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4章 1344:我就在這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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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掐我?”

“對,我掐你!怎麽樣?”

霍箏一臉的理直氣壯:“誰讓你耍氓流的欺負我?”

說著就又去掐了一把,比剛才還更狠呢,霍箏邊就去推賀斬風。

她的力氣怎麽可能與他抗衡?

不過是他決定不耍她了,也就順勢放開了她。

還是那樣粗魯。

霍箏一時沒站穩,差點沒摔倒。

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好幾步。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著賀斬風,幾次欲言又止,霍箏終於還是一聲不吭的扭臉跑開了。

她跑的急,對這個屋子又不熟悉,一個沒註意,就絆倒了。

地板上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都被她撞出去老遠,疼的她當場就飆出了眼淚。

“嗚疼……疼……”

叫的就跟個小孩子似的,霍箏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聽著這讓人心疼呢。

賀斬風臉微微一變,有那麽一閃而過的、連他自己都不知情的——緊張。

腳步看著還那樣沈穩,實則有些急的,他向著她走了過去,馬上蹲下去問:“傷著了?”

嘖,還真哭了?

話雖然是關心的,語氣裏卻有一股很淡的笑意。

霍箏本來就覺得丟人,這下子,就更沒臉了!

甚至都沒好意思去瞪他,就怕他嘲笑自己竟然都掉眼淚了,只敢哼哼唧唧著:“不要你假惺惺啊,真的是太過分了!”

賭氣說完,霍箏爬起來就要往門口跑去。

賀斬風正要去拉住她。

門,剛好就被敲響。

“少爺。”

是王嬸。

她端著醒酒湯上來了。

門才剛開,就見到霍箏從裏面沖了出來,一臉的小表情,孩子氣十足的,看著倒是真可愛。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多欣賞呢,她就跑了。

蹬蹬蹬的,將地板踩的響亮,就這麽沒影了。

王嬸楞了一下:“剛、剛才上來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嗎?怎麽了這是?難道是在……發酒瘋?”

發酒瘋三個字,讓賀斬風都聽的一楞。

再聯想起霍箏那紅撲撲的小臉蛋,以及確實很無厘頭的行動,恩,確實挺像。

沒忍住的,他翹了下嘴角。

很低的說了句——

“小孩子。”

“額?什麽?”王嬸簡直懷疑自己耳背了!

否則怎會覺得,從少爺聲音裏聽到了寵溺感?

“少爺?您……”

“去找她。”

“是,我先把醒酒湯放進去,再去找……呀,小姐,您自己回……”

王嬸話還沒說完呢,就又聽到了蹬蹬蹬的腳步聲,她扭臉一看,卻只見一道黑影從自己眼前躥過。

直撲向——

少爺的——床!

一邊往被窩裏面蹭還一邊嚷嚷著:“我就在這睡!”

“我就在這裏睡!”

“!!!”

王嬸不僅是大開了眼界,這耳界也是徹底的大開了一回!

什麽叫做——她就在這睡?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是誰的房間?

她蹭著的,又是睡的……床?

“唔”了聲,霍箏許是註意到了王嬸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了。

從被窩裏面探出腦袋,她去看向王嬸,然後再看一眼賀斬風,眼睫毛眨一眨。

特別無辜純凈的眸子,映照著賀斬風那毫無表情的面孔,看不出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她再眨一眨。

眼睫毛若蝴蝶那般,撲棱撲棱。

忽然就……笑了。

特別清淺的一記笑靨。

只是嘴角微微翹起。

暈染出來的,卻是堪比傾城的漩渦。

尤其她臉頰紅撲撲的,也不知道到底是醉的,還是剛才跑的,總之紅的厲害,襯的她臉蛋越發的粉嫩了。

橙色的燈光之下,變的特別暖。

也就是這樣一張臉,讓賀斬風看的,心微微的,動了一下。

“放下。”賀斬風說。

王嬸詫異:“先生?”

“放下醒酒湯。”賀斬風耐著性子說。

“哦哦哦,好的好的,好的!”

王嬸終於回神,端著醒酒湯走到了床頭櫃邊,動作很是小心翼翼的,眼睛卻賊心不死的,八卦閃爍,在特別著急的要去打探霍箏。

她卻已經又躲進了被窩裏,只看得見一個腦頂了。

王嬸不死心,還想看呢。

身後賀斬風很低的發出了聲:“還不走?”

“啊?哦,好,好,我走,我走,我走的!馬上,馬上就……啊對了先生,那醒酒湯一定要趁熱喝啊,現在這個溫度其實正好,再放一下只怕是要涼了,效果就沒有那麽好了。”

其實要她說啊,別喝什麽勞什子的醒酒湯了,這位小姐一驚一乍傻乎乎的表現,多可愛啊!

先生也該多開開眼界,給他那黑白的世界增添點色彩了!

“多事。”

賀斬風扔過去這麽兩個字,神色極淡,卻並沒有生氣。

他這個人也就是看著不好相處了點,對外人冷漠了點,在家裏,尤其是對著管家王嬸這一類的長輩,還是挺敬重的。

甚至寬容。

這也是為什麽,王嬸敢這般八卦。

甚至臨走前還又往霍箏的方向瞅去了眼,然後才對著賀斬風特別“熱心”的叮囑道:“良夜好眠啊先生。”

“……”

賀斬風實在懶得跟王嬸解釋計較的,很直接的將房門給闔上了。

霍箏聽到關門聲,急忙露出頭來。

許是在被窩裏悶壞了。

腦袋一探出來,她就大大的喘了一口氣,額頭上都冒出細密的汗來了。

白皙光滑的臉龐竟然還有著如同小孩子那般的細膩感。

被薄汗襯的潮潮的,熱氣氤氳的。

像剛出爐的包子。

賀斬風心思又是一動,看著她的眼神,都暗了些。

裏面就像是有狂風驟雨在凝聚,霍箏心臟都是一跳。

只怕是自己感覺出了錯,瞇起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些。

但房間只留了一盞落地燈,太暗,襯的暗影中的他,明明滅滅的不夠真實。

她實在看不真切,就只好借助聲音了:“吶……那個……吶,我說了,我就在這裏睡的哦!你不許讓我起來,更不許趕我走!”

“不許?”

新鮮。

真新鮮。

以往,這種詞可是只有他才能說。

她倒是敢。

“有什麽不敢的呢?反正是你壞,是你欺負的我,竟然把我帶到這種我根本就不認識的地方來,那、那我困了,我頭暈,我想睡覺了,當然、當然你就要負責善後的了。”

霍箏很是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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