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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珍珠是被他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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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槿一直想要查出來,珍珠是被誰害死的。

這麽久了,她將白翎羽和太後都懷疑了,但因為沒有證據,所以她不敢確定,珍珠到底是被白翎羽殺害的還是被太後殺害的。

“珍珠她,是被靜貴妃收買的江湖殺手,殺害的。”

慕秋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劈在了花木槿的身上。

花木槿懷疑過許多人,唯獨沒懷疑到葉挽欣的頭上去。

因為在狩獵之時,葉挽欣的表現太過柔弱,而且她露出過任何要害自己的蛛絲馬跡來,所以花木槿根本就沒想到葉挽欣的頭上去。

但慕秋的話,著實讓花木槿心裏有些不知道怎麽說好。

“其實,當時靜貴妃並未提到珍珠的名字,我只聽見她的侍女說,怕你會查到你身邊那個宮女的死與他們有關,讓靜貴妃最近少與太後聯手。當時靜貴妃只回了一句話,說:就算你查到你宮裏宮女的死與她有關,沒有證據,你也奈何不了她。”

慕秋說完,花木槿一直坐在凳子上,像是被定住了,一動不動。

而此時花木槿的雙手,卻是緊握成了拳頭。

一雙深邃的眸子裏,散發出來的,全是冰寒之氣。

“我知道了,慕秋,謝謝你告訴我。”

良久之後,花木槿才回過了神,回了慕秋的話。

她心裏是真的挺感謝慕秋告訴她這件事的,因為她發過誓,珍珠的仇,她一定要報。

之前是沒找到兇手是誰,現在找到兇手是誰了,她一定會讓殺害珍珠的人,死得比珍珠還要慘!

“槿姐姐,我知道,你要為珍珠報仇,不過靜貴妃不是個善茬,你在對付她的時候,最好還是謹慎一些,別吃了她的虧才好。”

在這裝昏迷的半個月裏,慕秋算是真的看清了葉挽欣的真面目。

這個女人不止心狠手辣,而且做起害人的事來,還滴水不漏。

因為是裝昏迷,葉挽欣這半月裏怕慕秋是裝的,一般都會在沒有人之後,活著將宮人都屏退之後,用銀針紮她手上的經脈。

因為銀針比較細,紮了之後又從經脈之中抽出,因為禦醫診脈之時都是隔著紗的,所以就連禦醫,也沒檢查到她有被銀針紮過的痕跡。

“她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

看慕秋突然有些害怕的眼神,花木槿意識到,葉挽欣,肯定是在慕秋裝昏迷這段時間裏,對慕秋做過什麽。

而且,做得還是很過分的事。

“我沒事,就是她會每日用銀針紮我的經脈,看我是否是真昏迷著的。”

聽了慕秋的話,花木槿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媽蛋!等解決了太後,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本來珍珠的死,花木槿在得知是葉挽欣下的手,就已經暗自發誓要弄死葉挽欣,可現在又停慕秋說,她竟然在慕秋裝昏迷這半個月裏,每日都用銀針紮慕秋的經脈。

一個人,要惡毒到什麽程度,才會如此心狠手辣?

“槿姐姐,我真的沒事,一開始是疼,不過她每日都紮,反倒是麻木沒有感覺了。”

“這事你別多問,你先休息,晚些的時候,我讓單於帶你去晚宴上。”

其實從小,花木槿就很害怕打針的。

光想想,有人拿銀針紮自己的經脈,而且自己還得表現出一副完全沒感覺的樣子,花木槿就無法忍受。

更何況,打針和用銀針紮經脈,疼痛感那是好幾個級別的。

“恩,好。”

跟慕秋交代完事情之後,花木槿離開了偏殿。

原本花木槿是想回自己的寢殿的,但突然想今日還沒去看白戰恪的母妃,又輾轉去了小院裏。

“娘娘,您來了?”

“嗯,母妃呢?”

遠遠的綠竹便瞧見了花木槿的身影,上前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太皇妃在裏邊呢,剛用過早膳,這會侯爺在裏邊陪著呢。”

“侯爺?”

白彥?花木槿很是吃驚,

白戰恪說過,不能讓白彥知道她母妃還活著的事,這白彥怎麽突然就知道母妃還活著,而且還在自己的槿汐宮裏?

“是啊,昨兒皇上領著侯爺來的,侯爺一晚上都沒回侯府去,陪著太皇妃說了一宿的話,今兒一早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後,這不又來了。”

白戰恪領白彥來的?

花木槿有些糊塗了。

不是他說的,不能告訴白彥母妃還活著的事嗎?

怎麽他自己,倒是不遵守自己的話了?

“你去忙吧,我進去瞧瞧。”

花木槿朝著綠竹擺了擺手,而後便朝著屋子走了進去。

因為房屋的門沒有關,花木槿躡手躡腳,好奇的想要偷聽白彥和母妃在裏面說什麽,然而她前腳剛踏進門檻裏,便被發現了。

“是槿兒來了嗎?”

若蘭突然問道,白彥轉身便看向了門口。

正巧,看到了頓住,一腳在屋內,一腳在屋外的花木槿。

“你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做什麽?偷雞摸狗啊?”

花木槿瞥了白彥一眼,“你才偷雞摸狗呢,這可是我的槿汐宮,我靜悄悄的來看母妃,難不成還要跟十三皇叔你打聲報告啊?”

花木槿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若蘭走了過去,而後在若蘭的身邊坐了下來,挽住了若蘭的手。

“母妃,今兒感覺身子怎麽樣,可有比之前好些了?”

“好著呢,綠竹把我照顧得很好,你不用擔心。”

其實除了花木槿讓綠竹來貼身照顧若蘭外,花木槿還拍了嚴華來保護她們的安全。

雖說若蘭現在是住在在槿汐宮裏沒錯,但也得以防萬一,太後派人來刺殺。

雙重保險,更放心一些。

“對了,丫頭,我聽侯爺說,你懷了生孕,這是真是假?為何我摸著你,感覺你還是很消瘦?是沒吃好,還是沒休息好?”

其實白彥是沒打算告訴若蘭花木槿懷孕的事的,但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最後在若蘭的逼問之下,只好說出了花木槿懷孕的事。

若蘭用瘦如骨材的手摸著花木槿,花木槿感覺有些癢,但是卻沒有要躲避的意思。

反而,她仍由若蘭摸著,而面前,卻是將白彥差點給瞪死。

“母妃,我這才懷孕沒多久呢,是看不出來的,你放心,我身子好得很,您就別操心我了,還是好好養好您的身子,最為重要。”

其實,若蘭現在如此,花木槿還是有些內疚的。

畢竟當初,要不是因為幫了自己的母親,恐怕她也不會被太後給盯上,最後落得如此地步。

“對了,母妃,我大皇舅,就是南國的大皇子,他精通醫術和奇門異術,現在他就在槿汐宮裏呢,我讓她過來給您瞧瞧身子吧?”

“南國大皇子?昨兒,我好像有聽恪兒說起過。不過,不用那麽麻煩,禦醫不是已經瞧過我的身體了嗎,也就這樣吧。”

在若蘭的身體裏,有著好幾種毒素的殘留,這是太醫診脈診出來的。

照太醫的話來說,就是若蘭即便是從現在開始好好調養身子,恐怕也只能活不過三年。

她體內的那些殘留的毒素,會慢慢侵蝕她的身體,五臟六腑,最終衰竭而死。

“哪那行啊,說要瞧就得瞧,母妃您先和十三皇叔坐會,我去尋大皇舅來。”

說著,花木槿站起身,便朝門外跑去。

然而,就在她剛跑到門口,卻硬生生的撞倒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啊,嘶……”

因為是沒有任何準備撞上的,花木槿直接撞倒了自己的鼻子,疼她呲牙咧嘴。

“怎麽了?撞到了嗎?”

一聽花木槿吃疼的聲音,若蘭就擔心的站了起來,想要摸尋著去找花木槿。

“母妃,我,我沒事,您先坐著,我真的沒事。”

擡頭,花木槿看著面前這個擁有結實胸膛的男人,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撞哪了?”

白戰恪有些無辜,且又非常心疼的看著花木槿,他想去摸她,卻被花木槿打開了手,轉身背對著他。

“哼,你說撞哪了?疼死我了,走路也不知道看著點,你是想撞死我娶新媳婦啊!”

花木槿被撞得鼻子疼得要命,她捂著鼻子,心裏是十分的委屈。

而在她拿開手時,卻看到了從自己鼻子裏流出到手上的鮮血。

“啊,流血了,白戰恪,你,你……嗚……嗚……”

看著自己手中的鮮血,花木槿假裝哭泣。

白戰恪一聽,一把將花木槿扳正,面對著自己。

“疼嗎?”

看著從她鼻子裏流出來的鮮血,皺緊了眉頭。

“什麽流血了?槿兒,你撞到哪了?當真沒事嗎,沒事怎麽會流血呢。”

桌邊坐著的若蘭一聽花木槿說自己流血了,那是個焦急啊,摸索著便想要去花木槿的身邊。

因為擔心焦急的緣故,若蘭勾到了椅子腳,要不是白彥反應快,恐怕已經撲倒在地上了。

“母妃,我真的沒事,您坐著吧,就是流了一點鼻血。”

“別抱那麽緊,這還有這麽多人在呢。浣月皇你讓開點,我給她把把脈。”

在白戰恪的身後,木玄禮和木雨澤也是在的。

一開始兩人只是猶如看戲的觀眾看著花木槿,而在看到花木槿流鼻血後,臉上的擔心也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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