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參觀青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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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和柳生的相互配合訓練在立海大引起了大騷亂。

要知道前世的仁王在提出這個要求時壓根沒想到柳生後來會玩的那麽開,以至於好多次作怪的都是柳生,結果被算在了他的頭上。

而這一次已經知道柳生的下限有多低的仁王,為了不像前世一樣背黑鍋,決定放開了玩。

——反正最後大部分都要算到他頭上的,總得讓這鍋背的不冤吧?

被耍的最慘的大概還要數切原了。永遠分不清仁王和柳生的他默默怨念起來:學長們有事沒事玩什麽身份互換啊!比賽時互換就算了平時為什麽要互換啊!

根本分不清好嗎!

等等,上午騙他進了英語教研室被迫聽了英語科的組長訓話訓了一中午的人到底是仁王前輩還是柳生前輩啊?!切原抓著他的海藻頭,蹲在地上陷入了漩渦之中。

為了下一屆立海大的畫風不變化的太厲害,這些日子仁王和柳正輪流逮著切原進行單獨訓練。

被禁止了紅眼狀態,要控制情緒調理身體的切原在國一的一整年中漸漸曝露出了他的不足——基礎不紮實。少年有天賦也有實力,就是耐心不好,太過急於求成的後果就是根基不牢。

這一點既然被柳發現,就沒有放過的道理。更別提真田還在一旁虎視眈眈了。

每天不斷增加的基礎訓練和力量訓練,為了防止他偷懶還輪流盯梢……

切原的苦難簡直能夠讓人為他流一斤的眼淚。

然而在幸村入院後的一段時間裏,大家一度顧不上對他的看顧。

突然解除了桎梏的小少年撒歡一樣在網球部裏鬧了一場不說,還因為他那迷路的屬性而成功在神奈川周邊的學校裏刷了一遍“立海大那個囂張的一年生”的存在感。

這激起了不少非正選同仇敵愾的心情和變強的動力,姑且算是件好事吧。

而開學以後,學長們的註意力轉回來,才發現在他們放松警惕的這幾個月,密切關註的小學弟有要走歪的危險。

那怎麽行!

切原可是他們立海大幾乎板上釘釘的下一屆部長了!

如果……如果幸村回來看到切原這個樣子……

眾人打了個寒戰。

其餘人需要補足因探病而拉下的訓練量,實力已經在標準以上的真田,柳和仁王就開始了對切原的緊急集訓。經過一年的基礎訓練的轟炸,切原的基礎總算看得過眼了,正好是培養他技術的時候。

而培養技術,最重要的還是對戰。

“你不是說要打敗三巨頭嗎?雖然幸村入院了,仁王也能達到你的要求吧?”柳這麽說。

他的身後仁王抗議道:“餵餵餵,什麽叫做能達到要求啊,參謀你說話註意一點啊噗哩!”

切原露出興奮的表情:“真的嗎?打一場?”

他還記得剛入學時看過的正選選拔賽,仁王是正面打敗了柳的,還聽說過仁王還打敗過真田。真田在切原的心裏可是很高大的,居然被這個看上去就很不正經的前輩打敗……

“嘿嘿,副部長和柳前輩,我會替你們報仇的!”切原舉著球拍指著仁王這麽說道。

“喲~這麽有志氣啊。真是值得鼓勵值得鼓勵。前輩我就溫柔一點對待你好了~”仁王笑了起來。

而真田和柳看著切原和仁王走進球場,許久才反應過來。

“剛才……那孩子說要替我們報仇?他的意思是要打敗仁王嗎?”柳輕笑起來,“弦一郎,看起來現在的孩子志氣都不小呢。”

“那個蠢貨!”真田不忍直視地壓低了帽檐。

仁王還不至於被切原這種完全無心的嘴炮而氣到。但多少考慮到前世的他想起了,他們畢業後不進入紅眼狀態就很難打得過冰帝的日吉和青學的那對老是吵架的二年生的切原經過多少自我掙紮和奮鬥才撐起立海大。他決定給這小子一個挫折教育,讓他知道一下天高地厚,省的成天到晚喊著不要進行基礎訓練,還增加了不少柳的工作量。

仁王火力全開的結果當然是在十分鐘內就解決了比賽。

“噗哩,下次還是有點把握再說出要替他們報仇這種話吧。”仁王笑著站在切原前面彎下腰,“雖然我覺得那兩個人不會希望你替他們報仇的。”

“誒?”切原沮喪擡起頭。

“嘛嘛,用說的話你估計不會明白的,剛好我最近比較有時間,你用身體記住就可以了。”仁王露齒一笑,“高興嗎?每天都有練習賽哦。”

即使是單細胞的切原也從仁王的笑臉裏讀出了很不妙的預感來:“……好像是應該高興,但我總覺得有種不妙的預感誒。”

那當然。

讓仁王上課可是要交學費的啊。沒讓他玩夠,怎麽能給出有用的東西?像海帶這樣一根筋又好騙還記吃不記打的生物真是再好玩不過了啊。

就是有一點讓仁王非常非常恨鐵不成鋼:你小子怎麽老是練不成無我境界啊?!

那你前世怎麽和越前打了一場就有了感悟,和不二打了一場就進入無我境界了?!

他是比不過不二還是怎麽著?!

還有,讓你練成的是無我境界,你不要總是想著要紅眼!控制血壓控制精神力!幸村給你上的精神力控制課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啊?

以上。

從仁王的角度,切原被耍的這麽慘,完全是自己活該啊。哎。

和柳生的談話讓仁王有了一點點的戒心。

他找了個時間直接請假了整個下午的課和訓練,打算去青學看看。

去東京的路他已經很熟了,到達東京後他還順勢去了一趟醫院。

幸村正在覆健,仁王就站在很遠的地方隔著玻璃,看著幸村在覆健室滿頭大汗。那樣的痛苦他無法感同身受,卻能從幸村即使隔了很遠也依然閃耀著的眼神裏看出那個人就算是再大的痛苦也能克服的決心。

那是他們的部長啊。

沒打算打招呼,仁王看了一會兒以後悄無聲息地走了。

青學的男生制服同樣是全黑,款式卻和立海大完全不同。仁王沒指望自己能穿著立海大的校服走進青學,也不打算換上便服。

他站在青學的門口,突然記起前世國三全國大賽前夕,頂著細雨穿著兜帽衫大搖大擺走進立海大又大搖大擺走進網球部就站在球場中央叫人喊真田過來的跡部……

如此氣魄,仁王自覺不能及。

這種時候就覺得幻影和cos果然是萬能的招數啊。

仁王撚著自己的小辮子,靠著青學的外墻默默發動了幻影。

……

“餵,這位同學你怎麽現在才來啊?都要放學了。”

“不好意思老師。剛才班上有同學不舒服我送他回家了,現在回來參加社團活動的。我是網球部的,啊,這是我的網球袋。”

“哦……這樣啊。那你進去吧。”值班的老師眼看著好像沒見過的穿著青學校服的人走進了學校,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咦,剛才有人因為身體不舒服而請假出去嗎?我怎麽沒有印象?難道真的是老了?”

而仁王已經毫不費力地混進了青學了。

他把西裝外套給放進了隨身攜帶的網球袋裏,單純的校服西褲配上取下了領帶的襯衫在青學一眾學生中並不顯眼,倒是那頭張揚的白毛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可已經是放學的時間了,來來往往的學生們大多趕著做值日和社團活動,看了一眼也就自顧自地忙碌去了。

仁王順著指路標找到了三年級的教學樓,在樓底下有點發愁:說起來夏樹是在哪個班來著的?還是說他就站在樓下等?

這時正好從樓梯口走出了幾個結伴的女生,在路過仁王時露出遲疑的表情。

“誒,你不是……”

“哎,百合子,他看起來好眼熟啊。”

“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百合子你記起來了嗎?”

“我們上次在京都的時候……”

“啊!”同樣是各自最矮的那個雙馬尾女孩指著仁王,“你是那個,錐生君的……?”

仁王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勾起一個輕笑:“能幫我叫夏樹出來一下嗎?”

“!你果然是錐生君的男朋友吧!”雙馬尾女孩拉了拉同伴的手,“好吧,我們就幫你一下,你等等。”

她們小跑著回去了教學樓。中途還笑著回過頭來對著仁王指點著什麽。

過了幾分鐘,夏樹從樓梯上小跑著下來,一眼就望見了靠站在墻根處的顯眼的白色腦袋。

她連忙跑了過去:“你怎麽來青學了?”

“嗯,想了想還是有點在意啊,夏樹你說的話。”仁王微微弓起身子笑了起來,“所以我就來青學看看咯?”

“……有什麽好在意的啊。”夏樹轉過頭去。

當然該在意了。

萬一在我沒註意的時候你被青學的哪只黃鼠狼給叼走了,可不白費我兩年的心血了嗎?

仁王仔細地看了看她,伸過手替她把散落在額前的長劉海捋到了耳後:“真的沒事?可是剛才那幾個女生說你最近出了點事哦。”

“咦?剛才的幾個女生?幫你喊我下來的小笠原君她們啊……”夏樹鼓了鼓腮幫子,“她們和你說了什麽?”

仁王才沒聽說過什麽呢,可他度量著夏樹可能會心情不好的原因和在國中生裏比較常發生的事,試探性地問道:“說你和同學的關系不太好?”

說起來夏樹不常說起她國中時的事,也對青學諱莫如深,確實不太像是有過什麽很好的回憶的樣子,難道……真的發生了不好的事?

可又不太像啊。

仁王一邊想著,一邊問:“是和同學吵架了嗎?”

“她們怎麽連這個都和你說啊。”夏樹小聲嘟囔著,“難道是想讓你勸我嗎……”

“什麽?”

“告訴你也沒關系啦。”夏樹嘆了口氣,她轉頭看向仁王:“吶,我問你,如果你很好的朋友被別人孤立了,你會怎麽辦?”

“被孤立?”仁王挑了挑眉,“因為什麽?”

“就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七海真緒啦。她春假時和足球部的主將加藤君交往了,然後被其他同學知道了。班上好多同學都喜歡加藤君,就聯合起來孤立她,還游說其他中立的同學……”夏樹咬了咬唇,“煩死了!我都說了我和真緒是好朋友啊!怎麽可以丟下她不管!”

仁王看著夏樹夾雜著煩悶和不爽的表情:“不止是這樣吧?如果是你的話,應該不會單純為了這個而煩惱才對。”

“是啊,如果只是好朋友被孤立,我只要站在朋友這邊就好了啊。問題是我也反對真緒和加藤君交往啊!”夏樹握了握拳,“那可是個花花公子啊!仗著足球出色被女孩子喜歡就到處進行漁場管理,學校已經有好幾個女生為了他爭風吃醋而被處分了。”

“老師不管嗎?”中學戀愛確實是禁止不了的事,但是如果事態嚴重到起了沖突的程度,老師也會進行幹預吧。畢竟中學生還不能分辨完全的是非,需要師長的引導。

“因為加藤君的家裏和學校的投資商有一點關系,所以老師完全不管加藤君惹出的麻煩呢。”夏樹嘆了口氣,“真是太讓人擔心了啊,真緒。”

是為了朋友的事而煩心嗎……

仁王單手點了點自己的唇角:“你和她也吵架了吧?”

“誒?你怎麽知道?”夏樹驚訝地問道。

“猜的啊。”仁王搖了搖手指,“合理的聯想。你剛才說她們想讓我說服你,那就說明,那些孤立的女生確實覺得你可以被她們爭取吧?那就應該是你們吵架了,而且是吵得很厲害,班上人都知道你們要鬧翻的那種爭吵。所以她們會覺得可以改變你的立場?”

夏樹眨了眨眼。

她郁悶地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啦……我和真緒說,加藤君不是一個好人,被她罵了一頓。哎呀,陷入愛情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仁王忍笑:“你們才多大啊,就‘女人’‘女人’的。”

“嚴肅一點。”夏樹輕輕推了一下仁王,“我是真的很煩惱啊。”

“是是是。”仁王擡了擡手,“但你是不會丟下朋友不管的吧?就算現在很生氣,你的朋友對你來說也還是很重要吧?”

“那當然啊,真緒是我最好的朋友呢!”夏樹重重點頭,“所以,果然還是再試試吧。”

仁王看著夏樹認真的模樣,不免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紮成丸子頭的頭發。

夏樹連忙護住頭發,輕輕瞪了一眼仁王。

就在這時,一個清麗的嗓音響起:“錐生夏樹!”

仁王和夏樹一同擡眼看去,就見不遠處一個有著淺金色大卷長發,娃娃一樣的臉龐和大眼睛的身材高挑的女生氣呼呼地叉腰看著他們。

“誒?真緒?”夏樹睜大了眼。

“好嘛!你還勸我不要和加藤君交往!你自己還不是在談戀愛!而且都不告訴我!還說是我最好的朋友呢!”淺金色頭發的少女瞪著夏樹,“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虧我還打算和你道歉呢!”

說完她轉身就跑走了。

夏樹楞了一會兒:“餵!真緒!”你等等你回來!我和仁王少年還不是那種關系你到底是為什麽誤會了啊!

仁王推了推她的肩膀,對著回過頭的夏樹道:“去追吧。”

“誒?”

“不好好談談的話,你們就真要鬧崩了吶。”仁王這麽說道。

他看著夏樹也跟著淺金色頭發的少女跑遠,不由得覺得女生之間的友情真是好奇怪啊,會為了朋友的秘密沒有第一個告訴自己而生氣什麽的……

這難道是證明感情好的方式嗎?

按這個邏輯,他這種不說真話的類型難不成找不到朋友了?

仁王嘆了口氣。他回過身準備找個地方等一等夏樹解決完和朋友鬧別扭的問題。

一回頭,就見到一個笑瞇瞇的腦袋。

他一驚,頓時停下了腳步。

頂著亞麻色柔順短發的微笑著的少年對著仁王揮了揮手:“吶,立海大的仁王君對嗎?來參觀青學?”

這樣的笑臉有那麽一點點和幸村帶著百合背景時的微笑相似,讓仁王忍不住伸過手去抓住了自己的小辮子:“噗哩?”

“要來網球部參觀一下嗎?錐生君的話,要解決問題還要花一點時間的樣子。吶?”瞇瞇眼少年這麽邀請著。

網球部?

仁王眨了眨眼:“青學的網球部,讓我參觀沒問題嗎?”

“嗯,大家應該不會在意的。”瞇瞇眼的少年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況且,仁王君不是帶著網球袋嗎?我們可以私下交流一下網球嘛。”

“隨便咯~”仁王笑了起來,他向著不二的方向走去:“反正吃虧的不是我。”

“這可說不準吶。”不二微笑著,帶著仁王走上了去往網球場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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