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華一墨靠在車頭，她向小虎喊道。

“別跑的那麽快，小心！“她上前去迎他，她接過他的書包，一並走進車內。

“系上安全帶。”

“哦。”

“餓了吧，你媽在家做飯，等著我們回去呢。”

“她？“

“嘿，嘿，嘿！說了多少遍了，你要叫她‘媽媽’。聽到沒有！華一墨些許不耐煩，小虎瞥過嘴去，沒有回答她。

“真拿你沒辦法。“說著，華一墨啟動了車子。蔣菲回來這麽久，小虎還沒有正式叫她聲”媽媽“。

途中好安靜，華打開了廣播。背景音樂響起，是首英文歌，Madeline Juno的 always this way.，延綿、溫柔的聲音直入人心底。

“她以後和我們住在一起嗎？“小虎問道。

“小虎，看來我們真得好好談談，她給了你生命，雖然是我一直照顧你，但是現在她回來了，你要叫她‘媽媽’，我知道需要給你時間，不過答應我，試著接受她，好嗎？“

她回頭看看小虎，他點了點頭。

“知道你最乖了。“說著她轉動方向盤，準備在下個路口轉彎。

剛剛到家，小虎就跑進自己的房間，蔣菲在廚房裏忙的驚天動地，華在門口看到了一雙擺好的拖鞋，她換了鞋子。環顧了屋子一周。桌子、地面一塵不染；窗臺上多了幾盆小盆景；飯桌上搬好了幹凈的碗筷；沙發上多了兩個抱枕；陽臺上掛滿了衣服，襯衫的衣角偶爾間滑落下水滴；通過那透明的水滴，倒映著被吊在一旁的白色襪子，有大有小，同樣的一塵不染。整個房子仿佛也被清洗了一般，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薄荷香味。她走到廚房門口，看著蔣菲的背影，這是她曾經夢境中家的感覺……

“累了吧，做了這麽多家務。”華一墨在她背後輕輕地抱住了她，她的唇貼在她的耳邊，她的發絲縈繞在華的臉龐。又是一縷薄荷清香，是蔣菲的味道……

“去，別鬧！飯好了，快端上出去，小虎肯定餓了。”她溫柔地對華說道。

蔣菲回身來看著華。

“聽見沒有，快去！”

華向前要吻她。

“華一墨，我要吃飯，好餓哦！”小虎邊說邊跑過來。

蔣菲立即輕輕推開華，以免小虎看到，她走到小虎面前，半蹲，充滿愛意地看著小家夥。

“馬上開飯了，媽媽……第一次給你做飯吃……”她的語氣中帶著歉意，不過她還是很開心，終於可以為兒子下廚。

小虎看著她發楞，比起之前看見她就躲起來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

“好了，小虎去洗手，馬上開飯了！”華看著蔣菲面對著小虎，有些糾結的表情，便即刻說話打斷了她。小虎聽了她的話後跑了出去。蔣菲起身，她一直註視著小虎。

“慢慢來，給他點時間。”華一墨說道。

蔣菲點點頭。

“開飯？”華一墨壞笑了一下，撇了撇嘴。

“幫忙端吧。”蔣菲邊端著一盆米飯邊走了出去。

華轉身拿起已經盛好的兩盤菜，也跟著走了出去。

小虎已經在飯桌前坐好了，等著他們一樣一樣地擺好。四菜一湯：辣椒小炒肉、蒜蓉油麥菜、手撕白斬雞肉、番茄炒雞蛋，烏魚蛋花湯。所有菜和碗筷擺好後，他們也坐了下來。

“吃吧，小餓狼。”說著華將盛好的一碗米飯遞給小虎，小家夥看樣子餓壞了，狼吞虎咽地吃起來。蔣菲看著小虎吃的很香，高興地笑了。

“味道真的不錯，小炒肉我的最愛啊！”華邊吃邊說。

“小虎要不要來點湯，看樣子那個也不錯！”

他只顧著享受美味的飯菜，隨便地點了點頭。蔣菲連忙給他盛了一碗湯，遞了過去。

“小虎，飯菜這麽好吃，你還不謝謝媽媽，她多辛苦。”華故意說道，她希望這能引起小虎對蔣菲的註意。可惜，小虎只是擡頭看了看蔣菲，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他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那碗烏魚蛋花湯裏了，可愛的很。

“嘿……”華見小虎沒有回應，便故作生氣。

“算了，一墨。”蔣菲一邊挑起一小口飯一邊說道，她也是在安慰自己。

飯桌上一片沈寂，三個人靜靜地咀嚼著碗中的食物。小虎很快就吃完了碗裏的飯和菜，他津津有味地品嘗起那一小碗烏魚蛋花湯。蔣菲正在給華添飯。

“媽媽，湯有點鹹！”突如其來的這句話，讓他們都傻住了。

蔣菲呆在了一邊，小虎很快地喝完了湯。

“我吃完了。”說著他便跑回屋去。

蔣菲好似還沒有緩過神來。

“小菲？嘿……”華用手在她的面前搖了搖。

“哦……”她剛剛反應過來。

“看你高興的，別昏過去。” 華一邊吃完碗裏的最後一口飯，一邊挖苦道。

“怎麽？嫉妒了？”蔣菲故意挑逗著。

華大口地喝完了碗中的湯，露出壞笑且色瞇瞇的表情說道：“你都是我的，我有什麽好嫉妒的！”

“別鬧，你洗碗。”說著蔣菲放下碗筷，準備起身向客廳的沙發走去。

“我靠！”

晚餐正式結束了，和平常一樣，一桌子亂七八糟的碗筷等著華收拾、清洗。

月色圓潤地灑滿了整個夜空，華實在是不太擅長做家務，洗完碗後，她又笨拙地打掃了客廳，蔣菲已經回了臥室。好不容易收拾完了屋子，她摘掉了圍裙後，從口袋裏拿出煙盒，嫻熟地敲出一支煙並且點燃了它。她隱約聽見蔣菲的腳步聲。

她回頭看去，蔣菲並沒有回臥室，而是輕手輕腳地從小虎房裏走出來。她擡頭看見華在吸煙，很是不願意地瞪了她一眼。華對她笑了笑，又吸了口煙。蔣菲沒有理會她，直接回了臥室。一根煙的時間過後，華看了看表，8點半了。她悄悄地走到小虎房門前，輕輕地推開門，小虎已經熟睡了，她又小心翼翼地給他關上了門。屋子裏很靜，隱約聽見臥室裏的洗手間內流水的聲音，也許是蔣菲在洗澡，忽然間一股暖流沖進華一墨的心頭。

她快步走進臥室，她緊關上了房門。洗手間裏流水的聲音更加明顯起來，她一邊走著一邊脫下外套，她將掛在脖子上的戒指摘了下來放在床邊的桌子上，她伸手向褲兜摸去，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她將它放在床頭小櫃子上。她一邊走向洗手間，一邊脫下身上的衣服，一直到脫掉襪子，一絲不掛地走進浴室去。

水依然從噴頭裏湧出來，拍打在地上、墻上，隔著那層半透明的浴簾，嘩嘩的流水聲，蔣菲的身體若隱若現。華一墨的下體一陣陣地火熱，那股她發絲和身體上的香味慢慢地靠近華，它開始縈繞她，她的嘴唇微顫、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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