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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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所以我們的吻也沒有多麽的完美,但是在我心中,它已經被深深地標記下了一個著重號。

突然想到周圍還有好多人!又想起了正在打球的劉博!我們幾乎是同時松開對方的。我向旁邊轉頭,球桌邊早已沒有了劉博的身影……

第 11 章

前些天我3歲的小外甥女來家裏玩,我找出自己小時候的玩具給她她都不喜歡,結果就看上了我放在電腦桌抽屜裏邊的一條項鏈。看著上面那把精致的小提琴,我的心裏一整刺痛。

“拿去吧,姨把它送給你了。”看著我外甥女開心洋溢的臉,我又想起了那個人,以及那條掛著金屬質小提琴的項鏈。

那年我十七歲。以前就聽別人說過,十六歲花季,十七歲雨季。當時我還笑著說,難道只有十六歲青春綻放,只有十七歲才會落淚憂傷嗎?那年的我不解,因為和淵在一起,我的十七歲雨季沒有下過一滴憂傷的雨。

五月三號是我的生日,劉淵兄弟在他們表姐開的小店裏為我慶祝。他們表姐叫什麽我就不寫了,但她人如其名,很像一朵百合花,溫柔、堅韌。她和丈夫離了婚,獨自撫養他們四歲的女兒。

淵的家裏親戚因為不知怎麽和淵交流,所以和他的感情都不深,只有這個表姐是個例外,平時表姐和她的女兒常常和這對兄弟在一起。那天的生日,我本以為只有我們三個人,可是沒想到他們的表姐帶著小女兒也來了。

“尹瀟瀟,這是我們的表姐,叫姐姐就成。”劉博給我介紹,他總是這樣生硬硬的叫我的名字,不知曾經那個叫著我“瀟瀟”的男生去哪裏了呢?

“姐姐。”我有一點不好意思。

“這就是劉淵的那個小朋友吧!老聽見他們聊起你,今天可算見到了。”表姐說完,我更不好意思了。

我一回頭,那個小丫頭已經窩在了劉淵的懷裏。

劉博對她說:“可可,叫姐姐。”他指指我。我發現他們只要在淵的面前,一說話就會打手語。

可可那個小丫頭剛要叫我,淵就笑著拉住劉博打起了手語,劉博看完以後也馬上笑了,然後趕緊改口:“對,對,應該叫姑姑。”

這時候我也才反應過來,畢竟那時候我年齡也小,自己也是個孩子。

“姑—— 姑——好——”可可一邊打手語一邊叫我,然後還禮貌的向我鞠了一個躬。可可的聲音格外甜美,現在我才知道,小孩子的聲音都是這樣悅耳,可是那時候的我卻覺得只有可可才是這麽可愛。世界上最美麗的語言在她柔嫩的小手中飛舞也別有一番滋味。

表姐給我帶了禮物,一個生日蛋糕,用一個方的黃色盒子裝著,挺精致。

可可爬上了椅子,將粉色的綢帶解開,表姐也幫忙取下了紙盒蓋子。“哇!”我忍不住叫了一聲,這真是一個別致的蛋糕。整體是方形的,中間矗立著一座立體的巧克力色的小房子,非常引人註目。“屋頂”上的小煙囪竟然是一枚蠟燭的底座。

“姐姐,你這是在哪買的?”我禁不住問。

“呵呵,我自己做的。”姐姐說。

“什麽?”我真的覺得不可思議。

“哈哈,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了?”姐姐一笑就彎起了眼角,她的眼睛真好看。

我這才想起,這店就是姐姐開的啊。“姐你手真巧,我也想學。”說完就後悔了,這哪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就你還想學?呵呵,你想學什麽啊?”站在一旁好久沒說話的劉博開口了。

“呵呵,學吃唄!”

我的沒經過大腦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只有淵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裏,他看著大家的笑,自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時我才體會到了他的悲傷,不管周圍的人再怎麽幫他,他始終都融不進我們的生活中。

淵看到了我寫滿了難過的臉——我就說,他是一個很會讀心的人,尤其是讀我的心,簡直毫不費力。於是他趕緊努力讓自己僵硬的臉部有些表情,無奈沒有成功,於是避開我的目光,低下頭從旁邊的袋子中取出了一根白色的蠟燭插在了“小煙囪”的底座上面。

可可故作神秘的說,“姑姑,你快吹蠟燭,媽媽送的禮物在小房子裏哦!姑姑,快切蛋糕!”

“小饞貓可可!”我輕輕的拍了一下可可的小腦袋,“你和姑姑一起吹蠟燭吧!”然後我推推淵的手臂,沖他說;:“咱們五個人一起吹蠟燭吧!”

淵的眼睛一直看著我,直到我把話講完,然後他就轉過頭看□□。劉博馬上把我的話打成了手語,翻譯給了淵看。

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我本以為,能夠讀懂我心裏所想的人,我們的溝通應該沒有障礙,可是,現在才明白過來,聽不見就是聽不見,淵不會因為愛我就可以跨過所有的障礙……

第 12 章

(十二)

其實我早就為他們四個人為我精心準備生日而感動了,更沒有想到,初次見面的表姐還給我帶了生日禮物。劉淵拿起我的手一起切蛋糕的時候,“小房子”果然露出一枚銀粉色的小硬紙盒。淵也為這樣新奇的點子而吃驚,看來表姐誰都沒有告訴,果然是想給我一個極大的驚喜。淵上前,小心翼翼的從蛋糕上拿下了這個小紙盒,並遞到了我的手上。

應該現在打開嗎?我有點猶豫,又有一點點尷尬。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啊,不會嚇傻了吧?”劉博站在一邊說,他看得出來我有些“神情呆滯”。

就著他的話,我滿心期待的打開了小盒子。

裏邊是一對項鏈。一把精致的小提琴和一枚嵌著小鉆的音符。

“喜歡嗎?”表姐湊近我。

“恩!恩!”我趕緊點頭,生怕表達不出我是有多麽的歡喜。

姐姐看了我的反應,一副滿意的樣子,然後拿出那條墜有小提琴的項鏈,轉到我的身後,為我戴上。“這可是我去了很多家店才湊出的這一對哦,可不容易了。”

我也沒說什麽,只是“嘻嘻”的笑著。戴好後,表姐並沒有離開,而是伏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瀟瀟,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所以希望你能珍惜你們之間的感情,希望你可以為我弟帶來另一種意義上的聲音,好嗎?”

表姐的聲音很輕,甚至站在一旁的劉博都沒有聽到,但是字字深入我心,我明白,這裏面除了給予著希望,更多的還是不確定,也許姐姐覺得我們沒有什麽一直走下去的可能。

難道表姐不相信我嗎?還是不相信她的弟弟的?

姐姐把盒子裏的另外一條項鏈遞給劉博,示意他給他哥哥帶上。劉博低頭看手中的項鏈時,我看到了他臉頰兩側的紅暈,我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他在糾結什麽?也許,我的潛意識是知道的,但是不想承認罷了。如今我開始回憶的時候才後悔,當初這樣的場合,真的不應該讓劉博出現才好。

他拿著項鏈走到淵跟前的時候,淵也是一臉的窘迫,怪不得是雙生子,難不成這樣心有靈犀?雖然他不知道表姐對我說了什麽,但是我看得出他依然很緊張。劉博繞到他身後,他卻一把抓住了劉博的手。

怎麽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劉博沒有說話,更沒有去看他哥。淵的一雙眼睛裏寫滿了豐富的表情,也許劉博懂,但是很可惜,我不懂。正是因為劉博明白他哥的意思,所以才會轉過頭,故意不看他。

也許表姐也感覺到了這樣尷尬的氣氛,於是叫劉博和她女兒陪她到後邊的房間取東西。

偌大的空間裏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我沒有說話,淵更說不了話,我們就這樣坐著,在玩一個比比誰能堅持到最後的游戲。在我的印象中,時間過去了好久,我才從餘光中瞥到了淵的動靜。他拿出小本和筆,埋下頭,慢慢的寫著什麽。我就坐在他對面的餐椅上,就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這樣的等待永遠都是煎熬的,我知道我們三個人心裏有個結,倘若解不開,誰也不會真正幸福。面對這張即將寫好的字條,我的腦子嗡嗡作響,會不會是讓我和劉博在一起?會不會是他不再要我了?想到的一切一切竟然都是壞的念頭。

終於等到了他的字,“對不起。”

就三個。

為什麽?我不解。與他對視了一下,等待他在寫些什麽。

“對不起,你。對不起,劉博。”

看到劉博兩個字和對不起出現在同一行的時候我的眼睛就濕了,我和淵都很清楚,我們的組合以及我們的幸福都是另一個人的痛苦。

看見我要哭,淵很心疼,便用細長的手指捏捏我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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