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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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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看他這副戀戀不舍的樣子,吐槽道:“你幹脆留在這裏算了。”

知晏一楞,反問道:“可以嗎?”

小卷毛翻了個白眼:“醒醒!你還是先想想剩下的兩個月你要住哪裏吧。”

他們這批交換生因為人數較少,所以學校並沒有集中安排宿舍,小卷毛住在A市的姑姑家裏,知晏舉目無親,目前還沒個著落。

“租房子吧。”知晏想了想說道:“D區那邊房租還不算貴,就是治安差了點。”

後面小卷毛又約他明天下課去電玩城,可知晏已經接了個會場翻譯的活動,便拒絕了他。

翌日,知晏下課時已經晚了十分鐘,他慌亂地收拾好書包就拿著資料往會場趕,好在負責人沒怪他,拿了套明顯不合身的西裝給他:“一會兒有人帶你,別亂走。”

知晏點頭,在廁所換衣服的時候看見不少穿軍裝的人在會場裏進出,他心裏一跳,忽然覺得說不定今天會在這裏遇見顧景淮。但他沒有時間多想,穿上大了一個號的西裝就跟著負責人進了場。

這種會場的翻譯自然有更專業的人來做,但有個筆錄翻譯員臨時出了岔子,這才讓知晏頂上去的。

他眼觀鼻鼻觀心地坐在一個Alpha議員的身後,認真地在電腦上記錄會議內容。中場休息時,議員轉過頭來對他說:“辛苦了。”

知晏受寵若驚,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那議員溫和一笑,他身上沒有那麽強的攻擊性,笑起來有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知晏楞楞盯著他的側顏,忽然走了個神,想起顧景淮來——記憶閃過他偶爾少得可憐的零星笑意,顧景淮板著臉的時候難免顯得冷淡又不好接近。可知晏不懂他那些藏在眼裏的深不可測,十八歲的少年憑著一腔炙熱莽撞地喜歡他,經常說些不著邊際的話,顧景淮竟然也沒怎麽生氣,只是偶爾會動手‘懲罰’他。

“怎麽了?”議員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知晏回神,忙說:“沒什麽......”他暗暗吐舌,怪自己分心得不是時候。

會議結束時外面的天都黑了,知晏手裏被剛才那個議員塞了一張名片,對方說他的水準很好,問他接不接外文文件的翻譯。知晏沒給他答覆,只說再看,他跟著別的翻譯員一起出門,被夜晚的涼風吹了個哆嗦。

會場外皆是豪車,載著歸人回家,眨眼就只剩知晏和保安在門口一起大眼瞪小眼。

他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纖瘦的身板套在西裝裏,整個人靠在立柱旁邊躲風,冷得脖子微縮,四處張望的模樣活像只沒人領回家的可憐小狗。正在知晏準備去找個公交站臺的時候,身側的立柱後突然伸出來一只手,不容不說地將他拽過去了。

“唔!”知晏微驚,隨即嗅到熟悉的信息素的味道:“顧景淮!”

蒙在他眼上的那只手撤開,面前的人果然是顧景淮。

“沒大沒小。”顧景淮松開他,高大的身影擋在他面前。之前開會的時候顧景淮就看見他了,只是他人在二樓,周圍又都是要員,連讓副官下去確認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知晏的開心喜形於色:“我在這裏做翻譯,臨時的,我剛才還在想會不會遇見你呢,哈哈哈,我運氣真好!”他自說自話,沒讓人問就交待了個徹底,隨後竟然十分自然地牽住了顧景淮垂在身側的一只手。

顧景淮的手心微微一涼,被塞進來幾只細軟冰涼的手指,他瞇了瞇眼,沒躲開也沒牽住。

這個少年好像總有這樣的魔力,待在他身邊便能獲得片刻放松。

“明天有課嗎?”顧景淮忽然問道。

知晏搖頭,說沒有。

有了上一次被棄於酒店的經驗,以防萬一,顧景淮又問道:“兼職呢?就是你那個什麽見鬼的小時工......”

知晏從書包裏掏出來一個小本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著些什麽,他像是生怕被顧景淮看見一樣,捂著本子看了一眼:“唔......明天還沒來得及安排。”

顧景淮當機立斷地說:“那就別安排了。”他收攏掌心,將那幾只自投羅網的手指牽住:“去我家。”

***

知晏僅有的單薄接吻經驗全都來自於顧景淮。

顧景淮是個好老師,可他是個笨學生。直到現在還只會一味地叼著對方的嘴唇吮吸,換氣時會嗆到口水,笨拙地將舌頭伸進去時會碰到牙齒,簡直糟糕透頂。可大概他在糟爛的吻技裏註入了魔法,顧景淮並不覺得討厭和不耐煩,他把著少年的細腰緩緩丈量,半響,推開親得正起勁的人,說:“怎麽瘦了?”

知晏的唇上全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口水,他跪坐在顧景淮的腿上,身下是一張大床,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啊?”

顧景淮用遙控打開房間裏的燈,從剛才進門開始知晏就跟討食的小狗一樣不斷往他身上蹭,顧景淮原本沒想這麽快把他帶到床上的,可在少年用喘息而急切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想你’的時候,他竟然從那裏面聽到了一絲委屈,於是便不想再忍了。

顧景淮的眉宇間仍是冷淡,除了被啃了一嘴的口水以為也沒什麽情動的樣子。

知晏忘了他問的是什麽問題,房間裏的燈太亮,他很快就被其他的東西吸引了註意力——這是顧景淮的臥室,裝潢簡單,用色大膽,墻壁上掛著些中世紀風格的壁畫,內容有些血腥。書架上還有幾個魚骨模型和動物標本,知晏無法想象睡在這種環境裏是什麽體驗,他看了一圈後評價道:“你真變態!”

想來這些價值不菲的東西做夢也沒想到會被一個土包子這麽形容,顧景淮也不知何時習慣了他與眾不同的思維方式,問他:“害怕了嗎?”

哪曉得知晏回身往他懷裏一撲,笑容燦爛:“我喜歡!”

顧景懷穩穩地接住他,漫不經心道:“喜歡就送給你。”

知晏微微睜大眼,有些不可思議的模樣。顧景淮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喜歡’是指‘變態’的自己,而不是那些變態的東西。心下頓覺有些滿足,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人拎下床:“去洗澡。”

知晏光著腳站在地上,兩只襪子不知道剛才蹬在哪裏去了:“不做嗎?”

顧景淮皺眉嫌棄地說:“身上不知道是哪個野Alpha的味道,先去洗幹凈。”

知晏擡起胳膊嗅了嗅:“有嗎?明明只有你的味道啊......”

“去洗澡。”這次顧景淮用了命令的口吻,知晏一點也怵他,走上去親在他的唇角,很輕很快的一下:“我馬上就洗好了,等我!”

那種該死的,熟悉的錯位感又一次來了——明明剛才像個急色鬼似的人並不是自己,怎麽現在被說得他好像是個急不可耐連洗澡都等不了的人?

**

知晏雖然很遲鈍,可他在某些方面的直覺異常敏銳,比如現在,當顧景淮開著燈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擴張他的身體時,他覺得顧景淮就是在故意懲罰自己,雖然他並不曉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因此也更加不清楚顧景淮是要將前幾次攢的賬一筆清算。

“唔.....啊....顧景淮.....可以了......”知晏的兩條腿被折在胸前,袒露著肚腹任人揉捏,身後的穴口裏已經加到了三根手指,不受控制流出來情液沾濕了床單,前端的性器孤零零地挺立著沒人撫慰。

他被吊在一個臨界點上,不上不下,難受得直嗚咽。

“嗚嗚......求你了,我錯了嗚嗚嗚嗚.....”知晏哭得雙眼發紅,乳粒也被玩弄著,顧景淮惡劣地用他身體裏那些水抹在乳頭上,讓它看上去像是某種水嫩嫩的果子。

粗糲指尖刁鉆地按在敏感點上,力度說得上輕柔,可知晏更難受了。

“怎麽這麽濕?”顧景淮明知故問道:“嗯?”

知晏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腳趾因快感而微微蜷縮,他濕漉漉地看著罪魁禍首,天真而直白地說:“因為我想要你。”

“......”顧景淮原本覺得自己還能忍,可少年這話一說出口,他的聲音就啞了,下身也漲得要爆炸:“想要我?要我的什麽?”

知晏便止住哭泣,顫巍巍地用腳掌隔著褲子踩住他雙腿間怒漲的性器:“要這個。”

顧景淮呼吸一窒,眼裏的神色都變了,那裏面驟然湧起些暴虐和瘋狂,而知晏還一無所覺,他用哭得一塌糊塗的嗓子軟乎乎地說:“要這個插進來。”

“騷貨。”顧景淮的長指在穴口重重戳刺幾下,在知晏尖叫著高潮時猛地抽出手,換成硬挺勃發的性器狠狠地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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