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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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一會兒,顧小悠發現,顧純清和厲君寰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視線裏。

一樓右手邊的盥洗室前,顧小悠停住了腳。

盥洗室的門關著,裏面傳出顧純清極其壓抑的哭泣聲。

她不禁有些納悶,腦子裏的思路也有些跟不上。裏面除了顧純清的哭聲,兩個人似乎誰也沒有說話。

顧小悠有些不解,如果小姑真的是因為奶奶去世而這麽傷心的話,她沒必要躲起來哭?而且還拽著厲君寰躲起來哭?!

如果不是因為奶奶,那難道厲君寰是她的舊情人?她許久也不回來,而厲君寰突然的出現,讓她的情緒徹底崩潰?

想想也不太可能,據她所知,厲君寰今年也不過31歲,而自己的小姑眼看就要年過40了,按說歲數上也不太像那麽回事。

顧小悠想破了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聽了顧純清哭了大約5、6分鐘,顧小悠也有些煩了。

就在她擡腿想走的時候,裏面突然傳來了顧純清說話的聲音。

顧純清說:“他不會原諒我,對不對?我知道,一定是這樣的……”

沒頭沒腦的這麽一句被顧小悠聽在耳朵裏,更加重了她的疑惑,顧純清口中的他是誰?為什麽她會這麽在意那個人的感受?甚至連自己母親的葬禮都可以不聞不問?!

許久不開口的厲君寰終於說了話:“事情既然都已經過去了,還提起它做什麽?”

厲君寰的一句話不但沒讓顧純清釋懷,反而哭的更厲害了。

顧小悠聽的頭大,轉身的功夫,看著許佳期和顧乾安正別別扭扭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賓客們看到許佳期的出現,頓時嘩然。

許佳期換了一身黑色的旗袍,照比剛才那身青花瓷長裙顯得莊嚴肅穆的多。

顧小悠轉過身朝著前廳的方向走去。

而顧乾安正對著所有的賓客介紹道:“很抱歉,我妻子由於剛剛身體不適,沒能及時出來同大家見面,抱歉,抱歉……也請在座的媒體朋友們能高擡貴手,顧某事後定會一一重謝。”

客廳裏議論紛紛,熱鬧了一會兒也就散了。

沒過多久,厲君寰和顧純清也從盥洗室裏出來。

厲君寰目光坦然,目不斜視的大步朝著前廳的門口方向走,而顧純清雖然臉上沒有了眼淚,可眼圈依舊是紅的,明顯有哭過了的痕跡。

顧純清和厲君寰分開後,轉身直接上了二樓。

顧小悠本想追著厲君寰出去,問問究竟,可在追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還是停住了。

門外,厲君寰已經拉開了賓利的車門上了車,而副駕駛位置上的車窗剛好落下一半,露出的是一張女人的側臉,十分好看。

顧小悠的心在一點點下沈,怔怔的站在門口處,看著黑色的賓利徹底消失。

“顧小悠,你沒事吧?”

顧小悠猛的轉過身,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身後竟然多了一個人。

再次見到嚴恒白,顧小悠的心境和前段時間大不一樣。

從前晦澀煎熬的感覺再也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內心的靜無波瀾。

心境變化之快,快的就連她自己都有些詫異。

譚婉婉說的果然沒錯,放棄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陷入另一段感情中去。

只可惜,她是從一個火坑裏爬出來後,又跳到第二個火坑裏去了。

嚴恒白的表情很肅穆,看著顧小悠的眼神卻很溫柔。

顧小悠輕輕的吸了口氣,平靜說道:“我沒事,挺好的。”

顧小悠的雲淡風輕讓嚴恒白有些錯愕,他的眉眼斂了斂,單手放進褲兜,表情卻依舊得體。

顧小悠不經意間,看到的是他沒有放進口袋的手正輕握成拳。

嚴恒白的每個動作,顧小悠都太過於熟悉,他通常會有這個動作,多半是因為緊張。

顧小悠整理了一下頭發,假裝不見,彎了彎嘴角,說道:“我要去陪我爺爺了,再見!”

顧小悠一臉輕松的從他身邊繞過,嚴恒白剛想開口喊住她,卻對上了不遠處來自人群裏許若淳的視線。

許若淳很快收回了目光,又去照顧賓客,可顧小悠的身影卻已經消失在樓梯口處。

……

許若淳忙了一整天,兩條腿早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休息。

嚴恒白聲稱下午還有會要開,晚飯之前就離開了。

顧乾安從二樓下來,親自送了幾位賓客出去。

許若淳從離開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不及多想,她踩著高跟鞋就追了出去。

門外,顧乾安正一一和客人道別,握手寒暄。

許若淳幾步走過去,在其中一個身穿鈦灰色西裝的男人身前停下。

韓傾有幾分詫異的盯著眼前的許若淳,一臉的莫名。

許若淳伸出手來,說道:“你好,韓先生,我是嚴恒白的女朋友,我叫許若淳。”

提到嚴恒白,韓傾楞了楞,不過也很快恢覆常態的伸出手與她輕握了握:“你好,許小姐。”

顧乾安送走了一旁的親朋,轉頭看見韓傾還沒離開,走過來問道:“你們認識?”

許若淳匆忙的對著顧乾安說道:“姐夫,我和韓先生有幾句話要說,裏面能先讓我姐幫忙照顧一下嗎?”

這本就是顧家的事,顧乾安自然沒話說,點了點頭道:“那你們聊,我先進去了。”

韓傾儒雅的點了下頭算是告別,顧乾安轉身走了進去。

“韓先生,耽誤您幾分鐘時間不介意吧?”許若淳問道。

韓傾做了個紳士的請的動作,兩個人一起朝著別墅區外走去。

韓傾走在前面,不疾不徐,卻始終和許若淳保持半步遠的距離:”許小姐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如果我沒記錯,我們之前應該沒有見過。”

雖然韓傾面上看著和善,又容易接近,可話裏的意味卻明顯的有些疏離。

許若淳的臉白了白,低頭道:“我知道韓先生很忙,也不想多浪費您的時間。”

韓傾聞言,眉頭挑了挑,似乎很滿意許若淳能這麽知趣:“有話不妨直說。”

許若淳停住了腳步,與韓傾對視,眸子裏有緊張的情緒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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