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是顏非聿的課啊!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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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如剛才那女人一樣。”他身下動得更猛,聲音越發沙啞沈醉。

陸安瑤恨他恨得要命,可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她只能嗚嗚低泣,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婉轉著、纏繞著、無力著、昏醒著……

體內的熱度越來越強烈,他頂撞的速度越來越快,陸安瑤畢竟不是真正十七歲的少女,哪裏不懂這是什麽意思。她慌了,是真真正正從心底發寒,她抗拒,她慌亂,她流淚央求:“蕭子翎……別……帶套……”

蕭子翎放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緊了,抵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這年頭哪有避孕套。”

“那你和其他女人……”

“口、在外面。”他很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可你不一樣,你不是很有本事嗎?我相信你有法子。”剛才不都憑空就出現一把刀嗎?憑空出現事後避孕藥不成問題吧?

被燙到的感覺太真切了,真切都讓人想要發狂。

一場情事過後,安瑤覺得很無力,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動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可蕭子翎還是興致勃勃,於是,反反覆覆間,她被變著花樣折騰,身體痛到麻木,人也昏昏沈沈的,處於半睡半醒之間。待到結束後,已經是兩小時後了。盡管全身無力,但安瑤還是不得不起來。蕭子翎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套衣服給她,就看都沒再看她幾眼了,淡漠地扔下一句話:“收拾好帶著葉青瑜趕緊滾。”(未完待續。)

☆、309

陸安瑤卻是不敢放松,帶著葉青瑜就走。葉青瑜無法行走,自然是蕭子翎的手下給帶到車內的。和來時一樣,還是看不到任何的東西,直到車子停下,在一處偏僻的路邊,兩人都下了車,那輛車才揚長而去。

“三叔。”安瑤咬了咬唇瓣,伸手摸了摸葉青瑜的臉頰,冰冷一片。這裏也不知道是哪裏,她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朝最近的那個路人走去,語帶懇求:“我叔叔受傷了,幫我聯系下醫院好嗎,求你了。”

這個行人學生模樣,看起來也面善,他見安瑤臉色蒼白,而地上躺著的男人則是直接臉色慘白,便招呼著其他路人把人送到了醫院。安瑤等在急救室的門外,那個好心路人要走時不太放心,特地囑咐:“姑娘,要不你也去檢查檢查,你看起來臉色很差。”

安瑤一頓,勉強笑笑:“我沒事,只是太擔心我三叔了,謝謝你!”

好心人走後,走廊只剩下了陸安瑤一個人。她的手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她找到了服用守則,七十二小時內服用有效,也就是三天時間。好在現在才幾個小時過去,還有救。她的手碰到瓶蓋,剛要擰開,門吧嗒一聲開了。她嚇得趕緊停了動作,把瓶子攢在手裏,隨後瓶身在她手中消失不見。

安瑤站了起來。

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對她道:“已經搶救過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他現在身體虛弱,最好留院觀察三四天。”

聽到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這四個字,安瑤不禁流下眼淚,“謝謝醫生!”

醫生見慣了這種事情,沒什麽太大感想。但是人能搶救過來,再看人小姑娘喜極而泣,他也松了一口氣。護士來叫她:“你是他的家人嗎?過來辦下手續吧。”

陸安瑤解釋了下她與葉青瑜的關系,跟護士去辦了手續,她並不是葉青瑜的家人,當下還得去通知葉勇。可現在不像後來,通訊方便,找人得到學校才找得到。她只能回病房看了葉青瑜一眼,人在醫院裏想必也不會出什麽事情。看完後,安瑤匆匆趕回了學校。葉勇沒找到,倒是在校門口看到了蘇珊。

安瑤也顧不上蘇珊疑惑的眼神了,抓住她的手,“珊珊,你見著葉勇了嗎?幫我通知下他,說我找到他三叔了,在向陽路的仁和醫院,你讓他順便通知下他爺爺還有其他相關人等,只要這樣說他會明白的。”

“好的,我一定幫你把話帶到。”蘇珊見她臉色焦急,沒多問,鄭重承諾道。

安瑤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她隨後去家裏帶了點開水,準備了一些熱粥,便又匆匆忙忙回醫院了,全程來不及休息片刻。她推開病房的門,把東西放在櫃子上,拉過一把椅子在床邊坐下,輕輕拉過葉青瑜的手。他的手掌很寬厚,手指修長,帶著繭子,又冰又涼,然後她仔細觀察他的臉,如刀削般深邃的五官,看著看著,安瑤的眼睛開始發熱,低聲囁嚅:“葉青瑜……”

她把他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裏,動作溫柔地給他掖好被子,怔怔地坐在一邊,如一座雕像一般發呆。

“安瑤……”

“三叔,你醒了。”良久之後,這細微的聲音落在安瑤的心上,她哭喪著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喜色,站起來看他:“要喝水嗎?”

葉青瑜定定地看著她,搖了搖頭,想動一動可渾身動一下就會牽動傷勢,他無奈只能擡起一只手,手還沒擡起來就安瑤握住:“你想做什麽,我幫你。”

“我怎麽會在這兒?”他艱難地動了動幹澀的唇。

安瑤默了片刻,輕輕道:“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這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平安。”

“你回答我……”葉青瑜:“我有聽到你喊我,那時候你在嗎安瑤?”

“我在的,因為蕭子翎答應放你走了。”

葉青瑜心神一凜:“為何?”

“那樣要死不活的你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他不喜歡和弱者打交道。你知道的,他就是那樣一個人。”

葉青瑜斂了斂眸,用緊了力度抓她的手,“還有呢?你沒說完。”在他察覺被阿和背叛時,早已經晚了。他拼了命想要護住其他人……好在其他人沒讓他失望,逃走了,被俘虜的只有他與阿和兩人。蕭子翎那麽心腸歹毒,當時是往死裏折磨他,怎麽會輕易放人?

“三叔,這些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我已經通知了小勇,他很快就會過來了,相信你們的人也會趕來的。一次的失敗不要緊,畢竟家賊難防,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如果能讓我死他絕對不會讓我活著。所以安瑤,你告訴我。”剛醒來的葉青瑜還很虛弱,可眼裏閃爍的堅定顯而易見不容反駁,他只想要一個答案,若是問不出,這個結會存在心裏,一生一世。

“你別問我。你別問我,我不知道啊三叔……”安瑤簡直被他問得快要崩潰,放開他的手,無力地趴在床頭輕輕啜泣。她要怎麽說?她一輩子都不會說!她心裏怨過、恨過,當日被劫持時,葉青瑜是那麽毫不講情面地不顧她的死活。可是當看到葉青瑜奄奄一息被人折磨得快要斷氣,她也於心不忍。

而用什麽辦法換回他的命,這重要嗎?根本不重要!那事情只有她知道,蕭子翎知道,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這就夠了。

“對不起……”

安瑤擡起頭,抹了抹眼淚,“三叔你從來沒傷害過我什麽,何必說這話。我學校裏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葉青瑜覆又擡手竭力拉她,眼眸暗沈,“你的脖子怎麽了?”

脖子!安瑤忍住心裏的慌亂,他怎麽會看見?一定是剛才趴在床上時不小心給露出來的。安瑤故作鎮定地拉了拉衣領,輕笑:“被什麽蟲子給咬到了吧。三叔,我想等下你們那邊的人來了,可能會找我問話。我現在還在上學,不想和這種事扯上關系。你就當沒在蕭子翎那兒見到過我。我只會說我是在路邊看到你的。”(未完待續。)

☆、310 抱著你

葉青瑜的手臂驀地頹然落下,仿佛受到了很重的打擊,“……沒機會了嗎?”

“沒。”

“三叔!”就在這時,葉勇推門而入,同行而來的還有李景深、蘇珊。蘇珊當時接到安瑤的話,便立刻去找葉勇了,葉勇那時和李景深在圖書館,聽說有了葉青瑜的消息,都急忙忙地往醫院趕。可此時蘇珊卻是怔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木然地看著病床上的男人……是他,葉家人?

安瑤趁著他們沒註意,一個人悄悄溜出了醫院。李景深見狀,也跟著她出去了。這個時節還是冷的,走在路邊,樹木稀疏,來來往往的人都穿著冬衣,太陽躲了起來,天邊有幾片陰雲。

“你要回校?”安瑤早就發現了跟在後頭的李景深。

“我送你回去。”李景深咳了一下,走到她邊上,面容沈靜,“有葉勇和蘇珊在呢,也不差我一個。聽說你生病了,好點兒了嗎?”看得出她的臉色很憔悴,他縱然心裏有很多困惑,也沒有多說。

“好多了。”

“你換衣服了?”李景深忽然盯著她看。

安瑤下意識把手放在衣領處,心裏升起異樣的感覺,無奈地笑:“你發現了。”

李景深挑了挑眉:“早晨我遠遠看見你,你穿著一件淺紫色的外衣,現在卻是黑色的。”不僅如此,她全身的行頭都換了,外衣、褲子都和早上不一樣。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一天穿兩套衣服的。他覺得她早上的那一身看起來比較輕快,換上黑的之後,顯得分外冷清,也襯得她更加清瘦了。他不喜歡這件衣服。

“我都忘了我早上穿的是什麽衣服。”安瑤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偏頭看他:“沒想到你記得這麽清楚。剛才回家給三叔做了一些粥,不小心撒到身上,我就把衣服換了。”

微微別開眼,眼睛又開始濕了。

“你哭了?”李景深見她突然神色異常,以為她是在關心葉青瑜。他小心翼翼地瞅著她的臉色:“我看葉三叔臉色不差,應該不會落下什麽毛病。我跟你說我讀小學時我大舅身上中了三槍,可把我們全家人還有我嚇壞了,後來把人送到醫院還是搶救回來了,什麽事兒都沒有,現在我大舅力氣仍舊大得跟一頭牛似的。你別太擔心,葉三叔會痊愈的。”

原來他以為她是在哭這個。

安瑤吸了吸鼻子,“嗯。”

兩人並排走著,不一會兒就拉開了距離。安瑤走得極其緩慢,好在衣服穿得長,看不出什麽異樣。可她從出事後就一直守在葉青瑜身邊,後來又去了趟學校回了趟家,身體早已是疲憊不堪,現在她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李景深已經是放慢腳步在走了,幾步折了回去,看見她一只手搭在腰上,秀眉攏著,好像在忍受著難以言說的疼痛,他的臉忽然一熱,是燥熱!同樣的動作,他在她堂姐李景畫身上見過==

聽說,女孩子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

“安瑤,你走不動了嗎?”

“還行。”

“要不我背著你?”

“……不用。”

“那我抱著你。”他話一說完,安瑤只覺得自己懸空了,被人給來了個公主抱。她錯愕地睜大眼眸,呆住:“李阿景你幹嘛?你放我下來!”天哪!這附近這麽多人,他這是在做什麽!

李景深:“……”

“男女授受不親。”

李景深:“……”

“被人看到說你是登徒浪子。”

李景深低眸看了她一下:“你也這樣認為?”

“我……”好吧他不是。他們隔得非常近,近到能聽到他的心跳。“可你不覺得我很重嗎?”

李景深搖頭:“……”

“那你知道我家在哪兒嗎?”

李景深的睫毛迷茫地動了一下。

陸安瑤:“通應路、老街、3號……你先放我下來,我坐車回去。”

向陽路離通應路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他緩緩地勾了勾唇:“不礙事,你別動。咱們學校過不久有個春季運動會,正好我可以鍛煉鍛煉。”

陸安瑤:-_-!

明明他們離得這樣近,可是安瑤卻很恍惚,她不敢亂動,也不敢靠在他懷裏,盡管她現在太需要一個依靠了。

到了門口,安瑤讓李景深把她放下,拿出鑰匙開了門。

兩人進了院子,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棵有一定年頭的槐樹,李景深:“……你家裏很清幽。”

安瑤點了點頭,去大廳倒了點熱水放在桌子上,說道:“家成還沒回來,回來後就熱鬧許多。喝點水吧,路上挺冷的。”

李景深很不客氣地抿了一口,“你要是……不舒服的話,睡一覺,能好的。”

“啊?好。”安瑤忽然有點不敢看他清亮的帶著關切的眼睛,她略略地低眉掩住眼裏的疲倦,“是有點兒困。”

“那你休息。”李景深瞄了她幾眼,兩只手垂在身體兩側,“我先走了哈。”

“暧。”安瑤叫住他:“你請假了嗎?”

“嗯。”

安瑤:“學校食堂的飯不是很好吃……”

李景深想起什麽,擰眉:“是,沒有外面的好。”

“我記得我還欠你一頓飯,兩三年前。要不吃了飯再走,雖然我家挺清幽,可飯菜一向可口。”

李景深當然巴不得,嗯嗯嗯嗯地應著,“對了,你弟弟在哪所學校?”

“天麟附小。”

李景深對於蹭飯這事非常滿意,但是現在不到飯點啊,安瑤索性拿了一些在圖書館借的書出來,往桌子上一攤,都是全英文的書,他頗有興趣地拿起一本:“資本論。”他學的是英文專業,大部分能看得懂。

“我去睡了。”安瑤說。

李景深,“好(*^-^*)。”

“這裏有些點心,要是餓了就拿起來墊墊肚子。”

李景深:“好(*^-^*)。”

看書,時間飛快。李景深放下書,動了動有些發酸的胳膊,往墻壁上的掛鐘看去,下午四點出頭了!安瑤臥室的門沒有動靜,他站在門口,躊躇片刻,還是推開門。充滿著溫暖氣息的房間,明黃的基調,床上的被子有些鼓,往上,烏黑如瀑的長發披散在枕間,她睡得不是太安穩好像,蒼白的小臉上,眉尖若蹙。

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又悄悄地關上門,留了張紙條,再次看了掛鐘一眼,出了院子。(未完待續。)

☆、311 家成的小學

天麟附小的校門口此時很熱鬧,很多家長來接孩子。陸家成淡定自若地行走在人群中,九歲的小小少年已經出落得十分炫酷拽,身上有著同齡人沒有的氣質,明明是萌萌的正太臉,可人的臉上那是九天玄冰,令不少的家長暗嘆,這誰家的孩子?太有個性了!

但是,這一幕在同班同學袁放的眼裏那就叫故作深沈,孤獨寂寞了。袁放掙脫開被爸媽牽著的手,囂張地跳到他身前:“哈哈哈,陸家成,又是一個人回家啊?不是說你有個姐姐嗎,為什麽不來接你啊?要哭就哭吧,不要老是在心裏哭,我不會嘲笑你的哈哈哈!”

陸家成瞪著袁放的胖臉,冷哼。要不是看在袁放的爸媽正在後頭,他早就撲過去把這胖子揍一頓了。這胖子胖歸胖,可那是虛胖,每每打架,胖子都只有哭鼻子流鼻涕的份兒。

同是五年級,袁放是規規矩矩讀書的,比陸家成大了兩歲,鑒於袁小放的家庭在上海似乎還挺了不起的,也就造就了袁放的性格,都十多歲了被家人寵成國寶熊貓似的,每天背後的跟屁蟲一大堆,袁小放高興了,就普天同慶了,比如:

“給,賞你顆糖。”

“賞你一毛錢!”哎呀媽呀一毛錢說打賞就打賞,一毛錢不是一分錢土豪啊啊啊!

但自從陸家成來了學校後,袁小放的地位岌岌可危了。本來,袁小放看這小毛孩,頭發比他黑、眼睛比他大、睫毛比他翹,皮膚嘛勉強一樣白嘿嘿嘿,眼神卻是比他拽。

袁小放向來鼻孔朝天,沒想到新來的這麽神秘,聽說是個孤兒,過得卻一點不像個孤兒。衣服總是幹幹凈凈的,還很有個性;學習上……別提了,碾壓袁小放一座五指山。袁小放不甘心,經常帶著一些家裏的洋貨去學校,還非要找人陸家成比,說:“這個我有,你沒有;這個我有,你也沒有;這個我有,你還是沒有;這個……哇!”

陸家成拿出一個白色塑料盒,裏邊裝著東西,挑起一個蝦條往袁小放嘴裏塞、袁小放砸了幾下嘴,他又給他塞了一塊薯片、薯片塞完,又給他塞了腰果,腰果塞完,又給他塞了……可憐的袁小放:“這我真沒有,這是啥?”

陸家成隨口:“三只小熊。”

袁小放各種蚊香眼。

袁小放和陸家成是班級裏的兩個問題兒童,經常把老師弄得沒辦法。偏偏兩個老師都得罪不得,一個學習好,學校要留住;一個有門路,更不能得罪。兩孩子的問題特別多,比如上課就課上吧,兩孩子還特有研究精神。

袁小放:“……老師,為什麽會有電視?電視是怎麽做出來的?”

陸家成:“……老師,黑白電視是怎麽轉化成彩色電視的?”

袁小放:“……老師,為什麽鳥會飛而人不會飛?”

陸家成:“……老師,什麽時候人才能坐著飛船飛向太空?”

袁小放開始挫敗,這啥人啊這是,問的問題都比我深奧!

這時候彩色電視機還未普及,特殊人群也只能憑票購買限量版的彩色電視機,老師自己都還沒看過彩色電視機呢!還有一回,上課提問,問題是,你們的夢想是什麽?

袁小放:“我的夢想做一個威武的將軍,拿著一把槍,保護需要保護的人。”

老師:孩子現在和平社會啊!

陸家成:“我是個要做海賊王的男孩,環游世界,尋找未知的寶藏。”

老師:什、什麽?海賊王是什麽?

==我只是個小學老師,還是教語文的,求放過。

“家成。”忽然,一只溫熱的手摸上了陸家成的頭。

袁放喔了一聲,這不可能,不是說陸家成是個孤兒嗎?沒有爸爸媽媽嗎?可是這個大哥哥是誰,難道是陸家成他爸爸?!這還是不可能,陸家成他爸怎麽這麽年輕,和他那肚子圓圓的爸爸完全不一樣!

受到了一萬點暴擊的袁小放:他爸爸好年輕,好英俊,眼睛彎彎的,陽光開朗,笑起來有酒窩。他爸爸高高的,樣貌出眾,氣質溫雅,一件淺灰色的毛絨大衣將他襯得幹凈青澀而又充滿著朝氣。

陸家成吃驚,沒註意到袁放在狂奔的受傷背影:“李大哥?”

李景深自來熟地給他拿書包,“我來接你回家。”

“不……我姐呢?”這個李景深怎麽會知道他在哪所學校,一定他姐告訴他的,可他都來了他姐為什麽沒來?

“你姐在家。”

“不……你怎麽知道我姐在家?”

“我就是從你家過來的。”

“不……你為什麽從我家過來了!我姐出了什麽事!”

“你姐在睡覺。”

睡覺!陸家成做吐血狀,郁悶地瞅著來人,快步往家裏走。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家門口,陸家成搶先一步到屋裏,飯香撲鼻,摸摸肚子,餓了餓了。

“姐。”陸家成打量著他姐,還好他姐完好無損,他用眼神詢問他姐:為何這人在咱家?

安瑤好笑地摸摸他的頭:“家裏來客人了,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自從搬來了上海,他家一般只有兩個人。有時候薛巖和薛奶奶會來他家坐坐,現在又來了個李景深,陸家成總覺得,蜜汁怪異~

這頓飯貌似挺愉快。

李景深就跟個十幾年沒吃過飯的人似的,吃得一臉幸福,還誇他姐手藝好。這時,他姐就會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連眼神都愈加迷人了。

陸家成:……虛偽!他不禁開始思考人生。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啊,幾年前他看李景深還僅僅處於同情的狀態,因為李景深總被他姐欺負得很慘。可現在總覺得這李景深油嘴滑舌,就是那種專門騙無知女孩的公子哥。

他承認他姐做的飯是好吃,他天天吃習慣了,但這姓李的要不要一直強調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飯?吃過飯,陸家成就在看電視,因為他姐和李景深在聊天,他一個小學生和他們大學生沒共同話題。(╯﹏╰)他們在討論那啥征文活動,未來三十年。

其實,現在學習俄文的熱潮已經過去,英語開始慢慢普及。李景深學習英語是興趣,也是無奈。

(未完待續。)

☆、312 征文的內容

短暫的一天休息後,第二天,陸安瑤又進入了忙碌階段。本就是剛開學的時期,又有征文活動。這不,第二天剛到學校,她就收到了來自同院系的一枚師姐問候:“安瑤,你昨天請假了,身體還好嗎?”幾人都是鄒教授比較中意的學生,平常聚在一塊的時間也比較多,交情很不錯。

“好多了,多謝師姐關心。”

“昨天你請假,都錯過我們的開會時間了,鄒教授現在找你呢,只差你一個了。”師姐沖她眨眼。

安瑤頓時會意,不用說,又是有重要事情了,鄒教授平常不開會,一開會他就有特殊的話要說。安瑤找到了鄒教授的辦公室,鄒教授和一個師哥在聊天,師哥的表情略微苦惱加嚴肅,看見安瑤,師哥如釋重負。解脫了解脫了,有人來接班了。

師哥路過安瑤身邊時,擠眉弄眼,這眼神大家都懂。

“教授,您找我?”安瑤挺熟練地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鄒教授今年五十多歲,為人親和,平常和學生的關系就是亦師亦友。

“你來了。這次的征文活動都聽說了吧,有什麽想法?”鄒教授點了點頭:“我聽了你幾個師哥師姐的想法,都挺不錯。”不錯是不錯,只是太中規中矩,沒有讓人耳目一新的東西。

安瑤笑了笑:“是有些小想法。”

鄒教授眼睛一亮,這個學生他是非常中意的,平常的想法也都是另辟蹊徑,他迫不及待想聽一聽她的!

時間太趕,但安瑤還是把自己前天初步構想的框架講給了鄒教授聽,其中的陌生名詞太多了,鄒教授各種蚊香眼,雖是蚊香眼,可他越聽越激動,聲音都不由高亢了起來:“安瑤,你說的這個網購是怎麽回事?是什麽原理???”“還有這,微信又是什麽?”“……”

無疑,鄒教授聽出了安瑤的意思。她想要寫的是三十年後的經濟生活,從微觀中體現大概的社會宏觀經濟概況,可是這些微觀未免太難懂了!這叫什麽生活!簡直到了一種天馬行空,荒誕怪異的生活了!就像鄒教授年輕時,家裏用的是蠟燭,後來是煤油燈;以前家裏沒有娛樂活動,可現在有了黑白電視、彩色電視、還能去看露天電影,生活是越來越好了,然而好到自己學生剛才說的那樣是不是太玄幻了!?真的會有那麽一天嗎?

這時候美國那邊的互聯網也才進入到研究階段,而安瑤要跟鄒教授解釋的就是信息時代的方方面面。安瑤大致把互聯網在國外的發展、互聯網的原理解釋了一遍,又道:“我時常想,當國外的網絡開始普及,普及到全世界,我們是不是可利用網絡做很多事情?比如說通訊、社交、資源共享、網上貿易……網購只是網上貿易的一種,通過網絡檢索商品信息,以電子訂單的形式進行交易;微信也只是通訊方式的一種……”

“你等等安瑤!”教授做了個停的手勢,他需要消化,這就等於還不會走路就想跑了啊,互聯網他尚且不熟悉,在不熟悉的基礎上又給他講網上貿易和網上通訊,實在是很難理解。

信息量太大了,消化幾分鐘後的鄒教授:“年輕人的想象力就是豐富,如果你說的都能實現,確實可以讓我們的生活更加便利。你不去學習科學實在是太可惜了。”

“術業有專攻啊教授,我能提出的只有一種理論,而具體要將理論變為現實,還要各方面實幹人才的努力。”安瑤感嘆:“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所以科學也是永無止盡的。想象盡可能大膽點沒有錯,對科學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鄒教授頗為讚同:“咱們這專業,確實是理論。理論提出來可能只是一時,變為現實太不容易。這樣安瑤,你回去快快定稿,定稿完後我幫你投到上面。”

安瑤自然是信得過鄒教授,回道:“嗯。”

“對了,盡快。”

安瑤囧:“……有多快?”

“最好明天完工。”

陸安瑤:“!”

鄒教授哪能看不懂她的表情:“征文活動已經開始十天了,看你這樣子你是最近才知道消息。聽說,上面已經收到文稿了,這次的征文活動總理十分重視,越快交上去對我們越有利,我瞅著你這想法非常創新非常大膽,如果能寫出來,咱們再修改修改,必定是十分有研究價值的。”

“好。”

為了在明天趕出作文,安瑤不得不深思熟慮,快要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她不能放松,也不敢放松。早點提出那些理論,對經濟發展是有利的,有可能還會促進經濟的發展,這時候她不得不謹慎,要是寫錯一點,都是不可饒恕的。當然,其中的很多原理,安瑤不可能寫得太詳細,畢竟在外,她的說法只能是,在現有的一點資料基礎上過分想象。

李景深這些天也是非常忙,自從那天和安瑤聊過以後,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寫到征文裏。大意是,他認為現在國人開始慢慢學習英文,是迫於國際形勢。我們國家確實落後其他國家太多。可是會不會有那麽一天,全世界都開始學習了漢語?不學習漢語不行,風水輪流轉。然後問題就來了,到底怎樣的形勢才會造就全世界都在學習漢語,那時候我們國家必定也是要到一個十分耀眼的地步啊。問題再來了,這個耀眼是有多耀眼?

薛巖自從學了一個自己感到非常陌生的專業後就很忙很忙,忙到不可開交的地步,經常放假除了陪薛奶奶去安瑤家,就得琢磨起專業的事情。放飛思想是一種怎樣的體驗?他學專業的感覺就跟鄉巴佬進城一樣,剛開始什麽都不懂。正是因為不懂,他花了比別人多幾倍的時間,別方面的不足,就用時間來補回來吧。以前的他,生活太封閉了,經過半年的學習後,他對自己的專業有了不一樣的認識,這個認識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好像思維開了一角,而那一角是無底洞,有太多的想象、可發展的空間。

(未完待續。)

☆、313 這個男人有點帥

陸安瑤用了兩天時間完成了作文,在昨天把作文交給了鄒教授。果不其然今早鄒教授便把她叫過去討論了一番,討論完後,她便回到了宿舍。到了宿舍,其他人都出去吃飯了,只有曾靜一個人躺在床上。她的臉有點白,表情也有些痛苦,眼睛微微閉著,安瑤嚇了一跳,過去小聲喊:“曾靜?”

曾靜張開眼睛,見是她,有氣無力吐出幾個字,“安瑤,是你啊。”

“你怎麽了,不去吃飯嗎?”

“吃不下,肚子疼。”曾靜稍稍坐起來,安瑤順便幫忙扶著讓她靠在床頭。“我讓舍長幫我帶飯了。你說咱們女人多苦啊,這幾天總是痛得要死不活的。”因為都是女生,曾靜講話也隨意了,開始吐槽她對月事的不滿。

安瑤看她臉色不太好,給她端過來一杯熱水,溫聲道:“體質不同,有的人照樣活蹦亂跳。多喝水,註意保暖與飲食,有意識地養一養,應該就能改善的。”安瑤想起自己,還正常,沒有死去活來的情況。

“嗯嗯,我媽也說,我是體質偏寒,所以才回回這樣。”

“我這裏有兩塊提拉米蘇,你嘗一塊,別再愁眉苦臉了啊。”安瑤說著站起來,就要去自己的包裏拿東西。

曾靜忽然笑了,感動:“安瑤你太好了!”很多人知道本市的“甜心坊”,卻不知道甜心坊是安瑤經營的。曾靜她們幾個和安瑤同宿舍,自然是清楚。正是因為同宿舍,她們還有許多福利,就是偶爾能吃上安瑤帶來的小甜品。要知道甜心坊裏的東西太昂貴了,她們吃不起啊。

站在桌子邊,看著自己的包,安瑤猛然頓住,臉上的笑意忽的冷卻。她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看到曾靜的異樣,她就開始想起來了!藥,這幾天太忙,她忘記吃藥了!怎麽辦?現在是第幾天了?第三天還是第四天……超過七十二小時了嗎?

安瑤把提拉米蘇給了曾靜,走到門前,擰開手裏的瓶蓋,她手裏的這個一次一粒就夠了,她吞了一粒下去,水都沒喝。一粒下去後,她還是覺得不夠,再吞了一粒、又一粒,才堪堪放下心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沒有異樣,才回宿舍喝了一大口的水。

周六。清閑。

安瑤帶著陸家成去“甜心坊”。老七等人看見她過來,都很禮貌地點了點頭。老七現在是店長,模樣越來越規矩了。阿肅在管理財務,強子接待客人,他們幾人都跟著安瑤來到上海發展。

“陸安瑤~”

安瑤拿著一本賬本開始看,最近店裏很營利,她不由滿意地笑了笑,聽到有人喊她,她轉頭一看,放下賬本在蕭敏的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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