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皇上的親筆信

關燈
秦錚一看開門人不像夥計心中立時警覺,出其不意制住了那人寒聲道:“說,你是什麽人,是誰寫信約我來這兒的?”

那人空有一身武功,猝不及防之下被秦錚制住,連還手之機都沒有,心下惱怒,喝道:“秦錚你好大膽子,放開我!”

秦錚不理他的惱怒,猶自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快說!”

嘎吱一響,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人快步出來邊走邊道:“秦公子息怒,請放開我兄弟。”

秦陸二人看去,同時一驚,怎麽會是他?

原來這向他們走來的人非是別人,正是宇文烈的貼身護衛頭目郭超。他兩步上前,抱拳笑道:“秦公子,薛兄弟,別來無恙。”

秦錚一松手,被他鉗制那人脫地跳開,瞪秦錚一眼走開了。秦錚看看郭超沒有做聲,陸雪晴只得上前和郭超見禮:“小弟見過郭大哥。”此時二人心中俱都雪亮,既然郭超在此,那寫信相約之人必是宇文烈無疑了。

想到宇文烈的身份,秦錚心下冷然,陸雪晴則有些忐忑不安。但既然來了,只能看看宇文烈又要耍什麽花樣了。

郭超向二人做個請的姿勢:“二位請跟我來。”

二人隨著郭超走到一間房門前,郭超道:“兩位請進。”他輕推房門,房門應聲而開。秦錚和陸雪晴一前一後進了屋,郭超便隨手從外面把門關上了。

房中有一人正背對房門而立,一身白衣,身姿挺拔。他待郭超關上門後,輕笑一聲轉過身來,宇文烈那張英俊不羈的面容出現在二人面前。他嘴角噙笑看看秦錚,才沖陸雪晴道:“青兒,你也來了,是想大哥了嗎?”

陸雪晴壓下心頭不安,抱拳施禮:“大哥,小弟有禮了。”

“呵呵,來,請坐。”宇文烈看看未發一言,肅容沈靜的秦錚,一挑眉:“少堡主,何必那麽緊張呢,放松些,請坐。”

三人坐下來,秦錚開門見山道:“咱們也不必遮遮掩掩了。烈王爺,不知你急召在下來所為何事,還請直言相告。”

宇文烈看看陸雪晴,陸雪晴低頭看著地面,不去和他的目光相對。宇文烈當然明白陸雪晴肯定知道了他的身份。秦錚既然知道了宇文香的身份,又豈能不知他是誰,告訴陸雪晴也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宇文烈卻不著急,臉上輕松的很,他說道:“少堡主神速啊,這麽快就回了洛陽。不知父皇召你何事啊?”

秦錚淡淡道:“皇上召在下只是閑話些平常之事,沒什麽要緊的,所以很快便讓我離京了。”

“那少堡主為何又回洛陽,怎地不回滄州呢?”

“洛陽有在下未了之事,故而回來。”

“嘖,”宇文烈輕嘆一聲,微微一笑:“是為了青兒吧?”

秦錚也報以微笑:“既已心知肚明,何必再問。”

“爽快,”宇文烈點點頭,覆又一皺眉:“可惜呀,只怕少堡主是有心無力了。”

秦錚面色一變:“請王爺明言,到底何事關乎我秦家堡安危。若王爺存心戲耍,莫怪秦錚不給王爺面子。”

宇文烈臉上劃過一絲狡黠,對秦錚的態度不以為意,卻又作勢一嘆道:“哎,少堡主誤會本王了。本王也奇怪,到底少堡主有何神通,竟讓父皇一再下旨令你進宮。今日,你又得快馬加鞭趕往京城了。”

秦錚霍地一下站起,陸雪晴吃驚地看看宇文烈,又看看秦錚,腦中突地一陣覆雜紛亂,微閉了眼又低下了頭。

秦錚看著慵懶靠在椅背上的宇文烈,憤然說道:“王爺,這手法未免太拙劣了吧?秦錚豈是三歲孩童?”

“怎麽,不信?”宇文烈淡淡一笑,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是父皇給本王的親筆信,本王準你一觀,免得又說本王騙你。”

秦錚一怔,又出來一封信,還是皇上的禦筆,會是真的嗎?他將信將疑地接過信,抽出信箋來打開一看,一顆心直直下沈。很簡短的一句話,卻立刻讓人如墜冰窟:烈兒,秦錚若回洛陽,令其即刻回京見朕,若其不從,朕唯秦家堡是問。落款日期便是秦錚離開京城的那一天。

宇文烈看看驚楞的秦錚,暗暗得意,伸手輕輕地將信從秦錚手中拿回來,又收好放在懷裏,這才輕笑道:“怎麽樣少堡主,本王沒有騙你吧?”

秦錚閉了閉眼,輕舒口氣,重新坐了下來。陸雪晴心裏一陣難過,淚水又要上湧,忙竭力的忍住了。秦錚看看她,向宇文烈道:“這信是何時到的?”

“昨日晚間。本王怕耽誤了少堡主的行程父皇怪罪,便一大早的趕忙來告知你了。”

“皇上可有說因為何事要見我?”秦錚即便再不相信宇文烈,那封信他還是能辨出真假的,那信箋上都還殘留著一絲禦書房中那特有的香氣呢。

“父皇除了信上的話,再無任何言語,所以,本王也不知為了何事,但總歸不會是什麽壞事吧。青兒,你覺得呢?”宇文烈倏地一下將話音轉向陸雪晴,陸雪晴一時有些慌亂,鎮定下心緒才道:“也許正如王爺所說吧。”

“青兒,你叫我什麽?”宇文烈臉上笑著,卻隱隱帶了些切齒的味道。陸雪晴一楞,“王爺呀。”心說你是正經的王爺,從今日起我要和你保持距離,劃清界限。

“青兒,你忘了和我結拜的事了?怎地連大哥也不叫了?”宇文烈心中暗道,想和我撇清關系,沒門兒。

秦錚何嘗看不出宇文烈的心思,他心中怒氣陡生,卻又不便發作,便擡高了聲音道:“既然皇上以我秦家堡相要挾,秦錚只能聽從皇上旨意,即刻進京見駕。王爺,事已明了,告辭。晴兒,我們走。”

陸雪晴趕忙站起來,宇文烈一怒,“慢著,”臉上隨即又浮上笑容,“少堡主,父皇可是只宣你一人進京啊。”

“秦錚自是曉得,只是有些事要跟晴兒交代一番。”秦錚冷眼看著宇文烈,“烈王爺不會連這點小事都不允吧?”

宇文烈道:“去哪兒交代?”

“連順客棧。”

“不妥。”

“為什麽?”

“呵呵,”宇文烈一下又笑了,“少堡主,青兒本未入住連順客棧,沒有陪你回去的必要。為節省時間,少堡主還是回去收拾一番立刻就走吧。若是遲了父皇怪罪下來,本王可是擔當不起呀。”

秦錚星眸緊緊盯著宇文烈,俊容上已是怒氣升騰。他唇角緊閉,強忍著才沒往宇文烈那滿是嘚瑟的臉上招呼下去。

“好吧,”秦錚吐出一口氣,看向陸雪晴,那眼神似有千言萬語。陸雪晴豈能不知他想說什麽。她強自一笑,說道:“我知道該怎麽做。我立刻就去找他,他會幫我的,你不用掛念,放心的去吧。”

秦錚知道陸雪晴說的事邱聿庭。他點點頭,叮囑道:“千萬小心從事,在這兒等著我,我會回來的。”

陸雪晴眼眶一熱,心中酸楚難當,卻還是點點頭,“走吧,別讓皇上等久了。”

秦錚看向宇文烈:“烈王爺,我和晴兒分道而行總可以吧?”

“嗯,可以。只是本王和青兒好久未敘兄弟之誼了,青兒,不如你暫且留下,陪大哥吃頓飯如何?”宇文烈眼神熱切地看著陸雪晴,只盼她能答應。可陸雪晴卻堅決搖了搖頭:“王爺,恕難從命,薛青因有要事在身,告辭了。”說完沖宇文烈微一抱拳,率先走出了房間。秦錚橫宇文烈一眼,大步跟了出去。

宇文烈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破碎消失,很快就布滿了陰霾。他恨不得一下追出去將陸雪晴拽回來,將她壓在懷中狠狠地懲罰她。狠心的丫頭,怎麽就對他這麽冷淡無情呢!看著她和秦錚深情話別,他心中的嫉妒之情噌噌上升,再次趕走秦錚之後的喜悅很快便被陸雪晴的冷淡沖散殆盡。

自昨晚上白玉川向他報告,說秦錚和陸雪晴 再次相會,他忍不住捏碎了一只茶杯。苦思冥想該怎樣將秦錚驅離陸雪晴的身邊。正在百思不得之際,一封來自京城的絕密信件立時讓他眉開眼笑。同時也暗自慶幸。對他的胞妹宇文香也是感謝的很。心想肯定是宇文香在父皇面前大肆撒嬌,再加上母親雲貴妃的推波助瀾,這秦錚啊,東床駙馬是做定了。所以迫不及待地將秦錚約出來見面。他知道陸雪晴一定會跟隨而來,為防萬一,他可是讓人包下了整個福滿樓。見了大把的銀子,福滿樓的掌櫃和夥計樂顛顛地便將酒樓包給他們一天。之所以一天,那時因為他想跟陸雪晴好好敘一敘。這些日子雖不乏她的消息,但他對她即相思刻骨,又擔憂不已。尤其聽白玉川描述了昨晚的險情之後,真是讓他一陣後怕。這才決定趕緊把她帶到身邊保護起來。反正他要做的事也快有眉目了,秦錚一走,她要救娘親,他便幫她救去,決不能再讓她重涉險境了,要好好把她看在身邊才是。

可是,他的“結拜兄弟”卻再也不是一路上對他悉心照料的那個青兒了,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對他唯恐避之不及,讓他的滿腔熱情無處傾訴,令他真的是郁悶難當啊!

宇文烈一拳砸在桌上,冷聲自語:“若不是我一時心軟,怕嚇著你,你早就是我的人了。青兒,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

郭超送走秦錚和陸雪晴後剛回到門口,便聽到屋裏的動靜,忙推門進去,一看宇文烈滿臉的不爽,小心地道:“王爺,他們走了。”

“怎麽走的?”

“一個往南,一個往東。”

“都說了些什麽?”

“也沒說什麽,就是互相囑咐幾句。”

“很好,”宇文烈點點頭,他知道陸雪晴肯定去找邱聿庭去了。便對郭超道:“從今日起全力保護薛青,不得有任何差池。”

“屬下明白。王爺,飯菜都準備好了,這就給您端上吧?”郭超心說您吃了我們才能吃啊,這都餓了呢。

可宇文烈一下拍碎了他的希望:“一個人吃飯有什麽意思。出去告訴他們都撤了,回宅子裏去。”

郭超一邊答應一邊暗暗叫苦,這時候回去哪還有飯吃,又得重新做了。薛青啊薛青,你怎麽就不能陪王爺吃頓飯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