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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就在這首曲中,你聽到了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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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清音怔怔的擡起頭看著廣播,等了會都再沒有聲響,目光落到樂譜上,這本樂譜是他寫的,並未公諸於世,而剛剛那個琴音的的確確彈的是這首樂曲,他再憶起那個突然出現的的琴音,如泉水叮咚,似環佩鈴響,就像是…古箏!

想到這裏,一切都似乎說得通了,他突然站起身,奪門而出,他需要確定,確定那個彈琴的人是不是她?!

耳機內一片混亂,正當陌語瑤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時,一旁的秦可卿率先反應過來,睜開眼,大喊:“糟了,俞清音似乎發現了什麽,可能現在正往這邊跑呢!”

她也跟著慌了起來,潛意識裏不希望俞清音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也不希望他知道彈琴的是她,未經創作者允許,擅自盜用樂譜,換了是誰心裏都會不好受,她哭聲問道,“怎麽辦啊?不能讓他知道是我在彈琴啊!”

秦可卿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冷靜的安撫好陌語瑤,快速的把古箏收入琴盒,說:“照這樣的情況來看,是躲不掉的了,現在只有先將古箏藏起來,你待會低著頭,不要說話,一切由我來應付。”

她微微點頭,秦可卿將琴盒放入門後,剛剛放好,門就被人從外撞開,嚇了她們兩人一大跳,待看清門外的人時,陌語瑤的臉霎時變得慘白,趕忙低下頭,坐在位置上不吭聲。

秦可卿也有些愕然,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麽快!

俞清音氣息微喘,發絲稍顯淩亂,他粗略的掃視了一圈,視線落到站在他對面,一臉淡然的秦可卿身上,問:“剛剛彈奏古箏的人是誰?是不是陌語瑤?”

聽到他說出自己的名字,她身體微微一震,差點出聲告訴他,她在這裏,但還是忍住了,頭發從兩側滑落,遮住了她的面容。

秦可卿覆雜的看了他一眼,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們都是剛剛到這裏,但我們來時,這裏沒有任何人。”

“那她呢?陌語瑤呢?你看見她了嗎?”他又不相信的追問。

“她今天沒來啊!”

“沒來?!為什麽?”俞清音一楞,不禁反問。

“因為昨天下午她聽到某人要出國的消息,失魂落魄的,今天打電話來說,她不舒服不想來。”秦可卿冷冷的諷刺道。

“不想來嗎?”他失望的垂眸,落寞的轉身離開。

秦可卿撇撇嘴,轉過身,看到的是淚流滿面的陌語瑤,她的哭聲淒涼而悲傷,“可卿,你可以不用和他說這麽多的。”

她流淚的臉,悲傷的神情讓秦可卿徹底爆發了,一直以來隱忍的怒火在這一瞬間全部噴發而出,她怒不可遏,“你總是這樣,為了一個俞清音,搞的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每天這裏憂那裏愁,難道你的喜怒哀樂都是因為那個俞清音嗎?!以前那個即使不怎麽愛說話,在我面前開朗依舊,和我一起惡作劇,一起八卦,一起逃課的陌陌哪裏去了?!你把陌陌藏哪去了,快還回來,還給我啊!”

秦可卿憤怒的抓住她的雙肩使勁的搖,竭斯底裏的對著她大喊,最後搖的她自己都累了,靠在陌語瑤的身上緩緩滑落,跌坐在地,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部的輪廓一顆接一顆的滑下。

而陌語瑤站在那裏,一直都在哭,哭得她只嘗到滿嘴的苦澀和淚水的鹹味,她呆呆的輕聲呢喃,“陌陌一直都在啊,我就是陌陌啊…”像是回答可卿,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秦可卿苦澀的搖頭,“不是,你不是陌陌,那個我認識的陌陌早在遇見俞清音的那刻起就被我弄丟了…”然後爬起身,跌跌撞撞的往門外跑。

第二天,人來人往的機場,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朝著已知的方向,明確的目標的努力追逐著。

俞清音坐在候機室裏,聽著MP3,呆呆的看著湛藍的天空,MP3裏一直循環播放著一首歌曲。

昨天,他試著去找了下那首合奏的樂曲,本來不抱希望,卻走運的讓他找到剛好有錄音的同學,他將其要來,經過電腦處理,把雜音剔除之後,清晰的播放出古箏和鋼琴的合奏曲。

放入MP3裏,一直單曲循環,從昨天聽到現在,還是不厭其煩的聽著,直到剛剛MP3沒有電自動關機,樂曲才停止,可他還是帶著耳機,仿佛那首樂曲還在播放,他還是在聽,一直舍不得將耳機取下。

天空很藍,屬於萬裏無雲的那種,天空即使再藍,沒有白雲的陪襯,也只是那一望無際的孤獨的藍色天空。

身旁的南希郁悶的把玩著一小撮頭發,時不時的向俞清音投去幽怨的目光,他雖然答應出國,可他卻不願和她一起去英國,而是選擇去奧地利,這樣她的計劃不就泡湯了。

俞清音受不了南希幽怨的註視,索性靠著椅背假寐,一閉上眼,腦中就不斷的閃過那些和陌語瑤有關的場面。

從一開始的相遇、相識,他們之間的相處的過程,他都記憶猶新,他彈琴時,她會默立一旁,安靜聆聽;他不開心時,她會彈琴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讓他心安;他傾訴苦痛時,她是一個很好的聽眾,然後安慰他。

她所做的這一切都讓他莫名的心安,孤寂的心也漸漸敞開,試著接受她的存在,她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溫暖,而自己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覺中跟隨著她,也許她早就悄然住進心中,只是自己從未發現過。

空姐溫婉的聲音自廣播響起,阻止了他繼續想下去,他漠然站起身,走出候機室,南希亦步亦趨的緊跟其後,查票時,他最終沒忍住的回頭看,沒有看到那個身影,黯然回眸,發現南希還跟著他,頓時冷聲道,“你好像並不是這班機。”

南希一楞,略顯尷尬的笑笑,立即提著自己的行李溜走了。

飛機開始起飛,他坐在柔軟的座位上,透過窗戶看著依舊湛藍沒有白雲的天空,她沒有來,就連最後一面都不願相見嗎?看來這場旅行註定只有他一人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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