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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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裴翌錦淡淡的嗯了一聲,眼睛一直盯著手機,看看有沒有消息傳來。

麗莎幾乎是光速趕來的,因為掛完電話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程欣柔詫異的看著她:“麗莎,好久不見,你速度好快哦。”

麗莎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剛好就在這附近,所以一下就過來了。”

走到病床前,麗莎將水果籃放在桌子上:“裴翌錦好久不見啊。”

裴翌錦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嗯。”態度並不是很熱情。

許是早就習慣他冷酷的樣子,麗莎並不在意。

麗莎的目光快速的從裴翌錦臉上掠過邊轉身對欣柔說:“欣柔,我們出去聊會天吧。”

“好,翌錦我跟麗莎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

“嗯。”裴翌錦以前就不喜歡這個叫麗莎的女人。

特別愛挑是非,讀書那會就總是愛有意無意的說雲朵這裏不好,哪裏壞。

他最厭惡愛講是非的女人。

如今就等著蕭遠那條線索,只要是正確的,那雲朵就能救出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打她。

她那麽怕痛。

以前拍她屁股都嗷嗷叫。

兩個女人已經差不多一年沒見,話匣子打開就關不上來。

即便前段時間跟裴翌錦覆合的時候才跟他通過電話報過這個喜悅,可現在還是難掩激動的心情。

畢竟這短短的時間發生太多心塞的事情。

“欣柔,這裴翌錦怎麽受傷的?”麗莎一臉困惑的樣子。

程欣柔眸色黯然下來,微微低垂著眼眸,貝齒咬著下唇。

這個問題她真的不知該怎麽回答。

麗莎雖然是自己的好友,還有有些無法啟口。

那麽多話題,麗莎怎麽就直接戳在她的傷口上。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說這個了,你回來打算待多久啊?”程欣柔快速的轉開話題。

“暫時都沒有走的打算。”麗莎說。

“太好了,我們以後又可以經常聚聚了,哎,麗莎,這麽多年,我覺得再也沒有你這麽貼心的朋友了。”程欣柔微笑著說。

這麽多年確實沒有再遇見知己的人。

“呵,那是必須的。”麗莎攬住她的肩膀。

“以後我就在這裏了,有什麽開心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說,這麽些年,在國外也是沒有什麽朋友,無聊的很。”麗莎說。

兩個久違不見得閨蜜,站在走廊上一直聊,聊的都忘記了時間。

文月惜送湯來的時候,看見兩人冷哼一聲。

“翌錦,你吃點。”文月惜給他盛了一碗湯。

裴翌錦搖搖頭:“沒胃口。”

“你吃點,這樣下去不行的,如果雲朵知道,肯定會心疼的。”文月惜小心肝都要痛的碎掉。

兒子長到這麽大,還從來都沒有這般受傷過。

聽到雲朵的名字,裴翌錦眸色黯然。

“吃點吧,不吃怎麽有力氣,朵朵還等著你去救,你不好起來,她該怎麽辦,她離不開你的。”文月惜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

雲朵是真的離不開他。

可這傻孩子硬生生把她推開了。

“媽,你哭什麽?”

文月惜驚訝的抹了一下眼睛,哎,還真的掉眼淚了。

“心疼你,快吃些,別讓媽媽難過。”文月惜餵他。

裴翌錦猶豫一下,一口一口的吃下。

程欣柔跟麗莎說話的時候是背對著病房。

所以並不知道文月惜什麽時候來的。

待她發現的時候,文月惜收拾飯盒剛走出病房。

程欣柔的腳已經可以走,咻的一下從輪椅上站起來。

“阿姨。”她立刻走到文月惜身邊。

麗莎也跟著走過去,笑米米的喊:“阿姨,好久不見。”

文月惜打量著眼前的女孩,楞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哦,你是麗莎。”

“承蒙阿姨還記得,麗莎受寵若驚。”麗莎笑著說。

“現在都長這麽高,越來越漂亮了。”文月惜本來也是很隨和的人,只是特別不喜歡程欣柔,所以才不願多跟她說話。

“阿姨還是那麽年輕漂亮,我都不敢喊阿姨,覺得喊姐姐才合適。”麗莎嘴巴跟抹了蜜一樣甜,雙眼也笑的眉眼彎彎。

“哈哈,小嘴真甜,現在在哪裏工作?”文月惜臉上總算有些笑容。

“我自己開了一間工作室,瞎忙活。”

“那挺好的,有自己的興趣愛好。”文月惜說著話的時候,眼神快速的掃了一眼程欣柔。

因為程欣柔專註做名媛,並沒有上班,也未做自己的事業。

說白了就是米蟲。

也許她的想法有些極端,也或許是她不喜歡程欣柔的原因。

“阿姨,最近在忙些什麽,我記得以前阿姨很喜歡養花,現在家裏是不是美如畫。”

“喲,這個你都還記得,現在沒那麽愛養了,因為常常喜歡到處去走走,怕不在的時候會死掉,也就養一些比較堅韌的,那些比較柔弱的就沒再養。

畢竟養久了,也是有感情的。”說起自己的興趣愛好,文月惜就來精神。

“到處去走走也是挺好的,我也很喜歡到處走走,哪天阿姨有時間,我們交流一下,好多地方我都還沒去過。”麗莎一臉崇拜的說。

“好,有空我們交流一下,你們年輕人懂的多。”

程欣柔看著他們兩個說的那麽合拍,心裏有些酸楚。

他們之間的話題,她連半句都插不進去。

真的有些想不通,為什麽文月惜都可以跟她的朋友談天說地。

為何就不能跟她說說話?

難道真的是沒有共同語言的問題。

曾經她也試著誇文月惜養的花很好,可是她冷眼看她一眼就離開。

當時她尷尬的不知所措。

“麗莎,我先回去,有空聯系。”

“好的,阿姨我送您吧。”麗莎向前。

“不用,我開車來的,拜拜。”

“拜拜,阿姨慢走。”

麗莎轉頭看見程欣柔臉色不是很好,疑惑的問:“怎麽了?”

程欣柔回過神來:“沒事,就是有些羨慕,你能跟她聊的那麽來。”

“啊?你跟你未來婆婆不合拍?”麗莎驚訝的問。

她眼中的程欣柔乖巧懂事。

長輩們應該都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不是不合拍,是她壓根就不喜歡我,好像特別討厭我,現在翌錦已經宣布要跟我訂婚,但她的態度一點也沒轉變。

現在雲朵失蹤,她更是把這一切都怪在我的身上。”程欣柔失落的說著。

“啊?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你做的,原來她……”麗莎又把話打住。

她可不能說文月惜的不是。

麗莎話鋒一轉,輕拍著程欣柔的背說:“她可能一時沒有轉過彎,畢竟她跟雲朵在一起生活那麽多年。

她們之間有深厚的感情也是正常德,你要理解文阿姨。”

程欣柔抿著唇,看著麗莎的目光裏有覆雜的感情。

文月惜做的這般過分,為什麽麗莎都不為她打抱不平?

仔細想想,這麽多年來麗莎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文月惜的不是。

不知道為什麽,程欣柔心裏有些小小的不悅。

她們可是好閨蜜啊!

“算了,不想提這麽不開心的事情,我們找個地方在說,這段時間我心裏憋屈的很,我想要傾訴一下。”

程欣柔覺得自己遭受到莫大的委屈。

“還是照顧好裴翌錦比較好。”麗莎說:“你現在只要好好陪在他身邊,他肯定會感動的。”

“嗯。”程欣柔對當年故意氣他,也是萬分的後悔。

麗莎看著她,嘴角勾著一抹詭異的笑。

以後雲朵再也不會是威脅。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程欣柔。

“欣柔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樣的傻。

“我覺得我改變不了什麽,其實麗莎你知道嗎?翌錦對雲朵也並不是沒有感情。”

“啊?不是雲朵死賴著他的嗎?”麗莎詫異的說。

“是這樣,可是一個人如果不想給你賴,你能賴的上嗎?”

程欣柔感覺心中一陣刺痛。

所以她一直以來的敵人或許不是雲朵。

而是裴翌錦。

麗莎垂眸,點點頭:“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那看來想要雲朵徹底的離開裴翌錦,只能讓雲朵變得不堪入目。

裴翌錦有潔癖的男人。

如果她被別的男人欺負了。

那肯定就不會再要她。

“麗莎,我好擔心,好害怕翌錦又會被她搶走。”程欣柔急得都要哭出來。

“別擔心,不會的,雲朵也就是會掉小把戲,我們一起幫你出主意,還怕她。”

而且雲朵以後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所以你並不需要擔心雲朵。

“嗯,你回來的真是時候,我就怕這次她借著失蹤又賴著翌錦。”

“不怕。”麗莎也有些了解雲朵。

如果她被玷汙了,就算裴翌錦還願意要她。

雲朵自己都不會再回到裴翌錦身邊。

此時高芮匆匆的走進病房。

麗莎瞇了瞇眼眸:“剛剛那個女人是誰?”

程欣柔看一眼高芮說:“那是翌錦的秘書,也是雲朵的朋友。”

“哦,難怪啊,她的朋友都在翌錦身邊,你也應該安排一些人在翌錦的身邊才是。”麗莎提醒她。

“可是安排誰啊?”程欣柔有些為難。

她的視線對上麗莎的,突然恍然大悟:“對呀,麗莎你就可以去翌錦的身邊,到時候我叫他給你安排個工作。”

“啊?我,不行吧,我又不是學管理的。”麗莎推辭道。

“肯定有適合你的工作,你就當幫我的忙,去潛伏一段時間,等我們結婚就可以了。”程欣柔祈求的目光看著她。

麗莎有些為難,半響才說:“好吧,反正我也挺閑。”

“真是太謝謝你了。”

麗莎笑意滿滿,但那笑並沒有達到眼底。

高芮帶著疲憊的神情到病房,面色凝重。

裴翌錦瞇了瞇眸子問:“怎麽回事?”

-本章完結-

☆、107:懷疑

“您推算的沒有錯,不過待我們找到地方的時候,人剛剛被轉移走。”高芮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還有一個情況她不知道該不該跟裴翌錦說。

說心裏話,她現在也不想雲朵跟裴翌錦有太多的牽扯。

她根據錄音分析出來當時的環境是密封的地下室一類。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用。

找到地方卻被對方搶先一步離開。

她不得不懷疑,消息被人走漏。

而且根據地下室桌子上殘留的牛奶跟粥。

她檢驗出裏面有可以導致失去孩子的藥物。

所以說雲朵有可能是懷孕的。

當初不是說沒有懷孕?

這點讓高芮有些疑惑,那對方的目的難道是雲朵肚子裏的孩子?

但又讓她想不通的事,為何要用藥物?

直接給雲朵吃,或者去醫院豈不是更快捷有效?

高芮被這一切弄得雲裏霧裏。

“你還有什麽事情沒說?”裴翌錦瞇著眼眸看著她一臉心事的樣子。

高芮看著他咽一口唾沫。

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這件事情。

她沒有忘記上次知道雲朵懷孕裴翌錦的決定。

所以不管是不是真的懷孕,她還是讓雲朵自己來決定。

如今兩人已經離婚,他還能管住雲朵?

“我懷疑我們身邊有人把消息洩露出去。”高芮自行倒了一杯水,捧著慢慢的喝著。

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休息,可她一點也不覺得累。

“我想到直接就打電話給你們,沒有跟任何人說。”

“那就奇怪,我們做的很小心,對方怎麽會發現,而且你發消息給我們,我們很快就行動,若是這樣對方根本就沒有時間發現我們行動。”

高芮分析者,剛剛進來的時候她看見程欣柔跟一個女人在一起。

“你給我們打電話的時候,還有誰在場?”別怪她小心眼,雲朵現在生死未蔔,誰都是有嫌疑的。

她弄出程海失蹤那些手下的照片,給當時在場的大媽看,說其中是有一個拽住雲朵的頭發。

就是他說他們是小兩口。

“欣柔當事在,但不可能是她。”裴翌錦立刻否定。

高芮抿抿唇,有些不悅。

知道他會維護程欣柔,但聽到他這麽毫不猶豫的就否定,高芮還是有些為雲朵打抱不平。

“綁走雲朵的是程海的手下,我們去打探過,那幾個人前幾天失蹤,程海也在找,不過我們懷疑這是他設計的局。

不然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人會失蹤?”高芮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本來想賭氣的直接不告訴他。

可想想裴翌錦的腦子好使。

而且她沒休息好,心裏又上火,很多事情想的不夠周到。

害怕錯失營救雲朵的機會。

“他們剛走,有沒有追尋到雲朵的下落?”裴翌錦要好好想想這件事情。

他不希望程欣柔參與其中。

哪怕這真的是程海玩的把戲。

畢竟程家出現財務危機他也並不是不知道。

“沒有,好像人家蒸發一樣。”高芮也是驚詫那些人的速度。

當時他們去的時候,都摸到沙發上還有熱度,在周圍搜尋的時候居然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遇到高手了。”高芮輕嘆一聲,此時她手機來電話。

是公司的事情,她做了安排。

把重要的情況給裴翌錦說了。

兩人又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妥當,高芮才離去。

程欣柔告密的事情久久的縈繞在裴翌錦的腦海裏。

他打電話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在場。

如果消息是從這裏洩露出去。

那就肯定是她!

可裴翌錦還是不願相信。

如果離開那會去哪裏?

說實話,沒有在現場還真的是很難分析。

裴翌錦突然恨自己怎麽這個時候動不了。

他試著想起身,但是人一動傷口就疼。

“雲朵,你平時壞點子那麽多,一般人肯定欺負不了你,你狠狠的,就算弄死他們我幫你兜著。”裴翌錦小聲的嘀咕著。

此時程欣柔平覆了一下心情也走進病房。

見她皺著眉頭擔心的問:“翌錦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叫岳凱萊。”

“不用,沒有不舒服,你坐,我有話想問你。”裴翌錦面無表情的說。

不知為何,程欣柔的心理升起一股害怕之意。

“你說。”

裴翌錦看著她說:“我剛剛跟亦隨打電話的事情,你有告訴別人嗎?”

程欣柔心頭一驚:“沒……沒……我我跟誰說啊?”

“真的不是你?”

“我跟雲朵雖然不和,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我沒那麽歹毒。”程欣柔心裏覺得委屈。

在裴翌錦的心理她怎麽就是那麽歹毒的一個女人呢?

難道他真的這麽想的。

看著她馬上就要哭出來,裴翌錦咽一口唾沫:“我就是問問,雲朵被轉移了。”

“啊?”程欣柔驚訝的看著他。

這下她也有些懵圈。

這綁架雲朵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且這麽長時間也沒有來要贖金!

“我,真的不是我說的。”

“我知道。”裴翌錦覺得程欣柔不會說謊。

“嗯。”他相信她。

這讓被虐了一天的心,又開心一點。

“雲朵會被救出來的,你也別著急,她聰明,自己也會想辦法逃脫的。”程欣柔安慰著他。

這些話太沒有說服力。

而此時連裴翌錦也沒有線索。

縱使有顆好腦袋也無用武之地。

“我休息一下。”裴翌錦感覺整個人都被抽光了力氣。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

真不知道雲朵在面臨著一些什麽待遇。

“好,你睡吧,有什麽事情我會叫醒你。”程欣柔溫柔的給他掖好被子。

病房外,麗莎從一角看向裏面。

嘴角勾著一抹詭異的笑意。

看來她還是小看了裴翌錦的智慧。

還是那段錄音惹得禍,這樣都能被他想到。

看著床上躺著的俊美男人,麗莎的一顆心砰砰的狂跳。

真是帥的讓人要發瘋。

叮咚手機上傳來消息。

人已經安全轉移。

看下一個地點什麽地方是裴翌錦想不到的呢?

她需要好好想想才行。

……

雲朵睡得好好的,突然被綁住,蒙上眼睛,就被帶上車。

“不用怕。”坐在一旁的蕭遠手攬住她的肩膀。

車子很快的就顛簸起來。

而她感覺這個不像是小汽車跟面包車。

她湊近蕭遠小聲的問:“我們坐的什麽車?”

蕭遠皺著眉頭,正煩這個事,便小聲的告訴她:“是一輛環衛車。”

想想都覺得好臭。

雲朵抿著唇。

看來他們偽裝的很好。

說實在的她總覺得那個女人有點眼熟,但是死活就是想不起她到底是誰。

出來了,那就是一個逃脫的機會。

但是被綁住,關鍵還看不見。

雲朵知道不好跑。

那這裏能利用的只有蕭遠。

可他們是一夥的,怎麽樣他才會幫自己解開繩子?

而且她也不知道這輛車什麽時候停。

必須要爭分奪秒的想辦法。

“蒙著眼睛好難受,你幫我解開吧?”

“閉嘴。”一個看守他們的男人喊道。

雲朵嚇得縮縮脖子。

蕭遠看著她,心中起了惻隱之心。

但是雲朵想跑還是不可能的,因為好幾個男人一起坐在車裏。

他靠近雲朵,手假裝摸她頭發,慢慢的給她挪開一點眼罩。

雲朵微微仰頭就可以看見。

雲朵心中想,要是手也能給她解開就好了。

於是輕輕的撞了一下蕭遠,用手扯了扯他。

蕭遠有些犯難。

這個還是不能給她松開。

雲朵手掙了掙。

看著她手都快勒出血來。

蕭遠幹咳一聲,悄悄地一只手給她松開一些。

這兩車後面是沒有們的,不過有個窗戶。

所以看守的人就坐在前面。

他松開一點,雲朵已經很感激,輕輕的掙紮著繩子。

此時一個大漢接到電話,嗯嗯的應了幾聲。

他將電話收起來便說:“灌她吃藥。”

他們將事先準備好的藥拿出來。

雲朵心驚,可手還被束縛著,一個男人已經過來捏住她的嘴巴……

-本章完結-

☆、108:這幫人渣

雲朵驚恐的瞠著眼睛,死命的閉著嘴巴,怎奈下巴被捏的生疼。

“唔……”雲朵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藥。

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藥,死活不肯松嘴。

“臭娘們,吃藥。”大漢厲聲喝到。

“唔。”雲朵感覺下巴都要被捏脫臼,手上拼命的想把繩子掙紮開來。

蕭遠看著雲朵這樣也是心疼,他去扯大漢的手。

“你松手,餵就好好餵。”蕭遠沖著大漢發怒。

“你算什麽東西,別擋我的事,否則連你一起揍。”大漢兇神惡煞的推開蕭遠。

蕭遠也怒了,直接一拳打在大漢下巴上。

“嗷。”大漢痛苦的被打回去。

雲朵感覺下巴都要被捏碎,蕭遠立刻給她解開繩子擋在她面前。

現在他什麽也顧不得,也不管什麽前途不前途。

“你別過來,你把藥給我,我來餵她吃,那麽粗暴做什麽?”蕭遠一邊說,一只收藏在身後扯扯雲朵。

雲朵揉著發麻的手腕,會意著他的意思。

這種時候有些感激的看著蕭遠。

她也扯扯蕭遠的衣角,表示懂了。

兩人的小動作沒有被發現。

大漢也挺厭煩雲朵,瞪一眼蕭遠。

心想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便答應。

將手上的幾顆藥都給蕭遠。

剛剛大漢從盒子裏取藥的時候他看到過藥名,眸色沈了沈。

居然是小產的藥。

難道雲朵懷孕了?

但如果雲朵懷孕了,那麗莎讓他跟雲朵生孩子又是怎麽回事?

這讓他有點雲裏霧裏。

雲朵的雙手背在身後,假裝沒有睜開繩子。

蕭遠裝模做樣的說:“你老實配合一些,不然的話吃苦頭的可是你自己。”

雲朵貝齒咬著下唇:“你們這幫人渣。”

“吃吧,否則他們可沒有我這麽溫柔。”蕭遠將藥直接一顆一顆的塞進雲朵嘴巴裏。

然後扭開水給她灌了一口。

咳咳,雲朵被嗆的咳嗽。

見她把藥吃了,大漢又繼續坐好。

車子還在開,雲朵悄悄地看著車子的方向,這條路不是去裴家別墅方向的?

他們怎麽把車開去那邊?

雲朵不解。

蕭遠坐在一邊,叫她別輕舉妄動,眼下的情況她根本就是跑步掉的。

雲朵的猜測沒有錯,車子果然停在離裴家別墅不遠的一棟別墅。

不過她的嘴巴早就被貼上膠布。

下車的時候,她正要跑,就被大漢們發現。

“臭娘們,居然想跑。”大漢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巴。

蕭遠閉了閉眼眸,現在他也是無能為力。

因為他不能跑過去幫忙。

既然離裴家別墅不遠。

蕭遠腦子裏使勁的運轉。

他看著雲朵右手無名指上還戴著戒指,但轉念一想,那麽小能看見?

而且那種東西是裴翌錦才會認識的東西吧?

因為蕭遠是認識的人,所以他們並沒有看管他。

蕭遠急中生智,走過去跟雲朵說:“你老實點,幹嘛一點要受苦。

假裝幫忙壓住她的手將她的戒指擼了下來。

然後退到一邊,快速的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想寫字,發現沒有筆啊。

蕭遠看著手指。

這尼瑪還當一回古人。

雲朵,你可欠我老大一個人情了。

蕭遠咬破手指在紙巾上用英文寫出救命,還寫一個裴字。

“你在哪裏做什麽,快點過來。”大漢沖著他喊。

蕭遠將戒指放在紙巾上,過去花圃采一朵花,怕別人誤會是臟紙巾,他直接將紙巾平放在花圃裏,戒指就放在上面。

他拿這一朵花跟上他們。

兩人又被關進地下室。

蕭遠大呼一口氣,他們也只是從那個地下室到這個地下室。

不過就在裴家別墅的旁邊不遠。

麗莎的膽子還真夠大的。

雲朵得到自由,發現一模一樣的地方。

“我們現在在裴家別墅嗎?”雲朵一邊揉手一邊揉。

“旁邊幾棟房子。”蕭遠如實的回答。

“尼瑪,我剛剛差點就能跑了,就是沒吃飯有些力氣跟不上。”雲朵懊惱的說。

“誰叫你不吃飯,我不是吃了,什麽事情也沒有。”蕭遠白了他一眼。

“不能亂吃東西的。”雲朵搖搖頭,她一定要頂住。

有些人雖然不認識,但是有些忠告還是可以相信的。

“隨便你,估計你也跑不掉。”折騰這麽一趟,蕭遠直接躺到床上。

這裏沒有沙發,只有一張床。

雲朵皺著眉頭,這怎麽辦啊?

“哎,你打地鋪,我睡床。”雲朵扯了扯他。

“憑什麽?我就睡床,你愛睡不睡。”蕭遠將被子蒙住腦袋。

“你太沒紳士風度了。”雲朵懊惱的垂了他一下。

猛然間發現無名指上的婚戒沒有了,心咚的一下就沈到谷底。

什麽時候沒有的?

她怎麽沒有感覺出來?

雲朵腳下有些發軟,目光毫無神色。

看來他們真的是緣分斷掉了。

雲朵失神的坐在床邊。

這特麽遇見的都是什麽事情?

在輪船上差點被槍打了。

現在又是被禁錮。

若是讓她出去,一定要把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抓起來,關一輩子。

她這是走的什麽衰運。

最關鍵的是,再不出去,她就無法參賽,將要錯失這個大好的機會。

雲朵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

只能生悶氣。

……

雲朵被轉移走,裴翌錦這下有些躺不住了。

為了防止他出去,岳凱已經把門都鎖住。

“我是不會看著你送命的。”岳凱一邊給他檢查,一邊說。

裴翌錦抿著唇,明顯的不悅。

“你就躺著,若有消息會告訴你。”岳凱不管他如何抗議也不準他出去。

裴翌錦扯著傷口也想起床。

程欣柔淚眼婆娑的看著他:“翌錦,我求求你了,你別動,我出去找好不好,我一定把雲朵找回來。”

“你找不到的。”看著她哭了,裴翌錦又沒有動。

“我可以找到的,我們這麽多人都在擔心你,真的,別出去,求你了。”

裴翌錦張張嘴什麽也沒說。

此時門外一陣喧鬧。

柳慧珍要進病房:“裴翌錦你把我女兒弄哪裏去了?”

柳慧珍已經哭紅了雙眼,她被神秘電話告知雲朵失蹤,開始還不相信。

因為秦染告訴她朵朵在她那裏創作。

所以昨晚到現在沒有去醫院,她也沒有多心。

只是心口總是隱隱的不安,還以為雲彥情況不好的原因。

在她的逼問下,秦染才說了實話。

昨晚雲朵就失蹤。

裴翌錦看著門外的柳慧珍讓程欣柔去開門。

程欣柔不太願意:“岳凱說你要靜養,不可喧鬧。”

“讓她進來。”

程欣柔不情不願的去開門。

們一開柳慧珍就沖到病床邊:“裴翌錦我真是看錯你了,你怎麽能讓朵朵陷入危險,她要是找不到了,我絕不放過你。”

腦子裏出現新聞上那些失聯的女孩,過了幾天被找到屍體。

柳慧珍就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媽,你冷靜一些,已經有線索了,我一定安然的將雲朵送到您手機。”

他的一聲媽把程欣柔給喊的心痛。

“最好是這樣,現在有什麽消息,我也要去找。”柳慧珍再也不相信,她必須自己去找。

無奈之下,裴翌錦把知道的消息都告訴她。

柳慧珍撇了一眼程欣柔就出去。

被柳慧珍一頓鬧,裴翌錦更覺得自己有必要出去找。

蕭遠這個線索斷了,該怎麽繼續找。

他的想辦法,目光落在程欣柔的身上。

……

雲朵坐在床邊生悶氣,漸漸的有些犯困,就趴在一角睡著了。

蕭遠看著她疲憊的樣子,把她抱著睡好,他靠著床邊沿躺著。

“唔……”

睡夢中,雲朵低吟一聲,手不自覺的抱著肚子,她緩緩地睜開眼睛。

肚子裏一陣一陣的絞痛,額頭上還密布著一層冷汗。

-本章完結-

☆、109:小產

雲朵低吟一聲,手捂住陣陣絞痛的肚子。

“嗯。”雲朵緩緩地睜開眼睛,雙手抱住肚子,慢慢的坐起來。

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蕭遠被她的低吟聲吵醒,惺忪著眼睛看她。

見她臉色不好,便一下就清醒過來。

“你怎麽了?”蕭遠挪過去扶住雲朵的肩膀。

此時誰也沒有心情去註意兩人暧昧的姿勢。

“不知道,肚子疼。”雲朵虛弱的說。

“那快去洗手間,是不是鬧肚子。”蕭遠給她掀開被子,扶著她下地。

“大概是吧。”雲朵在他的攙扶下進了洗手間。

蕭遠擔心的守在門口,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來。

肚子痛。

再聯想起那些人給雲朵吃的藥。

這本來是一個犯難得問題。

現在因為雲朵肚子疼倒是迎刃而解了。

蕭遠雙手一拍,看看洗手間,然後走到門邊。

“開門,我有話說。”蕭遠叩了叩鐵門。

外面的人很快就把門打開。

“她剛剛臉色鐵青,喊著肚子痛,進了洗手間。”蕭遠將事情如實告訴他。

大漢面露喜色,看來這次是成功了。

“你一會確定她出血沒有。”大漢不屑的看著蕭遠。

蕭遠眼底閃過一抹光:“嗯。”

“你準備一些粥給她吃吧,一會出血之後估計要補補,不然得死了。”蕭遠想現在總不能還放藥在吃的裏吧?

“嗯。”

蕭遠回到地下室,雲朵還沒有出來。

蕭遠站在衛生間門口,剛剛那個大漢倒是提醒了他。

血,還有個血是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去哪裏找血?

蕭遠看著指頭上被紙巾包著的血跡已經幹涸。

這下可不是咬破一個手指頭就能解決問題。

難不成還要割自己一刀?

蕭遠皺著眉想著那種痛,感覺不現實。

這麽大的事情,而且他跟雲朵又不是什麽生死之交。

也不是他愛慕的女人。

幹嘛要付出血的代價。

要割也是讓她自己割。

轉念又一想,既然這些人要弄她的孩子。

難道是她懷孕了?

若真是懷孕,流那麽多血也不好吧?

蕭遠真是糾結啊。

他這是攤上什麽事兒了啊。

上輩子真是欠雲朵很多錢。

過了十幾分鐘,雲朵才一副虛弱的樣子扶著洗手間的門框。

“你怎麽了?”蕭遠問。

“拉肚子了。”雲朵扶著他的胳膊。

蕭遠將她扶著坐床上,嚴肅的看著她:“我要跟你說一件很嚴肅的事情,你別太驚訝,莫被外面的人聽見了。”

雲朵倒在床上,現在還有什麽事情能驚訝的。

她經歷的需要尖叫的事情還少嗎?

“你說。”

蕭遠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捂住她的嘴巴:“今天在車上給你吃的藥,好像是用來打寶寶用的。”

果然雲朵此時瞠大著眼睛。

蕭遠緊緊的捂住她的嘴巴,手指放在唇邊噓噓。

“幸虧我機靈啊,你以後記得要謝謝我,我不是沒給你吃嗎?

我本來還煩惱怎麽撒謊。

你正好肚子疼,我剛剛就去給她們說藥起效了。

他們相信我的說法。

但現在有個難題,需要血,小產是不是會流血啊?”蕭遠一本正經的跟她說。

他也是服了自己,居然還能懂得這些事情。

雲朵指指他捂著嘴巴的手。

“你別喊,我們兩個好好的商量一下。”蕭遠慢慢的松開她的嘴。

雲朵深呼吸幾口。

稍稍的平靜一下心。

說真的,剛剛被震驚到了。

今天在車上的時候,蕭遠看似把藥全部塞進她嘴裏,其實都藏在手上。

他們兩其實還挺有默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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