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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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親密的時候,脖頸以下不能有。

刪了好多,心疼。

這樣合格麽。

而當是時,我與帝殺之間被傳有許些暧昧,傳得沸沸揚揚。

其實我很覺得那些人閑得很沒意思。我不過與帝殺走得近些,勉強算是個形影不離,不過那玉君提到東方九久的時候可是說的,“常伴妖王左右”。行,這“形影不離”我姑且認了。再有些過分的,不過是住得近些罷了……不過想來確實有些過分。

所以,蠍蒂當時最想處理了我。倒沒起什麽殺心,但可真是比起了殺心狠上萬千倍不止。

我敬她好歹是個年歲上千的蠍族長帝姬,不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當是時,誠然,我吃得其實是開心的,而那喜愛辣手摧花的蠍族二族子楞是沒摧我這朵花,只是偶爾火辣辣地死盯著我打量,似餓狼伏擊獵物等得垂涎欲滴似的。我雖被盯得極不舒服,為了吃那點心,權當沒看到,姑且忍了。吃得飽了,亦沒發生什麽,我便覺得沒什麽了,開心地回了閣子。

只是才爬上了床鋪,便覺得好生不對勁。

大冬天的,閣子裏盡管春天般溫暖,我渾身衣物褪得只剩睡裙,卻破天荒地仍是覺得熱得厲害。我於是踢開被子面朝著床頂,睜著眼躺了一會兒,死死盯著那一片明暖的色彩,煩躁不安,楞是沒有睡意。直到渾身似是無數螞蟻四處爬般的癢,我方才知道我這是著了道了。

我氣個半死,我好歹堂堂狐族九帝姬,他們竟敢跟我玩陰的。這倒當真是難為了我,畢竟這是個十分沒臉面說出去的事。而我當時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怎麽除去這一身煎熬,卻是想著立馬去揍那蠍族二族子一頓,我現下想來還真是覺得自己當時沖動得愚鈍非常。

而那時,下層正巧傳來陣陣敲門聲,敲得有些急促,想必是不耐;又刻意敲得聲音小些,這想必是怕驚擾了帝殺,加之幾分試探的意思。

找死。

我由是隨手扯了一毛毯披了,匆匆下樓開了門。

那時我怒氣沖霄,而又燥熱非常,開門之後,便現出那蠍族二族子那一臉色相來。我沒有撲到他身上去,而是不由分說施法擊得沒有絲毫防備的他口鼻出血,我甚覺萬幸。當時理性好歹克制住了欲望,我愈加佩服自己。

終於我這一身鉆心的癢,鉆心的熱,實是耐不住了。我別無他法,披著毯子,赤腳踩過倒在地上的蠍族二族子,踩過這內殿暄軟潔白的積雪,別無他法地跑進了帝殺的閣子。

帝殺的閣子,當真溫暖。

跑到二層,看見他搭在一旁的黑紫色衣袍,看見他拉好的床帳,裏面散出他身上的酒香與墨香。由是我似是看到了明媚的春暉,一切都有了希望似的,一把掀開那紗簾,不由分說地爬了上去。

感覺黑暗中,他感覺到我,便坐起來,我於是瑟縮在他臂彎裏,緊緊裹著毯子,抖個不住。

“九久?”他剛醒,沙啞著嗓子問。

我覺得這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情,不大能開得了口,只是顫抖個不住。

他側過身子,摩挲得被子沙沙作響,聽得我當真貓爪撓心般。黑暗中,我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見他垂下來的發絲,像細細長長的黑色瀑布,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流下來。他忽地捧起我臉來,我的臉火燒火燎,只覺得他掌心非常軟。

我仰起頭,於是能看清些他的面容了,看見他忽地勾起了嘴角,笑得竟幾分邪魅:“你犯錯了?”

我眼角滲出幾滴淚珠來,耐著這一身火燒火燎,點了點頭。

他便一手把我從毯子中撈到懷裏去緊緊地抱著,一手拂過床帳外案幾上的一顆碩大夜明珠,由是屋裏有了瑩瑩的光亮。夜明珠本就是在暗處發著瑩瑩幽光,只是有時如此會睡不深,於是就寢時施法滅了它。

我下巴抵在他肩頭,緊緊貼著他,似個藤蔓似的俯在他這棵樹上,頓覺踏實非常。我便知道他會救我,彌補我犯的錯。

爾後,他撥開我的長發,俯首深深地吻著我的額心,雙手抽絲剝繭似地褪我身上的衣裙。我閉上眼,任他擺布,忽然覺得,他不僅手掌柔軟,嘴唇亦是柔軟的。

末了,他柔軟的手掌覆在我的脖頸上,擺正我的位置,向我這兒傾過來,迫得我不得不仰下去,枕在他的枕頭上。那上面,他身上的味道、他發間的清香,便更加濃郁,加上那夜明珠分外柔和安神的光亮,弄得我暈暈乎乎,瞇著眼睛看他。

巫山雲雨,真個纏綿。

末了,我環著帝殺脖頸,被他緊緊圈在懷內,面頰貼著他精壯的胸膛,任他細直的長發與我卷曲的長發繞在一起,似是還說了許多撩人情話。又聽他心一跳一跳,穩重而有力,鼻息化在我頭頂,溫熱非常。加之此時渾身累極,綿軟無力,於是睡得分外香甜。

幾日後,他隨便捏了個原由,殺了蠍族二族子。

這是他因我殺的第一個人。

也是從那時起,蠍蒂明裏暗裏,處處與我針鋒相對,蛇蠍之心畢露,落得個非常不好的名聲。她應該是在意的吧,可功虧一簣,難免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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