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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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裏面的穴肉便如同旱地逢甘霖般順從地裹上來,知晏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他斷斷續續地喊顧景淮的名字,卻被對方粗暴地用手指堵住了唇舌。

“不準叫我的名字。”顧景淮沈著眼,粗碩的兇器上帶著勃勃跳動的筋脈要往更深處的禁地裏闖入。

知晏接連被拋上第二個歡愉,爽得渾身發抖,哭著哀鳴:“先生......唔啊!輕一點先生.....輕....”

生殖腔的端口已經被撞開一條縫隙,不斷推擠的炙熱甬道是幫兇,顧景淮要用十萬分的精力才能克制住本能的欲望——射進去,成結,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beta懷孕,讓他變成只知道搖尾乞憐的欲獸,讓他知道擅自接近魔鬼的後果是什麽。

他的理智和瘋狂陰暗的本能在較勁,眼眸深邃似海,在少年哭泣的呻吟裏左右搖擺。

“先生....慢一點嗚嗚嗚,求你了.....”知晏無處安放的手松開了床單,伸手要他抱:“慢一點好不好......”

顧景淮見他實在哭得可憐,終於大發慈悲將他抱進懷裏,坐起來的時候性器不可避免又深入進去,他暫時沒動,知晏緊緊攀住他的肩,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半響又閉著眼去尋他的唇,吻到以後終於平靜下來,夾著屁股裏的那根大兇器緩了會兒,抽抽噎噎地說:“動一動嘛。”

真是......不知悔改,助紂為虐!

顧景淮這次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他,急風驟雨地弄了一回,最後射在了少年的肚子上。結束時知晏昏睡過去,滿身歡愉痕跡,像個被弄壞的布娃娃。

這體力,顧景淮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床上亂得可以,顧景淮的潔癖發作,抱著昏睡的人去客房睡覺。他最近的睡眠質量很差,但今夜抱著個人竟然安眠一晚,或許是他睡得太沈,夜裏知晏發起了燒他也沒察覺,第二天早上還以為自己抱了個熱水袋。

“醒醒,”顧景淮拍了拍他的臉,“知晏,你生病了。”

知晏迷迷糊糊醒過來,要往他懷裏鉆:“冷。”

他都燙成這個樣子了還喊冷,顧景淮打開燈,看見少年的臉頰被燒成滑稽的高原紅:“你生病了,我帶你去醫院。”

知晏聽到‘醫院’兩個字時微微清醒,很抗拒地說:“不去醫院,我沒生病。”他展現出少有的固執和任性,明明燒得眼睛都睜不開,卻還在說:“你抱著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他的條理還很清晰,要‘抱著’,要‘一起睡’。

顧景淮不吃他這套,強硬地將人從被窩裏拎起來:“不要啰嗦,趕緊穿衣服。”顧景淮單身這麽多年,根本就不是個會照顧人的性子,看見少年赤條條地站著發抖時才意識到他不是自己手底下的兵,當即有些手忙腳亂地拿被子給他披上,但口吻還是硬邦邦的:“站著別動,我去給你找衣服。”

昨天那套西裝根本不能再穿,顧景淮好不容易在衣櫥裏找了幾件因為碼數不合適而閑置的衣服,等回到客房一看,差點給他氣笑了——少年披著被子,像只呆蠢的笨鵝,但竟然很靈活地在房間裏輾轉挪移,不知道在做什麽奇怪的動作。

“你看,我很健康,我沒生病。”知晏踢了踢腿,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病,他站在房間中央,忽然福至心靈:“你不信的話,我給你打套軍體拳吧!”

......誰要在一個情事稍歇的清晨看著燒成傻子的beta打一套軍體拳啊????

顧景淮此刻只想拎著他抖一抖,想看看到底可以從他腦子裏抖出幾升水來。

救命!本來只想爽完就跑,怎麽越寫越長???

08

顧景淮從來沒照顧過人,更不懂溫柔細致是何物。

因此當知晏掙紮著哭鬧不穿衣服不去醫院的時候顧景淮就忍不住兇了他兩句:“不去醫院你就等著燒成傻子吧。”

知晏上身穿著寬闊的家居服,下面卻只穿了條顧景淮的內褲,松松垮垮的一直往下掉。他用一只手拽著褲腰,一只手可憐又淒慘地抹眼淚,纖細單薄的身體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跡。

顧景淮簡直頭疼不已,只覺得高強度的體能訓練都沒這麽累過。

“把褲子穿好,再亂動就揍你。”

知晏聽了這話,止住哭泣,用紅得像兔子一樣的眼睛瞪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不陪你睡了,再也不陪你睡了!”

顧景淮搞不懂去醫院和陪他睡這兩件事有什麽必然的邏輯關系,但知晏這麽認真又傷心地說出來時竟然有幾分可愛,說得好像他吃了大虧的樣子。

顧景淮冷笑著威脅他:“你敢。”

知晏被他語氣的狠意激得一抖,顧景淮又冷著臉走過去,把褲子遞給他,命令道:“不要鬧脾氣,自己穿好衣服褲子,我下去開車。

“壞人...壞人...”眼見逃不過,知晏便一副‘終究是錯付了’的表情坐在床頭,顧景淮又好氣又好笑,只得板著臉訓他:“幼稚。”

“不去醫院,”知晏坐著抹眼淚,嘀嘀咕咕地說:“去醫院會死的,不想去醫院......”

可惜顧景淮沒聽到,臨出門時他接到了副官的電話。給了個很兇的眼神讓知晏規矩坐好不要試圖脫衣服,才騰出手來接電話。

電話裏不知道說了什麽,顧景淮皺起眉頭,臉色變得很差,聽完說了句:“知道了,我現在過去。”他翻了翻手機通訊錄,發現實在沒有合適的人能來替他帶人去醫院,最後只能不放心地回身叮囑道:“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你不準亂跑,把藥吃了就睡覺,聽到沒有?”

知晏原本還在小聲罵他,忽然就峰回路轉了,連忙仰起臉很乖地說:“好,不亂跑,吃藥,睡覺。”

顧景淮嘆了口氣,擦幹他臉上沾的薄汗:“不舒服就打電話給我。”

“我睡覺,不會不舒服。”知晏很認真地說,仿佛在糾正他邏輯上的錯誤:“睡著了就好了。”

顧景淮無力道:“隨你吧,反正不要亂跑。”他的重音落在‘亂跑’兩個字上,帶了點警告的意味。知晏現在巴不得他趕緊出門去,麻溜地把自己脫到只剩小內褲就躺上床裹好被子:“嗯嗯,再見。”

這就‘再見’了,簡直和昨晚親個沒夠還說‘想你’的人迥然不同。顧景淮真是在幾個小時之內體會到了天上地下的區別。

等他找好車鑰匙出門的時候,房間裏的人已經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知晏的恢覆能力堪稱迅速,等顧景淮忙完回家的時候他已經生龍活虎地坐在床上弄自己的平板電腦了。少年光著腿,臉上褪去不正常的紅,一雙眼水亮亮地盯著他,清秀的面孔上俱是信任的天真:“你回來啦?”

他對顧景淮好像有種天生的依賴,待在一起時就想做些單純的親親抱抱的小動作,好像一個不斷確認自己領地的小動物似的。

“你——”知晏穿鞋穿到一半,忽然看見顧景淮的臉上多了一道傷,立馬跑過去墊著腳要看:“怎麽弄的?”

顧景淮皺眉躲開他的觸碰,將人拎起來站在自己的腳上:“你是小朋友嗎?下床要穿鞋。”

這回知晏看清了他額頭的傷,血液已經凝固,是個不大的用鈍器撞出來的口子。大概是他沒怎麽處理的原因,血液淌下來凝住了一邊的眉毛,知晏紅著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誰打的?”

顧景淮半摟著他,把人帶到沙發上去,聞言好笑道:“說了你要給我報仇嗎?”

“要的,”知晏站在沙發上,平視著他:“以牙還牙!”

他還知道以牙還牙,兇起來的樣子像只利齒都沒長全乎的小老虎。

“是我爸。”

顧景淮說完後,知晏很不可思議的樣子,好半天才嚅囁著嘴唇低聲說:“那也不能亂打人......”

他吃了顧景淮遞過來的一把感冒藥,又像條長在顧景淮身後的尾巴一樣黏著,守著他把打包回來的飯菜裝進碗裏。知晏便很自覺地拿了兩雙碗筷站在一邊,等顧景淮都弄好了就遞過去。

他發完燒胃口不怎麽好,顧景淮也沒什麽心情逗他說話,兩人幾乎沈默著用完一餐。

時間還早,才下午六點,平時這個時候顧景淮一般都出門鍛煉了,但現在家裏忽然多了個病號,他詢問了知晏的意見後給他找了部科幻電影,投屏在客廳的墻上看。

“不想看就去做作業。”顧景淮面無表情地盯著投影,無法忽視那道落在自己臉上的熾熱視線。

知晏輕聲說了句沒有作業,然後就不老實地扔掉抱枕,扒開顧景淮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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