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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給我弄點藥。”已經過去幾個小時,再不找,不知還能不能找到雲朵。

現在裴翌錦擔心的這些人能不能就是在輪船上襲擊雲朵的人。

其實當時他有些懷疑那些人可能是沖著他去的,當時他正好轉身離開。

“你以為這裏是穿越劇 裏的古代?隨便弄點草藥就可以制作成靈丹妙藥,立刻讓你恢覆如初,最後再來個元氣大傷,別逗了,現在講究科學。”岳凱有些不屑的說。

明顯就是不願意幫他的打算。

這點裴翌錦也是看出來了,緊抿著唇不說話。

“你聽我的,你現在傷口很深,折騰別沒把她救出來,自己先死了,這樣吧,我多找些人去尋找,這樣你總放心了吧?”

岳凱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裴翌錦緊抿著唇,垂著眼眸,沈默不語。

岳凱眼中閃過一抹異樣,一邊從藥瓶裏給他配藥,眸子沈了沈,從旁邊的藥瓶倒了兩粒白色藥片一起遞給裴翌錦。

裴翌錦不疑有它,直接就全部吃下。

“翌錦,有我跟亦隨在你還不放心?”岳凱將工具收拾好說:“你好好休息,應該很快會有消息的。”

岳凱直接走出去。

裴翌錦闔著眼眸,現在她一定很害怕。

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其實很膽小,屁大點事兒就總是愛往他懷裏鉆。

裴翌錦想著想著,一陣困意襲來,他想扛住,卻還是沈沈的睡去。

病房外面的岳凱臉色很不好。

“阿姨,如果您不想翌錦有事,現在開始不要吵他,這樣下去對他的傷口很不利。”岳凱面色沈重,把文月惜都嚇住。

直到岳凱離開,文月惜都沒回過神。

現在情況這麽亂,該怎麽辦?

趙亦隨已經在外面尋找,為何還是沒有消息。

文月惜心中的自責鋪天蓋地的襲來,她真的悔的腸子都青了。

岳凱回到辦公室立刻給程欣柔打電話,叫她馬上過來守著裴翌錦。

若是他執意要離開,就死命拖住他不準走。

夜半時分,文月惜靠在裴元榮的肩膀假寐。

“請問哪位是裴翌錦先生,這裏有他的一個包裹。”此時一個年輕小夥子走過來說。

裴元榮看著小夥子身上穿的某快遞的工作服,就站起來:“你是?”

“我們收到一個委托快件,要裴翌錦先生簽收。”快遞員客氣的說。

“給我吧,我是他父親。”裴元榮說。

快遞小哥面色有些為難:“這個快件有特別囑咐,必須是裴翌錦先生親自簽收。”

裴元榮看看兒子還睡著,不忍心吵醒他。

而且岳凱是兒子的好朋友,自然是不會害他。

“給我吧,不然你就在這裏等他醒來,我兒子起碼天亮才會醒。”裴元榮有預感這個東西應該跟雲朵有關。

深更半夜的送快遞,應該是什麽貼身物品。

快遞有些為難,他半夜被喊起來送快遞已經有些不滿。

讓他等一個晚上更是不願意。

無奈之下只好讓裴元榮簽收。

“老公,我們看看吧?”文月惜怕是什麽關鍵的線索。

“恩。”

裴元榮打開是一個錄音筆一樣的東西。

夫妻兩面面相覷,心有靈犀的點點頭。

“大概是我們心中想的那樣。”文月惜說。

於是兩人決定先聽聽。

所以兩人就聽到了雲朵跟蕭遠說的那段話。

兩人的臉色漸漸的都變的不好。

“我不相信。”文月惜咬著牙說。

她真的不敢相信這些話是雲朵說的。

但是想到雲朵說的那些傷心話,她卻有些能同感身受。

一個男人都那般對她,又何必再執念。

忽然之間,文月惜好像也看破了什麽。

她一直希望雲朵能跟兒子重修舊好。

也默默的在後面推波助瀾。

此時此刻,她竟然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哎。”女人的世界,男人不懂,裴元榮只得輕輕的嘆口氣。

很多年之前他就將所有的生意交給兒子打理。

雲朵這個兒媳婦他也是看中的。

可是偏偏當年的心結太過深刻。

不是那般容易打開。

這對小冤家想要在一起,七年前的事情必須要有一個水落石出。

他們都看的出來裴翌錦在糾結中掙紮的很痛苦。

想必他也是放不下雲朵的吧。

“這個給不給翌錦聽?”文月惜問丈夫。

“我們不要再阻攔,讓他們自己去決定,畢竟以後的路是要他們自己去走的,我們不要處處給他們安排。”裴元榮撫著妻子的頭發。

“恩,大道理都懂,真若是要放下不容易。”文月惜看著病房裏沈睡的兒子。

“叔叔阿姨。”程欣柔被看護用輪椅推著過來。

“你怎麽又來了?”文月惜沒個好臉色給她。

程欣柔感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但又不能發作。

“我擔心翌錦,睡不著,所以來看看。”程欣柔低著頭,神情帶著淡淡的落寞。

“哼。”文月惜冷哼一聲:“你擔心他?如果不是你橫插進來會變成今天的樣子?”

雲朵跟兒子生活的好好的,可她偏偏這個時候又冒出來。

程欣柔垂眸不敢再搭話,但心中卻是萬般委屈。

為什麽她就不責備當年的雲朵插足進來?

可是現在她不敢跟文月惜爭辯,只能將這個苦果咽進肚子裏。

此時高芮已經跟趙亦隨出去,這裏就只有文月惜夫妻。

程欣柔坐在輪椅上,無聊的玩著手機。

天色一點一點的就變的瞠亮起來。

裴翌錦緩緩的醒來,懵懂了幾秒,猛然間清醒過來。

他居然睡著了。

另外一只手小心的拿過手機看看原來已經早晨六點鐘。

“高芮,高芮。”裴翌錦連喊兩聲。

文月惜聞聲進來:“翌錦,高芮先回去了,你怎麽了?”

“我怎麽會睡著?”裴翌錦有些不解的問:“雲朵有消息了沒有?”

隨後推著輪椅進來的程欣柔,聽到他的話心頭一痛。

“沒有。”文月惜搖搖頭,猶豫著要不要將錄音交給他。

文月惜的心中也是矛盾。

聽了傷兒子的心。

不聽,也許裴翌錦吵鬧著要出去找雲朵。

而他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跑出去。

不否認文月惜的心中也是有些自私的。

“程欣柔,你先出去一下。”文月惜對她說。

程欣柔點點頭就出去,還把門關上。

“翌錦,昨晚你睡著之後有個快遞送來,是給你的,見你睡著我跟你爸爸就沒叫醒你。

你自己聽聽吧,不過要冷靜一些。”

也許聽到這些他就能知道雲朵心裏的那些苦處。

又或許他以為雲朵每天那般樂觀的不知憂愁。

裴翌錦眸光黯然:“是雲朵寄來的嗎?”

文月惜想到裏面有男人的對話,便搖搖頭:“跟朵朵有關,但應該不是她寄的。”

“恩。”

從母親的手中接過錄音筆,心情無比的沈重。

文月惜深深的看了一眼兒子就出去。

裴翌錦手握著錄音筆,不知道該不該聽。

是不是她根本就沒有出事,只是躲在哪裏?

現在用錄音筆來告訴他?

手指按在開關上,不知按還是不按。

這一刻,裴翌錦的心情不知道是怎麽樣的,捏著錄音筆的手居然有點微微顫抖。

最後還是按下開關。

短暫的空白之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他說世間上千千萬萬的男人,你為何一定要選裴翌錦。

裴翌錦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

她說她早就跟他沒關系,也早已有心上人。

這是雲朵的聲音,她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裴翌錦就辨別出來是她的聲音。

裴翌錦感覺要窒息一般,胸口的位置悶的喘不過氣來。

她說從她被掃地出門的那天起,就已經不愛他了。

永遠都不能忘記他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將她趕出家門。

當時做的時候,裴翌錦並沒有覺得什麽。

因為他覺得離婚了,她離開裴家是天經地義的。

以後程欣柔會進裴家,所以帶著她回裴家也沒有錯。

時至今日,聽到雲朵的這番話,他忽然感覺一陣心痛。

不知何故,不知何情!

錄音結束的時候,裴翌錦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手中握著錄音筆。

她不愛自己了!

最後他得出這個結論。

在悲傷著彌漫很長一段時間,裴翌錦將錄音筆放在枕頭下。

既然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也許是安然無恙的吧。

隨後高芮頂著熊貓眼進病房。

“裴總,我今天想請假一天。”這樣的情況下,她著實不能安心的工作。

“恩。”裴翌錦淡淡的應著。

高芮低著頭:“我繼續去找朵朵。”

“也許不必找,她應該挺好的。”裴翌錦小聲的說。

安靜的病房裏,即便他說的很小聲,高芮還是聽得清楚。

轉頭走回病床說:“裴總有朵朵的消息嗎?”

裴翌錦沒有給他錄音筆:“我收到她的錄音,也許很好。”

錄音?

“我可以聽聽嗎?”高芮眼中閃過欣喜。

裴翌錦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枕頭下給她拿出錄音筆。

高芮立刻打開聽,因為著急,也不知道裏面說的是什麽。

她聽得時候,裴翌錦的心口又痛了一次。

高芮皺著眉頭:“這個錄音筆是什麽時候送來的?我想拿去檢測一下雲朵說話當時的地方,或許可以有點線索。”

“昨天半夜。”

高芮心中恨啊,半夜送來了,現在才拿到手。

“裴總,我先走了。”走了兩步高芮又停下腳步:“裴總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說,朵朵肯定是出事,她說的這些話也是事實,其實她很傷心的。

這種時候雲彥又出了這種事。

她還強打著精神讓自己樂觀。

我不知道她背負了多大的心傷。

我只知道,即便已經知道她的經歷,聽到這個錄音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熱淚盈眶,為她難過。

裴總,如果你給不了她愛。

放手也是一種幸福!”

高芮不再多說,已經離開病房。

她的話縈繞在裴翌錦的耳邊,一遍一遍又一遍。

如果給不了她要的愛,放手也是一種幸福!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裏,他也這麽想過。

想過既然雲朵走了便走了吧。

但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又總是想欺負她一下。

覺得不能讓她這麽簡單的離開。

不能讓她去到別的男人身邊。

反反覆覆的折騰。

就到如今這個情況。

眼下的狀況也是裴翌錦始料未及的。

輪船上的事情他知道是有人蓄意,可一直找不出是誰。

想必這次他們又在下手。

腦子裏不知為何就聯想到當時雲朵住在聶少勳酒店的時候,衣櫃裏出現的那個男人。

後來他調查過。

蕭遠已經跟公司解約。

有傳言他找到了新東家。

但這麽長時間也沒有見他跟哪個公司簽約。

關於這一點他也是質疑的。

蕭遠?

裴翌錦突然想到什麽似的。

能跟雲朵這般平靜聊天的,肯定也是熟識的人。

現在根本想不出別的人來。

裴翌錦立刻給趙亦隨打電話:“餵,亦隨,你查查蕭遠現在在什麽地方?”

趙亦隨開始有些不明白:“怎麽了?”

現在都在找雲朵,哪裏有什麽時間去查曾經的藝人。

“我懷疑雲朵跟他在一起。”裴翌錦說出自己的疑問。

“什麽?”

“什麽也別問,這件事情只有你跟我知道,我們身邊肯定有眼線,你瞧瞧的,別讓人發現。”裴翌錦較大他。

趙亦隨的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掛了電話,認真的思索了一下。

當時雲朵跟蕭遠被慕逸軒帶走,他查過,那是慕逸軒沒有為難蕭遠,而且他們好像是熟識的。

所以……

這麽一想,難道這是慕逸軒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那他的目的又是為何?

只是為了離間裴翌錦跟雲朵?

趙亦隨先把蕭遠的行蹤調查,發現他今晚有回國。

這個還真有些吻合。

但是查不到他去哪裏了。

想想,趙亦隨決定去會會慕逸軒。

難道是他的報覆行動開始了?

趙亦隨先把這個消息告訴裴翌錦,讓他想想還有什麽突破口。

慕逸軒很忙,在到處找雲朵。

接到趙亦隨的電話時也是有些意外。

趙亦隨說兩人合並線索一起找,慕逸軒本是決絕的。

他還不至於要跟裴翌錦的人合作。

但趙亦隨的話也在理。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雲朵,誰知道哪些混蛋會對雲朵做什麽?

於是兩人就見面。

將得到的線索都合計起來,不過趙亦隨隱瞞了蕭遠這條線索。

最後合計,程海可能是幕後的黑手。

因為程家公司危機。

而且裴翌錦遲遲沒有跟程欣柔在一起。

聯想到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因為程海手下養的幾個人,今晚居然不在身邊。

而查了也不是休假,所以很有可能是他們綁走了雲朵。

一直沒有要贖金,所以只是想讓雲朵消失,就這麽簡單。

慕逸軒去查程海那條線。

而趙亦隨雖然說繼續找,但他在找蕭遠的消息。

但慕逸軒是誰啊?

趙亦隨那點伎倆既然是瞞不過他的。

慕逸軒瞧瞧的派人跟著趙亦隨,看他在做什麽?

……

雲朵一整晚都不敢睡,眼睛都熬成了熊貓眼。

坐在對面的蕭遠醒一下又睡著,睡著又醒來。

這昏天暗地的地下室,雲朵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鐘。

只是戰戰兢兢的防著蕭遠。

門外麗莎沈著臉小聲問:“昨晚他們兩個怎麽樣?”

“一整晚都在說話,沒有聽見動靜。”看守的人如實的回答。

麗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現在正是吃早飯的時間。

麗莎從包裏拿出兩個藥,分別弄出來幾顆,弄成粉末。

而後將粉末倒進牛奶裏,再將粉末拌在粥裏。

“孩子,哼,雲朵你要懷的可是蕭遠的孩子,不是裴翌錦的。”麗莎將牛奶跟粥攪拌起來。

知道粉末都融掉才罷休。

“將飯送給她吃。”她也不怕雲朵不吃。

一次不吃,她可以再放一次。

難道她還能永遠不吃?

突然外面有人打開小窗口,送進來幾個盤子,一邊喊著:“吃飯了。”

雲朵徹底被驚醒,看著地上的飯菜,本就餓的饑腸咕嚕,咽了咽青口水。

想要過去吃,可腦中突然閃過那天那個中年女人說的話。

不要吃任何人給的東西。

明明是陌生人,但雲朵對她的話卻有些相信。

蕭遠也被驚醒。

看看擺在地上的飯,過去端過來放在桌子上,然後去洗漱。

雲朵看著粥跟牛奶,清口水咽了一遍又一遍。

真的是很餓。

看著蕭遠進洗手間。

雲朵拿起粥跟牛奶聞了聞好像沒有什麽異味。

但有心底害怕。

便等著蕭遠來吃吃看。

蕭遠從洗手間出來也不廢話,也許是看穿她的心思。

便說:“你想要我吃哪份?”

雲朵楞了一下,隨便拿了一份給他吃,然後還把自己的那份給了一小半給他吃。

蕭遠優哉游哉的吃著。

雲朵還是不敢吃,等到一個小時之後發現蕭遠都沒事,雲朵思量著應該沒事。

便端起牛奶……

-本章完結-

☆、105:愉快的睡覺(祝親們除夕快樂,合家歡樂)

雲朵端起牛奶放在嘴邊,又有些不敢喝。

蕭遠自始至終的戲謔的看著她。

“喝吧,我都吃這麽多,應該是沒事的,如果真的想對你怎麽樣,還用的著這般大費周章?

直接把藥灌你嘴裏就可以。”蕭遠想讓雲朵看清楚事實。

這次她是跑不掉的。

整晚沒休息,加上餓,雲朵端著牛奶的手有些微微發抖。

她目光無神的看著蕭遠,實在有些不敢吃。

於是又把牛奶放下。

不行,她再忍忍,也許很快就會有人來救她。

蕭遠走到她身邊坐下:“你該慶幸是我,如果換做別的男人,你現在肯定不能這般安然的坐在這裏猶豫吃還是不吃。”

“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雲朵有氣無力的瞪他一眼。

“不客氣,不過我該完成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所以你還是要面對現實,否則一會受苦的還是你。”

蕭遠耐著性子跟她苦口婆心。

“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下的去口?”雲朵故作一身狼狽。

蕭遠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此時她雖然一臉的疲憊。

但是她難道不知道這樣的她更讓人憐惜嗎?

男人憐惜起來女人就會有想要保護的感覺。

想要保護就會有那種感覺。

所以如果雲朵渾身帶刺兒,也許他還沒太多少興趣。

可現在,她這副模樣倒是激起了他的保護*。

男人嘛,都喜歡柔弱的姑娘。

因為男人天生的保護*。

裴翌錦不也是這樣的男人。

如果他們在一起的這七年時間,雲朵表現的柔軟一些,或許就不會被程欣柔搶走一切。

“我一直都挺喜歡你的。”蕭遠毫不猶豫的就回答。

雲朵身子抖了抖:“求求你別喜歡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蕭遠挑眉。

其實如果有選擇他也不願意跟雲朵在這種地方相處。

畢竟這種事情,相處的久而久之,兩人也是會產生感情。

他倒是不介意下半輩子跟雲朵在一起。

“你看看現在這個情況,跟我商量也沒有用。”蕭遠聳聳肩。

“有用。”尼瑪,只要你不碰我,那豈不是就喜大普奔。

“你等等再說,我應該知道你要說什麽,我要考慮一下。”蕭遠站起來。

他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索性這個屋子還挺寬敞,只有一個臥室跟一個洗手間,大概六十平米。

這裏的擺設除了一張床,沙發跟茶幾,其實也沒有什麽別的。

倒是顯得很空曠。

雲朵的眼皮子在打架。

前天晚上在醫院守了一個晚上,本來就累。

昨晚又提著心在這裏瞪了蕭遠一個晚上,此時還真的全身無力,有些睜不開眼。

“哎,你別轉了,我眼花,我也沒有別的事情,既然走到這一步,我就認命,你讓我好好睡一覺起來,那樣也許會更好一點。”

蕭遠停住腳步看著她,他此時也犯難。

“可以,你可以睡一覺起來,我也睡,昨晚真是累的夠嗆。”

反正有的是時間,也不急於這一時。

而且他喜歡跟女人之間是你情我願。

於是兩人愉快的各自睡覺。

……

地下室裏並沒有裝攝像頭,畢竟這種事情麗莎也怕汙了眼。

只不過時不時的就打電話過來看看情況。

得知兩人愉快的睡大覺,她覺得該提醒一下蕭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蕭遠睡得迷迷糊糊之間被人搖醒,叫出去。

他睡眼惺忪的看著麗莎。

“什麽事?”蕭遠半瞇著眼睛。

麗莎冷厲的看著他:“你好像忘記自己該做什麽了?”

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語調,蕭遠心裏有些不爽。

上次在酒店的時候就總是一副命令的口氣。

其實蕭遠很討厭別人這樣跟他說話。

奇怪,上次在聶少勳的酒店,裴翌錦的人居然沒有發現她。

她運氣真的好。

“我沒有忘記,你們計劃這麽周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這裏來。

她現在的情緒也是非常的焦躁。

若是用強,萬一尋死怎麽辦?

那不是違背了最初的意願。”

蕭遠對雲朵還是有些惻隱之心。

一個被愛傷過的人,其實很可憐。

但是其實也是幸福的。

因為有些人一輩子都沒有體會過愛情的滋味。

就像他,表現上這麽風光。

早已經學會那套虛偽。

不用真實的面目去面對人群。

但他覺得雲朵特別的真實。

敢愛敢恨!

他……有些羨慕雲朵。

麗莎嘲諷的笑笑:“蕭大明星還真有情懷,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若是事情辦不好,你便會一無所有,別怪我沒提醒你。”

此時周圍還有很多打手。

被這般說,蕭遠覺得顏面上有些過不去。

“怎麽?你跟雲朵有仇?你好像很妒忌她似的。”蕭遠譏諷的看著她。

“你……”麗莎妝容下的臉色變了變,心口頓時郁結著一股氣。

看她變了臉,蕭遠心中大快,乘勝追擊:“怎麽?被我說中了?”

蕭遠挑眉,故作驚訝的說:“哇,原來你真的喜歡裴翌錦啊,哦哦哦……”

蕭遠還誇張的尖叫幾聲。

“混蛋。”麗莎若是沒有這厚重的妝容,估計臉色都是鐵青。

她憤怒的看著蕭遠,惡狠狠的瞪他。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三八的男人。

“你要是不行,就換別的男人來,別只中看不中用。”麗莎怎麽可能就這麽吃虧。

今天這個仇,她算是跟蕭遠結下。

蕭遠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哪個男人被說不行會舒服。

眼前的麗莎長大美麗動人,這歹毒的心思,不是蕭遠的菜。

否則定然要她見識見識他到底行不行。

心思一轉,若是換做別的男人,雲朵肯定要吃些苦頭。

蕭遠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麗莎。

麗莎撇開視線躲開他的目光。

蕭遠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好像聞到什麽不尋常的味道!

這個麗莎,早晚有一天要有把柄抓在他手上。

“好了,女人你還真經不住逗,你等著好消息吧,我有自己做事的規則。”蕭遠轉身直接走回地下室。

麗莎看著他消失的背影。

難道他看出什麽來了?

這個男人利用完之後不能留。

一個藝人,若是出點意外死了,不是很正常。

麗莎冷冽的目光似能穿透門板用眼神殺死蕭遠一般。

她再等一天,若還是辦不成,就會將蕭遠換掉。

蕭遠回到地下室目光覆雜的看著雲朵睡著的模樣。

聽了她說的那些話之後,突然有些憐惜她。

不想將她那般折磨。

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處境。

或許救不走她,更有可能也把自己害了。

蕭遠走回沙發上躺下,心裏想這對策。

為了防止他被收買,現在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收走。

而且這個地下室也不可能有信號。

現在該怎麽辦?

閉著眼睛,蕭遠感覺到一陣頭痛。

算了,先休息好,再想辦法。

……

而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晚上,外面的人也是人仰馬翻。

程欣柔一直守在病房前,岳凱已經告知她雲朵失蹤的事情。

她面上一臉的憂傷坐在病床前安慰裴翌錦:“翌錦,你別擔心,雲朵那麽機靈的一個人,肯定不會有事的,也許是生氣跑去那裏躲起來,等她好了就會回來的。”

裴翌錦緊抿著唇沒有回答。

昨晚睡了一覺,此時精神還不錯。

畢竟傷才兩天,又失血過多,現在身體還非常的虛弱。

即便這般擔心,他也出不去,而且昨晚岳凱給他吃安眠藥的事情,他有些不悅,哪怕知道是為他好。

就算不能出去,至少也可以想象辦法,如果昨天晚上就聽到這個錄音,是不是就不會耽誤這麽久的時間?

腦子運轉的也非常慢,根據趙亦隨提供的線索,蕭遠是在下飛機之後被人接走。

而路線很奇怪,好像是一種迂回的走法。

裴翌錦垂眸思量著,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會是在那裏?

-本章完結-

☆、106:圈套(親們新年快樂求月票哦)

裴翌錦暫時不敢確定心中的猜測是否正確。

於是便被趙亦隨打電話,將這個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聽他一說趙亦隨覺得也有可能,蕭遠的車子走的路線明顯就是故意為之。

現在全都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找雲朵。

而且要在雲家爸媽知道之前。

否怎真的怕那兩個老人扛不住就直接出點什麽事情。

到時候雲朵肯定要自責死。

程欣柔看著裴翌錦那般在意雲朵心裏很不是滋味。

而此時的裴翌錦也沒有時間去理會她的開心與不快樂。

程欣柔只好低著頭玩手機,當作什麽也沒有聽見。

交代完,裴翌錦掛掉電話,看著天花板。

如果猜的沒錯,那雲朵應該就會在那附近。

只要範圍縮小,那就比較容易找到。

“翌錦,想到辦法了嗎?”程欣柔收起手機,握著手機的手緊緊的用力握著。

“嗯,如果沒有推算錯,應該很快就能找到。”裴翌錦沒有看她,淡淡的回應著。

“那真好,既然這樣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不然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程欣柔站起來給他掖掖被子。

心裏不禁惆悵。

為什麽她這麽辛苦的照顧他。

而他卻什麽也看不見。

“睡不著,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沒有關系。”裴翌錦現在腦子裏都是在尋找線索,根本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跟程欣柔說話。

“翌錦不要趕我走,我就靜靜的坐在這裏。”程欣柔的雙眸,一下就彌漫上一層霧水。

她寧願在這裏被他無視,也不想回去被父親訓斥。

“瞎說什麽,不是趕你走,只是怕你太辛苦。”裴翌錦有些歉意地看著她。

“只要能陪著你,做什麽我都願意。”程欣柔擠出一抹笑意。

裴翌錦的心口緊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張張嘴,又不知該說什麽。

“嗯。”最後裴翌錦就回應了一個簡單的音節。

程欣柔笑意滿滿,心中卻是苦澀萬分。

她總是想,如果當年能少學一門課外,是不是就可以有一部分的時間陪他。

如果當時抱他,或許結局就會一樣。

可是這麽多遺憾,她還是愛他。

不管別人怎麽想!

岳凱來給他換藥,看著傷口眉頭緊蹙:“傷口發炎了,你再這樣下去不想要命了?”

裴翌錦緊抿著唇,這種時刻他做不到不擔心。

“處理一下就可以。”裴翌錦其實還是想出去,怕他們會錯過解救雲朵的機會。

“哼,我看你不把自己作死了,是不會甘心,你以為你為了她傷口發炎,甚至死去,她會知道嗎?”岳凱這次沒有用淩厲的口氣,聽起來倒是有幾分的悲戚。

裴翌錦沈默,他不喜歡兄弟之間管太多關於感情的事情。

哪怕趙亦隨每天跟在他身邊,他跟雲朵離婚之後,兩人聊的也是寥寥幾語。

他也從來不會勸太多。

此時程欣柔在裴翌錦看不見的地方扯了扯岳凱的衣袖。

岳凱立刻就會意過來。

“算了,不想再跟你討論這種掃興的事情,你冷靜一些,再這樣下去,傷口發炎出院的日子會推遲。”岳凱有時候真想不通他。

明明那麽的不愛雲朵。

為什麽在這種時候又像是那種深愛的男女一般。

“你受傷的位置是心臟,很容易牽連到的,你好自為之。”岳凱也不多說就出去。

程欣柔低頭玩著手機。

岳凱出去之後,看了一眼手機,眸子瞇了瞇,又將手機收回口袋。

然後繼續他的工作。

病房裏大多時候都是沈默的。

文月惜跟裴元榮讓裴翌錦叫回家休息。

分別這麽多年,程欣柔總是覺得有好多話想跟裴翌錦說。

可兩人面對面的時候,這麽多次,她什麽也說不出口。

她怕自己說的會讓裴翌錦煩。

此時程欣柔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一眼是自己的閨蜜,嘴角總算扯過一抹笑意。

“翌錦,我出去接個電話,你有什麽事情就叫我。”程欣柔柔柔的說完就拿著手機出去。

程欣柔站在病房外面接通電話:“餵,麗莎。”

“欣柔,我回國啦,你在哪裏出來聚聚啊。”麗莎嘴角勾著笑意。

程欣柔面露欣喜:“真的,你怎麽都不提前跟我說,不然我去機場接你。”

“那不是不想打擾你跟裴翌錦嘛,你們分開這麽多年,膩歪都不夠,我才不想當這個電燈泡呢。”麗莎調侃道。

程欣柔面露擔憂:“翌錦這兩天受傷,我在醫院陪著他呢。”

“啊?怎麽受傷了?”麗莎故作驚訝的說。

“嗯,說來話長,等見面再說吧。”程欣柔眸色黯然。

這件事情的始末她真的難以啟齒。

難道要跟別人說自己準備訂婚結婚的男人,為了要跟前妻那個,被刀子捅了嗎?

想想程欣柔就覺得胸口被插了一把刀子一樣,更何況是說出口。

“好,在哪家醫院?我過去看看你。”麗莎把玩著手中的煙蒂。

“在崇光醫院,就是岳凱開的,你還記的他嗎?”程欣柔問。

麗莎嘴角勾了勾:“當然記得,他讀書的時候不是很抗拒學醫,沒想到還是遵從家人的安排啊。”

“對啊,還挺厲害的,現在開一家私人醫院。”

“嗯,那見面才說吧。”麗莎交代一下馬上過去,就把電話掛掉了。

程欣柔心裏挺激動的,麗莎最近幾年都在國外。

但她點子多,也許回來可以幫她出出主意怎麽能把雲朵從裴翌錦的心中移除。

回到病房,程欣柔淡笑著說:“翌錦,今天麗莎回國了,一會說要來看你。”

裴翌錦略顯困惑的看著她,一時並沒想起這個麗莎到底是誰。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就是以前我們讀書時候,我的閨蜜,她最近幾年出國去了,就是以前總是幫我送東西給你那個麗莎。”

她這麽說,裴翌錦想了想,以前讀書的時候好像一直有這麽一個女孩子。

因為程欣柔有很多課外課要上,經常沒有時間,就會把自己做好的一些東西,或者買的東西讓那個麗莎給他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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