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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這很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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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生,前幾天我偶然見到你與顧小悠在一起,您能否告訴我,你和她是什麽關系嗎?”許若淳直接問道。

韓傾楞了楞,轉而笑了笑:“那許小姐認為我與她是什麽關系?”

許佳期搖了搖頭,咬了咬嘴唇,不確定的說道:“我看你們的關系似乎很親密,不會是很早以前就認識吧?”

韓傾雖然對許若淳這個人沒什麽好感,是基於她曾經介入過嚴恒白和顧小悠的感情,可心底裏卻覺得這女孩還是挺聰明的,難怪顧小悠會輸給她。

“我和她的確很早就認識。”韓傾倒是坦然。

許若淳的臉色更白了幾分:“那具體是多久以前?兩年還是三年?”

“這很重要嗎?”

韓傾看得出許若淳的神經崩的異常的緊,許若淳在想什麽,他一眼就看穿,只不過在等她自己開口說罷了。

許若淳是個明白人,自然也知道韓傾不是一般人,與他兜圈子,只能把自己繞進去,半點好處也沒有。

想到這兒,許若淳表情裏多了幾分堅定,擡起頭道:“我知道您之前是律政界很有名望的律師,也打聽到您在三年前就已經離開了律師行業,如果我消息沒錯,您最後接手的那場官司,是和嚴恒白的父母有關系吧?”

“既然許小姐都清楚,何必又多此一問?”韓傾語調平靜的問。

許若淳嘴唇嗡動了幾下,腦子裏快速的思考著,很快又繼續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關於嚴恒白父母的這些事……”

韓傾點了下頭,表示能夠理解。

“韓先生,其實我最想知道的是,當年您明知道您接下這場官司會名譽盡失,可為什麽還要……說實話,我不相信您是為了錢……”

看著許若淳殷切想知道答案的表情,韓傾笑的一臉恬淡:“的確不是為了錢。”

“那是為了什麽?”許若淳的迫不及待被韓傾看在眼裏。

韓傾轉身朝著顧宅望去,目光卻沒有焦距,他淡淡的說:“許小姐是個聰明人,這答案我不說,想必你也已經猜到了。”

許佳期的臉色瞬間灰白,白的半點血色都沒有了。

她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是這樣?不可能的……”

韓傾將目光從顧宅的方向收回,平靜說道:“許小姐沒必要這麽緊張,其實,我和許小姐的目的基本上是一致的,你想嚴恒白永遠的留在你身邊,而我也只想要顧小悠……”

許若淳猛的擡起頭來,看見的是韓傾一張雲淡風輕的臉。

“你說的沒錯,當初我接下嚴恒白父母的案子的確不是為了錢,而是因為顧小悠來求了我。那個時候,她將自己的肝臟賣到了英國的臟器交易黑市裏,用命換來了800萬給嚴恒白父母救命的錢,當然,這些嚴恒白都是不知道的,相信你也不會願意讓他知道,我說的沒錯吧?”

“……”許若淳沒有回答。

韓傾停頓了一下,根本不看許若淳蒼白的臉,繼續說道:“我不能看著她再一次的為了嚴恒白去做傻事……”

許若淳幾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她腦海裏反覆出現的都是顧小悠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你們一輩子也不會知道,我為嚴恒白究竟付出了什麽!”

想著顧小悠曾經對嚴恒白的付出,許若淳所做的事情的確是微不足道的。

當初為了幫嚴恒白能在臨城站穩腳跟,她去求了自己的父親,借了500萬給嚴恒白,可事後,嚴恒白不但全數歸還,甚至還加上了高額的利息。

許若淳不想去回憶當初她父親許漢成,是怎麽從嚴恒白手裏接過那一張連本帶利的支票的。

韓傾表現的很冷靜,看著許若淳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

最後,許若淳只能靠扶著手邊的一顆梧桐樹幹站穩,否則她真的有可能會隨時倒在地上。

等許若淳的臉色恢覆了幾分後,韓傾才說道:“我十分理解許小姐現在的心情,也清楚許小姐現在的想法。既然這件事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現在木已成舟,我們何必還要重提?你守著你的嚴恒白好好的過日子也就是了,有什麽好怕的呢?”

被韓傾觸及到了心事,許若淳面上有幾分的不自然,不過,她也很快點了點頭,道:“既然韓先生與我想法一致,我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不過還請韓先生替我保守這些秘密,我不希望有一天嚴恒白知道這些事情以後,再與顧小悠有所瓜葛,當然,我知道,您也這樣想,我說的對嗎?”

面對許若淳的反客為主,韓傾笑了:“這是自然……”

……

許若淳回到顧宅的時候,幾乎是癱坐在了許佳期的面前。

許佳期看著一直冒冷汗的她,不免擔心的問道:“怎麽了若淳?你臉色怎麽突然間變的這麽差?”

許若淳擡起頭看向自己的姐姐,臉色蒼白道:“姐,顧小悠她一定是瘋了……”

“說什麽呢?”

被許若淳搞的一臉莫名其妙,許佳期也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起身拉起許若淳的手,就帶她上了三樓。

許佳期的臥室裏,

許若淳將和韓傾的對話全部說給了許佳期聽。

許佳期楞了好久之後才回過神來,問道:“顧小悠這麽幹?她爸爸知道嗎?”

許若淳看了姐姐一眼,搖了搖頭,道:“你覺得這種事情,如果被我姐夫知道,他會同意顧小悠這麽做嗎?”

的確,許若淳說的一點都沒錯,就算顧乾安和顧小悠父女倆再怎麽苦大仇深,可畢竟為人父母,真的要是被顧乾安知道,顧小悠不被他打死才怪!再退一步說,如果顧乾安真的知道,800萬對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麽大數目,更不可能讓顧小悠去冒這個險,畢竟他就這麽一個女兒。

想了想,許佳期總歸是恢覆了幾分理智,她握住許若淳的手,說道:“若淳,如今我們該做的事,不是糾結顧小悠當年都為嚴恒白做過什麽,而是怎麽才能讓你和嚴恒白盡快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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