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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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林處長拿了一堆表格出來說是政審表和保密協議，還親自指導韓立冬應該怎麽填寫，韓立東非常配合的拿著筆認認真真的寫。徐長輝和林老將軍在一邊喝茶聊天。
林處長一邊看韓立冬填表格一邊說：“其實去企業也好，部隊和政府部門雖然穩定但是沒有在企業裏掙的多。小輝一個月至少給你幾萬塊的工資吧？”
韓立冬猶豫了一下，想到人家是特供首腦於是趕緊又點頭說：“加上獎金的話確實算得上業界中高水平了。”
“所以啊，我們部隊上招兵苦難，就連情報部門公務員也沒幾個人報名，有學歷有能力的都去企業裏掙錢去了。其實我很高興你們能在企業裏提高自己的生活水準，這是人之常情嘛，咱們建設社會主義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人民過上富裕生活嘛。”
韓立冬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把筆放下，兩只手放在腿上，身體前傾，看著桌子對面的林處長。然後她發現原來容長臉長相的人一旦露出悲苦的表情更容易引起人們的同情，就像演《渴望》的李雪健一樣，光看一眼你就覺得他是真苦！
林處長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韓立冬無言的點點頭。
林處長說：“小韓你是個有覺悟的人。哎，你一邊聽我說一邊填表就行，不用停下來。”
韓立冬僵硬著手抓起筆，心不在焉的繼續填表。
林處長一邊指點韓立冬填表，一邊問：“小韓你還沒結婚吧？”
韓立冬小聲的說：“還沒。”
林處長關心的說：“在地方上你這個年紀了還不結婚容易讓人誤會，說不定還有不好的謠言傳出來，因為大家不理解你，他們覺得大家都二十幾歲結婚你也應該二十幾歲結婚，然後在三十歲之前生孩子，養孩子，照顧老人、照顧丈夫自己還要工作，還要應付同事和領導，說不定還有小三。如果你不這樣你在他們眼裏就是個異類。她們會想，憑什麽大家都在苦海裏掙紮你一個人在岸上優哉游哉的快活。”
韓立冬覺得自己像坐在一個火盆上似的，渾身熱得她腦袋上直冒汗，抓著筆的手直往下滑。
林處長仿佛沒看見韓立冬的異樣，繼續說：“但是，在我們這樣的領域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我們這裏集合了全國各個領域的精英，大家有著較高的思想境界和人生追求，想你這樣優秀未婚的情況我們有很多，尤其是因為我們這個領域男同志多女同志少，大把的帥小夥兒都單著呢，幾乎每個人都至少有一項特長，都是人尖子。”
韓立冬的腦袋越垂越低，幾乎要貼在紙面上了，可惜她的聽力並不因為低頭而減弱。當韓立東終於像熬刑一樣把所有表格都填完迅速理齊推到他面前時，林處長還有些言猶未盡對韓立冬的欣賞也更重了。
林處長把表格收起來大概看了一下，放在一邊然後面帶希翼的問：“你看你們董事長都有個深綠色的□□，不管幹什麽都方便，你就不想要一個？”
韓立冬看著林處長非常想問“都能幹什麽”，幸好她今天雖然嘴抽但是腦子還沒抽，到底沒問出來。幹巴巴的說：“我不拿證件還免費為您工作，豈不是更好。”
林處長搖搖頭，滿臉失落的說：“那不一樣，還是有一個好，名正言順。”
這樣林處長真是讓韓立冬心裏愧疚死了，感覺自己沒有馬上投身部隊為國效犬馬之力，實在是對不起我黨、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義務教育、對不起養老保險……
韓立冬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不得不求饒：“林處長，您饒了我吧，我現在覺得自己罪大惡極、罪無可恕！要不您給我的機會讓我戴罪立功，成麽？”
“你別說，過段時間還真是有件事興許你能參與一下，不過你畢竟是個女孩子，還是不要跟我們混了，太危險。”
“我不怕危險，我就喜歡刺激。請您到時候一定要考慮我，讓我為國家盡點兒心。”
“那怎麽行呢，你父母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同意你做這麽危險的工作。”
“我保證不跟第二個人說，連我父母也不說。不過到時候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還請國家照顧我父母。”
“沒問題，這個你放心，我們對烈士家屬有優厚待遇。”
“不是那種一個月兩百塊錢撫恤金的？”
“兩百塊錢哪兒夠，至少要五百塊錢。”
“那是，我父母生了我這麽個笨蛋，可不是五百麽。”
林處長再也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韓立冬也終於松口氣，跟著一起笑。
林處長一邊笑一邊站起來對林老將軍和徐長輝說：“是個好苗子！腦子快嘴快有良心不糊塗。唉，我可有日子沒這麽笑過了。”
林老將軍笑瞇瞇的說：“可不是，我們聽你們兩個說話就像聽相聲一樣，而且女娃娃長得也很好。”
韓立冬笑著問：“我這還叫長得好？”
林處長一本正經的說：“長得好！幹我們這一行，長相是非常重要的。”
韓立冬垮著臉說：“您就直接說我長得大眾唄。”
屋裏眾人都大笑，連黑中山裝都扯了扯嘴角。
林處長說：“今天解決一個大難題，晚上終於能睡個好覺了。謝謝你，小輝，”他轉過身對韓立冬說，“還有你，牙尖嘴利腦子快的韓立冬同志！”
韓立冬笑，發自內心的笑。
黑色中山裝走過來把林處長手裏的那堆表格接過去，然後又對韓立冬說了兩個手機號碼，一個是林處長的，一個是中山裝自己的。他交代韓立冬不要在手機裏存他們的工作單位和姓名，最好用代號。韓立冬答應了，當下在心裏給林處長起了個外號：劉備。黑中山裝的真實姓名叫劉超，韓立冬給他起的外號就叫黑中山裝。她心裏不期然的想起徐長安手機裏那個代號“09”。到現在為止她認為能夠被徐長安標記為“09”的人不會超過四個。
離開海總大院後，徐長輝開車送韓立冬回家。韓立冬心情不錯，一路上都笑瞇瞇的。
徐長輝問：“這麽高興？”
韓立冬笑著說：“就是覺得林處長這人挺逗的。”
“你可不要輕易被他迷惑。他早年的外號叫千面狐。”
“千面狐？”
“是啊，跟不同的人打交道用不同的面孔，而且絕對讓你發現不了破綻。”
“這麽厲害？”
“他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不光是因為家庭因素，他本人必須有這個能力才行。在這種重要部門重要崗位的領導人，家庭背景的幫助不能說沒有，但是只占一小部分。畢竟是軍國大事，不可能隨便交給一個酒囊飯袋，哪怕他背景雄厚。”
“那倒是，就算不為了別的為自己後代子孫考慮也要慎重選人，否則國家都沒了再雄厚的背景能換來尊嚴嗎？”
徐長輝飛快的看了她一眼，說：“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強烈的民族情節。”
“也不是，只不過我親戚家兩個孩子先後去國外留學，回來後話裏話外瞧不起中國。我就一直忍著沒說，她們既然瞧不起中國幹嘛還回來呢。”
“他們可能也不是瞧不起中國，只是見到一些不好的現象忍不住發表看法而已。”
“發表看法是可以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也都應該有言論自由，問題是為什麽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不動就貶低中國擡高外國。這種言論方式只會讓我覺得反感，根本不會因為他們用語言貶低祖國就認為他們高人一等。”
韓立冬說到後來語氣明顯帶出情緒。徐長輝呵呵的笑。
韓立冬問：“您認為我說的不對？”
“你自己也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也都應該有言論自由，那他們就有不好好說話的權利和自由。你現在恰好就是在限制他們的言論自由。”
“我沒有。”
“你有。你用‘愛國’這個道德準繩給他們上綱上線，再用‘有話好好說’這個行為準繩把他們捆綁起來。讓他們不管是在道德上還是在行為上都處於劣勢。”
韓立冬沈著臉看向車外，不說話。她心裏知道徐長輝說的是對的，但是她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立冬。”徐長輝忽然叫韓立冬的名字，韓立冬扭過頭來看他。徐長輝除非是有特殊用意，否則從來都是稱呼她的全名而不是後面兩個字，因為後者會顯得很親昵。
徐長輝說：“其實你的性格在企業環境裏會顯得比較生硬，你更適合進部隊或者去國安這樣的單位，在那裏你反而會活得更輕松一些。”
韓立冬聽著徐長輝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側臉。因為路燈一盞接一盞的閃過，車廂裏光線忽明忽暗，徐長輝面部輪廓本就清晰，此時看來更顯得有些冷硬。
車子在韓立冬小區門口停下來。
徐長輝忽然又說：“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韓立冬默默的點頭，抿著嘴角推開車門，徑直走進小區，也不知道身後的徐長輝是什麽時候開車走的。
她回到家後擰開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二兩烈酒，想讓自己腦子糊塗一點不要總是那麽清醒。徐長輝剛才說的話讓韓立冬感覺非常不好，或者說不安。
手機忽然響了，韓立冬直著眼睛看清姓名後接起來：“三少？”
“立冬，你幹嘛呢？”徐長安在電話裏喊。
“準備睡覺。”
“這才幾點睡什麽睡。出來，我帶你去見識見識。省得你宅在家裏都成老姑娘了。”
“見識？你想讓我見識什麽？”
“你想見識什麽？”
“我想見識什麽你都能帶我去嗎？”
“說出來讓我聽聽你都有什麽追求。”
“除了天上人間，我什麽都不想見識。”
“我*!您可真有追求！”
“那是！你能讓天上人間重新開門嗎，不能吧？那就別耽誤我睡覺！”
說完再不理會徐長安的呼喊直接關機。既不洗漱也不脫衣服，倒在床上就昏睡過去。睡前最後一個念頭是：千萬不要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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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處長一邊看韓立冬填表格一邊說：“其實去企業也好，部隊和政府部門雖然穩定但是沒有在企業裏掙的多。小輝一個月至少給你幾萬塊的工資吧？”
韓立冬猶豫了一下，想到人家是特供首腦於是趕緊又點頭說：“加上獎金的話確實算得上業界中高水平了。”
“所以啊，我們部隊上招兵苦難，就連情報部門公務員也沒幾個人報名，有學歷有能力的都去企業裏掙錢去了。其實我很高興你們能在企業裏提高自己的生活水準，這是人之常情嘛，咱們建設社會主義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人民過上富裕生活嘛。”
韓立冬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把筆放下，兩只手放在腿上，身體前傾，看著桌子對面的林處長。然後她發現原來容長臉長相的人一旦露出悲苦的表情更容易引起人們的同情，就像演《渴望》的李雪健一樣，光看一眼你就覺得他是真苦！
林處長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韓立冬無言的點點頭。
林處長說：“小韓你是個有覺悟的人。哎，你一邊聽我說一邊填表就行，不用停下來。”
韓立冬僵硬著手抓起筆，心不在焉的繼續填表。
林處長一邊指點韓立冬填表，一邊問：“小韓你還沒結婚吧？”
韓立冬小聲的說：“還沒。”
林處長關心的說：“在地方上你這個年紀了還不結婚容易讓人誤會，說不定還有不好的謠言傳出來，因為大家不理解你，他們覺得大家都二十幾歲結婚你也應該二十幾歲結婚，然後在三十歲之前生孩子，養孩子，照顧老人、照顧丈夫自己還要工作，還要應付同事和領導，說不定還有小三。如果你不這樣你在他們眼裏就是個異類。她們會想，憑什麽大家都在苦海裏掙紮你一個人在岸上優哉游哉的快活。”
韓立冬覺得自己像坐在一個火盆上似的，渾身熱得她腦袋上直冒汗，抓著筆的手直往下滑。
林處長仿佛沒看見韓立冬的異樣，繼續說：“但是，在我們這樣的領域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我們這裏集合了全國各個領域的精英，大家有著較高的思想境界和人生追求，想你這樣優秀未婚的情況我們有很多，尤其是因為我們這個領域男同志多女同志少，大把的帥小夥兒都單著呢，幾乎每個人都至少有一項特長，都是人尖子。”
韓立冬的腦袋越垂越低，幾乎要貼在紙面上了，可惜她的聽力並不因為低頭而減弱。當韓立東終於像熬刑一樣把所有表格都填完迅速理齊推到他面前時，林處長還有些言猶未盡對韓立冬的欣賞也更重了。
林處長把表格收起來大概看了一下，放在一邊然後面帶希翼的問：“你看你們董事長都有個深綠色的□□，不管幹什麽都方便，你就不想要一個？”
韓立冬看著林處長非常想問“都能幹什麽”，幸好她今天雖然嘴抽但是腦子還沒抽，到底沒問出來。幹巴巴的說：“我不拿證件還免費為您工作，豈不是更好。”
林處長搖搖頭，滿臉失落的說：“那不一樣，還是有一個好，名正言順。”
這樣林處長真是讓韓立冬心裏愧疚死了，感覺自己沒有馬上投身部隊為國效犬馬之力，實在是對不起我黨、對不起國家、對不起義務教育、對不起養老保險……
韓立冬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不得不求饒：“林處長，您饒了我吧，我現在覺得自己罪大惡極、罪無可恕！要不您給我的機會讓我戴罪立功，成麽？”
“你別說，過段時間還真是有件事興許你能參與一下，不過你畢竟是個女孩子，還是不要跟我們混了，太危險。”
“我不怕危險，我就喜歡刺激。請您到時候一定要考慮我，讓我為國家盡點兒心。”
“那怎麽行呢，你父母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同意你做這麽危險的工作。”
“我保證不跟第二個人說，連我父母也不說。不過到時候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還請國家照顧我父母。”
“沒問題，這個你放心，我們對烈士家屬有優厚待遇。”
“不是那種一個月兩百塊錢撫恤金的？”
“兩百塊錢哪兒夠，至少要五百塊錢。”
“那是，我父母生了我這麽個笨蛋，可不是五百麽。”
林處長再也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韓立冬也終於松口氣，跟著一起笑。
林處長一邊笑一邊站起來對林老將軍和徐長輝說：“是個好苗子！腦子快嘴快有良心不糊塗。唉，我可有日子沒這麽笑過了。”
林老將軍笑瞇瞇的說：“可不是，我們聽你們兩個說話就像聽相聲一樣，而且女娃娃長得也很好。”
韓立冬笑著問：“我這還叫長得好？”
林處長一本正經的說：“長得好！幹我們這一行，長相是非常重要的。”
韓立冬垮著臉說：“您就直接說我長得大眾唄。”
屋裏眾人都大笑，連黑中山裝都扯了扯嘴角。
林處長說：“今天解決一個大難題，晚上終於能睡個好覺了。謝謝你，小輝，”他轉過身對韓立冬說，“還有你，牙尖嘴利腦子快的韓立冬同志！”
韓立冬笑，發自內心的笑。
黑色中山裝走過來把林處長手裏的那堆表格接過去，然後又對韓立冬說了兩個手機號碼，一個是林處長的，一個是中山裝自己的。他交代韓立冬不要在手機裏存他們的工作單位和姓名，最好用代號。韓立冬答應了，當下在心裏給林處長起了個外號：劉備。黑中山裝的真實姓名叫劉超，韓立冬給他起的外號就叫黑中山裝。她心裏不期然的想起徐長安手機裏那個代號“09”。到現在為止她認為能夠被徐長安標記為“09”的人不會超過四個。
離開海總大院後，徐長輝開車送韓立冬回家。韓立冬心情不錯，一路上都笑瞇瞇的。
徐長輝問：“這麽高興？”
韓立冬笑著說：“就是覺得林處長這人挺逗的。”
“你可不要輕易被他迷惑。他早年的外號叫千面狐。”
“千面狐？”
“是啊，跟不同的人打交道用不同的面孔，而且絕對讓你發現不了破綻。”
“這麽厲害？”
“他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不光是因為家庭因素，他本人必須有這個能力才行。在這種重要部門重要崗位的領導人，家庭背景的幫助不能說沒有，但是只占一小部分。畢竟是軍國大事，不可能隨便交給一個酒囊飯袋，哪怕他背景雄厚。”
“那倒是，就算不為了別的為自己後代子孫考慮也要慎重選人，否則國家都沒了再雄厚的背景能換來尊嚴嗎？”
徐長輝飛快的看了她一眼，說：“沒想到你還有這麽強烈的民族情節。”
“也不是，只不過我親戚家兩個孩子先後去國外留學，回來後話裏話外瞧不起中國。我就一直忍著沒說，她們既然瞧不起中國幹嘛還回來呢。”
“他們可能也不是瞧不起中國，只是見到一些不好的現象忍不住發表看法而已。”
“發表看法是可以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也都應該有言論自由，問題是為什麽有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不動就貶低中國擡高外國。這種言論方式只會讓我覺得反感，根本不會因為他們用語言貶低祖國就認為他們高人一等。”
韓立冬說到後來語氣明顯帶出情緒。徐長輝呵呵的笑。
韓立冬問：“您認為我說的不對？”
“你自己也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也都應該有言論自由，那他們就有不好好說話的權利和自由。你現在恰好就是在限制他們的言論自由。”
“我沒有。”
“你有。你用‘愛國’這個道德準繩給他們上綱上線，再用‘有話好好說’這個行為準繩把他們捆綁起來。讓他們不管是在道德上還是在行為上都處於劣勢。”
韓立冬沈著臉看向車外，不說話。她心裏知道徐長輝說的是對的，但是她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立冬。”徐長輝忽然叫韓立冬的名字，韓立冬扭過頭來看他。徐長輝除非是有特殊用意，否則從來都是稱呼她的全名而不是後面兩個字，因為後者會顯得很親昵。
徐長輝說：“其實你的性格在企業環境裏會顯得比較生硬，你更適合進部隊或者去國安這樣的單位，在那裏你反而會活得更輕松一些。”
韓立冬聽著徐長輝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的側臉。因為路燈一盞接一盞的閃過，車廂裏光線忽明忽暗，徐長輝面部輪廓本就清晰，此時看來更顯得有些冷硬。
車子在韓立冬小區門口停下來。
徐長輝忽然又說：“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韓立冬默默的點頭，抿著嘴角推開車門，徑直走進小區，也不知道身後的徐長輝是什麽時候開車走的。
她回到家後擰開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二兩烈酒，想讓自己腦子糊塗一點不要總是那麽清醒。徐長輝剛才說的話讓韓立冬感覺非常不好，或者說不安。
手機忽然響了，韓立冬直著眼睛看清姓名後接起來：“三少？”
“立冬，你幹嘛呢？”徐長安在電話裏喊。
“準備睡覺。”
“這才幾點睡什麽睡。出來，我帶你去見識見識。省得你宅在家裏都成老姑娘了。”
“見識？你想讓我見識什麽？”
“你想見識什麽？”
“我想見識什麽你都能帶我去嗎？”
“說出來讓我聽聽你都有什麽追求。”
“除了天上人間，我什麽都不想見識。”
“我*!您可真有追求！”
“那是！你能讓天上人間重新開門嗎，不能吧？那就別耽誤我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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