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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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兩人各懷心思，李晴的思緒百轉千回，對淩維森的在意程度已經超過了原本的想象。這頭的珍妮一邊找相冊一邊觀察她的神色，狡黠的眼色像極了斑駁的樹影閃閃爍爍，可惜這一幕沒有落入李晴的眼裏。
這一邊的淩維森和母親坐在樹下，他首先打破沈默。
“媽，你對晴晴印象如何？”
“一面之緣，談何印象？”婦人可是十足的架子，他自然是聽得出言外之意。
“我想娶她。”
“胡鬧。”不怒自威。
“我一直很尊敬您，不想忤逆您的意思，公司我繼承了，但我連自己的人生大事都不能夠決定嗎？”
“你有想過雨瞳嗎？”
“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
“可人家林伯伯可不這麽想。”
“雨瞳在美國……”
“她年底就回來了。”
“可我想娶的人只有李晴一個。”
“她家庭對你的事業並沒有絲毫幫助。”
“您消息的靈通程度，讓我刮目相看。”
她不說話，自是默認了調查過李晴背景一事。“放著好好的市長千金你不要，現在竟然和我說，你要一個身份背景都不及你的女子，這些年，我算是白養了你。”
“當年您還不是執意下嫁給父親？”
“請註意你的用詞，你在和你的母親說話。”
“我把您當成母親才把她帶回家來，現下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他起身就走，沒了剛剛的氣度，怒氣寫在臉上。
他大步穿過回廊，尋找著李晴的身影。這一頭的李晴心裏似乎預感有什麽到來，往外看去，恰好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房間門口。他看起來有些生氣。
她的疑問還沒有說出口，便看到他鞋子沒脫，走進房間，一言不發便拉起她的手，“我們走。”
“哎，可是……”這是怎麽了？
這一邊的珍妮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並沒有反應過來，“餵，維森，你要去哪？你不留下吃飯嗎？”
李晴任憑淩維森拉著手，穿過回廊，院子裏的情形和來時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依舊如故，他的母親坐在樹下品茗，舉手投足之間沒有絲毫不妥。李晴給她點了點頭，“伯母，打擾了。”
婦人輕微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她不解，卻也不好開口。
“維森，你怎麽了？為何急著要走？”
他們上了車，車子從山上往市內駛去。
“沒事。我有點急事要回公司處理，我送你回去。”
“喔。”
“這兩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好。”
李晴此刻想著相冊上的林雨曈，揣測著身邊淩維森的心思，而他此刻卻是想著怎麽跟她解釋關於母親的不同意，兩人各懷心思，不再說話，車子緩緩行駛到城區內。
（2）
“李晴，你可回來了，這兩天去哪裏了，玩失蹤啊。”剛回宿舍，張苑揶揄她。
“沒，去了一趟榕城。”她輕描淡寫，情緒全然寫在臉上，作為外人便不要多問。
“喔，好吧。”
宿舍內此刻並沒有其他人，安靜的有些奇怪。張苑使勁地想找一些話題打破這該死的沈默。
“哦，對了，這兩天有人來找過你。其中一個估計是你姐姐。”
“哦？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可是個大帥哥，餵，我說你，深藏不露啊，有帥哥怎麽不介紹？”
“喔？是嗎？”想必是張遠凱吧。在學校裏不比在職場，她很少跟張苑說工作上的事，就連與淩維森在一起，也沒有說明。昔日無話不談的朋友，隨著時間的推移，如今竟然要如此這般對話。
她現在應該還未知曉她和淩維森的關系，她便打了個太極，“呵，他太……神秘莫測了，不適合你。”
“好吧。”
“對了，你怎麽知道他和我姐找過我呢？”
“都在宿舍樓下喊人了，能不知道嗎？”
“呃……其他人知道了嗎”她指的是宿舍其他人。
“嗨，我說是找我的，叫你的名字其實是‘暗號’，所以她們都沒有多問。”她吐了吐舌頭。
“哦，謝謝啊。他們有說找我有什麽事嗎？”
“謝啥，你可真見外。你姐聽說你不在，看樣子很生氣就走了。至於帥哥嘛……”
“快說。”
“說讓你回來給他電話。”
“喔。”
她如約地撥通了他的電話，此刻，想見他一面。
“餵。”他很快接起了電話。
“有空嗎？”聽得出他的語氣裏有些許訝異。
“怎麽了？”
“出來喝杯咖啡吧。”
“嗯……我得想想……”那一頭似乎扮起了“矜持”。
“沒空就算了。”
“呃，我是在想哪裏有好喝的咖啡。”
“好，那待會見。”
（3）
“有心事？”
“你怎麽知道？”
“點了杯藍山不加糖不加奶，那味道可不怎麽好。”他點了杯果汁，繼續揶揄道，“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喝咖啡。”
“喔？”
“你每次喝咖啡都是工作上不順心。”
“呵，沒想到你這麽關註我。”她笑出聲，用以掩飾被“揭穿”的尷尬。
“新來的，又長得不差，當然關註。”
“餵，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你先不要說，讓我猜一猜。”他作出認真思考狀，可沒維持多久，就已經破功，“你好歹給一點表情嘛，降低我的難度。”
“哈哈……”
“‘哈哈’是什麽意思，嗯，讓我想想。”那認真的樣子真的能夠引發她的笑聲。
“張先生，你是上天派來搞笑的嗎？”她心情好了大半。
“看吧，笑一笑才好看，這裏又不是辦公室，肆意大笑不會惹事的。”
“不知從何說起。”
“你可成了名人，這兩天娛樂頭條的版面全是你，你是不是應該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不是吧？！”她現在才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嗯哼，看來我們的女主角還不知道這件事，那就當作不知道好了。”
“……”
“沒想到我們的淩總裁對你愛護有加啊，可沒做好‘保護工作’。”
“……”
“怎麽，未來婆婆不喜歡你？還是有一個強有力的情敵？”
“……”
“看來我是猜到了□□分。”
“為什麽是□□分。”
“因為我不確定你們到了什麽程度。”他可是一針見血。
“……”她沈默。
“小晴，下個周我要離開了。”他突如其來這麽一句話。
“什麽？”
“我下個周要離開公司。”他重覆了一遍這句話，他似乎不想面對她說出這個事實，不知窗外有什麽東西如此吸引他？
“怎麽這麽突然？”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青年的故事嗎？”
“嗯？”
“他後來還是沒有能夠發揮自己的才華，反而因為家裏的壓力，要回去繼承家族企業。這就是故事的結局。”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是雲淡風輕，臉上沒有絲毫情緒。
“那你，還會待在荔城嗎？”她心底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她料想以後在公司，縱使如何難過便也沒有人可以傾述，她預見未來曾某人要怎麽為難他，心底的難過不知道是失落多一點還是不舍多一點？
“會的。不過，回去之前，我會出一趟遠門。”
“你會去多久？”她急切地想要知道這個工作當中給她關懷的人的去向。
“看情況吧。”
“所以，你是來向我道別的？”她有不舍，卻也發現沒有理由，讓他留下。
“說告別太傷感了。”
“我以前就預感你會離開，可沒想到離別來的那麽讓我猝不及防。”
“哦？什麽時候看出我想離開？”
“直覺。”她篤定。
他笑而不語。“編輯部那幫人並非善類，我走了以後，好好保護自己。若是覺得實在不舒服，再換別的工作吧。”
“喔。”
“當你和淩維森在一起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應該知道，你和他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有這麽一天，你也應該料想得到。只不過，你應該沒有預見到這一次這個影響會這麽大吧？”
“的確。所以這是我一直沒有公開關系的原因，因為我知道，也許我承受不了公開所帶來的後果。”在他面前，她不加掩飾地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仿佛那是一種與生俱來就有的安全感在作祟，也許，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信任感。
“那你打算怎麽辦？需要我的說明嗎？”
“不用了，我要學著自己去面對。”這句話讓他對她刮目相看，平日裏不愛說話的她，小小的身體裏，有如此大的勇氣和力量。她話鋒一轉，“你認真的樣子我還真是有點不太習慣。”
“喔？我可是一直很認真的人，難道你不覺得嗎？”他把自己的帽子給摘了下來，那是一種關於信任的信號，可當時的她又怎麽會知曉？知曉這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看見戴著帽子的他。那意味著是一種人生經歷的過度還是跨越呢？
“哈哈。”她噗呲一笑，一掃心情的陰霾，只想享受此刻的片刻愉悅。“我以後還可以約你出來聊天嗎？”
“當然可以。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那我有心事的時候可以給你打電話給你嗎？”她似乎忘了這是一個不合時宜的要求。
“嗯。”可他也並沒有拒絕不是嗎？“隨時恭候。歡迎騷擾。”
多年以後，她回想起這個午後，她幡然醒悟，若不是因為愛情，他還會和她道別嗎？他會答應她這個肆無忌憚的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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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懷心思，李晴的思緒百轉千回，對淩維森的在意程度已經超過了原本的想象。這頭的珍妮一邊找相冊一邊觀察她的神色，狡黠的眼色像極了斑駁的樹影閃閃爍爍，可惜這一幕沒有落入李晴的眼裏。
這一邊的淩維森和母親坐在樹下，他首先打破沈默。
“媽，你對晴晴印象如何？”
“一面之緣，談何印象？”婦人可是十足的架子，他自然是聽得出言外之意。
“我想娶她。”
“胡鬧。”不怒自威。
“我一直很尊敬您，不想忤逆您的意思，公司我繼承了，但我連自己的人生大事都不能夠決定嗎？”
“你有想過雨瞳嗎？”
“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
“可人家林伯伯可不這麽想。”
“雨瞳在美國……”
“她年底就回來了。”
“可我想娶的人只有李晴一個。”
“她家庭對你的事業並沒有絲毫幫助。”
“您消息的靈通程度，讓我刮目相看。”
她不說話，自是默認了調查過李晴背景一事。“放著好好的市長千金你不要，現在竟然和我說，你要一個身份背景都不及你的女子，這些年，我算是白養了你。”
“當年您還不是執意下嫁給父親？”
“請註意你的用詞，你在和你的母親說話。”
“我把您當成母親才把她帶回家來，現下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他起身就走，沒了剛剛的氣度，怒氣寫在臉上。
他大步穿過回廊，尋找著李晴的身影。這一頭的李晴心裏似乎預感有什麽到來，往外看去，恰好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房間門口。他看起來有些生氣。
她的疑問還沒有說出口，便看到他鞋子沒脫，走進房間，一言不發便拉起她的手，“我們走。”
“哎，可是……”這是怎麽了？
這一邊的珍妮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並沒有反應過來，“餵，維森，你要去哪？你不留下吃飯嗎？”
李晴任憑淩維森拉著手，穿過回廊，院子裏的情形和來時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依舊如故，他的母親坐在樹下品茗，舉手投足之間沒有絲毫不妥。李晴給她點了點頭，“伯母，打擾了。”
婦人輕微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她不解，卻也不好開口。
“維森，你怎麽了？為何急著要走？”
他們上了車，車子從山上往市內駛去。
“沒事。我有點急事要回公司處理，我送你回去。”
“喔。”
“這兩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好。”
李晴此刻想著相冊上的林雨曈，揣測著身邊淩維森的心思，而他此刻卻是想著怎麽跟她解釋關於母親的不同意，兩人各懷心思，不再說話，車子緩緩行駛到城區內。
（2）
“李晴，你可回來了，這兩天去哪裏了，玩失蹤啊。”剛回宿舍，張苑揶揄她。
“沒，去了一趟榕城。”她輕描淡寫，情緒全然寫在臉上，作為外人便不要多問。
“喔，好吧。”
宿舍內此刻並沒有其他人，安靜的有些奇怪。張苑使勁地想找一些話題打破這該死的沈默。
“哦，對了，這兩天有人來找過你。其中一個估計是你姐姐。”
“哦？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可是個大帥哥，餵，我說你，深藏不露啊，有帥哥怎麽不介紹？”
“喔？是嗎？”想必是張遠凱吧。在學校裏不比在職場，她很少跟張苑說工作上的事，就連與淩維森在一起，也沒有說明。昔日無話不談的朋友，隨著時間的推移，如今竟然要如此這般對話。
她現在應該還未知曉她和淩維森的關系，她便打了個太極，“呵，他太……神秘莫測了，不適合你。”
“好吧。”
“對了，你怎麽知道他和我姐找過我呢？”
“都在宿舍樓下喊人了，能不知道嗎？”
“呃……其他人知道了嗎”她指的是宿舍其他人。
“嗨，我說是找我的，叫你的名字其實是‘暗號’，所以她們都沒有多問。”她吐了吐舌頭。
“哦，謝謝啊。他們有說找我有什麽事嗎？”
“謝啥，你可真見外。你姐聽說你不在，看樣子很生氣就走了。至於帥哥嘛……”
“快說。”
“說讓你回來給他電話。”
“喔。”
她如約地撥通了他的電話，此刻，想見他一面。
“餵。”他很快接起了電話。
“有空嗎？”聽得出他的語氣裏有些許訝異。
“怎麽了？”
“出來喝杯咖啡吧。”
“嗯……我得想想……”那一頭似乎扮起了“矜持”。
“沒空就算了。”
“呃，我是在想哪裏有好喝的咖啡。”
“好，那待會見。”
（3）
“有心事？”
“你怎麽知道？”
“點了杯藍山不加糖不加奶，那味道可不怎麽好。”他點了杯果汁，繼續揶揄道，“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喝咖啡。”
“喔？”
“你每次喝咖啡都是工作上不順心。”
“呵，沒想到你這麽關註我。”她笑出聲，用以掩飾被“揭穿”的尷尬。
“新來的，又長得不差，當然關註。”
“餵，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你先不要說，讓我猜一猜。”他作出認真思考狀，可沒維持多久，就已經破功，“你好歹給一點表情嘛，降低我的難度。”
“哈哈……”
“‘哈哈’是什麽意思，嗯，讓我想想。”那認真的樣子真的能夠引發她的笑聲。
“張先生，你是上天派來搞笑的嗎？”她心情好了大半。
“看吧，笑一笑才好看，這裏又不是辦公室，肆意大笑不會惹事的。”
“不知從何說起。”
“你可成了名人，這兩天娛樂頭條的版面全是你，你是不是應該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不是吧？！”她現在才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嗯哼，看來我們的女主角還不知道這件事，那就當作不知道好了。”
“……”
“沒想到我們的淩總裁對你愛護有加啊，可沒做好‘保護工作’。”
“……”
“怎麽，未來婆婆不喜歡你？還是有一個強有力的情敵？”
“……”
“看來我是猜到了□□分。”
“為什麽是□□分。”
“因為我不確定你們到了什麽程度。”他可是一針見血。
“……”她沈默。
“小晴，下個周我要離開了。”他突如其來這麽一句話。
“什麽？”
“我下個周要離開公司。”他重覆了一遍這句話，他似乎不想面對她說出這個事實，不知窗外有什麽東西如此吸引他？
“怎麽這麽突然？”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青年的故事嗎？”
“嗯？”
“他後來還是沒有能夠發揮自己的才華，反而因為家裏的壓力，要回去繼承家族企業。這就是故事的結局。”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是雲淡風輕，臉上沒有絲毫情緒。
“那你，還會待在荔城嗎？”她心底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她料想以後在公司，縱使如何難過便也沒有人可以傾述，她預見未來曾某人要怎麽為難他，心底的難過不知道是失落多一點還是不舍多一點？
“會的。不過，回去之前，我會出一趟遠門。”
“你會去多久？”她急切地想要知道這個工作當中給她關懷的人的去向。
“看情況吧。”
“所以，你是來向我道別的？”她有不舍，卻也發現沒有理由，讓他留下。
“說告別太傷感了。”
“我以前就預感你會離開，可沒想到離別來的那麽讓我猝不及防。”
“哦？什麽時候看出我想離開？”
“直覺。”她篤定。
他笑而不語。“編輯部那幫人並非善類，我走了以後，好好保護自己。若是覺得實在不舒服，再換別的工作吧。”
“喔。”
“當你和淩維森在一起的那一天開始，你就應該知道，你和他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有這麽一天，你也應該料想得到。只不過，你應該沒有預見到這一次這個影響會這麽大吧？”
“的確。所以這是我一直沒有公開關系的原因，因為我知道，也許我承受不了公開所帶來的後果。”在他面前，她不加掩飾地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仿佛那是一種與生俱來就有的安全感在作祟，也許，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的信任感。
“那你打算怎麽辦？需要我的說明嗎？”
“不用了，我要學著自己去面對。”這句話讓他對她刮目相看，平日裏不愛說話的她，小小的身體裏，有如此大的勇氣和力量。她話鋒一轉，“你認真的樣子我還真是有點不太習慣。”
“喔？我可是一直很認真的人，難道你不覺得嗎？”他把自己的帽子給摘了下來，那是一種關於信任的信號，可當時的她又怎麽會知曉？知曉這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看見戴著帽子的他。那意味著是一種人生經歷的過度還是跨越呢？
“哈哈。”她噗呲一笑，一掃心情的陰霾，只想享受此刻的片刻愉悅。“我以後還可以約你出來聊天嗎？”
“當然可以。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那我有心事的時候可以給你打電話給你嗎？”她似乎忘了這是一個不合時宜的要求。
“嗯。”可他也並沒有拒絕不是嗎？“隨時恭候。歡迎騷擾。”
多年以後，她回想起這個午後，她幡然醒悟，若不是因為愛情，他還會和她道別嗎？他會答應她這個肆無忌憚的要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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