下手機,看到年美蘭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顧遠也給他發了一條:“?”

顧盛:“?”

顧遠:“還不回來?”

顧盛:“回。”

顧遠:“你再不回來,媽都要叫人去抓你了。”

顧盛:“下午就回。”

顧遠:“一個人?”

顧盛:“?”

顧遠撤回了一條消息。

顧盛:“我看到了。”

放下手機,顧盛和周時易說定訂票的時間,就出了門。

到了顧宅,顧盛難得有些近鄉情怯,尤其是他待不了多久,就要出門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

“哎喲,你怎麽站在這兒不進去,嚇我一跳。”年美蘭輕輕拍了一下胸脯。

“我剛到。”顧盛跟著年美蘭走了進去。

昨天時間有些倉促,年美蘭看著顧盛確實是瘦了不少。

“你還知道回來,我都要以為你長在你同學家了。”

顧盛這幾個月,就沒回來住過,看到顧盛放假了,還要往外面跑,年美蘭嗔怪了一聲。

“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顧盛往年美蘭身上虛靠,撒嬌道。

年美蘭嗔道:“那麽大人了,還撒嬌。”

“喲,這不是我們家大忙人嘛,舍得回來了?”顧遠從樓上下來,衣著整齊,像是要出門辦事。

年美蘭:“他不回來,能去哪兒?”

顧遠對著顧盛挑挑眉:“那可不一定,說吧這次要待多久?”

年美蘭也不說話了,轉過頭來狐疑地看著顧盛。

……

“所以你這是被阿姨趕出來了?”周時易有些想笑。

顧盛怨念地拖著行李,跟在他身後,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嗯。”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收留你一下。”

從顧遠拱火似的說了那麽一句話,顧盛硬著頭皮說,自己過兩天就走,年美蘭有些生氣。

尤其是知道,顧盛臉生日宴會都不準備辦了,她獨自生著悶氣。

說讓顧盛去他同學家住吧,是說氣話。但是看著顧盛真的馬不停蹄地收拾東西,她更生氣了。

人還沒走,年美蘭就後悔了,但是又說不出來讓顧盛回來。

顧盛厚著臉皮,待到了他快要出發的前一天。

顧盛收拾好東西,走到年美蘭面前,出門前抱了她一下:“媽,你別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地,我只是易感期快到了,留在家裏可能會影響到你們,再說,我同學是個beta,他能照顧我。”

年美蘭僵了一下,伸出手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你去就去吧,記得給我打電話。”

顧盛的情況很特殊,就算是進了醫院的alpha隔離間,也不過是利用物理手段幫他度過易感期,只要早做準備,易感期也能在家裏度過。

等人一走,年美蘭就開始擔心,她怕顧盛會受到什麽傷害。

顧遠在一旁看著搖搖頭,心想顧盛不去禍害他同學都算是好事。

顧盛在出租車上,給顧遠發了幾個暴揍的表情包。

顧遠:“?”

顧盛:“?”

顧遠:“我真沒想到,你真的沒打算在家裏待幾天。”

顧盛:“呵呵。”

顧遠:“你信我。”

總之,顧盛現在其實不太敢面對家裏人。

他的變化,可以說是有目共睹,在顧家除了徒增他們的擔憂,什麽都做不了。

他知道自己的心病在哪,但是這些都不能和他們說。

在收拾東西的時候,他看到床頭櫃上,一家五口的合照,那時候他笑起來沒有一點陰霾。

再看看現在,每天都在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來的易感期而擔憂,他連一些劇烈運動都不敢做。

就怕引起體內激素變化,導致易感期提前。

他早就回不到過去了。

在他接受心理治療的時候,顧家就已經知道他是個病人,顧家上下對他那種小心翼翼的保護,讓他壓力倍增。

原本是定了在機場見面的,因為被年美蘭還在生氣,顧盛提前帶著行李去投奔周時易。

出發前,周時易還考慮到顧盛的情況,給他貼了阻斷貼,後來顧盛還翻出了一個止咬器戴上。

實話說,周時易是第一次看到顧盛戴止咬器,用他們這個世界的網絡用語來說,就是信息素爆棚,有些帥。

一路上回頭率特別高。

提前來到機場等待候機,顧盛坐在行李箱上,等待辦理托運。

周奶奶是第一次坐飛機,所以有些新奇,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的後遺癥就出來了。

飛機剛一起飛,周奶奶就睡著了。

周時易放下遮光板,翻閱一本雜志。

周時易的老家,是一個南方的小鎮。

他們先飛到市內,然後再買車票,輾轉回到了小鎮。

藍天白雲,這裏的藍天就像是被水洗過一樣藍,看起來離地面非常近。

他們下了車,在周奶奶的帶領下,成功找到了鎮上的老家。

周家在這裏有一個帶院子的二層小樓,進了門,就看到院子裏的兩處花壇,雜草叢生,顯然是很久沒有被人打理過。

他們先進去把行李放下,就去找東西把屋子打掃幹凈。

周家在離開前,用擋灰布把家具都蓋了起來,但是因為很久沒有人回來,所以還需要仔細打掃。

周奶奶肺不好,就讓她在外面給他們蓄水。

兩個大小夥子,忙活了一個下午,也才把一二樓勉強打掃出來。

周奶奶已經把飯做好了,把小桌子搬到外面,乘著夕陽,在等他們來吃飯。

今天將就著把屋子都打掃出來,這兩天他們就去鎮上找酒店住下,等房子通風,水電都沒有問題再搬進去。

兩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這次周奶奶回來打算長住,她畢竟年紀也大了,不能陪著周時易在外奔波,而且這裏有周家的親戚,左右鄰居和周奶奶也都認識。

他們回家的第一頓飯,菜都是隔壁鄰居剛摘下來送給他們的。

周時易又去了家電市場,把家裏都倒騰了一遍,又給老人的屋子裏安了空調。

經過兩天的通風,小樓現在已經能勉強住人,他們也就搬了進去。

因為人少,所以周奶奶還是住在原來和老伴一起住的房子,在一樓,周奶奶進出也方便。

周時易就占據了原來周父周母的主臥,顧盛則睡在周時易原來的臥室。

現在就剩下樓上那個小閣樓。

那個小閣樓平時都是用來堆放雜物,也很小,所以一般都沒有把小閣樓算上。

住進去幾天,他們一直在收拾。

收拾到小閣樓的時候,翻到了一本相冊。

上面也有了一層灰。

“呀,原來放這兒了。”周奶奶小心翼翼地把相冊接過去,用毛巾細細的擦拭了一遍。

她翻開相冊,眼神中滿是驚喜和懷念。

“奶奶,這是你結婚的時候拍的嗎?”顧盛也湊了過去,看周奶奶翻那些老照片。

“對,當時我和小易的爺爺,認識不到半年,就去打了結婚證,在民政局拍的。”老人聲音緩緩道來,一頁一頁的翻看那些老照片。

老照片似乎都帶有一種魔力,隨著時間的流逝,老照片早就泛黃,再加上原來的時候,拍照技術也不好,所以看著按時間排序的照片,總有種隨著照片主人一同經歷那段歲月的錯覺。

這本相冊時間跨度非常的久,顧盛還看看到了周時易的父親,還有周父周母的照片。

翻到後面,照片日期越來越新,最後幾頁被人打亂,周奶奶一張張的放回去。

看得久了,顧盛問道:“怎麽沒看到周時易的照片?”

他還想看看小蘿蔔頭似的周時易,最後是怎麽長成現在這樣的。

在外面擦玻璃的周時易,突然聽到自己名字,就略帶疑惑地回頭。

“他的照片放到另一個相冊,帶去H市了,你下次要是想看,我拿給你去看看,不過他這人從小就不愛拍照,也沒有幾張。”周奶奶翻到最後一張照片,手突然停住了。

她的手帶著歲月鐫刻留下的痕跡,在那張老照片上輕輕拂過。

這是一張全家福。

拍照的時候,是周爺爺病重的時候拍的,周時易那時候還在周父懷裏抱著,看起來不過是兩三歲。

周父周母那時候很年輕,像是新婚不久的小夫妻,但是現在這張照片,就剩下了周奶奶和周時易。

一家人就剩下了一老一小,周奶奶看到自己兒子的照片,難免有些傷感。

顧盛和周時易對視一眼,都知道引起了周奶奶的傷心事。

他們一直瞞著周奶奶那個肇事司機的事,就怕讓周奶奶再哭一回。

“奶奶,我看外面的花壇已經整理出來了,你不是要去花鳥市場買些花回來種嗎,剛好現在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吧,我還沒見過這邊的花鳥市場呢。”顧盛輕輕扶住周奶奶的肩膀。

周時易也擦完了最後一塊玻璃,從上面下來了。

“是啊,奶奶,我們先給上面通通風吧。”

周奶奶擦了一下眼淚,笑著說:“哎,好,我們吃完飯就去。”

……

吃過飯後,周奶奶領著兩人去了花鳥市場做苦力。

到了花鳥市場,周奶奶情緒明顯好了不少,她和賣家討價還價,討論種花的心得。

最終買了不少的種子和幼苗。

顧盛則被花鳥市場給驚到了,他沒有見識過南方的花鳥市場,最後逐漸迷失在各個小攤販前。

周時易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被人忽悠著買了一堆魚食在釣烏龜。

顧盛財大氣粗,可以說是包圓了整個攤子。

攤主看著顧盛一只都沒有釣上來,兜裏地錢揣得有些心虛,就怕顧盛突然惱羞成怒。

顧盛反而有些興致勃勃,他試了好幾次,最後只有一只烏龜懶洋洋地上鉤了。

周時易看了一眼,就知道這種小攤子就是為了忽悠小孩子來買魚食的。

釣到了一只烏龜,顧盛卻非常高興,他興沖沖地跟攤主買了不少的東西,詢問烏龜的飼養方法。

顧盛抱著一個魚缸,看著裏面孤零零的一只烏龜,安靜地縮在殼裏,一動不動。

“哎,這烏龜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它怎麽不動啊。”

“我看看。”周時易湊過來,兩人的頭離得非常近,“沒事,它就是懶。”

顧盛伸出手去逗烏龜,最後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招惹煩了,烏龜以一個非常迅捷的速度,猛地從龜殼裏探出頭來,差點咬到了他的手指。

“它還會咬人!”顧盛有些驚訝,他看烏龜縮回去了,偏要手賤地去招惹。

收手不及時,就被烏龜一口咬在了食指上。

周時易拎著顧盛買的那堆東西,聽到動靜不對,回過頭來看,看著顧盛皺著眉一臉苦大仇深地看著魚缸。

“我看看。”

顧盛扭捏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烏龜咬得不深,可能是顧盛收手稍微快了一些,只是破了皮,沒有出血。

“沒事,只是破了點皮,你沒事別招惹它。”

顧盛皺著眉,用袖子抱住手指,郁悶地在龜殼背上隆起的那個紋路上戳了戳。

“我哪知道,烏龜還會咬人。你說我要不要去打個狂犬疫苗,被烏龜咬能打狂犬疫苗嗎?”

周時易輕笑了一聲,又怕顧盛惱羞成怒,飛快地撇過頭。

顧盛一臉狐疑地看著他:“你剛才是不是在笑我?”

“咳,沒有。”周時易一臉正經地說道。

“你明明就有,我剛才都看見了。”

“走吧,奶奶在前面等我們了,下次再來玩。”

顧盛還對周時易那個笑耿耿於懷,覺得周時易剛才肯定在笑他傻。

他看著魚缸裏的烏龜,戳了幾下龜殼洩憤,他抱著魚缸走到周時易旁邊。

“周時易,你看它像不像你?”

周時易:“?”

“你看,你平時也這樣,一動不動,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實際上還挺兇。”

“我兇?”周時易不知道他哪裏給顧盛很兇的印象。

他從小就被人誇是別人家的孩子,像青春期躁動的去跟人打架是沒有過的。

顧盛想著周時易那時候把他按在病床上,用束縛帶綁起來的時候,可不是很兇嗎,一個beta,力氣怎麽那麽大。

“反正我覺得它很像你。”

周時易有些無語:“它是你的烏龜,你怎麽不說它像你?”

“我的烏龜,我說像就像。”

“......”

周時易走在前面,不想理他。

兩個成年人站在花鳥市場,討論誰更像烏龜,實在是有些幼稚。

不知道這個舉動被周時易打上了幼稚的標簽,顧盛抱著烏龜回了小樓。

周奶奶因為買得多,所以攤主決定等一下用車把東西送過去,其他攤子買的東西,也給他們捎帶上。

只有顧盛對著那只烏龜還興致勃勃,不肯撒手。

回到小樓,顧盛把烏龜放好。

送貨來的攤主速度也不慢,兩人幫著把東西都搬下來。

因為有些還是幼苗,所以在搬的時候,要非常註意。

兩人在周奶奶的指揮下,把東西放好。

有了新的生活追求,周奶奶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周奶奶細心地把幼苗拿出來,修剪掉根系,放到已經挖好的坑裏。

坑下面已經放好了攪拌好的培育肥料,她在前面放幼苗,周時易跟在後面把土蓋上,顧盛則給幼苗澆水。

院子裏的花壇,現在已經種上了花苗,周奶奶每天都來看看幼苗的情況,陪他們說說話。

周時易和顧盛兩個人也因為一直在家,遭到了周奶奶的嫌棄。

周時易合上了電腦,答應這周奶奶要多鍛煉。

沒有回嘴說自己其實每天都鍛煉,也不是整天抱著電腦玩。

剛放假的溫情已經褪去,就連隔代親的濾鏡,都擋不住周奶奶的嫌棄。

顧盛默默地收起手機,想了一下自己朋友圈裏出去瘋玩的好友,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頹廢了。

但是讓他自己出去玩,他也是不願意的。

他上輩子經常出去旅游,有些地方已經去過了,他跟著周時易來到小鎮上,為的就是周時易這個人。

“那我們明天去爬山吧。”

小鎮這邊什麽都沒有,就是風景不錯,顧盛也經常遇到要去爬山的人,所以他想了一下,似乎只有這個選項。

“爬山好啊,可以鍛煉身體。”周奶奶在一旁讚揚道。

周時易無奈地想了一下,還是應下:“那我們明天去看日出吧。”

顧盛自然不會不答應。

到了第二天早上四點,他就被周時易從床上拖起來的時候,他腦子還有些不清楚。

“不是說去看日出,那麽早起來幹嘛?”

周時易早就收拾好了,就等著顧盛起床了。

“對啊,你去晚了,太陽早就出來了,哪還有日出可以看。”

顧盛一想,是這個道理,只能從床上爬起來。

他收拾好,跟在周時易後面。

原身從小在這裏長大,周時易從記憶裏也能找到周圍最適合爬山的地點。

大城市裏的生活壓力非常大,小鎮寧靜慢節奏的生活,也吸引了不少人來這個小鎮旅游。

周圍的設施修建得很不錯,其中一個旅游景點,就是周時易選擇的那座山。

山路旁,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路燈,為來爬山的人,照亮腳下的路。

爬了一段距離,山風吹在身上,顧盛最後一絲困意也沒了。

他看著周時易走在前面,幾步爬到他旁邊。

“周時易,我們來比賽吧,看誰先爬到山頂。”

看著顧盛幾步竄到了前面,周時易也不甘示弱,兩人你追我趕,速度非常快。

到了山頂,顧盛的雙腿就像是灌鉛一樣,擡都擡不起來了。

他喘著粗氣,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不行了,我爬不動了。”

周時易也有些氣喘,他給顧盛遞了一瓶水,兩人找了個亭子坐在裏面休息。

看了一眼時間,比他預計的要快了不少,現在山上還沒有什麽人。

到了山頂,等待身體冷卻下來,顧盛後知後覺有些冷。

周時易從背包裏掏出兩塊準備好的毯子,給他裹上。

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橙紅色的太陽含羞帶怯的露出一點點上沿。

隨著太陽出現的越來越多,天空也亮了起來。

周時易聽到顧盛靠近,顧盛裹著毯子,坐到周時易旁邊,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朝陽,一點一點的跳出地面。

隨著最後太陽整個都出現了,小鎮上的天空已經亮了。

迎著朝陽,周時易回頭問:“好看嗎?”

顧盛回過頭,看著沐浴在陽光裏的周時易說:“好看。”

周時易看著顧盛認真的神色,眼神裏還有藏不住的溫柔,心臟突然漏了一拍,他不知道顧盛是在說日出,還是......

周時易甩甩頭,嘴唇微抿。他暗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明明顧盛已經有自己的官配,他也把顧盛當成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好朋友,怎麽會有這個想法。

下山的時候,兩人有些安靜。

周時易也遇到了早起來鍛煉的人,大多數都是年紀比較大的中年人,腳步卻不慢。

這個小鎮也漸漸醒過來了。

周時易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怕是自己想多了,畢竟有種錯覺就是,ta喜歡我。

很快周時易就發現顧盛好像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平常顧盛總是活力滿滿,一路上就算只是同行,都不會覺得無聊,但是顧盛好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

他回過頭,看到顧盛跟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周時易等了一會兒,但是顧盛就像是只註意到腳下的路,沒有看到停下來的周時易。

“小心。”周時易看顧盛差點就踩空了,連忙去扶著他。

一碰到顧盛,周時易就暗道不妙。

顧盛整個人體溫高的嚇人,剛一碰上,甚至還會燙手。

他整個人似乎都有些站不住了,周時易把他扶到一邊。

“顧盛,你怎麽樣,是不是生病了?”周時易想到剛才顧盛爬得很快,出了一身汗,又被山風一吹,很容易生病。

周時易有些自責,怕顧盛因為爬山突然生病了。

“唔......”顧盛輕輕地哼了一聲。

他感受到周時易冰涼的手,放到了他的額頭上,帶來了一絲涼爽。

周時易摸著顧盛的額頭,是有些燙。

“上來,我背你下去。”周時易蹲在顧盛面前,顧盛看了一會兒,趴到了周時易背上。

感受身體騰空,周時易一路上走得穩穩當當,速度卻不慢。

顧盛抱著周時易,周時易的體溫比他低,在這個時候抱起來,非常舒服。

聽著周時易氣息有些喘,顧盛摟著周時易脖子的力道越來越大。

“顧盛,你堅持一下,很快就下去了。”

顧盛看著周時易著急地往衛生院跑,他在周時易耳邊說:“周時易,你把我送回家去,我易感期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喵,今天是貓條~

推著小推車出門,準備去撿快樂小貓咪!喵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