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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有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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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膽子!下意識便回答了?這麽說來,你是故意想陷害本宮了!”

花木槿突然發怒,將那貴人著實下了一跳,腿發軟著,差點癱軟在了地上。

“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一時間,貴人慌得不行,一雙眼睛看著衛寒霜想要讓她幫忙解釋,然而衛寒霜卻只是拿起茶淺抿了一口,並沒有要幫她的意思。

貴人心裏一亂,連忙跪到了太後面前去。

“太後,懇求太後明查,臣妾並沒有要陷害汐妃娘娘,太後,懇請太後為臣妾做主!”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貴人,太後只瞥了一眼,冷聲道:“從你剛剛所說的話中,不難聽出有陷害汐妃之意,一會親眼所見,一會又只聽見落水聲和呼救聲,前言不搭後語,你讓哀家如何為你做主?”

跪求太後,是因為貴人心裏清楚得很,太後對花木槿極其的厭惡。

她原本以為太後會因為厭惡花木槿而替她說話,卻沒想到,太後更加厭惡像她這樣愚蠢之人。

太後的冷漠,讓貴人心裏一瞬跌沈到了深淵。

她連忙跪上前,繼續辯解著。

“太後,臣妾沒有,太後,臣妾真的,真的沒有要陷害汐妃,太後……”

“臣妾記得,太後以前說過,這後宮最容不下的便是心腸歹毒之人,”花木槿的聲音懶懶的,“貴人妄想陷害臣妾,不知臣妾若要懲處貴人,太後可有什麽意見?”

花木槿的話句句脫不了‘理’字。

雖說不願看見花木槿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可如此愚蠢的人,太後也沒打算留作己用。

“來人,將貴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打入冷宮!”

一瞬,貴人整個人都軟了,原本跪在地上變成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像是失了魂,眸子渙散。

沒等花木槿開口,太後便命令侍衛將貴人拖了出去。

甘露殿外,傳來了貴人痛苦的喊叫與冤屈之聲……

“如此,汐妃可滿意?”

聞聲,花木槿接過綠竹遞過來的錦帕擦了擦手,笑點頭,“太後能秉公辦理,臣妾當然滿意。只是,這說臣妾推貴人下水至貴人被淹死一事,這罪名,臣妾萬不敢背。當然,臣妾也相信,太後會明察秋毫,還臣妾一個清白。”

見花木槿泰然自若,太後心裏更是不舒服了。

“雖說貴人前言不搭後語,妄想陷害汐妃,可汐妃你也洗脫不了推貴人下水的嫌疑。雖只是個貴人,但畢竟是這後宮的女人。這事若汐妃再找不著洗清自己嫌疑的證據,恐怕哀家也只有秉公辦理了!”

花木槿不慌不忙將錦帕遞回到了珍珠的手上,她看了一眼衛寒霜,又看了看太後。

“自然!不過有一事臣妾不明,當時寧妃妹妹與兩位貴人在涼亭,既然聽見了呼救和落水之聲,身邊又帶著那麽多的宮人,不可能每一個宮人都不會水吧?何況池子的水並不是很深,即便貴人不會水,整個人站在池子裏,也不足以讓水淹了腦袋被溺死,寧妃妹妹你說呢?”

說著,花木槿將視線拋向了衛寒霜。

擡眸與花木槿對視上,衛寒霜竟一下撇開了眼。

“池子水是深是淺,本宮並不知曉,不過本宮與兩位貴人的奴才,確實都不會水。若是汐妃娘娘不信,可將下午在場的所有宮人都叫過來問一問。”

見衛寒霜躲開自己的視線,花木槿嘴角的笑更濃了。

“嗯,寧妃妹妹這個法子不錯,那便將所有宮人都叫來吧,順便請仵作過來驗驗屍,太後意下如何?”

衛寒霜似是沒料到花木槿竟然真要叫所有宮人過來詢問,微蹙著眉頭看向了她。

“如你所願!”

說著,太後對嬤嬤使了一個眼色,嬤嬤領會,便派了人出去。

但花木槿此時心裏清楚得很,人既然是太後派出去宣的,當然便會做好一切坐實她推貴人下水的罪證,但她心裏,卻並不慌。

當問完所有宮人,仵作也驗完屍,衛寒霜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

“汐妃,依你的話,已做完所有該做的,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說?”

手指,敲在扶手上,花木槿看上去很是平靜。

“啟稟太後,林淑儀求見!”

就在這時,太監突然走了進來,稟報道。

一瞬,太後蹙眉,花木槿卻咧了咧嘴角,笑得很自信。

“宣!”

“臣妾參見太後,參見汐妃娘娘,寧妃娘娘……”走進甘露殿,林語詩福身向三人行了禮,餘光落在了一旁衛寒霜的身上。

太後道:“免禮,這麽晚了,林淑儀到甘露殿來,所為何事?”

“回太後,臣妾聽聞太後在查貴人落水溺水身亡之事,恰巧這事臣妾今兒在經過禦花園之時都瞧見了,所以便過來了。”

林語詩站著,收回了落在衛寒霜身上的視線,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雖然她極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可花木槿還是看出來了。

太後皺眉,“你說,你全看見了?”

“回太後,是,臣妾全看見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麽?”盯著林語詩,太後的眼神極為淩厲。

低著頭,林語詩穩了穩心神,才開口回答。

“回太後,臣妾本在禦花園賞花,偶然瞧見貴人走至汐妃娘娘身後,伸手想要推汐妃娘娘下水,而汐妃娘娘發覺,在躲閃開後貴人便自己落下了水,之後汐妃娘娘便離開了,而貴人的貼身宮女一直未呼救,直到貴人溺水沈了下去,才大聲叫來了人將貴人撈上了岸……”

林語詩的證言,讓跪在貴人屍體旁邊的宮女一瞬楞住了。

她萬萬沒想到,當時禦花園除了她們之外,還有另外的人在。

而且還將整件事全看在了眼裏。

而太後與衛寒霜此時也才明白,為何花木槿會一直與她們周旋,貴人落水沒有會水的宮人下去及時救起之事。

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花木槿在拖延時間,為的就是等林語詩來替她作證……!

“你所言,當真如此?”

“回太後,臣妾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甘願受罰。”

看著林語詩,花木槿抿了抿唇,轉而打了一個哈欠。

“太後,不知林淑儀的證言,可否能證明臣妾的清白?若是證明了,臣妾累了,可否容許臣妾先行告退。”

林語詩在還未進宮之前,便是這浣月國皇城裏百姓口中心地善良之人,若她說的話都不能成為證言,誰的話還可信?

“既然事情已查清,貴人溺水而死也是她咎由自取,哀家也乏了,都退下吧!”

起身從椅子上站起,花木槿冷瞥了一眼衛寒霜,嘴唇微動,卻沒聽到她發出任何聲音。

衛寒霜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微動的嘴唇,一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陷入肉中,滲出血絲……

出了甘露殿,花木槿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身後跟著的林語詩。

她輕聲道,“林淑儀,謝謝你能來。說實在的,你會不會幫我作證這事,我不過是跟自己打了個賭,還好賭贏了。”

擡眸看著花木槿,林語詩雙手放在身前,此時她的手都還在顫抖。

見狀,花木槿上前將她顫抖的雙手握住,由心再次感謝,“真的很謝謝你。”

苦笑扯了扯嘴角,林語詩抽回了手,“汐妃娘娘客氣了,臣妾只希望,汐妃娘娘能做到信上所言之事,如此臣妾鬥膽得罪寧妃,也算是值得了。”

原來,在來甘露殿之前,花木槿便派人給林語詩送了一封信,而信上的內容,只有兩人知曉。

“當然,我向來都是說到做到,決不食言。只要你什麽時候想,哪怕千難萬阻,我絕對幫你辦到。不過這事,我希望永遠只有你我二人知道。”

“臣妾明白。”

看著離開的林語詩,一旁的綠竹極其好奇問道,“娘娘,您到底寫了什麽,竟然讓一向以寧妃為首的林淑儀替你作證說話,奴婢實在好奇。”

花木槿轉頭,冷看了綠竹一眼,對她的態度此時極其冷漠。

“本宮說過,不該問的別問!”

回到槿汐宮,珍珠已經被找了回來,但她的身上,卻是傷痕累累。

“知不知道是誰做的?”

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珍珠,花木槿怒意盎然。

珍珠眼眶泛淚,搖了搖頭,“奴婢,奴婢不知道。本來奴婢是想追上小姐您的,可身後突然被人一棒打暈,再醒來之時,奴婢便被關在一個柴房,那些虐打奴婢的人都蒙著臉,也不見他們說話,奴婢,嗚,小姐,奴婢是不是很沒用,奴婢又給您添麻煩了……”

說著,珍珠便哭了起來。

對於珍珠懦弱的性格,花木槿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安慰道:“你沒事就好,哭什麽?誰打了你,咱們十倍奉還回去,以後改改你這軟弱的性格,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沒命了,別哭了。”

對於花木槿來說,珍珠是她來到這個異世,除去慕秋之外第二個對她好的人,她從沒將珍珠當做是她的丫鬟,而是姐妹。

“小姐,對不起,奴婢……”

“行了,別哭了。時辰不早了,你先睡下,好好養傷。”珍珠欲再說些什麽,卻被花木槿打斷了。

替珍珠蓋好被子,花木槿看了一眼一旁的綠竹,“綠竹,到我宮裏,我有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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