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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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盛的易感期來勢洶洶, 整個人都燒得失去了意識。

周時易也是第一次直面書上說的易感期,他也知道顧盛為什麽會找上他,因為他是一個beta,不會被信息素所影響。

“怎麽樣?”周奶奶在樓下, 看到周時易出來, 就問他顧盛的情況。

“剛剛睡著了, 奶奶你先別擔心。”周時易也沒有想到alpha的易感期會是這樣的。

他家裏都是beta, 而且他只在書上見過alpha的易感期的描述,上次在醫院顧盛的易感期也已經到了尾聲,沒有親身經歷過還是無法理解。

alpha是天生的戰士,在易感期到來之際,alpha會感到沖動易怒, 變得非常有攻擊性,同時會伴隨著疼痛和高熱。

在顧盛來找他的時候, 說他的易感期, 沒有抑制劑能壓制住, 所以需要他幫忙。

上一次在醫院裏, 周時易遇到的也是快要度過易感期的顧盛, 所以周時易還沒有意識到這個事的嚴重後果。

“砰砰, 嘩啦。”聽著樓上東西摔到地上的動靜,周時易跟周奶奶打了一聲招呼就上了樓。

周奶奶有些著急, 但是只能看著在下面給他們準備一些吃的。

alpha的易感期漫長而又難挨, 尤其是像顧盛這樣只能靠自己挺過易感期的alpha, 顧盛整個人都變得非常暴躁, 有破壞欲。

周時易推門進去的時候, 看到顧盛坐在地上, 地面上滿是碎片。

顧盛看到門開了, 直奔周時易沖過來。

周時易不慌不忙,控制住顧盛,把顧盛的手都捆起來。

他看到顧盛的手腕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是顧盛在掙紮的時候弄出來的。

床上的綁帶已經被顧盛撕成了碎片,周時易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顧盛現在更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非常具有攻擊性。

周時易被顧盛沖撞了一下,肋骨都在疼。

他很有技巧性地把顧盛控制住,顧盛還在掙紮,一直往周時易身上撲。

就這麽,一個人綁,另一個人掙紮,最終兩人都精疲力盡。

周時易終於把顧盛控制住了,他擦了擦頭上的汗,坐下一旁,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收拾現場。

顧盛一直在床上掙紮,最後終於累了,在床上睡著了。

他睡的床是周父周母給他準備的單人床,所以上面沒有做什麽準備,顧盛也非常排斥鎮定劑,只能靠物理手段硬抗。

周時易的兩條手臂上,也全是顧盛的抓痕,但是他已經無力去處理,他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就這麽靠著床瞇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的,感受到手臂上的傷口有些發癢。

他睜開眼睛,看到顧盛蜷縮在他腳邊,低下頭捧著周時易的手臂,在舔舐著上面的傷口。

在周時易睡著的那段時間裏,顧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掙脫了束縛,而周時易都沒有發現。

周時易感到頭皮發麻,扯著顧盛的後衣領,把他往後拉開。

“顧盛!”

在易感期,alpha做出什麽樣的舉動都不奇怪。

周時易沒想到顧盛在掙脫開束縛的時候,沒有跑出去,也沒有做出什麽攻擊性的舉動,反而圍在周時易身邊,給他舔舐傷口。

雖然這種做法只會讓周時易感到頭皮發麻。

因為受到了驚嚇,周時易手上沒收力,顧盛差點被自己的衣服給勒死。

他緩慢地擡起頭來。

周時易以為顧盛終於恢覆一點意識了,就松了力道。

“顧盛,你先起來。”

看到顧盛一雙眼睛都是血紅的,周時易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顧盛猛地一撲,周時易一個觸不及防,就被他按倒在地。

顧盛在周時易頸間輕嗅,似乎是在找哪裏好下口。

這種感覺非常詭異,就像是被大型食肉動物盯上,現在這頭野獸似乎已經饑餓難耐。

周時易手上那支鎮定劑已經推了出來,這種時候如果控制不住,還是先給顧盛打一針。

“顧盛,聽得到我說話嗎?”顧盛聽到周時易的聲音,眼裏的血紅褪去一些,他似乎終於辨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周、周時易?”

“是我。”

顧盛卻突然低下頭,一口咬住周時易擋住他的手上。

“嘶。”周時易把顧盛往外推,但是顧盛怎麽也不肯松口。

尖銳地犬齒刺進皮膚,周時易能感受到顧盛的信息素隨著血液循環進入他的身體,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能聞到整個房間裏都是顧盛信息素的味道。

早在兩個月前,周時易身體裏的信息素就已經代謝完成,所以他跟其他beta一樣,聞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已經有過這種情況,屬於顧盛的信息素在他體內橫沖直撞。

隨之而來的,是從周時易傷口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在整個彌漫了薄荷味的臥室裏,撕開了一條口子。

“唔...”周時易能感受到顧盛正貪婪地舔舐著他的傷口,試圖從那個小小的傷口裏,吮吸出更多的血液。

周時易把鎮定劑的針頭露出來,顧盛卻突然擡起頭。

周時易僵了僵,他不確定顧盛有沒有看到那支鎮定劑,這是他和顧盛商量過,在最後關頭使用的手段。

顧盛松開周時易的手,眼神定定地看著他,他就像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一般,伸出手環抱住周時易的脖子,在他肩頸處撒嬌似的輕蹭。

“周時易,我好難受。”

周時易坐起身,期間顧盛一直很安靜,就像一只樹袋熊。

顧盛濡濕的氣息打在他的脖子上,引得脖子上冒出一粒粒的雞皮疙瘩,時間久了,周時易竟然也習慣了。

周時易費勁千辛萬苦,把顧盛放到了床上,放把顧盛放下,顧盛就手腳並用,把周時易困在床上。

顧盛還有些意識,但是很少,他不滿周時易要離開的動作。

“去哪?”

周時易只能輕聲安撫他:“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很快就回來。”

“不吃,你抱抱我,你別走。”

在意識清醒的時候,顧盛是不會說出這種話的,周時易頓了頓。

手放在顧盛的頭發上,摸了摸:“好,我不走。”

他和衣躺下,顧盛一直往他懷裏鉆。

顧盛臉燒得通紅,整個人難受得恨不得貼在周時易身上,獲取那一絲清涼。

夏天本來就熱,再加上顧盛的這間臥室,空調壞了,所以兩人半夜熱得一身的汗。

趁著顧盛睡得迷迷糊糊,周時易認命般的進了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給顧盛簡單擦一下。

身上舒服了,顧盛也翻個身去抱著抱枕,嘟囔了幾句,就繼續睡下。

周時易下了樓,在廚房裏找到了周奶奶給他們留的飯。

耳邊響起腳步聲,顧盛從後面環抱住周時易的腰。

他總共下來不到十五分鐘。

周時易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顧盛的手臂。

“你先放開我,吃點東西。”

顧盛在周時易的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情不願地松開他。

之後不管周時易在做什麽,顧盛就像是一條小尾巴一樣,跟在他後面,不到一步的距離。

“你......”周時易回過頭,看到顧盛兩眼無辜的看著他,眼睛還帶著淡淡的紅血絲,看起來就像是被主人訓斥的大狗狗。

他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把顧盛引到餐廳坐下,顧盛一只眼巴巴地看著他,就像是在守自己的大骨頭。

周時易下了一碗面條,看他現在還有意識,應該是沒問題。

“啊。”顧盛看到面前的面條,卻不肯動手。

周時易頓了頓,拿起面條餵給顧盛,顧盛非常乖巧地等著投餵。

餵了幾口之後,周時易突然看到顧盛眼中狡黠的笑意,周時易沒好氣的輕敲了他的頭。

“自己吃。”

“哦。”顧盛動作遲緩地摸了一下被敲的頭,終於拿起筷子,自己把面條吃完了。

將碗筷都放進洗碗池裏,不知道顧盛什麽時候會突然發狂,只能先把顧盛安頓好。

周時易把顧盛引到衛生間,幫他擠好牙膏。

顧盛這次沒有作妖,周時易讓他幹什麽,他就幹什麽。

顧盛這次的易感期長達七天,周時易也是這個時候發現,顧盛很愛咬人。

前面的傷疤還沒好,顧盛已經在他身上留下三個牙印了。

顧盛咬得還非常有技巧,一定會讓他流點血,然後把自己的信息素註射進去。

看著眼前毛茸茸的腦袋,周時易輕輕“嘶”了一聲,“顧盛,你屬狗的嗎?”

有些惱怒地把手指插、進顧盛的頭發裏,把他的頭發弄得一團糟。

聽到周時易的聲音,顧盛擡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分辨周時易是不是真的生氣了,他不情願的卷走最後一點血,把周時易的手放在臉頰,輕輕蹭了蹭。

顧盛敏感的知道,每次他這麽做,周時易總是拿他沒辦法,這次也一樣。

周時易看著顧盛眼睛裏還有紅血絲,只能撇過頭去,不再說話。

到了第五天,顧盛除了每天都要周時易抱著睡,讓周時易給他講睡前故事,非常黏人,從一開始的一步遠,到現在只要周時易在他視線範圍內活動就可以。

周時易也是第一次知道,alpha的易感期會這麽磨人,尤其是顧盛這樣的抑制劑對他沒有作用的alpha,每次易感期都是極大的考驗。

不僅是對顧盛本人,還有照顧他的人。

七天過去,顧盛四肢上多了幾道勒傷,周時易身上多了幾個牙印,兩個人都有些精疲力盡。

alpha易感期,還有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周時易只能當作沒看到。

周時易無視了顧盛控訴的眼神,告訴自己,這都是正常的。

到了第七天,顧盛靠在周時易身上打游戲。

一個單機游戲,打了幾次都沒有拿到那個獎勵,充錢也沒拿到最高分,顧盛有些生氣,自己生自己的悶氣。

周時易看到了,就著這個姿勢,用他的手機把這一關過了。

看著自己的排名,一下子就蹦到了第一名,顧盛終於開心了。

“顧盛,你易感期快過去了吧。”

“嗯。”

“你媽媽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顧盛從周時易身上擡起頭,他的眼神變得非常的鋒利:“你要趕我走?”

“不是,是你媽媽非常擔心你,我......”

年美蘭知道顧盛易感期到了,但是她遠在H市,還被其他事絆住腳,來不及過來。

顧盛卻不想聽周時易說話,背對著周時易,用被子蓋住頭,聲音悶悶的:“不用你趕,等我好了,我自己會走。”

周時易被顧盛趕出了門,他對著門板微微皺眉。

手機屏幕無聲的亮了,周時易拿出手機,是年美蘭給她發的消息。

周時易把顧盛的回答發過去,年美蘭那邊停頓了一下。

又給他發了一個大紅包。

周時易看著那個紅包沒有收,他把手機放下,心裏有些煩躁。

在易感期,alpha會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不僅是他自己,就連在場的所有人,只要能聞到信息素的,都能感知到alpha的情緒,在不知不覺中,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響。

周時易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他和顧盛在一起待了七天七夜,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顧盛的信息素所包圍。

在不自覺中,周時易也受到了影響,心裏也有些煩躁,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麽。

這些他都沒有跟顧盛說過,他查了一下論文,發現他這樣的情況是非常正常的。

作為beta,只要遠離那個能讓自己聞到信息素的alpha或者omega,情況就會好很多。

似乎是意識到,周時易有些不高興,年美蘭和他解釋,自己沒有那個意思,只是長輩在給小輩零花錢。

周時易禮貌的拒絕了。看著緊閉的房門,周時易只能轉身離開。

聽著周時易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顧盛掀開了被子,他看著那道門,心裏很是委屈,他的眼睛變得猩紅,跟他在易感期時候一模一樣。

顧盛休整了三天,就要回去了。

“快多吃點,萬一路上肚子餓了,你帶著那麽多東西,不方便。”周奶奶給顧盛夾了一筷子菜,顧盛非常客氣的應了。

在顧盛拖著行李箱,從周時易身邊經過的時候,周時易又聞到那股濃烈又非常暴躁的薄荷味。

“等等。”周時易皺著眉,伸手拉住顧盛的手臂。

夏天顧盛就穿了一件短袖,兩人的肌膚相貼,彼此都有些顫栗。

手掌上反饋回來的溫度,都在告訴周時易,顧盛現在有些不正常。

“嗯?怎麽了?”顧盛回過頭,眼睛濕漉漉的,眼底有些發紅,似乎是不明白周時易突然拉住他是為了什麽。

這個樣子,和他之前在山上何其相似,周時易心裏一驚,突然想起顧盛之前那次易感期沒有完全好,在學校裏突然爆發假性易感期那件事。

“怎麽了?小易,你怎麽還不送小盛去車站?”

把顧盛按在椅子上坐著,周時易給他測了一□□溫。

在等待的期間,周時易找到了那支能測試信息素閾值的試劑。

最終結果出來了,顧盛果然進入了易感期。

顧盛臉已經發紅,他病歪歪的看著周時易,似乎是等待周時易宣布結果。

周時易看著體溫計上的數值,把體溫計甩下去,說:“奶奶,先不去了,顧盛還有些不舒服。”

“哎呀,那怎麽辦,要不要去醫院?”周奶奶一聽,有些著急。

“奶奶,你別擔心,我沒事的,休息幾天就好了。顧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周時易連忙去扶他。

一大早,周家小樓裏雞飛狗跳。

顧盛身體不適,自然也沒能去成車站。

“周時易。”

“嗯,我在。”周時易抱著體溫升高的顧盛,聽到顧盛叫了他一聲。

“周時易。”

“嗯。”

“周時易、周時易。”顧盛環抱著他,眼睛猩紅又危險,他只有聽到周時易的聲音,才有一點安全感。

他本來想咬一下他,讓周時易知道他的厲害,但是看到周時易手腕上的牙印,顧盛突然不忍心。

他面對面的坐在周時易身上,把頭擱在周時易的肩膀上,他看到周時易幹凈的後頸,犬齒非常癢。

他想,為什麽周時易不是個omega呢,那麽他就可以標記他,讓別人一看就知道周時易是他的人。

但是看著周時易平滑的後頸,顧盛突然有些不甘心。

周時易總覺得顧盛的呼吸打在後頸上,有些涼,他本想出聲,但是肩膀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疼痛。

顧盛洩恨般地咬了他一口,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顧盛又討好似的,把那絲血卷走。

他有些心虛,擡眼看著周時易近乎縱容似的態度,顧盛心裏軟成一片,只能一聲又一聲地叫著周時易的名字。

周時易也一聲又一聲的答應他,直到兩人聲音都有些沙啞。

在周時易看不到的角度,顧盛眼中滿滿的都是占有欲和對周時易這個人的勢在必得。

他想,周時易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呢,如果不是你對我那麽好,我又怎麽會得寸進尺。

alpha在易感期前後,情緒波動會非常大,容易受到刺激,引起二次易感期。

年美蘭知道顧盛現在二次易感期,不敢上去刺激顧盛,只能叮囑他照顧好自己。

顧盛趴在周時易的床上,給年美蘭回消息。

他原本的臥室空調壞了,夏天也不能讓顧盛一個人待著,而且他還屬於易感期,所以在一個夜晚,顧盛帶著枕頭,敲響了周時易的房門。

周時易對於顧盛,近乎縱容似的忍讓,讓他成功進了周時易的房門。

周時易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顧盛柔軟的頭發,一只手在電腦上操作。

周時易看好的基金,已經開始給他盈利,至少生活費是不用發愁的。

到了時間,周時易把電腦留給顧盛。

顧盛在界面上輸入自己的信息,同一時間進入網站的人太多,所以網速非常慢,看著上面一個小菊花在轉啊轉,顧盛難得有些緊張。

一直等到界面跳出來,顧盛都不敢相信。

“周時易,我成績出來了。”

周時易湊過去,看到顧盛的成績。

顧盛這次超常發揮,已經過了A大往年的分數線。

“嗯。”周時易揉了一把顧盛的頭發,心裏很為他高興。

顧盛哈哈笑了兩聲,就把成績截屏發到了家庭群裏。

他這邊成績一發,整個群裏都炸了。

顧盛手機叮叮當當的震動,顧盛一點開,收了不少的紅包。

班級群裏,在經歷過一段時間後的沈寂,再次迎來了消息大爆發。

有考好的,有失利的,總體來說,在考完試下來,他們心裏都有數了。

知道成績以後,就要考慮報志願。

周時易很早就知道,顧盛要報考A大,他揉了把顧盛的頭發:“想好報什麽專業沒有?”

顧盛把周時易在他頭上作亂的手,扒拉下來,握在手裏。

“周神,借我一點學神之氣。”顧盛笑著說了一句。

周時易也笑了一下,這句話在他們二人之間,就像是只有兩人才能懂的暗號。

“嗯,借你。”

周時易最後也沒看到顧盛報了志願,只知道,顧盛報了金融相關的專業。

高考成績一出來,很是熱鬧了幾天。

顧盛最後的成績也拿到了年紀第二,全省第四的成績,省狀元不在他們學校,但是這個成績,已經讓明德中學非常有光了。

下一年的招生指標就不用發愁了。

報完志願沒兩天,顧盛再次進入了易感期。

周時易把顧盛小心翼翼地放下,把他被子蓋好,就怕他除了一身的汗,被冷風一吹,還感冒了。

他爬起來,打開了電腦,搜索顧盛這樣的情況。

就算周時易再遲鈍,他也知道一個月裏,不會出現三次易感期一樣。

冰冷的光照在周時易臉上,周時易撐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沈思。

這一次,周時易趁著顧盛情況好一些,就找人把顧盛送到了市醫院。

開車的是周時易的鄰居,和周家沾親帶故,也是一個beta,所以不怕聞到顧盛的信息素。

算起來,他還要管周時易叫小叔叔。

“小叔叔,你們放心吧,我開車好多年了,技術穩著呢。哎,把安全帶都系好啊。”

周時易點點頭,先讓顧盛坐到後座,他也跟了上去。

顧盛窩在周時易懷裏,被周時易用毯子裹起來抱在懷裏,顧盛有些昏昏欲睡。

他聽著周時易和前面的人在說話,他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一直到下車,顧盛才被周時易叫醒。

“那小叔叔,你們慢走,有事給我打電話,我這兩天都在市裏。”

“嗯好,謝謝你。”

“不客氣。”男人笑著打了聲招呼,就驅車離開了。

周時易把顧盛送進醫院,看著顧盛的檢測報告,陷入了沈思。

上面的數值,顯示顧盛現在確實是屬於易感期,顧盛也住進了alpha的隔離室。

顧盛的主治醫生,看著顧盛的體檢報告,叫來了其他醫生一起看。

最後醫生照常詢問:“你是說,他一個月,經歷了三次易感期?”

周時易點點頭。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設備不夠先進,所以先把他的樣本送到了A市,等他們那邊結果出來了,我們才能下定論。”醫生把情況和周時易說了一下。

“你要不等等明天再來,明天我們這裏有專家會診,全國最優秀的那批醫生都來了,要是他們都沒辦法,我們這裏也沒什麽好的方案可以提供。”

“好的,謝謝醫生。”

周時易拿著顧盛的病歷本,走到隔離病房外。

他剛一走到門口,顧盛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轉過頭來看著他。

顧盛現在有些憔悴,看到周時易的眼睛還是亮亮的。

“怎麽樣?”

“醫生說,結果還要時間,不過明天有專家會診,到時候會把你的病例送過去。”周時易走過去,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給顧盛削蘋果。

年美蘭知道顧盛的消息,已經驅車過來了。

到了第二天,專家們集體討論了一下顧盛的病例,恰好A市那邊結果也出來了,專家們把結果投放到屏幕上。

最終經過三十多個專家的討論,顧盛這個月裏,只經歷過一次易感期,其餘兩次可能是他有些不舒服,心理作用,導致他誤以為自己還在易感期。

並且因為顧盛情況特殊,還騙過了常規檢查。

作者有話要說:

喵嗚喵嗚,敲敲貓罐頭~

貓貓來了嗎?(暗中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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