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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公子他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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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錚搞定了西北軍的事情之後,恨不得一步回到京城,而在京城 的陸雪晴,同樣在盼著他早日回京。

自從秦錚走後,陸雪晴發現宇文烈像是更忙了起來。除了早晚兩餐,其他時間很難在觀雲軒見到他。當然,她巴不得不和宇文烈見面,也省的她絞盡腦汁地想應付之策了。

而宇文烈也確實很忙。

秦錚走的第十五天,他的人便截獲了徐濤給連峰的二十天上,又信件,他命人以連峰的名義給徐濤回了信,第二十天上,他的人又以徐濤的名義給連峰松了信,告訴連峰軍中一切安好,讓他放心。連峰立刻又回了一封信,自然又被宇文烈截獲了。

沒過幾日,他也收到了秦錚傳來的消息,知道秦錚此行順利,於是,便開始了下一步行動。吏部大臣鄧懷軒和兵部大臣廖先勇很快被人告發貪腐行徑,一天之內罪證確鑿,二人很快被抄家治罪。而這兩人恰恰是太子宇文進的親信。此案還牽扯到兩人,乃是左相曾士安的門生,以宇文烈掌握的材料,曾士安被治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於是,太子宇文進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不顧嫌疑,再次來到了大將軍府,來見他的舅舅連峰。

書房之中,依舊是連峰、宇文進和韓方三人。連峰聽了宇文進的敘說後,眉頭緊鎖,喃喃道:“皇上他到底要幹什麽?”

宇文進急道:“舅舅,千萬不能讓他們查到曾士安頭上,若是那樣,我這太子府還有何人可用啊?”

連峰滿面陰郁,不耐地看著宇文進:“太子慌什麽?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沈得住氣才是。”

“我也想啊,可是這事情一件接一件,我都快透不過氣了。”宇文進頗為懊喪地說道。

連峰看看韓方道:“韓方,你看該當如何?”

韓方思忖半晌才道:“大將軍,太子,依卑職看只有請皇後娘娘出面了。”

連峰眉頭一舒:“對,太子,你去找你母後,讓她向你父皇替曾士安說說話,皇上會給你母後這個面子的。”

“父皇會聽母後的嗎?”

“他應該不會忘了,他這個皇位是怎麽來的。”

聽連峰如此一說,宇文進放心了,“那好,我這就去找母後。”

宇文進匆匆地走了,連峰皺著眉頭看宇文進離開,韓方小心地道:“大將軍,您不必太擔心了,皇上定不會駁了皇後的面子的。”

“我不是在擔心這個,我在想,皇上是不是要做什麽。”

韓方一怔:“將軍此話怎講?”

連峰坐回椅中說道:“前幾日,方曄和程勇已相繼回京。他們二人交出兵權,看著像是主動請辭,可我怎麽想都覺得這應該是皇上的意思。”

“將軍的意思是......”

“皇上這是做給本將軍看的,他在看著,那兩人交出兵權之後,我連峰會怎麽做!”

韓方倒吸口氣:“啊,若果真這樣,那您如何打算?”

連峰不屑地哼道:“要本將軍交出兵權,萬萬不可能!”

韓方眨眨眼睛:“那這樣豈不是會引來皇上的猜忌?”

“那又怎樣?他這江山若沒我連家,如何能坐得穩當?再說,你也看到了,就太子這個樣子,我若交出兵權,他沒了倚靠,難保皇上不會廢了他!若我交了兵權,進兒又失去了太子之位,那我連家還如何在大炎立足啊!”

韓方頗為認同地點點頭,輕嘆口氣:“既然這樣,那咱們還要在京城呆多久?”

連峰道:“本將軍也想早日回到軍中,只是這宇文錚還沒有消息,太子這邊又讓人放心不下,既然徐濤來信說沒什麽事,那就再待幾天,看看動靜再說。”

“好吧,只要軍中無事,大將軍便盡可放心。”韓方看著神情凝重的連峰,文氣的面容上忽然閃過一絲玩味之意。

連月容行動可謂神速,得到宇文進的稟報後,立即就來到宇文慶的禦書房,閑話幾句之後,直奔主題,替曾士安求起情來。

宇文慶強壓著心頭怒火,淡淡地道:“如果曾士安真的牽扯進廖鄧二人的案子,皇後覺得朕該放過他嗎?”

連月容臉色一肅:“皇上,滿朝文物都知道,曾士安是進兒的半個師傅,多年來悉心輔助進兒,若他有事的話,那太子怎麽辦?再找何人去輔佐他?”

宇文慶猛地擡頭看著她:“皇後何出此言?大炎朝就再也沒有比曾士安有才幹的人嗎?進兒得他悉心輔佐,就輔佐成如今這個樣子嗎?”

連月容心頭一火,騰地站起來,壓抑著道:”皇上,進兒怎麽了?他成什麽樣子了?就這樣不召你待見嗎?”

宇文慶煩躁地搖搖頭,無奈地道:“好了好了,朕明白你的意思,你大可放心,對於曾士安,朕不會對他怎樣,他會繼續輔佐太子的。”

連月容立時得意一笑:“既如此,就請皇上好好休息吧,臣妾先告退了。”說完沖宇文慶微施一禮,轉身昂首挺胸出了禦書房。

宇文慶臉色陰沈至極,忽然一陣眩暈感襲來,他身子一軟,跌坐在椅上。何玉林嚇得慌忙上前道:“皇上您怎麽樣啊?奴才這就傳太醫。”

“玉林,”宇文慶虛弱地拉住何玉林:“不要興師動眾。”

“奴才明白,皇上您先到榻上躺著吧。”

何玉林扶著宇文慶到書房的床上躺下後,急火火地著人請太醫去了。

宇文慶就這樣又病倒了,太醫說是舊疾發作。不過在太醫院的悉心救治下,宇文慶的病情控制的很好。可是,宇文慶卻向太醫下了一道口諭,不準太醫將他的病情實際情況告訴任何人,只可把病情往重裏說去。

宇文烈得知父皇又病了之後心裏有些著急。秦錚還沒回來,父皇又病倒了,讓他一時間擔憂起來。這天午時,再次看過宇文慶後,宇文烈便到了雲熙宮去看雲貴妃。雲貴妃一見兒子來了,當即屏退眾人,向他悄聲說道:“昨兒香兒去你府中玩兒,回來告訴母妃說,那薛青嘔吐了兩次似是身體不適,你知不知道這事?”

宇文烈一驚:“有這回事?青兒沒告訴我,連下人們也沒有說的。”

雲貴妃點點頭:“興許沒什麽吧,去找個太醫給瞧瞧就是了。”

“多謝母妃,烈兒先回去了。”宇文烈也顧不上跟雲貴妃敘話了,立即離開了雲熙宮,讓太監去太醫院將一個相熟的叫做馮常林的叫來,隨他一道回烈王府去。

一回到觀雲軒,宇文烈便來到陸雪晴房間,見她還躺在床上,急急上前叫道:“青兒,你怎麽了?”

陸雪晴一見是他忙坐起來要下床,宇文烈按住她:“你別動,先躺著,這兩天身子不舒服為什麽不告訴我?”

陸雪晴有些不好意思,低頭說道:“可能前天吃了些涼果子,傷著胃了,沒什麽大不了的,現在已經好多了,王爺不必擔心。”

宇文烈心疼地嗔道:“你總得跟我說一聲啊,也怪我,這幾天太忙,忽略了你。我從宮裏帶了一位太醫,讓他為你瞧瞧吧。”

陸雪晴慌忙道:“不用不用,王爺,我真的好了,不用看太醫的,你趕緊讓他走吧。”

“不行,必須要看,不然我如何放心的下。”宇文烈不由分說,出去便把馮常林叫了進來,吩咐道:“馮常林,你好好為薛公子瞧瞧,是不是真傷到胃了。”

“是,王爺。”馮常林恭敬答應,向陸雪晴溫和道:“薛公子,請把手臂伸出來。”

陸雪晴沒有辦法,只得伸出左手。馮常林一搭她的腕部,眉頭突地一跳,仔細感覺了一下,悄悄擡眼看了看陸雪晴,又道:“公子,再看看那只脈數。”

陸雪晴便又把右臂伸出來,馮常林二指一搭,心跳的更快了。指上稍用些力,再次看了看陸雪晴後,眼皮垂下來,停了一下他抽回手,向宇文烈道:“王爺,這位公子沒什麽大毛病,果真是胃部受寒引起不適。臣開個方子,略一調理便可。”宇文烈點點頭,叮囑道:“青兒,你先休息,我讓人去抓藥。”

陸雪晴只有服從的份兒,她輕輕一笑:“多謝王爺,多謝馮太醫。”

“公子客氣了。”

“常林,隨本王去書房開方吧。”

“是,王爺。”馮常林恭敬地向陸雪晴拱拱手,忙跟著宇文烈出去了。陸雪晴不由笑了,這個宇文烈,還真是小題大做呢,真不想吃藥啊,太苦,可為了不惹宇文烈生氣,只能忍著了。

馮常林跟著宇文烈來到書房,一看裏面沒有其他人,便站住了,搓搓手支吾著說道:“王爺,其實薛公子她這病......”

“怎麽,實際病情要重得多嗎?”

“啊,不是,王爺,其實她是......”

宇文烈猛地醒悟,這女子和男子的脈象是不一樣的,作為太醫院的名醫,馮常林怎能診察不出陸雪晴是女子呢!他隨即點點頭:“你既已知道,本王也不瞞你了。你只需告訴我,她的病是輕還是重。”

馮常林心裏踏實了些,不禁有些懷疑道:“王爺,您真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馮常林湊近些,低聲道:“公子其實沒病,她是有了!”

“有了?有什麽了?”宇文烈一楞,很是疑惑不解。

馮常林心中暗嘆,虧你還是風流王爺,自己做的事還不知道嗎?他輕聲一笑道:“薛公子有身孕了。”

“唰”地一下,馮常林驚叫聲中,衣領被宇文烈死死抓在手裏。他目露兇光,惡狠狠盯著馮常林,一字一頓地道:“你再給我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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