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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占有你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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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耿耿於懷,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羅麗卻以鑾裳的身份約她出去吃飯。

這一消息傳來,不僅她吃驚了,以霓裏的人也是個個面面相覷。

總監蹙眉,弄不清楚羅麗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她是不讚同周蕎若去的,因為羅麗心思難測,周蕎若赴約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周蕎若點頭,對於總監的擔憂表示理解,她笑道:“沒事,再怎麽說現在也是法治社會,她要想亂來也要想想後果。”

總監還是不放心,便派人陪著她一起去。

陪著周蕎若的是上次那個同事,周蕎若想了想,還是叫上了一個男同事。

有一個男人在身邊,也多幾分安全感。

三人準時赴約,羅麗看見除了周蕎若還有兩人後吃了一驚,笑道:“怎麽?周小姐是帶了保鏢還是門神?左一個右一個的。你是怕我做什麽對你不利的事情嗎?”

對於她的含沙射影,周蕎若也是用微笑作為回應:“羅小姐是以鑾裳的名義發出邀請,那我們便用以霓的身份來赴約,也算是‘門當戶對’,這樣不是很好嗎?”

羅麗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做出邀請的動作:“請上坐。”

幾人紛紛入座。

羅麗親自上手為他們倒酒:“我們兩家還沒有如此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吃飯過呢。”

周蕎若笑:“哪裏沒有?上次何總不是邀請我們去了嗎?”

她提及上次的事情,羅麗有幾分尷尬,連忙轉移話題:“嘗嘗這裏的菜,這家飯店可是五星級的。”

周蕎若按住欲要動筷的同事:“恐怕還有人沒到吧?等人到齊了再動筷也不遲。”

“周小姐果然聰慧過人。”

羅麗也不藏著掖著,直接便說:“我確實還有幾個客人沒來,那就委屈周小姐稍等一會兒。”

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羅麗說的客人才緩緩漫步而來。

看見來人,周蕎若心中一沈,羅麗邀請的,竟然是評委之一。

她將評委邀請過來做什麽?周蕎若不敢往下想。

那個評委大腹便便,見到美艷的羅麗一副走不動路的模樣,直接上手攔住她的腰:“羅小姐,這裏這麽熱鬧,怎麽你不早告訴我呀?”

羅麗輕笑,仿佛情侶打鬧一樣掐了一把他的腰:“這不是想給您一個驚喜嘛。”

看著他們兩個互動的周蕎若覺得甚是惡心,緊蹙著眉幾欲作嘔。

評委看見周蕎若,眼睛一亮,上前握住她的手:“哎呦哎呦,周小姐,久仰大名啊,在你還是喬遠總經理的時候我便聽過你的事跡。這段時間看你比賽更是覺得你光彩奪目,如同陳年佳釀,真是讓人沈醉。”

他說著,竟緩緩摩挲起周蕎若的手掌來,空閑的一只手還朝她的肩膀伸去。

男同事憤懣地瞪大眼想要上前解圍,羅麗叉腰往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女同事想上前掰開他的手,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當事人之一的周蕎若不慌不忙,將他兩只手都握住,微微用力:“老師,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您,這真是我們的緣分。羅小姐剛和我說這家店的飯菜不錯,您可要好好嘗嘗。”

評委笑了一下,覺得不急於一時,便順勢而坐,他像是一個領導一樣指點江山:“大家也坐,這裏的飯菜好吃,大家可不能浪費了。”

其餘人紛紛入座,在座位上羅麗也費了番功夫,她坐在評委左邊,故意讓周蕎若坐到了右邊,給評委占她便宜提供了方便。

周蕎若在第一時間便得知了她的目的,頓時臉色陰沈,不過一瞬間後她又恢覆了鎮定。

挪開評委放到腿上的手,周蕎若夾了一堆高油的菜到他碗裏:“你多吃,呵呵。”

評委笑眼瞇瞇,越發放肆。

周蕎若咬牙,默默忍受。

等到酒到酣處,評委也顧不得什麽原則的限制,直接便開始動手動腳,便動便輕笑:“周小姐,你這麽漂亮,就滿足我一親芳澤的願望吧……”

周蕎若厭惡不止,一邊推搡著他,一邊說:“老師您喝醉了,您早點下去休息吧!”

評委不依不饒,仍舊嘟著嘴想親她。

周蕎若慶幸自己耐心還不錯,不然早吐他一臉了,她一手抓他手腕,一手推他臉,倒還能阻止住他。

光天化日之下,竟在面前發生這種事情,其餘兩個同事目瞪口呆。

羅麗淺淺一笑,雖然人數超過她的預料,但是事情還在她的控制當中,她也不掩藏了,直接便掏出手機拍照。

感覺到閃光燈,周蕎若愕然回頭,看見羅麗得意洋洋的笑,頓時便明白了過來。

今天這一切,恐怕是她設的局,故意約她出來,又好女色的評委叫上,拍下他們親密的照片,到時候便可以陷害她為了得到名次而委身於評委。

真是好大一個計謀。

周蕎若冷笑,朝發呆的同事喊:“快來幫忙!”

男同事率先反應過來,上去一把扯開評委;女同事則去和羅麗糾纏在一起,去搶奪她的手機。

周蕎若趁男同事纏住評委的空擋,上去幫女同事的忙,兩人齊心協力,從羅麗手上奪到手機,將照片一刪而盡。

竹籃打水一場空。

羅麗十分不甘,咬牙切齒。

評委酒勁上頭,漸漸暈了過去。

周蕎若看他一眼,轉頭對羅麗冷笑:“羅小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惜你沒算到我不是單獨赴約。”

羅麗被拆穿了,心中一慌,面上強制鎮定:“周小姐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她硬是要裝傻,周蕎若卻沒空和她演戲,她哼笑一聲:“有時間去做這些事情,還不如將精力放在比賽上,這麽做,只會讓你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說完,她也不顧羅麗什麽反應,帶人轉身離開。

羅麗氣到吐血,恨恨跺腳。

280.你可真是惡心呢

“蕎若……”

聽見這聲呼喚,周蕎若詫異回頭,看見祁昀山正望著她,他目光灼灼,片刻不離她。

雖然已習慣被人註視,可他這種眼神還是讓周蕎若有幾分不舒服,她一蹙眉頭後,淺笑朝他打招呼。

祁昀山攔住了她的去路,一怔後說:“我看過你的比賽,舞臺上的你……大綻光彩,很棒……也很美。”

他閉眼又睜開,眸裏盡是懷念。

周蕎若擡眸望他,有一段時間不見,那張和祁判極其相似的臉黑了一些,也瘦削了。

從前周蕎若會對他有幾分心動,現在卻心如止水,她臉上客氣而疏離的笑:“謝謝祁先生的誇獎,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再度攔住她,祁昀山顯得有些著急:“你要去哪?我送你去。”

“不用了,”周蕎若神色冷淡,“我要去的地方就在樓上,搭乘電梯便可到達,不用麻煩祁先生送我一程。”

她自從幾次比賽後便更加引人註目,以霓因為她所接的項目也多了起來,她此次來便是和一個公司的總經理洽談項目的。

“需要我幫忙嗎?”

祁昀山好不容易碰見了周蕎若,自然不願就這麽分離,於是便開口相問。

周蕎若很無語,無奈地說:“我們談項目是我們兩個工作室之間的商業機密,怎麽可以讓你在旁邊聽著。”

祁判這才明白自己問了多麽個白癡的問題,頓時有幾分尷尬,但是他又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越戰越勇。

“那等你談完項目我送你回家吧?”

周蕎若的無奈越發重了,但是讓她冷下臉又有些不忍,只好說:“不用了,我的先生會來接我的。”

祁昀山嘴邊笑容一僵,再也無臉待下去:“是嗎?那我就先離開了。”

終於要走了。

周蕎若松了口氣,對他一笑:“有空再聊。”

隨後她也不再理他,擡腳上樓。

談完項目後,周蕎若立刻給祁判打電話,讓他來接她,畢竟已經對祁昀山說了那樣的話了,戲就要做全套。

一看見祁判,周蕎若笑著飛撲過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是一只樹袋熊。

祁判低笑一聲,穩穩拖住她,問:“累麽?”

“哪裏有什麽累不累,我喜歡就是了。”

周蕎若挽住祁判的手,笑得神采飛揚。

不遠處的轎車內,祁昀山緊攥方向盤神色覆雜,他內心嫉妒不已。

他覺得很可笑,明明已經分手了,卻還在惦記著念念不忘,可真是犯賤。

可他偏偏如願以償。

輕嘆一聲,祁昀山望著相擁而去的二人,眸色暗沈,讓他輕易放棄,是不可能的。

周蕎若渾身沒勁,擡眼瞪著祁昀山:“祁昀山,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卑鄙!”

祁昀山伸手摩挲她白凈的臉龐,神色懷念:“蕎若啊……我有多久沒這麽碰過你的臉了?”

連忙移開臉躲避他的接觸,周蕎若啐道:“惡心,卑鄙,無恥!”

她氣到不行,胸膛劇烈起伏,雙目怒到赤紅。

她先前對祁昀山的映像一直是貴公子,優雅成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令人無語又憤怒的事情。

他居然想對她非法囚禁!

事情要從幾個小時前說起,在她因為心軟接受祁昀山的邀請後,祁昀山便將她帶到了飯店吃飯,

她心中警惕性還是高的,但是因為有雲婉在旁,她的警惕性便少了幾分,在後面祁昀山約她去公寓時,她一時糊塗也便跟著去了……

唉。

周蕎若嘆氣,說到底還是自己作的,她就不該輕易相信別人!

祁昀山倒來一杯水遞到她唇邊:“有幾個小時沒喝水,口渴了吧?喝一點。”

周蕎若搖頭躲開:“祁昀山,你不用在這裏假好心,你把我放了我就會不餓不渴什麽事沒有。”

她咬牙切齒,奈何現在的她手腳被束縛,動彈不得,唯一能動的只有肩膀以上的部位。

祁昀山臉一沈,摁住她的肩膀,低聲道:“蕎若,你如果現在打電話給祁判說你們分手,我就放了你。”

周蕎若無奈地笑了:“祁昀山,你怎麽就這麽執著?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我不是馬你不是草,你又何必趕著讓我吃呢?”

祁昀山卻是不聽,他說:“從前是我錯了,現在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周蕎若一聽,連忙搖頭:“不了不了,我們分手頂多做普通朋友就好,覆合是根本不可能的。”

“蕎若,”祁昀山摁住她的肩膀,手掌內扣發力,“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機會。”

他用的力道很大,周蕎若感覺自己的肩膀咯吱咯吱響,疼得眼角一抽。

祁昀山……他是擺明了威脅她,可她最惡心厭惡的,除了背叛便是威脅了……

揚起一抹嬌若桃李的笑,周蕎若悄聲喚:“昀山……”

祁昀山雙眼有些朦朧,似是想起了先前和周蕎若在一起的開心時刻,他沈浸在那些美好的回憶裏不想醒來,連周蕎若什麽時候靠近了都不知道。

周蕎若望著面前這個男人,一咬牙,暗自發力,額頭對著他一撞,將他狠狠撞開:“做你春秋大夢,覆合這輩子都不可能,滾遠一點!”

她原本是不想罵臟話的,可祁昀山所做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踩到了她的底線上,讓她實在忍不了了。

祁昀山被她這麽一嘲諷,回過了神來,懷念神色更重了:“還是和以前一樣暴脾氣。”

周蕎若冷笑:“你老沈迷過去,只會固步自封,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祁昀山開口反駁道:“如果人類沒有美好的回憶,也不記得,那豈不是更遺憾。”

這話說的有幾分在理,周蕎若反駁不了,只能悻悻地將頭移向一邊。

祁昀山擡起她的下巴,定定望著她:“蕎若,那個祁判你和他才認識你多久,有我和你久麽?你看上他是不是因為他和我長得像?”

他期待地望著她,希望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周蕎若冷笑,她偏偏不想讓他如願:“祁昀山,祁判和你雖然長得像,可我不是傻子我分得清你和他的區別。我對祁判是真心希望,至於你……”

她一字一句說了出來,字字如刀,讓祁昀山流血不止。

“你讓我惡心。”

281.做壞事要受懲罰

祁昀山大喊一聲,惱怒地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落。

周蕎若驚了一下,覺得此時的祁昀山像是一只野獸,很是可怕。

她穩穩心神,冷聲道:“祁昀山,你以為你現在這樣我便會因為恐懼而答應你的要求嗎?你別想太多了。”

祁昀山也不想做什麽優雅貴公子,他現在不管是情緒還是態度都瀕臨崩潰,根本不可能冷靜下來。

他反手掐住周蕎若的下巴,抿抿唇,探出頭去便要強吻她。

周蕎若嚇得大叫一聲,拼命掙紮著:“祁昀山,你真讓我惡心,滾!”

她在驚怒之下,爆發出了巨大的力氣,竟出弄松了捆綁住她腳的繩子。雙腿得了自由,她離開一腳踹向祁昀山的小腹。

祁昀山腦子混沌一片,猝不及防被她踹開了,一時驚詫不已:“你……”

周蕎若趁機手口並用,解松了綁著手腕的繩子。

這時祁昀山也回了神,撲上去想壓制住她,她靈活一閃,從沙發上離開到了飯廳。

這麽一會兒功夫,她解開了手腕上的繩子,恢覆了自由之身。

“蕎若……”祁昀山臉上神色溫柔似水,像是哄著一個小孩子,“到我身邊來。”

可周蕎若是一個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不是容易被引誘的小孩,她理也不理他,直接便想奪門而出。

祁昀山被激怒了,幾個跨步上前扯住她的頭發,將她往後一丟。

周蕎若感覺頭皮發麻,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後仰去,摔倒在地上。

輕嘆一聲,祁昀山有幾分恨鐵不成鋼:“蕎若,你看你,乖乖聽話多好?”他伸出手,握住周蕎若的手腕,摩挲著上面被繩子勒出來的紅痕,“你要是乖乖聽話,也不至於受這種委屈。”

“啪”地甩開他的手,周蕎若心中可謂是厭惡之極,她對祁昀山僅有的一點點好感也被他耗盡了。

“祁昀山,相同的一句話你要讓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周蕎若深吸一口氣,“你真的讓我很惡心。”

這句話讓祁昀山的怒火更上一層樓,他用蠻力推翻了周蕎若,跨坐在她身上想去撕扯她的衣服。

周蕎若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有進一步動作,可畢竟男女力量懸殊,她漸漸處於下風了。

難道自己要這麽交待在這裏了?

她感覺十分地悲涼,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她心中一喜,伸腳奮力一踹,將一把椅子踹到在地。

門外的人聽見了這個動靜,敲門聲更大了起來。

祁昀山此時渾身一抖,沸騰的血液漸漸冷靜下來,他望向周蕎若,心中愧疚不已。

“蕎若……”

周蕎若目光冰冷,推開他奔向門口,一把拉開門,門外是面如死灰的雲婉。

雲婉指指她,再指指祁昀山,一副被氣到說不出話的模樣。

周蕎若覺得有幾分尷尬,此時的場景十分像電視中演的捉奸,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雲婉……我……”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雲婉的一巴掌所打斷,她捂著臉,有些不敢相信。

雲婉打完她後,啐了她一口:“不要臉的女人,搶別人男朋友你覺得很自豪是嗎?”

心中哭笑不得,周蕎若覺得自己是真的委屈,險些被強拆,後面施害者還變成了無辜的人?世界可真是玄幻。

她覺得無比可笑:“我才是真的無辜的那個人,具體的事情你問問你男朋友就知道了。”

祁昀山卻低著頭,不看周蕎若也不看雲婉,從雲婉進來開始便沈默不語。

他這波操作讓周蕎若心中厭惡更甚,不由得嘲諷道:“祁昀山,你可真是厲害,現在裝作無辜的模樣,你是做戲給誰看呢?”

祁昀山擡頭看他一眼,又飛速地低下頭去,選擇當一個啞巴。

周蕎若憤懣不平,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掏出手機報了警。

他們幾個人都到警局去錄口供了。

除卻報警,周蕎若還給祁判打了電話,幾乎是他們到警局的那一瞬間,祁判便到了。

看著面容幾乎一模一樣的祁昀山和祁判,問他們問題的警官有些懵:“額……你們是雙胞胎嗎?”

祁判與祁昀山一同搖頭。

“只是長得像而已,”祁判態度冷淡,“沒有一絲一毫血緣關系。”

“啊……這樣啊……”

後面驗了周蕎若身上的傷,還調查了祁昀山公寓走廊的監控,確定祁昀山有非法監禁的嫌疑,被拘留了。

雲婉哭天搶地,覺得不公平,甚至在警察局大罵周蕎若。

周蕎若扶額,感覺自己當初是豬油蒙了心,才會覺得雲婉小家碧玉是個不錯的妹子,算她眼瞎了!

警察們面面相覷,後面都不理她了,留著她在原地哭。

有些看不下去,周蕎若拉起她:“你就不覺得丟人嗎?不覺得丟你爸媽的臉嗎?”

雲婉被她堵得無話可說了,哽哽咽咽的,不過也確實不鬧了,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警局。

祁昀山被拘留了幾天,後面又被人保釋了出來。

對於這個結果,周蕎若是不滿意的,可也知道無可奈何。

因為祁家插手了,祁昀山的媽媽還找了她談心。

優雅的婦人紅唇似火,輕抿一口咖啡,笑容溫柔:“蕎若……”她的嗓音和語調也是溫溫柔柔的,表面毫無威脅卻又帶著不可忽視的攻擊力:“好歹你和昀山曾經交往過,也訂過婚,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何必將他逼入絕境。”

她這番話十分巧妙,仿佛周蕎若是害祁昀山鋃鐺入獄的惡人,和這種人打交道是她最不喜的事情,卻也不得不做。

她微微一笑:“祁先生有非法監禁的嫌疑,這是警方定的,不是我一個人在瞎說,是有確鑿證據的。”

祁夫人笑如春風:“我知道,所以我代表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他。”

“罪惡不可饒恕,”周蕎若不接受這個道歉,“做錯了事便要受懲罰,這是不爭的事實,並且如果真的有誠意的話,您便讓他本人來向我道歉。”

她說完這一段話停頓下來,觀察了祁夫人的神色後繼續說:“出了事便要面對,逃避是沒用的,這樣子只會讓我覺得他是一個懦夫。”

話音剛落,她也不想多加糾纏,直接起身離去。

祁夫人攥皺了衣物,後面都化作一聲輕嘆。

282.被潑臟水遭辱罵

原本周蕎若的省級賽名次和羅麗並列第一,可後面卻傳出成績有誤的消息,頓時群眾嘩然。

這件事風波還未平,又爆出了一件事。

先前那個冒犯周蕎若的評委被人舉報對設計師騷擾,因為這件事,原本周蕎若即將參加的國家級比賽,往後推遲了。

這件事還在調查當中,但是已經讓許多設計師惶恐不安,因為主辦方那邊已經有消息放了出來,之前兩次比賽的成績可能要作廢。

聽到這個消息的周蕎若眼前一黑,感覺很是絕望。

如果成績都作廢的話,那麽就代表她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這個結果她接受不能。

總監也是不可思議:“怎麽可以作廢,那麽多的心血啊……”

周蕎若心中也是不岔的,可憑她現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讓主辦方改變主意,只能接受:“我是憑實力晉級的,這一點毋庸置疑,我也問心無愧。”

總監很是無奈,卻也只能暫時等著最新消息的出現。

又過幾天,果然如她們聽說的一樣,為保證公平,之前所有的比賽成績全部作廢,擇日再舉辦比賽。

主辦方還承諾重新開始的比賽絕對公平公正,不會再出現潛規則等黑幕。

可他們再怎麽說,參加比賽的設計師這幾個月的心血打了水漂是不爭的事實。

以霓的人氣憤不平,其中也有看周蕎若熱鬧的,聚在一起幸災樂禍。

周蕎若也是無奈又憤懣,卻也接受了,可心中仍舊郁悶,接連幾天都未露出笑容。

相較於周蕎若的郁悶,另外一個人則是惶恐不安。

那便是羅麗,她是引誘評委的主犯。

辦公室內,她焦躁不安地來回走動,便走便問坐在沙發上的何總該怎麽辦。

何總咬著手指頭,說不出話來。

羅麗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這件事情要是和她扯上關系,那她這一生就完了,日後也別想在服裝設計圈內取得什麽成績。

此時的她,心中懊悔不已,可為時已晚。

她有服裝設計這方面的實力不假,但她為了更好的名次去陪睡評委也是不爭的事實,若因為這個而被逮捕也不值得同情。

可人,偏偏都是不甘心的。

羅麗幾乎要將下嘴唇要爛了才靈光一現,想到一個主意:“何總,不如,我們將這些事情推到周蕎若身上?”

何總擡眼看她,緊皺眉頭,卻不是很讚同:“你上次都沒有成功,你這次能做到嗎?”

勾唇一笑,羅麗心中的不安頓時消散了幾分,她拿出手機一劃一點,切入一個視頻遞給何總。

何總接過一看,訝異地瞪大了眼:“這……”

羅麗得意洋洋,視頻的內容正是那一天評委對周蕎若動手動腳,而周蕎若最開始選擇忍氣吞聲的剪輯。

“不是給那個女人刪了嗎?”

何總不敢相信。

羅麗伸手收回手機,看著視頻笑得陰險:“照片是被刪了,但是我留了個心眼,在包間裏安了個攝像頭,正好拍到他們。”

她長按,將視頻分享到了社交軟件:“這個視頻剪輯一下,倒是一把利器。”

何總目光中有驚艷:“我果然沒看錯你。”

最近,周蕎若時常能收到見註目禮,來自於以霓裏的同事們。

他們對她指指點點,帶著唾棄而厭惡的清晰,若是她回頭,有的慌慌張張移開視線避免和她對視,有的則狠狠瞪她一眼,用眼神罵她是垃圾。

總總,都讓她感覺莫名其妙,這讓她想起她最開始進來以霓時,也是被排擠的,難道歷史要重演了麽?

很快,她便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了。

總監將她叫到了辦公室,點開一篇文章遞給她看,她纖長手指一滑一點,將整篇文章看完了,一聲冷笑綻放於她的唇角。

這篇文章的中心意思便是——某設計師為在比賽上取得好成績,不惜陪睡評委,其行為之墮落,手段之骯臟,令人不恥。

總監憂心忡忡:“我是相信你的實力的,可這篇文章從昨天晚上發布後便引起軒然大波,轉發量和評論數數不勝數。”

“你看看評論。”

她閉上眼,很疲憊的模樣,周蕎若能看見她眼睛下方很明顯的黑眼圈,顏色深沈,表示著她昨晚或許一夜未睡。

她不由得一陣愧疚:“抱歉總監,給您惹麻煩了。”

總監擺擺手:“沒事,你是以霓的人,我自然要和你共進退。”

評論的話汙言穢語,十分不堪,令周蕎若大開眼界。

一些不了解狀況的人當自己已經掌握了內幕,一個一個大放厥詞。

有說周蕎若一路睡過來的,也有說周蕎若本職就是做這個的,一句句,一字字都令周蕎若感覺惡心不已。

這也是令總監頭疼的地方。

“雖然你是憑實力,可畢竟三人成虎,更何況還有營銷號在帶節奏,現在輿論對你十分不利,這恐怕也會影響你以後的前程。”

周蕎若想了想,將羅麗約她的事情說了出來,她緊蹙著眉,猜測著:“這會不會是羅麗陷害我?”

總監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不排除這個可能,可沒有直接證據,只有兩個目擊證人。並且他們鑾裳也能反咬一口,說這兩個證人是在配合我們以霓演戲,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我們以霓的人。”

周蕎若感覺惆悵不已,揉揉太陽穴,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又說:“不管怎麽說,先將這些事情放到網上,吸引一些輿論火力到羅麗和鑾裳那裏。”

她此時很冷靜,冷靜到總監覺得她有幾分可怕,不由得多看她幾眼,後面點點頭:“說的對,現在重要的是引走火力,給我們得以喘息的時間。”

總監派出公關,將羅麗約周蕎若的事情發布到了網上,頓時群眾嘩然,鑾裳和羅麗的微博都淪陷了。

與此同時,周蕎若和酒店交涉拿到了監控錄像,齊齊都放到了網上,使這件事的熱度與討論參與度更上一層樓。

原本得意洋洋想看周蕎若出醜的羅麗徹底慌了,她心驚膽戰,打算直接找周蕎若談判。

283.羅麗求和遭拒絕

羅麗沒有想到打臉打得這麽快,無奈之下,她只能約周蕎若出來進行談判。

周蕎若掛斷電話,嗤笑一聲:“羅麗坐不住了,她想約我出去。”

總監一楞,隨後一笑:“既然她約你,那你同意了就是。”

周蕎若點點頭,在赴約前,她先回了家一趟。

周家人自然得知網上的一切,周父氣得用玻璃杯砸她,被她靈活一閃,那玻璃杯在地上碎裂成一片又一片。

如果剛剛她躲晚了一些,不難想象,碎的或許便是她的額頭,她極有可能被自己的父親開瓢。

周景雪看她躲過,眸色一暗,嘴裏嘟囔著“運氣真好”一類的話,明顯對她逃過一劫很是不滿。

周蕎若望向盛怒中的周父,挑眉輕笑:“爸,怎麽了?怎麽我一回家你就大動肝火?”

周父怒不可遏:“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你自己做的那些骯臟事還要我說給你聽嗎?原本我以為你進這個圈子是找到了自己人生到方向,如今看來也不見得,你實在太臟了你!”

周蕎若一看他這樣便知道他只了解事情的一半,她不慌不忙叫來阿姨打掃衛生:“爸,我發的監控錄像和文章你看了嗎?”

“什麽?”周父楞了一下,隨後拿出手機翻看,看了幾分鐘,覺得有幾分尷尬,低頭不看周蕎若。

微微一嘆,周蕎若有幾分無奈:“爸,什麽事情不要只看表面,現在事情還在調查中,具體結果還尚未可知,別一味下決定。”

她餘光瞥了周景雪一眼,一頓後又說:“也別聽風就是雨,有一點自己的判斷。”

周景雪覺得心塞又心虛,慌張移開視線。

周父覺得面上有點過不去,輕咳幾聲緩解尷尬的氣氛:“知道了,我這不也是著急嗎?怕你真的誤入歧途了,既然你沒有那自然是最好的。”

他收回手機,指指頭頂:“祁判來找你了,就在樓上,你和他說一說。”

“好的。”

雖然知道祁判不是一般的人,但是周蕎若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害怕祁判會像其他人一樣不信任她的,所以她在房間門口躊躇了許久也不敢進去。

祁判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一把拉開門,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麽,直接了當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與你同在。”

因為這句話,周蕎若心生暖意,眼角也微微濕潤:“嗯!”

“對了,”祁判松開周蕎若,“我有東西要給你。”

“什麽?”

周蕎若微有疑惑。

祁判將周蕎若帶到電腦前,打開一個文件夾給她看:“之前在廁所襲擊你的那個女人已經將所有事情都說了,是鑾裳那邊的人派她來攻擊你的。”

說到這,他一向沈如古井的眼眸升騰而起怒氣,他不敢想象,若是沒有總監他們,周蕎若會收到怎麽樣的虐待。

他又自責起來,怪自己當初沒有好好陪伴在她身邊。

周蕎若一眼便看出他在想什麽,拍拍他的肩,笑道:“沒事,我這不好好的嗎?”

祁判點頭後,她又轉頭去看資料了。

資料顯示,那個女人因為自己妹妹從小走丟才會受鑾裳那邊所控制,為他們所做事。

“嗯……”周蕎若摩挲下頷思考著,“如果我們提前一步幫她將妹妹找到,沒準我們便可以對付鑾裳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茫茫人海,找個人極其困難……”

周蕎若又犯起了愁,找人有多難,上次周鵬程被人拐走她已經領會到了,並且這個妹妹還是多年前走丟的,更增加了難度。

“沒事,這件事情交給我。”祁判將這個高難度的事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周蕎若訝異地看著他:“你怎麽找?”

祁判唇角一彎,綻放出一個淺笑:“你忘記我之前是什麽了?判官,找人不難。”

“既然你這麽說,那就交給你了。”

周蕎若環住他的脖子,給了一個輕吻。

到了與羅麗見面的那一天,周蕎若特地打扮得光彩照人、艷若桃李,她要在外貌和氣質上都壓對方一籌。

對比她的美艷,羅麗顯得憔悴許多,臉色蒼白,眼周青黑,穿得也素寡。

她看見精心打扮的周蕎若,呵呵冷笑:“周小姐真是好興致,網上的事情都沸沸揚揚了,還有心情打扮得這麽漂亮,您的胸懷可真大。”

對於她的暗諷,周蕎若只一挑眉:“清者自清,我沒有做這些事情,自然不用擔憂,該怎麽打扮就怎麽打扮,無需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自己的生活,倒是羅小姐……”

她湊至羅麗面前,眼瞼輕扇,打量著她:“這樣子憔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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