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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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拉克指著一條螢火飛舞的坡地小徑說道:「可以繞繞嗎?」

這群護衛中的隊長就在他們正後方,身材高大的男人稍微遲疑一下;認為此處並不偏僻,也沒有適合逃脫的條件,便頷首表示同意了。

拉克並不是附庸風雅扮文青,而是註意到洛基瞟往某處的視線,才做如此要求;要不四周熒光亂舞,拉克真有把牠們捉來當活體煙火的沖動。然後他決定落後一步,讓洛基能暫時獨自保有臉上看起來很是思念的柔軟神態。

視線從霧之宮移開的洛基停頓了腳步,再回頭又是一身輕佻狂態,拉克真擔心他這樣突然的氣場轉變會造成精神錯亂。

「還真多管閑事。」洛基輕蔑地笑說。

拉克一只食指按在唇上,模樣有些女氣。「因為你剛剛的氣息,跟醉甜點那天一樣。」他無聲做出“母親”的口形,讓洛基一瞬間窘然又帶著憤怒。

傲嬌不會承認自己既傲又嬌,所以你的溫柔才會如此難以理解吧?

拉克無懼他不善的面色,歪著頭淡淡一笑。在洛基眼裏,帶著包容、微微有些寵溺;過去芙瑞嘉常常這麽看他。在他懵懂幼稚的時候、有意為之的惡作劇鬧騰,或是隨軍征戰歸來、或是……

其實他真心地喊每一句“母親”,只是一切已無從言悔。

「別露出那種表情,」洛基啞著聲音說:「你不是她。」

「我當然不是,我是我。」拉克的輕快地說著:「雖然我沒有那麽深刻的孺慕之情,但應該跟我小時候仰望薩妮的感覺很像吧?--」他收住了話,擡頭打量起洛基,視線停在身側。

隨後,以哪個性別來說都略迷你的手掌輕覆在洛基手上;圓潤的觸感與溫度貼近,他才發現自己的冰冷。

拉克沒有說話,洛基的情緒也平覆下來。片刻後回到宮殿,經過一道長廊,拉克徑自走向柱石的陰影裏,待洛基靠近,拉克西絲已經走了出來;除了雙頰有些粉桃色,柳眉的棱線略帶英氣,上揚的眼尾仍然妖冶,因而此間最不合群的就是她嚴肅的眼神。

護衛群見狀,只能努力讓自己見怪不怪。

「有事?」洛基完全理解她這個表情的意思,近似於--“我想起來今天忘了繳信用卡賬單,下個月會漲利息”。

「基於你的(黑)歷史遺留問題,我不得不悲觀一點面對接下來的事。」她對著洛基慎重說道。

洛基挑眉。由於她紊亂的內分泌系統使然,的確很有可能幹出剛表白就絕交這等挑動殺人意圖的破事。

「洛基,我不能憑一己之私擅自解除“雙枷”。」

就某種程度來說,她異常龜毛,當然也有可能是薩妮的武力值在拉克西絲內心留下強大的心理陰影,總之--答應了要負責的事情得有個交代,跟戀人的心情必須一碼歸一碼。攸關族群信用,她不能拿出來開玩笑。

「……」洛基楞住了。他應該要覺得這丫頭太實誠理智嗎?

「我不想在心裏別扭,因此我們還是早說開了好。」拉克西絲說著,有些怯懦地伸手搭在眼前的深綠衣襟上。從小薩妮就教導她退場機制的重要性,交戰危急時保命、情緒崩潰前維持理智。

談感情還先打預防針,顯然這是非人的作風吧?洛基先是面上忿忿,突然又狡獪一笑,帶著薄繭的手指相當不留情地捏向拉克西絲的臉頰。他不是懂得換位思考的貼心暖男,只是鬼使神差一般地靈光乍現。

「我的法力還在妳身上,表示妳的性命也受制於我,嗯?」

這是要以命相脅……的意思?……等等!這同時是個不等式!拉克西絲為自己失去制高點在心裏打鼓。

「沒什麽比性命更有力的羈絆了,嗯?」

洛基的磁啞音色在拉克西絲耳邊起了相當好的蠱惑作用,她聽著就一直移不開目光。

「我這個人,想要什麽……從來都不擇手段。」

拉克西絲內心點頭,她跟著薩妮在神盾局看完關於邪神的檔案紀錄後完全可以理解。

狡猾、機智,不惜危險也要破壞目標殆盡的惡意,即使挫敗也仍然不息的野心……他、真的很危險。

「而關於如何完全擁有一個人,我在妳的書櫃裏發現有趣而殘酷的說法。」

拉克西絲的感情神經沒有發達到去思考這種問題,但是她完全可以想見一定不是什麽文明活動。

果不其然--「你、做、做什麽……?」拉克西絲傻楞著,忘記撥開胸前背後作亂的手。

眼前的男人微微偏頭思考了一秒。「就行為而言,以中庭的專業術語來說是……性'騷'擾?」

就算隔著衣服擁抱,依然能感受到因為動情產生的身軀變化,負距離的交換唾液更是讓拉克西絲感覺氣氛暧昧到無以覆加。

微弱的光線中,她看到外袍被解開了,洛基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肋間游移到胸脯上,盡管內衫還在,但是身體內的陌生躁動讓她根本無心註意。

洛基托起拉克西絲的臉,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古籍記載,有些兇獸種族,吃了就不會夢魘。」

「傳說……沒有保證……唔、嗯!而且生吃……並不像你的美學……」

「也不盡然。」洛基很滿意拉克西絲說話間斷斷續續、仿佛半醉正在撒嬌的奶音。

他的舌尖滑過拉克西絲的下顎再來到鎖骨,又吸吮著頸動脈附近的皮膚,聽到女孩輕聲低吟,讓他加重力度,想啃食進去。

「我想試試,」修長的手指從拉克西絲的頸子探進絲緞衣服裏,撫在後背上,她聽到這個男人說:「我們會如何?」

洛基的聲音聽起來仿佛惑人的毒,醺然欲醉、比罌粟還好用。雙眼微瞇,拉克西絲不想去猜他話裏有多少真假,在感情裏談信任的時候,任何條件都是不對等的,只有自己想不想、願不願意而已。

1跟0,信或不信。

抓在洛基衣角的雙手松開,拉克西絲從外衫內環抱住他,像在嘆息一般輕聲說:「我也想知道。」

他不客氣了。或者說,以一個相對資深的輕熟男而言,洛基吻得很兇殘;扣緊一個160的個子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還能行有餘力把衣服扔掉。幸好宮殿裏光線昏暗,因為拉克西絲知道自己羞澀得全身在打顫。

「想跑,我就在妳脖子上戴項圈。」一邊說,手指在拉克西絲頸間到耳後摩挲著,雙唇游移到胸乳頂端;不過,回答他的是濕熱的唇舌,和更主動的擁抱,那懷裏的溫暖讓他自己也覺得一陣顫栗發麻。

他們對彼此身體的摸索變成直覺的討要,以至於拉克西絲喘息著快哭出來時,洛基有點失控地直接進入她,用嘴堵住因疼痛導致的抽噎□□。痛過了極致以後,拉克西絲發現洛基將她的手腕直接抓出瘀痕。就連在這時候也還記得加倍奉還,算是長見識了,不過並沒有反擊的餘力……她想自己一定也喜歡得瘋了,才會讓他這般予取予求,被擺弄的身軀就像無法轄治的疆域,只有、也僅能容許眼前的人主宰。

被本能欲望驅使的肉體是不講理的,每個撫觸、每個動作都像火藥在腦中炸裂,寧可死咬著對方一起沈淪;直到最後像是狂喜般的快感來臨,讓他們以為瀕臨心神喪失,又或者、以為把彼此給啃食殆盡了。

身上還有潮濕的汗水,卻又撫慰似的貼著臉擁抱。洛基啃了一口拉克西絲白皙的耳輪,吐出仿佛微不可聞的嘆息,明明是黏膩蠱惑的聲調,拉克西絲聽完卻突然想裝死,雖然她還沒付諸行動,鎖骨以下腰部以上又被惡作劇一樣揉捏著。

拉克西絲知道不做點什麽的話,等會她的嗓子或許會再啞一遍,但是--這貨居然在她胸前打滾要求唱歌?

「我的歌聲就及格邊緣,而且……好!我唱。」這個人已經用全身行動明確暗示她不唱會有什麽下場,而且語氣不善:「妳要是敢唱小蜜蜂,就準備整晚嗡嗡嗡吧--」

拉克西絲盡管在內心仰天長嘆,也不管他聽沒聽懂,哼了一首歌;最後不知道自己何時睡著的,當然也沒看見頭上那人得逞的笑意。

早起的蟲兒被鳥吃,但如果是熬夜的蟲呢?生物鏈表示還是會被吃掉,而洛基本人表示理所當然的事情何須意外。

總之,拉克西絲醒的時候以為天還是黑的,後來發現那是被單;有點呼吸困難,因為差點被悶到缺氧。她想起曾聽薩妮說過:“野獸與壞蛋從不饜足,但是腰痛的時候例外。”

然後她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內心話說出來了。

「很有道理,」充滿磁性誘惑的聲音回答她:「因為我剛好同時是野獸和壞蛋,而且我的腰可以證明。」

拉克西絲想翻身爬起來,雙手卻反被壓制,長發披散的裸背很勾人;所以洛基順應欲念只手從後方扣住,順帶咬了肩膀。

「……嗯……你!……」拉克西絲不介意他的舉動,但是很介意感官任意放肆而無法自拔的自己;只是兩人才剛要投入情緒,眼下就有個……嗯、不速之客來臨。

磅!(豪邁地推門)跶、跶、跶……(穩健的腳步)唰啦!(掀簾子)

「嘿!洛--?!喔喔喔--對不起我三天後再來!」

跶跶跶跶!(用跑的)鏗鏘--磅啷!(毀損花瓶等擺件若幹)轟當!(直接撞門出去)

當事者之一回過頭只來得及看到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背影動作,而另一名當事者拉克西絲只想到遮臉大笑:「他說三天耶!哈哈哈!」

「……那我希望妳作為動物的自愈能力好一些。」

拉克西絲在被拖回床上以前,想起薩妮還說過一句:實戰是最能讓身體記憶的訓練方式。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很想寫瘋狂露骨一點、但不像言小、也不至於會被河蟹的H……(啊、好麻煩的女人)

但是因為被鎖了,作者今天沒時間細改就修掉一部分試試看,下次若有肉就及早端走吧~

然後我算了一下,本文到明年一月初就沒存稿了呵呵…再加上期末呵呵呵…

請不要大意地留言鞭策作者進度吧~

看標題就知道我是五迷(其實是喜歡阿信的詞)

然後,私以為《盛夏光年》最適合洛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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