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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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方銳可睜大了眼睛望著蘇翼稀。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身體裏像是無法控制地想要奔騰而出。
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她輕輕喚了一聲：“蘇翼稀——”
“恩？”他望著她，等著她反應。
“你能先放開我嗎？”她小聲說著。
但蘇翼稀並沒有放開她，而是一個使勁托起她，從正面抱起了她。
他抱著方銳可來到床邊，把她放在床沿上。他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和她面對面。
方銳可羞得沒辦法直視他，只能低著頭看自己的腳趾頭。
“方銳可，你不是應該跟我說些什麽嗎？”
方銳可屏住呼吸，擡頭帶著一絲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呃——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去年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
方銳可心裏“咕咚”一聲跳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我，說對我沒有心動的感覺嗎？”
方銳可看到蘇翼稀用手指按著太陽穴揉了揉，然後皺了皺眉說：“這個——”
蘇翼稀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以前捅的簍子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收拾。
“方銳可，在去年夏天之前，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可能因為你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生活，我從來沒有覺得過我可能會失去你。就好像所有的存在都是理所當然的。你明白嗎？”
“那，你現在對我有心動的感覺了？”
蘇翼稀起身，向前傾了傾，壓向方銳可。方銳可倒抽了一口氣，順勢往後倒了下去，兩手反撐著床。
“你說呢？”他在方銳可前方吐著氣說，“方銳可，所以，你能別喜歡別人嗎？”
方銳可望進他的眼睛，克制住自己幾乎而呼之而出的心跳，說：“我沒有喜歡別人呀。”
“不喜歡李立清？”方銳可從來沒有見過蘇翼稀這樣的眼神，帶著一絲急切和忐忑。
“不喜歡。”她回答得擲地有聲。
“那你能試著從現在開始喜歡我嗎？”
方銳可望著他的眼睛，沒有一絲笑容地對他說：“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不要哥哥的那種喜歡。”他的聲音聽上去迫切極了。
“不是哥哥的那種喜歡。”她搖頭。
“你確定？”蘇翼稀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方銳可忽然直起身子，在蘇翼稀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對他說：“非常確定。”
蘇翼稀最後一絲理智被她奪走。
他吻上她，將她輕易推倒在床。他的吻是霸道的，不容抗拒的，在她唇齒間來回移動。
方銳可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用手撐住蘇翼稀的胸前，喘著氣艱難地說了句：“蘇翼稀，我喘不過氣了。”
蘇翼稀緩下動作，放開她，看到她的唇被他吻得有些紅腫。他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亂發，在她額頭烙下一吻，然後，起身進了浴室。
待他再出來時，看見方銳可裹著一條薄被蜷曲在床上，像是淺淺地睡著。
他走過去，將LED蠟燭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在床的另一側和她保持著同樣蜷曲的姿勢躺下。
他對著方銳可，看見她雙手抓著被子的邊邊，她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睫毛在淡淡的黃色光芒下忽閃忽閃地。
他笑了笑。
竟然裝睡！
他靠近她，氣息不經意間越來越近。他看見她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蘇翼稀心頭忽然像是開出了繁花似錦的花簇來。
他笑，輕輕伸出手，一把將方銳可擁在懷裏。
他輕撫著方銳可的背，將她的頭抵在自己胸前。
他覺得踏實極了。有種暖暖的安穩包圍著他。
方銳可眨了眨眼睛，聽到蘇翼稀的心跳跟自己以同樣的頻率跳動著。
她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裏，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她想起蘇翼稀說的那句‘我們去喝杯酒嗎？’。那句話在她耳邊反反覆覆地回蕩著，一遍又一遍。
於是，她似乎漸漸就明白了那句話的情意來。
她每天想他的時候，他也在想她。
她被這種小小的幸福感填得滿滿的。
她愛他。原來，他也愛她。
不過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而又最瘋狂的事情。
小屋的外面漆黑漆黑的，仍然攜帶者狂風暴雨般的兇猛。他們卻在彼此的懷裏，在彼此身上獲得滿滿的安穩和踏實。
×× ×× ××
蘇翼稀第二天醒來，便發現方銳可不見了。
他正想出門找她，卻見她端著一盅東西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他雙腿盤在床上，望著她傻傻地笑。
方銳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收起了笑臉，瞪了他一眼，說：“別看了。”
“方銳可，你真好看。”蘇翼稀想，這是他兒時開始便想對她講的話，現在終於可以毫不避忌對她說出口了。
“有多好看？”她對他笑，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特別好看。”
方銳可笑，然後將那盅東西放在蘇翼稀面前，說，“把這個吃了吧。”
“冰糖雪梨？”蘇翼稀看了一眼，問。
“恩。”她點了點頭。
“你哪裏去弄的？”他接過她手裏的小碗，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
“我上午去問房東有沒有，結果她真的有。所以，我就試著做了一下。你快嘗嘗。”
蘇翼稀很聽話地把整個雪梨吃得精光光的。
他抹了抹嘴，見方銳可雙手撐著床，趴在自己面前，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
“看什麽啊？”他將小碗放在前方的桌子上，回過頭見她這樣近距離地望著自己，心裏酥酥的。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肺積聚了一股天地的靈氣，緩緩地緩緩地潤化了你，然後，你整個人都舒暢了。”
“沒有。”他看著她緋紅的臉頰，斬釘截鐵道。
“沒有效果嗎？”她嘟著嘴，用手揉了揉蘇翼稀的肺部，“我可燉了一個多小時呢。”
“方銳可。”
“呃？”她擡頭望著他。
“你是不是沒放冰糖啊？”蘇翼稀看上去有點嚴肅。
“放了啊。我放了許多呢。”她解釋道。
“那怎麽還是有點苦的呢？”
“怎麽會呢？我嘗嘗。”她納悶，轉身想去拿那碗冰糖雪梨。
蘇翼稀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那你給我吃顆糖吧。”
還沒等方銳可反應過來，蘇翼稀便拉住她的手，將她一個甩身拉進自己懷裏，吻住了她。
許久，他才滿眼貪戀地放開她。
只見方銳可緩緩睜開雙眼，笑著望著他說：“你騙人。你嘴裏都是冰糖的甜味。”
蘇翼稀捧著她的臉說：“這下你把我嘴裏的甜味都吃光了。你必須再給我吃顆糖才行。”
×× ×× ××
由於臺風的關系，蘇翼稀和方銳可那天仍然被困在這個小島上。
方銳可趴在房間的窗臺上，呆呆地望著外面。
外面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空無一人，狂風大作。海浪被風吹得放肆地翻滾著。
“看什麽這麽出神呢？”蘇翼稀問。
“蘇翼稀，你記得我們小時候也喜歡下雨嗎？”
“記得。”
蘇翼稀微微揚起嘴角。
他想起，那時的他們，最喜歡下雨天了。
他們會偷偷跑出去，在雨裏追逐，穿著雨鞋便覺得是金剛罩鐵布衫了，什麽都不怕。見到水塘便淌，見到水坑就蹦進去，看著水花往四邊八方濺去。
有時，他們也會被路邊飛馳而過的車子濺得渾身都是泥水。害得方銳可之後只要看到有車經過便會下意識地躲在蘇翼稀的身後。
然後，有時他們玩累了，便躲在屋檐下，等雨過去，等衣服幹，等熱鬧的心漸漸安靜下來。
然後，方銳可便會拿出鉛筆盒，把裏面的筆全都掏出來，雙手托著鉛筆盒，在屋檐下接著雨水。
那時的她覺得雨水是這個世界上最幹凈的水。
她將裝滿雨水的鉛筆盒拿給蘇翼稀看，對他說：“蘇翼稀，你看，這雨水可以治病哦。”
蘇翼稀看了她一眼，說：“方銳可，你知道雨水是怎麽形成的嗎？”
“從天上掉下來的啊。”方銳可不容分說地用手指沾了點鉛筆盒裏的雨水，抹在蘇翼稀的臉上，“你有沒有覺得涼涼的啊？它還能當眼藥水呢。”
蘇翼稀想到這，忽然笑了起來。
他想，他怎麽會從來沒意識到自己是愛著方銳可的呢？
他為了她，硬是把螢火蟲當煙花，把雨水當眼藥水用，還為她擋濺起的泥水，為她拒絕了所有女生的情書。
他怎麽就沒想過是因為他愛她呢？
他摸了摸方銳可長到肩際的頭發說：“你是要留長頭發了嗎？”
“恩。”
“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短發的嗎？”
“誰說我喜歡短發啊？”方銳可轉身，一臉驚訝地望著蘇翼稀。
“你不是從初中開始便一直是短發的嗎？”
“蘇翼稀！那是因為你喜歡短發我才剪的啊！”
“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短發啊？”
方銳可瞪大了眼睛，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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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銳可睜大了眼睛望著蘇翼稀。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身體裏像是無法控制地想要奔騰而出。
這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她輕輕喚了一聲：“蘇翼稀——”
“恩？”他望著她，等著她反應。
“你能先放開我嗎？”她小聲說著。
但蘇翼稀並沒有放開她，而是一個使勁托起她，從正面抱起了她。
他抱著方銳可來到床邊，把她放在床沿上。他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和她面對面。
方銳可羞得沒辦法直視他，只能低著頭看自己的腳趾頭。
“方銳可，你不是應該跟我說些什麽嗎？”
方銳可屏住呼吸，擡頭帶著一絲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呃——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去年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
方銳可心裏“咕咚”一聲跳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我，說對我沒有心動的感覺嗎？”
方銳可看到蘇翼稀用手指按著太陽穴揉了揉，然後皺了皺眉說：“這個——”
蘇翼稀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以前捅的簍子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收拾。
“方銳可，在去年夏天之前，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可能因為你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生活，我從來沒有覺得過我可能會失去你。就好像所有的存在都是理所當然的。你明白嗎？”
“那，你現在對我有心動的感覺了？”
蘇翼稀起身，向前傾了傾，壓向方銳可。方銳可倒抽了一口氣，順勢往後倒了下去，兩手反撐著床。
“你說呢？”他在方銳可前方吐著氣說，“方銳可，所以，你能別喜歡別人嗎？”
方銳可望進他的眼睛，克制住自己幾乎而呼之而出的心跳，說：“我沒有喜歡別人呀。”
“不喜歡李立清？”方銳可從來沒有見過蘇翼稀這樣的眼神，帶著一絲急切和忐忑。
“不喜歡。”她回答得擲地有聲。
“那你能試著從現在開始喜歡我嗎？”
方銳可望著他的眼睛，沒有一絲笑容地對他說：“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
“不要哥哥的那種喜歡。”他的聲音聽上去迫切極了。
“不是哥哥的那種喜歡。”她搖頭。
“你確定？”蘇翼稀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方銳可忽然直起身子，在蘇翼稀的唇上輕啄了一下，對他說：“非常確定。”
蘇翼稀最後一絲理智被她奪走。
他吻上她，將她輕易推倒在床。他的吻是霸道的，不容抗拒的，在她唇齒間來回移動。
方銳可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用手撐住蘇翼稀的胸前，喘著氣艱難地說了句：“蘇翼稀，我喘不過氣了。”
蘇翼稀緩下動作，放開她，看到她的唇被他吻得有些紅腫。他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亂發，在她額頭烙下一吻，然後，起身進了浴室。
待他再出來時，看見方銳可裹著一條薄被蜷曲在床上，像是淺淺地睡著。
他走過去，將LED蠟燭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在床的另一側和她保持著同樣蜷曲的姿勢躺下。
他對著方銳可，看見她雙手抓著被子的邊邊，她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睫毛在淡淡的黃色光芒下忽閃忽閃地。
他笑了笑。
竟然裝睡！
他靠近她，氣息不經意間越來越近。他看見她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蘇翼稀心頭忽然像是開出了繁花似錦的花簇來。
他笑，輕輕伸出手，一把將方銳可擁在懷裏。
他輕撫著方銳可的背，將她的頭抵在自己胸前。
他覺得踏實極了。有種暖暖的安穩包圍著他。
方銳可眨了眨眼睛，聽到蘇翼稀的心跳跟自己以同樣的頻率跳動著。
她挪了挪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裏，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
她想起蘇翼稀說的那句‘我們去喝杯酒嗎？’。那句話在她耳邊反反覆覆地回蕩著，一遍又一遍。
於是，她似乎漸漸就明白了那句話的情意來。
她每天想他的時候，他也在想她。
她被這種小小的幸福感填得滿滿的。
她愛他。原來，他也愛她。
不過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而又最瘋狂的事情。
小屋的外面漆黑漆黑的，仍然攜帶者狂風暴雨般的兇猛。他們卻在彼此的懷裏，在彼此身上獲得滿滿的安穩和踏實。
×× ×× ××
蘇翼稀第二天醒來，便發現方銳可不見了。
他正想出門找她，卻見她端著一盅東西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他雙腿盤在床上，望著她傻傻地笑。
方銳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收起了笑臉，瞪了他一眼，說：“別看了。”
“方銳可，你真好看。”蘇翼稀想，這是他兒時開始便想對她講的話，現在終於可以毫不避忌對她說出口了。
“有多好看？”她對他笑，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
“特別好看。”
方銳可笑，然後將那盅東西放在蘇翼稀面前，說，“把這個吃了吧。”
“冰糖雪梨？”蘇翼稀看了一眼，問。
“恩。”她點了點頭。
“你哪裏去弄的？”他接過她手裏的小碗，拉著她的手坐在床邊。
“我上午去問房東有沒有，結果她真的有。所以，我就試著做了一下。你快嘗嘗。”
蘇翼稀很聽話地把整個雪梨吃得精光光的。
他抹了抹嘴，見方銳可雙手撐著床，趴在自己面前，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
“看什麽啊？”他將小碗放在前方的桌子上，回過頭見她這樣近距離地望著自己，心裏酥酥的。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肺積聚了一股天地的靈氣，緩緩地緩緩地潤化了你，然後，你整個人都舒暢了。”
“沒有。”他看著她緋紅的臉頰，斬釘截鐵道。
“沒有效果嗎？”她嘟著嘴，用手揉了揉蘇翼稀的肺部，“我可燉了一個多小時呢。”
“方銳可。”
“呃？”她擡頭望著他。
“你是不是沒放冰糖啊？”蘇翼稀看上去有點嚴肅。
“放了啊。我放了許多呢。”她解釋道。
“那怎麽還是有點苦的呢？”
“怎麽會呢？我嘗嘗。”她納悶，轉身想去拿那碗冰糖雪梨。
蘇翼稀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那你給我吃顆糖吧。”
還沒等方銳可反應過來，蘇翼稀便拉住她的手，將她一個甩身拉進自己懷裏，吻住了她。
許久，他才滿眼貪戀地放開她。
只見方銳可緩緩睜開雙眼，笑著望著他說：“你騙人。你嘴裏都是冰糖的甜味。”
蘇翼稀捧著她的臉說：“這下你把我嘴裏的甜味都吃光了。你必須再給我吃顆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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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臺風的關系，蘇翼稀和方銳可那天仍然被困在這個小島上。
方銳可趴在房間的窗臺上，呆呆地望著外面。
外面有種世界末日的感覺。空無一人，狂風大作。海浪被風吹得放肆地翻滾著。
“看什麽這麽出神呢？”蘇翼稀問。
“蘇翼稀，你記得我們小時候也喜歡下雨嗎？”
“記得。”
蘇翼稀微微揚起嘴角。
他想起，那時的他們，最喜歡下雨天了。
他們會偷偷跑出去，在雨裏追逐，穿著雨鞋便覺得是金剛罩鐵布衫了，什麽都不怕。見到水塘便淌，見到水坑就蹦進去，看著水花往四邊八方濺去。
有時，他們也會被路邊飛馳而過的車子濺得渾身都是泥水。害得方銳可之後只要看到有車經過便會下意識地躲在蘇翼稀的身後。
然後，有時他們玩累了，便躲在屋檐下，等雨過去，等衣服幹，等熱鬧的心漸漸安靜下來。
然後，方銳可便會拿出鉛筆盒，把裏面的筆全都掏出來，雙手托著鉛筆盒，在屋檐下接著雨水。
那時的她覺得雨水是這個世界上最幹凈的水。
她將裝滿雨水的鉛筆盒拿給蘇翼稀看，對他說：“蘇翼稀，你看，這雨水可以治病哦。”
蘇翼稀看了她一眼，說：“方銳可，你知道雨水是怎麽形成的嗎？”
“從天上掉下來的啊。”方銳可不容分說地用手指沾了點鉛筆盒裏的雨水，抹在蘇翼稀的臉上，“你有沒有覺得涼涼的啊？它還能當眼藥水呢。”
蘇翼稀想到這，忽然笑了起來。
他想，他怎麽會從來沒意識到自己是愛著方銳可的呢？
他為了她，硬是把螢火蟲當煙花，把雨水當眼藥水用，還為她擋濺起的泥水，為她拒絕了所有女生的情書。
他怎麽就沒想過是因為他愛她呢？
他摸了摸方銳可長到肩際的頭發說：“你是要留長頭發了嗎？”
“恩。”
“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短發的嗎？”
“誰說我喜歡短發啊？”方銳可轉身，一臉驚訝地望著蘇翼稀。
“你不是從初中開始便一直是短發的嗎？”
“蘇翼稀！那是因為你喜歡短發我才剪的啊！”
“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短發啊？”
方銳可瞪大了眼睛，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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