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輕輕地掀開浴簾，浴室的噴頭裏仍然噴湧著水，水聲掩蓋住了周圍的所有的聲音，蔣菲依然在溫暖的水流中沐浴。那股暖流更加地強烈，它忽然間燃燒了華一墨，她忽然在蔣菲身後抱住她。

“啊……”蔣菲被嚇了一跳，她感受到是華的體溫，她沒有掙脫，任憑她的撫愛。

華的身體緊靠在她白皙的背上，噴頭裏的水一直流淌著。華咬住她的下巴，舌頭在她的下顎不停地挑逗，她的左手進入了蔣菲。蔣菲伸手關掉了噴頭開關，她猛然地轉身，抱住華的脖子，華抱起她，蔣菲咬住華的嘴唇，她的舌頭瘋狂地纏住華的。華掙脫出她，咬住她的下巴，無數個吻落在蔣菲的肌膚上。

“呃……呃……”蔣菲不斷地**起來。

華一墨將她抱上床，自己緊緊地壓在蔣菲的身體上，這種征服好似要燃燒掉她的全部欲望。

“嗯……呃……嗯……”他們彼此的聲音波瀾疊起，完全沈浸在欲情中。華不想停下，她在享受這種無法自拔。

兩個人狂亂地在床上折騰了一個小時，終於筋疲力盡，蔣菲躺在華的懷裏，華抱著她，手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隨意地滑來滑去。

“我想問你個事。”蔣菲的話有些奇怪。

“說。”

“除了我、謝筱雅，你還有別的女人嗎？”她問的太直接，太突兀。

華一墨楞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怎麽突然想問這個？”

“回答我！”她的手在華的胸前撫摸著。

“沒有。”她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哦。”其實她想問她是否和唐玖在一起過，這只是她多疑的想法罷了，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華和她會有什麽。

“別亂想了，就算和謝筱雅也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我對不起她……”華很認真地說道。

“算了，別說了。”蔣菲擡頭看她。

華看出蔣菲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不過她真的是沒有騙她。

“以後咱們不提這些事了！哦，對了。”華一墨伸手從床頭小櫃子上面拿來剛才進門時放在上面的深色小首飾盒，她將它遞給蔣菲。

“這……是什麽啊？”蔣菲接過它後感覺到驚奇。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起身，被子裹著她的上半身，依然遮不住她性感身材的美艷，她一手拿著小盒，一手打開了它。

一絲光亮從盒中物閃過，蔣菲回頭看著華，眼神中流露出驚喜與感動。

她裝傻問道：“買這個幹嘛，送我嗎？”

“當然了！”

“以前不是送過戒指了嗎？”

“小時候那個，哪能跟現在這個比擬，那個是表白，這個是承諾。”說著她撫摸過蔣菲的臉頰。

“承諾？你要給我怎樣的承諾？”蔣菲故意這樣問她。

華沒有回答她，而是岔開了話題，“剛才小虎叫你‘媽媽‘了，方倫的事她遲早要知道的，還有我們的事。”

“方倫的事……你知道了？”

“嗯……”華很淡然地回答她。

“一墨，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當時我太小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

“都過去了，別提了……可是，我真的想知道當年你為何突然離開？”華一墨很認真地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對不起……”蔣菲避開她的眼神，她低著頭哭了。華知道她一定是有難言之隱，便不再問了。“

“我們都需要時間。”她認真地看著華說道。

蔣菲取出小盒子裏的兩枚戒指，同樣的款式，一只稍大一點是華一墨的，小的是她自己的。鉑金材質，戒指看上去沒什麽特別，只是在其中間處隱留了一個小凹槽。蔣菲將小的那枚帶在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又將另一枚戴在了華的左手無名指上。她已不再是少女心事，對於此事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沖動，仿佛這幾個佩戴的動作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

“上面的凹槽，你知道幹嘛用的？”

“幹嘛的啊？”她抱住華的胳膊，依偎在她懷裏。

“有那麽一天，無論是你或我，死去後的骨灰可以煉化成鉆鑲石，到時候修刻成戒指上的凹槽大小，再將它鑲嵌在其中。這對鉆戒的名字很平凡，叫‘永恒‘。”

“說的好像個故事。”蔣菲一邊說道，一邊起身壓在華的身體上，她吻了華的嘴唇，華趁機咬住她的舌頭，兩個人又交纏在一塊。

22：18分，華差點忘記了晚上要回酒吧盯一下。她看著蔣菲迷迷糊糊快要熟睡的樣子，冷笑了一下便輕手輕腳地下床去，穿好了內衣拿著外衣撚手撚腳向臥室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被蔣菲朦朧的聲音嚇了一跳，“你要出去啊？”

“我去趟酒吧，你先睡吧，別等我了，明早我買早點回來，在家照顧好小虎和自己。”

“嗯……”蔣菲輕聲地回答了她。

差一刻11點，華到了酒吧，今天的生意和往常差不多，不算太壞也沒見有多好，在酒吧裏巡視了一圈後，華一墨開始查看近兩天的賬本直到一點半，酒吧打烊了。服務生和調酒師都下班走了，華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吧臺內。看著眼前的景象，回憶起發生在這裏的一幕幕，甚至是更早以前，時間好似在靜謐的月光與吧臺前深橘黃色的燈光的交匯中穿梭，記憶深處的一道熟悉的門被打開了，華一墨重溫了那個景象：蔣菲，她自己，還有方倫三個人在教室裏，方倫手中拿著檸檬，蔣菲從書桌裏拿出一個芒果，華一墨站在旁邊，這兩種水果的味道她太熟悉了，兩個她都喜歡，可是檬和芒，最終她只能選一個。想到此刻，華回到了思緒的起點，她看了看剛剛拿在手裏的芒果，那種甜香仿佛流經喉嚨。她轉身從冰箱裏拿出一個檸檬，她感受到了它的冰冷。忽然間，一種感覺蕩漾在腦海，她非常想表達它，她想出了新的一種雞尾酒的名字“檬芒”，一股力量驅使她快速執行它，她翻出榨汁機，和配制雞尾酒的各種用具以及所需要的配酒，這個深夜因她的懷念和愛，還有突來的靈感而未眠。通宵來的突然，只不過這樣的激情難遇，華享受著夜的孤單，她肯定的是為這杯叫“檬芒”的酒值得一夜無眠。

幾番調試後，最終華一墨將一杯泛著檸檬清香的雞尾酒擺在自己的面前，品嘗一小口，是芒果的味道，當這種味道在舌尖消散後，留在口腔中的仍然是那一縷檸檬清香，讓人留戀難舍。她找出一本筆記，寫道：“檬芒“的調制方法，她將調制的步驟特意記錄下來。在那之後華簡單地收拾完吧臺，那時天已經亮了，她將筆記本鎖在自己的儲物櫃裏，然後關門離開酒吧。

剛一走到室外，初晨的陽光便散落在華的身上，初冬已在，大家都在議論著2013年的冬天霧爾，無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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