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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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夾在小哥和瞎子中間,小哥另一邊是高加索人,更隔著一個車廂的距離和吳邪打著招呼,“hi,吳!”

小哥突然把手放在我腰上,我正奮力的保護自己不被擠到地上,捏著小哥的手,借著用力,結果一拉一抱,順勢坐他腿上了,小哥的另一只手壓著我的頭往下,以防撞到車頂。

這樣子是多出了一個空位,但是一車的人忽然都安靜了,臉上是驚訝的臉,車子冷不丁的抖了幾下,大家都措手不及的離了原位,小哥一只手緊緊的環著我的腰,司機一臉抱歉的說:“這...路不好...”

“咳咳”吳邪嗆了二聲,“你們這幫驢蛋,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來是被逼急了。

阿寧從前排伸過頭來:“這該我問你才對吧,你怎麽會在地下室裏面?”

期間我朝著我寫看,吳邪瞪了我二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東西,似乎在控訴我有了愛情不要友情...我轉過頭,看向另一邊窗口。

阿寧和吳邪聊了一會兒,也難為一直往後伸著脖子,二人也算是進行了歷史性的會面,雙方交換了一下觀點,大家都是從錄像帶裏拆出來的地址和鑰匙。

吳邪到時有些悶悶的看了我和小哥一眼:“這,他們怎麽會和你們在一起?”

“被雇的。”我終於找到說話的機會了,“我是被雇的。”

高加索人說道:“這幾位現在是我們的合作夥伴,是我們老板直接委派下來的,寧只是個副手了。現在主要行動都是由他們負責的,我們只負責情報和接應,這比較安全,老板說了,以後專業的事情就讓專業人士去做。”

吳邪看看我,又轉頭看著車窗,窗外的景色飛馳的倒退,車子已經駛出了格爾木,風塵混著黃沙,偶爾現出幾點綠色。

小哥就這樣抱著我,閉著眼睛,趴在我的背上一動不動的,仿佛睡著了,車開了有一個多小時了,長時間保持這樣的動作有點累,尤其現在整條腿酸酸麻麻的,像被泡在檸檬水裏,咕嚕咕嚕冒著小泡。

“麻了。”小哥悶悶的我後邊說道,聲音異常的有磁性。

我有些緊張的用力,擡起身子不把所有的重量放在他腿上,腳一下踩在地上,這種絲絲的痛感,密密麻麻的。

“你別動。”小哥手一用力,措不及防的又坐了回去,趴在我背上,彎腰揉了揉我的小腿,手指點了二個地方,頓時就舒服了。

後來司機一停,阿寧門一開,一股戈壁灘上寒冷的風猛地刮了進來。戈壁上十幾輛Land Rover一字排開,大量的物資堆積在地上,篝火一個接一個,滿眼全是穿著風衣的人,還有很多人躺在睡袋裏,一邊立著巨大的衛星天線和照明汽燈。

吳邪和我一下來的時候,表情都是驚訝的,小哥拎著行李熟門熟路的跟著黑瞎子往營地走,我拉著吳邪趕緊跟上,營地裏的人的都圍了出來。

吳邪走二步,咬著牙問我:“你怎麽在這兒?”

“因為愛。”我炸了眨眼睛,比了個ye的姿勢,“看,我追到愛了!”

“屁!”吳邪楞了一下,唾棄!“這是往哪裏去的?”

“塔木陀。”我小聲的說道:“我前天才加入,知道的不多。”

吳邪目瞪口呆,我趕緊拉了他一把,跟著小哥他們走,繞進營地後面有一片帳篷,其中最大的一頂圓頂帳篷有四五米的直徑,應該是當地人搭的,上面有藏文的標識,似乎是住的收費標準。

前邊的人,一掀簾子裏面很暖和,邊上燃著帶小煙囪的炭爐,地上有很厚的五顏六色的牛毛毯子,此外還有很多的老式藏式木制家具,以及一些打包好沒拆分的無紡布包。

我走進去坐在小哥邊上,吳邪走進來,坐在我邊上,小哥擡眼看了看吳邪,然後又恢覆面無表情,目不直視的模樣。

後來又來了幾個老外,看起來是高層,因為身上的氣質還是能很容易的分辨出來,出來混的感覺都是都不一樣的。

黑瞎子把帶出來的東西放在矮桌上,小心翼翼的捧出裏面的東西,這破損了一角的青花瓷費了不少心思。

帳篷外又進來了兩個人,那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藏族老太婆和一個藏族的中年婦女。老太太幹瘦幹瘦的,大約也有七十多了,不過相當的精神,眼神犀利,那中年婦女倒是普通的藏族人樣貌。她們兩人一進來整個帳篷就突然氣氛一變,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坐了坐正把身體轉向她們,特別是老太太。有兩個人還向她行了個禮,似乎這個藏族老太婆在這裏有比較高的地位。

老太婆嘰裏呱啦的講著藏語,我是完全聽不懂的,有一個翻譯在一邊上邊聽邊說,磕磕巴巴語序不通,要自己在腦子裏繞二圈才能聽懂。

其實我和吳邪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小哥低聲對我們說:“她叫做定主卓瑪,是文錦當年的向導。”

吳邪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之前他們這一批的事情,小哥跟我講了一部分,他也還有些一頭霧水的沒有和我說。

我和吳邪聊了二句,阿寧和定主卓瑪的對話就結束了,行禮後中年婦女將老太太扶了出去,有幾個聽不懂的人就問怎麽樣,阿寧已經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興奮道:“沒錯了!她說就是這只盤子,陳文錦當年給她看的就是這一只,她說有了這只盤子,她可以帶我們找到當年的山口。”

幾個人都騷動起來,黑眼鏡就問道:“什麽時候出發?”

阿寧已經站了起來,對他們道:“今天,中午十二點,全部人出發。”說著其他人都站了起來,就要走出去。

黑瞎子頭轉向吳邪,想說什麽,我趕緊說道:“那好,先去準備東西吧。”

阿寧帶著一票人走了出去,黑瞎子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然後看了看悶油瓶:“你這樣實在害他。”

吳邪還沒等我說,站出來:“我能做到的,未知總是危險的,只有勇於探索才能打破害怕。”

吳邪這番富有深刻含義的話一出,每個人都沈默了一下,黑瞎子嘆了口氣,走過來拍了拍吳邪的肩膀,說的話都一模一樣,“這裏有巴士,三個小時就到城裏了,一路順風。”

小哥還坐著,淡淡的看我們二眼,說:“我的事情不是你理解的...”

吳邪打斷了小哥的話,繃著張臉:“我也有自己的問題,想尋找的答案。”

劍拔弩張的氣氛有些尷尬,我悲催的發現自己是不是又知道劇情之後,主觀臆斷了,如果,假如說:我偷走了那二盤錄像帶,吳邪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再踏入這一場爭亂。

但是,那樣的遺憾和困惑會繞著他一生,會盡力去尋找所有的線索去尋找未知,我認識的吳邪是這樣的。

此刻真正的決定權是掌握在他手裏的。

小哥定了定看了吳邪二秒,轉頭往外,我拍了拍吳邪:“這不是小事,你真認真想想,你爸媽都還在外面,希望你好好的,我的世界就是小哥,他在哪我就在哪兒。”

說完追著小哥出去,他臉色有些黑黑的,我追上去牽著他的手,故意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小張啊!年輕人總有自己的路要闖,你也別太擔心。”

小哥停下腳步,略帶抽搐的看了我一眼,“把他牽扯進來,真的不是件多好的事。”

“我知道啊!”我點點頭,“有些痛要真的經歷過,才能知道,這就是人生的意義。”

我們的話題下一子升華到了人生哲理的觀點,這樣子吵下去,暴露的是三觀問題,所以小哥自然而然的默了聲,進了一個帳篷,然後拎了二個包裹又出來。

我心裏偷偷的比了個yes,心軟嘴硬!

小哥跟我找了空著帳篷,把包裹扔了進去,又帶著我去找武|器,整整一卡車的裝備,我適合一些小巧靈便的攻擊力強的近身性武器,正選著,吳邪也走了過來,釋然的表情,點了點頭,也蒙頭開始選東西。

晚上,吳邪是和黑瞎子一起的。

小哥自從跟我階段性的闡述自己的想法之後,一直處於閉目養神的姿態,這是冷戰!我在睡袋裏咬牙切齒的想。

第二天,沙漠裏天亮的早,六點多就有人起來開始收拾東西,八點已經坐上吉普車,在一望無際的蒼茫戈壁上飛馳。

這完全按照當年文錦的路線,由敦煌出發,過大柴旦進入到察爾汗湖的區域,由那個地方離開公路,進入柴達木盆地的無人區。然後由定主卓瑪帶路,將隊伍帶到她和當年那支探險隊分手的地方,分手之後的路線就要靠我們自己摸索了,這才是最難得開始。

車隊一路補充物資,很快便按照計劃到達了敦煌。到達察爾汗區域之前的路線,還是相當於自駕游的路線,相對安全。雅丹地貌是典型的風蝕性地貌,片片戈壁灘,一望天地無盡頭感覺。

但是到了離開敦煌,我開上察爾汗公路,直接駛入戈壁灘之中,之後的兩天,我們向戈壁深處滲入,“路虎”的速度非常快,這兩天時間,我們就進入了柴達木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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