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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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蜷進他懷裏去:“為什麽會被你爸打?”

他沒穿褲子,上身是顧景淮的一件T恤,遮到大腿根處。因為這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姿勢走光了大半截也不自知,顧景淮伸手揉弄他的臀,半真半假地說:“那麽關心我?關你什麽事。”

知晏把頭靠在他的頸窩,一板一眼道:“我先問的,你要告訴我。”

“不想說。”顧景淮不跟著他的套路走:“你問了我就要說嗎?誰規定的。”

懷裏的少年靜默片刻,在顧景淮幾乎要以為他受挫時,知晏忽然坐直了身,盯著他的眼睛道:“顧景淮,你不開心嗎?”

顧景淮瞇了瞇眼,正準備給他重溫一遍自己的‘情緒無用論’,知晏又悉悉索索地從他身上爬起來,跪坐在他腿上:“你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和我說一說嘛,我可以安慰你。”

“......不需要。”顧景淮的嘴角抽了抽,顯然並不相信他安慰人的技術。

可知晏不依不饒,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知道。顧景淮被他鬧得不耐煩,掐了一把他的臀肉:“別亂動,你身上長虱子了嗎?”

“告訴我嘛,”知晏雙手合十,誠意十足地求他:“求求你了!”

“服了你了。”顧景淮把他按回懷裏靠著,知道他如果不說些什麽那少年一晚上都不會安生。於是他想了想,言簡意駭道:“他要給我調銜,而我不要。”

知晏雖然不懂,但是個很好的傾聽者:“為什麽不要?”

為什麽不要?顧景淮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忽然反問知晏:“五年前,你十三歲的時候在做什麽?”

知晏被他問得一楞,結結巴巴地說:“就,讀書上學....後來....就出國了啊....”他垂下眼去,盯著顧景淮平直的鎖骨:“怎麽了嗎?”

顧景淮目深如海,似乎沒發覺他言語中的含糊其辭和閃躲。他揉捏著少年發燙的皮膚,像是陷進了回憶裏:“五年前,我二十三歲。沒權沒勢沒背景,成天出生入死地做任務,只為了往上爬。”

“我那時有個兄弟,叫羅森,是個黑皮膚的大塊頭Alpha,整個隊裏就我們倆人最拼命。為了出人頭地,什麽危險的活兒都攬了做。”

知晏第一次聽他說這些,一時聽呆了去。

顧景淮停頓片刻,目光像是穿透知晏身後的那堵墻壁,回到了五年那個熱浪層疊的夏天——

那一年omega的平權運動鬧得轟轟烈烈,好幾個區都頻繁爆發亂鬥。顧景淮已經記不清那個星期他和羅森一共出了多少次任務了,這種任務強度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最後一次和羅森出任務是去解救被困在商場的人質,結果遇到商城的瓦斯大爆炸,火舌瞬間卷上頂層。羅森在那次任務裏喪命,而顧景淮拼死把人質抱出來以後就缺氧昏死過去。

他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其間順便經歷了被談了三年的omega戀人像扔垃圾一樣的甩掉,戰功被同隊的人頂替,暫時性失去聽覺從‘尖刀’變成了廢物。除此之外,更離奇的是,夏末秋初的一個午後,一位自稱管家的人來醫院讓他回顧家‘認祖歸宗’。

顧景淮發誓,那是他長那麽大以來聽到過最好笑的事情。

一只細軟的手指忽然撫上他的眉宇,將他眉心的那道褶皺撫平。

顧景淮深深看了他一眼,沒說那些陳年舊事,撿簡單的給他說:“我二十幾歲時一身的刺兒,軍功拿了不少,可資歷沒熬夠。是顧家硬是砸錢給我買了個‘上將’的頭銜。”

他看著少年清澈到無辜的眼睛,說:“以前我不想要,現在更不想要,你懂嗎?”

這軍銜是壓在顧景淮身上的山,哪怕後來他的資歷夠了,甚至是有過之可以再往上進一步的時候,這名銜卻再也沒變過。

那個自稱是他‘父親’的人名叫顧笙,擁有無數名情婦,顧景淮是他眾多私生子中資質最佳的一個。所以顧笙才會在年近花甲之時一個個尋到這些私生子,並挑選最優秀的人來繼承家業。

顧景淮面前有一條能通向絕對權利和財富的大路,可他根本不稀罕。

知晏很用力很用力地點頭,被他說得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你是最好的,不要就不要!”他說完撲向顧景淮,眉眼間有一種十分幹凈的少年氣,好像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都有足夠讓人信服的能力:“你是最好的!”

他又重覆了一遍,顧景淮和他對視片刻,忍不住偏過頭去,要很克制才忍住嘴角被他的傻氣逗弄出來的笑意:“知道了。”

知晏現在十分後悔自己剛次的追根究底,他看出顧景淮並不是很開心,因此想要盡力彌補:“對不起......你還在不開心嗎?”他把衣服卷到小腹以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肢,然後在顧景淮疑惑的目光中牽著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胸上,大膽直白地說:“不要不開心了,我們做吧。”

“......”顧景淮覺得自己的嗓子在冒火,他忍不住摩擦了兩下手心裏細嫩的軟肉:“你在生病。”

“我好了。”知晏急切地說:“真的!”

他滿心為自己剛才魯莽的追問而感到抱歉,在他看來,顧景淮原本是五分的不開心,可說完後整個人眼神陰鷙得可怕,明顯變成了十分的不開心。知晏想補償他,用自己:“好嗎?”

顧景淮並不是柳下惠,特別是當他脫了內褲光著小屁股來蹭的時候,顧景淮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我沒有不開心,不過可以做。”

知晏的面前是沙發,他分開腿跪在地毯上,被顧景淮禁錮在身前狠狠進入。

這個姿勢深得不行而且沒有逃脫的餘地,知晏開始還可以忍,後面就哭得可憐慘了,但也沒說不要,也沒讓顧景淮輕一點之類的。只是在他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會轉過頭討吻,被顧景淮居高臨下地吻個徹底。

“嗚嗚....好爽.....”知晏在情事上的反應向來大膽直白,哆嗦著射了一次後像小狗似的舔顧景淮的下巴:“沙發,臟了怎麽辦?”

顧景淮自下而上緩緩頂胯,陰莖破開筋攣濕軟的腸肉一直頂到生殖腔,過剩的液體沿著結合處淌出來,等他慢慢插進去的時候,便發出一些咕嘰咕嘰粘膩的水聲:“臟就臟了,明天讓家政來洗。”

知晏嗚咽著說好,忽然又擔心起別的:“可是我感冒了....接吻會傳染給你...啊!”

顧景淮忽然重重插進去,知晏沒有防備,縮著小腹迎來要命的情潮,細腰抖個不停,很慌亂地求他:“慢嗚嗚嗚嗚.....會尿的....慢一點...顧景淮....”他從沒經歷過這樣密集的快感,像是鋪天蓋地湧過來的浪潮一樣要將他淹沒。

“那就不接吻。”顧景淮不但沒停,反而變本加厲地頂著穴肉抽插,手指搔刮著少年小小的乳粒,將人弄得止不住的發抖哭泣。

“啊啊啊!”知晏想條離了岸的魚,小腹劇烈抖了幾下,射了點清亮的液體出來:“嗚!顧景淮.....”

親了親他發紅的眼角,顧景淮扣住他的手:“我在。”

知晏喘息著,視線失焦,好半天才轉過頭去,完全忘了自己擔心的接吻會傳染,他一下下舔著顧景淮的唇角,說:“不要不開心了。”

“......笨蛋。”顧景淮銜住他的唇,低頭一陣用力沖刺射進了他肚子裏。

那天知晏直到要睡著時還在心心念念地記掛著,讓他‘不要不開心’,又胡言亂語道了一通歉,最後原本降下去的體溫又卷土重來,顧景淮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把人給欺負狠了。

這是他少有的控制不住自己——因為知晏縱容、直白和坦誠的愛。

顧景淮一邊罵他傻,一邊享受著少年給予的一切幹凈純粹的美好,雖然他覺得自己並不需要這些東西,就像‘情緒無用論’一樣,太過豐沛的感情最終都會成為負擔。

不過目前為止這種感覺並不算糟糕,多一條在身邊搖尾巴的小狗並沒什麽不好。高大強壯的Alpha將熟睡的Beta攏進懷裏抱住,強勢凜冽的信息素緊緊包裹住發抖的少年,顧景淮在他過燙的體溫裏有些走神地想——

不如下次標記他好了,因為他每次被內射時的表情都好可憐。

呼......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謝謝大家的觀看![一鞠躬.jpg

09

在A市漸漸入秋的時候,知晏便開始了熟門熟路頻繁進出Alpha老巢的日子。

他常常會在下課後沒有兼職的時間跑過來,碰上顧景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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