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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顏非聿的課啊!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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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敏上的是s市師範大學,當日她說很巧,安瑤本以為她也是考s大,卻沒想到她考的是師範。

“不冷嗎?”安瑤驚悚地瞅著蕭敏,現在滿大街的人都還穿冬衣,她卻是在吃……冰淇淋。蕭敏是“甜心坊”的常客,經常就會來這裏坐坐。

“你知道嗎?我心熱,太火熱了,所以不冷。”蕭敏笑起來時眼角上挑,隱隱帶著嫵媚風流,“咦,今天李景深不準時啊,這個點兒了還沒到?”

她是常客李景深自然也是。而且她算是看出來了,李景深每每都會放假了過來,醉翁之意不在酒,有的時候能見到安瑤有的時候見不到。“甜心坊”的消費群體目前還不是學生一族,即便大學生也沒有,都是一些工薪階級的。像蕭敏李景深這樣的學生實在太少了。

蕭敏&李景深:有錢,任性。=v=!

安瑤也微微一驚,忽然無奈一笑,什麽時候她竟是習慣了李景深每周都來,習慣了每周都會在店裏靠窗的角落看到陽光灑在他墨黑的發上。

“可能是寫征文去了。”安瑤移開話題:“說說你的火熱?”

蕭敏將最後一口冰淇淋吃完,狀似享受:“我這次過年回家,去找顏老師了。你猜怎麽著,他和溫好還沒結婚。”

“蕭敏……”

蕭敏揮揮手,“你別,我明白你要說什麽。知道我為什麽要考師範嗎?將來我要回到z市做老師。”

安瑤實在無法理解蕭敏和顏非聿之間突如其來的聯系,他們之間差太多。她凝眸註視著蕭敏,“你認真的嗎?”

“無比認真,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感受到了。他身上有種奇怪的磁場在吸引我,讓我看不到別人的存在。這大概就是一見鐘情吧。我現在每天都在看福爾摩斯,看著看著,我都快會背了。而且越深入地看下去,我越覺得這本書是值得一看的,我有了很多自己的感悟,和他的共同話題也開始多了。”蕭敏有些小得意,她通常是寫信與顏非聿往來的。開始,顏非聿還不會回她,後來,她的每封信他都會回。

安瑤沒有過一見鐘情的經歷,無法體會到她的情感,但聽她的口氣,也只能祝福她:“你不後悔就好~”

和陸家成回家,遠遠的,安瑤看到自家門口站著一個男人。那人目測一米八五以上,身材挺拔,一直不曾這樣遠距離看,他長高了很多,盡管也才過了幾年。

“薛巖。”

薛巖聞言,往她這邊看來,兩人的目光對上,他的桃花眼閃了閃,薄唇微彎。

陸家成小心地拉了拉安瑤的手,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賊兮兮:“姐,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話。”

“?”

陸家成:“這個男人有點帥。”

陸安瑤拆穿他:“只是有點?”

陸家成哼哼:“沒我帥。”

陸安瑤:“……”

等他們走近了,薛巖看了他們倆一會兒,揚了揚手裏的袋子,微抿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對安瑤道:“我奶奶讓我給你拿來。”就是些土特產,過年回z市時,薛奶奶特地鼓搗了很多。畢竟南北飲食差異太大,她很懷念北方的東西。安瑤喜歡吃些土味的東西,薛奶奶知道後,家裏一有就會拿些給她分享。

隔得不遠,安瑤聞到一陣肉香,明眸亮了亮:“謝謝。不好意思啊,和家成去了‘甜心坊’,才回來。你久等了嗎?”

(未完待續。)

☆、314 半夜

薛巖搖頭:“剛到。”

院門開了,安瑤請薛巖進去坐坐,她把東西拿到廚房裏,薛巖站在大廳邊上,目光忽然落在木桌上的一堆紙上,他的眼眸慢慢地瞇了起來。

安瑤出去看到這情形,不由笑問:“對了,你有參加征文比賽嗎?”

“沒有。我可能沒有文藝情懷,除了紅樓夢稍微懂一些。”薛巖像是想起了什麽,英俊的臉上染上一絲窘然與無可奈何。人一輩子或許只要讀懂一本書就夠了,而他的就是《紅樓夢》。

說起紅樓夢,安瑤只能微笑看他。當年隨身帶著紅樓夢的薛巖==

薛巖漆黑的眼帶著無限的求知欲,疑惑地往木桌上一瞥,“……手機是?”他並不是要故意看什麽,只是剛才視線一轉,手機兩個字一下子就被他瞧見了。

安瑤這才註意到那些紙,是她之前寫作文時打的草稿,散落成一堆還沒來得及收拾。在作文上,她有提到手機,但其實現在走在科技前沿的通訊工具是移動電話,連大哥大都沒出現。

安瑤想起了薛巖的專業,給薛巖稍微提點了下。薛巖聽後太過驚訝,跟她講了很多的話,什麽基站、射頻、信號、電源……安瑤開始蚊香眼,專業不同何必強融,這些通信理論她一知半解。

薛巖大概也註意到了她的神情,有點囧地抓了抓頭發,“聽你一說,我想到了很多,是我太激動了。”

安瑤看著他黑亮的眼睛,忽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也做出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她走到房間內,從空間裏拿出了兩部手機,一部是老牌的諾基亞,一個是國產的小米,小米選的也是幾年前的老型號。她把東西給了薛巖:“這些可能能解除你的疑惑。專業的我不太懂,這兩個對你或許有幫助。但我希望你能保密。”

薛巖一向知道她很神秘,但他選擇不言。有些東西不必多說,他願意尊重。然而此刻,他是真的被這兩個小巧玲瓏的東西給震驚到了。安瑤把東西給他開了機,邊上還有說明書,相信他會明白。

薛巖今天在她家待了很久時間,不知不覺天黑了,他意識到自己該走了。他頭腦內的思緒如江河奔流,太多的震懾導致他在看到安瑤的那一刻眼眶微紅,嗓音略啞。他深深地凝視著她:“謝謝你,安瑤。這東西放你這,我不會帶走。但是,我偶爾還能來你這看看嗎?”

他感動於她的相信,願意把這樣寶貴的東西拿出來和他分享。他自然也會小心再小心,為她保守秘密。他從未覺得自己離她這樣近,他甚至有些顧不得男女之防了,失控地用力地把她按到懷裏,一遍一遍地低啞地說著謝謝。馨雅的花香在他們之間縈繞……

安瑤笑笑,輕輕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脊。

鄒教授說過,征文審稿的時間最少有一個月以上,他們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一個月了,安瑤沒有收到任何消息,索性她也不急,每日認真學習,跟教授學習一些理論,探討一些東西,也跟著教授發表過一些論文。現在的她在這個領域的論文界算是小有名氣了。

這天半夜,安瑤睡得極其不安穩,她做了一個非常不好的夢。她的眉尖無意識地緊緊蹙著,黑暗中的空間很熱,仿佛有一座大山壓著她,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頸間有點濕熱,她向右偏了偏頭,然後胸口酸脹。她擡起一只手,手被人猛地攢住了,她迷糊地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眼眸。

那人低笑了一聲。他身上清爽的夾雜著輕微煙草味的氣息太過熟悉了,熟悉到安瑤忍不住顫栗,想起陸家成還在隔壁屋裏,她稍稍壓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蕭子翎。”是蕭子翎,居然是他,真的是他!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再次見到蕭子翎,才過去了一個月,他又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

蕭子翎早就見識過她手上的不安分,捉住她的兩只手就給綁到了床頭,安瑤想反抗,到底力氣沒他大,她動了動身體,可是被他壓得死死的,毫無招架之力。她無措地發抖:“你做什麽……你要做什麽,你放開我!為什麽綁著我?”

然而她的話沒有得到回音。

“蕭子翎你為什麽來我家?你怎麽知道我家的?你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她不甘心地繼續發問,說出來的話絲毫沒有威脅力。窗外的月光如水般澄澈,眼睛在黑暗中適應了一會兒後,安瑤才能看清一些,她死死地怨恨地盯著他清雋冷峻而又模糊的臉部輪廓。

“玩膩了那些女人……”蕭子翎的手慢慢地撫摸著她的後背,一寸又一寸,指尖灼熱帶著火源,每一下都讓安瑤的身體輕顫:“不知怎的,有點想你。”

“我不要你想!你滾!”陸安瑤無力地哀哀低叫。天哪!她該怎麽辦!手被綁著奈何她怎麽掙脫都掙脫不掉,她要瘋了,她在心裏絕望地嘶喊,眼角的淚無聲地落在枕間,這時候誰能來救救她!?

“別自作多情。”他慢條斯理,隔著衣料輕攏慢撚,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無情地出聲強調,“只不過是想你的身體。”

安瑤如同被人硬生生地刮了一個耳光,那是抽絲剝繭般的疼,心口裂開了一般難受,難受到想死。睡覺時穿的衣服本來就少,她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剝落扔到地上,直到她身無寸縷地躺在他的身下,強烈的羞辱感流竄在四肢百骸,她的頭腦一片混沌。“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這樣……”

“啊……”雙腿被慢慢分開,他的突然入侵讓她忍不住痛叫一聲,頭痛苦地向上仰著。

他急促地喘息,含著她的耳垂,嗓音發沈:“叫得這麽大聲,是想讓你弟弟聽見麽。”

安瑤吃痛地皺起眉,他的話總是那麽惡毒,可是這樣惡毒的話聽久了,她反而……她的目光忽然堅定了起來,一字一句,倔強地道:“總有一天,我也能讓你痛。”輕輕的,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在說給別人聽。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也要讓他嘗嘗這被人肆意踐踏的滋味!(未完待續。)

☆、315 見紅

“知道人為什麽喜歡用‘總有一天’這個詞麽,因為他們對永遠也無法發生的事情存在著那麽一丁點兒的期許,而事實上,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幾乎為零。”

“但你現在已經讓我痛了,你太緊,乖……放松……”

陸安瑤聽著他的鬼話連篇,麻木極了,她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可是她的手已經失去了能力!她只能瞪大眼睛,緊咬著唇,無力地承受著身上颶風般的暴動。

忽然,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聲響,安瑤繃緊了神經,嚇得一動也不敢動。蕭子翎悶哼了聲,這樣的緊窒感讓他差點要繳械投降了。“唔……”所有的不安都淹沒在了兩人的唇齒之間。

敲了幾下的門,陸家成眉一擰:“姐,你醒了嗎?”還挺稚嫩的童音,在漆黑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姐?”

“姐?”

門外的詢問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安瑤的心靈,她委屈極了,無助的眼淚越流越多。蕭子翎離了她的唇,黑暗中他的聲線喑啞,一滴滾燙的汗落在安瑤的臉上,異常灼人。“別緊張,門鎖了,他進不來。”他說。

“……”

陸家成連續喊了幾聲,都沒有聽到回應,又推了推門,發現推不進去,以前姐姐不會這樣鎖門的。可是剛才明明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有點像哭聲,這是怎麽了?他猶疑地看了緊閉的房門幾眼,無奈地抓了抓後腦勺,可能姐姐睡了吧,不然姐姐不會不理他的。

腳步聲慢慢遠去……

陸安瑤一向認為自己的自制力不錯,但她錯了,人其實就是一種感官動物,當某些忍耐已經超出了身體的極限時,就算她再怎麽抑制,還是會被熱浪沖垮。因為手被綁著,她無力宣洩,只能無意識地搖首,汗濕的秀發磨蹭在枕間濕漉漉的讓人很難受,她痛得逸出了細聲,下一秒,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立馬咬住唇。

她覺得很難堪,好在蕭子翎適時吻她,才不會讓聲音驚到陸家成,可這讓她更為難堪。

放縱過後,夜已經很深了。

安瑤從手被解開後就掙紮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在床前穿衣的蕭子翎,“這次我可沒有要向你換的東西。”上回是因為葉青瑜,可這回怎麽說!

一只帶著薄繭的手輕拍了下她嫩滑的臉頰,他嘲諷:“既然都做了我的女人,一次和兩次沒區別的吧。”

“有區別!”安瑤厭惡地瞅著他,手抓緊了身上的被子,“一次比一次惡心。”

蕭子翎低低地笑了兩聲,“不要這麽委屈,我認為並沒有區別。本質上……你只是個賤女人。”

這話像一把利箭瞬間刺透她的心臟。安瑤的眼睫輕顫,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如果是以前,她還有反駁的權利,她可以牙尖嘴利,可現在,她早已失去了資格。是的,他說得沒錯,本質上她或許是那麽一種女人。她再也擡不起頭來了,她的靈魂,早已被人打入地獄深處。不一會兒,靜謐的房間內就響起了她的低泣聲。

“還哭?剛才沒讓你哭夠?”蕭子翎不禁一怔,用手蹭掉她臉上的淚水,卻不料那淚水越來越多止也止不住,他無聲地嘆息,“你要錢?”

錢?錢算什麽,她不稀罕!她自己又不是沒錢!

她又不是婊/子,被人嫖一下就要接受別人甩過來的臭錢!

“我只想讓你滾。”

“哦。”他眼眸低垂,站了起來。他背著身,身影看起來清瘦卻又硬朗,他風衣的黑色與夜色融為了一體。他的眼裏恍若有頭光澤流動,光影裏盛著的是難以言明的寂寥。“正好我明天要去‘出差’,你有一個月的時間見不到我。”

安瑤怎麽會不明白他口中的出差是什麽意思,冷漠地扯了扯嘴角,“最好永遠不要再見到你。”

蕭子翎無言。

“在小林村,那對夫婦,是不是你殺的?”

“……”

沈默便是默認了。當安瑤再次擡起頭時,屋內早就沒有了第二個人。她這才難耐地用手捂著下腹,額頭開始冒出了細汗,她顫抖地伸手按了床頭櫃上的臺燈,淡黃色的光暈下,她掀開了被子,淩亂的床單上,竟然有一滴紅色。

這個月,同宿舍的女生月事都到訪了,可安瑤的卻遲遲不來。安瑤心神不寧,曾靜看在眼裏,對她說:“這種事晚幾天來是正常的,沒有那麽有規律,我就經常或早或晚,有時候還一個月都沒來呢。安瑤,你別多想,多大點事兒啊?而且你最近那麽忙,可能累壞了身體。前陣子你寫那個作文時,吃飯也不離作文紙,你說說你晚上都睡了多長時間?趁機出去走走或者去圖書館看看書,說不定啊一兩天後就來了,看你疑神疑鬼的。”

安瑤哪裏敢放松,她那時候藥吃得太晚,她後來專門去了解了,那種藥是越早吃藥效越好,她第一次用時都晚了三四天,或許藥效已經過了。更何況這幾日,安瑤總感到身體不太舒服,腹內隱隱有些墜痛感。墜痛的感覺不是很強烈,似有若無,一絲一絲地來,她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晚飯後,那一絲痛意又來了,安瑤收拾好碗筷,手撫著肚子往衛生間走去。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褪下底褲,布料上那抹突兀的血色映入眼簾,她倏地眼底有了笑意,“果然被曾靜說對了,過幾天就有了。”

她活了這麽多年,從來沒像今天一樣盼過每個月的那麽幾天,安瑤忍不住鼻尖泛酸。出了衛生間,陸家成納悶地看著她:“姐,你還好吧?”

他姐最近情緒不太對,經常愁眉不展,可細細看又看不出有什麽事情。昨天他問了他姐,他姐說前天晚上她睡著了。但是今天,他姐居然又哭又笑的,尤其是現在,手摸著肚子也能笑出來,不知道的以為發生了什麽喜事呢。

陸家成:理解無能==

安瑤摸摸他的腦袋:“我高興,就是很高興~”

陸安瑤的高興並沒有持續太久,今早月事剛來,可下午她就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墜痛感沒有消失,沒有消失也就算了,這次很反常,只有一點點的經量,不僅如此,不到兩天只有一天半的功夫就結束了。這……她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為此,她特地去空間查了一些書。大意是,這種情況叫做月經紊亂,需要稍微註意,養上一段時間,看看下個月的癥狀再做決定。導致月經紊亂的原因有很多,壓力、受涼、濫用藥物……可安瑤不認為自己最近壓力很大,也沒有受涼,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吃了一些避孕藥,第一次的時候吃了三顆,第二次的時候她吃了一顆。可她選藥時並沒有選緊急的,而只是藥效溫和的,她害怕傷身體,不料這樣也能導致紊亂。(未完待續。)

☆、316 轟動

陸安瑤略微放寬了心,是藥三分毒。接下來的日子,她就開始註意身體保養了,偶爾會給自己熬一些小粥。

“安瑤,鄒教授喊你呢!”下了課,師姐忽然匆匆過來,一臉喜色地看著她。

“你得獎了師妹!”

“師妹恭喜你啊!”

“……”

一群人嘰嘰喳喳在旁邊說她得獎了,簇擁著她進了教授辦公室。教授摘下眼鏡,老淚縱橫:“你得了特等獎,上面特意給你的作文做了點評,你拿去看看。”

對於得獎這件事,安瑤並不感到意外,那篇要是不能在征文活動中脫穎而出,那就太不正常了。特等獎的獎金是非常豐厚的,可以說國家是下了血本,十分重視這次的征文活動。同系的人看到她這麽淡定不得不佩服起她的定力了。獎金可是八千元啊!八千元什麽概念?在這個萬元戶的年代,八千元太多了!更別提作文還能被發表到報紙上,聞名全國,還有特殊的頒獎儀式,簡直名利雙收!可師妹只是淡淡微笑,這是有多麽視金錢如糞土啊!

安瑤大概瀏覽了點評。來祝賀的學生太多了,教授嫌他們聒噪,把人都趕了回去後頗為激動地對安瑤道:“領導們認為你的作文很有研究價值,你在這裏面提到的東西都太奇妙了,他們想要進一步知道你是怎麽想出這些東西的。科研組的人也很感興趣,已經看過你的作文開始討論了,你在作文中關於這些東西的解釋太少了,對他們來說卻是非常有幫助的,他們思如泉湧。明後天上面就會派人來接你去進行交談,你做好準備。”

安瑤點點頭,答應了。接下裏的時間都很忙碌,一來有一個特殊的頒獎儀式,二來需要接見領導,安瑤特地組織了語言,以防自己露餡。李景深在這次的征文活動中獲得二等獎。一段時間過後,安瑤這篇名為《三十年後》的作文居然流傳到了海外,m國的人對她的作文內容十分感興趣,將其轉發到了m國時報上,並且邀請她到m國去進行一次采訪。這可苦了安瑤,她本意不想多露面,可學校認為這是一次很重要的機會,可以促進兩國的交流,據說兩國也希望進行科研合作。

安瑤不得不隨著鄒教授以及國家安排的人員踏上了m國。m國最近正在進行一項秘密的任務,就是研究手機,試圖取代移動電話。然後他們就發現了,這個東方女孩關於手機的想法正是他們最近想要深入探討的,只是她的這個手機更為高端罷了。問到手機時,安瑤沒有多說,她只是說了自己想象的幾個功能,至於深入的了解啊,原理啊,不是她能夠駕馭的。m國的人只得作罷,理論和實踐從來就是兩回事,最後他們把那期采訪的報紙給了安瑤當做紀念。

之後,國際科技領域因這篇作文沸騰了,思想的大火熊熊燃燒。誰能事先發明出手機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畢竟這篇作文是由本國的學生寫出來的,他們不能落後。但是本國相關的科研小組惆悵啊,他們落後m國太多了。m國對手機的看法比他們多得多。更何況以往的很多研究都是從m國那邊傳過來的,m國第一,各國再進行效仿。

這回的事情有了轉機,j大通信工程專業的幾名學生聯合發表了一篇論文,這篇論文上的原理非常值得推敲,而論文署名上的第一個名字是,薛巖。安瑤知道消息後,挺為薛巖高興的。聽說他們已經被上面的某個科研小組召喚去了。

y國。

小莊園內,一對金發碧眼的夫妻震驚地看著本期的報紙,失聲痛哭。高大的丈夫摟著妻子,妻子泣不成聲,“!”

回國的飛機上,安瑤拿出報紙看了看,挺無語的。就連她的照片都被拍到了報紙上,這就等於曝光了。安瑤閉下眼睛打算休息一會兒,瞥眼看見鄒教授拿著報紙,紅光滿面,顯然還沒從興奮中回過神來。忽然,她臉色一白,站起來,快速往洗手間的方向跑去。胃在翻湧,把今天吃過的東西統統吐了出來後,安瑤才微微舒服了一些。她有很久沒坐過飛機了,反胃是正常的事情。

鄒教授給她遞過來一杯水:“你看我都到這歲數了,坐個飛機都不吐。你們年輕人啊,身子骨太弱了,要增強鍛煉!”教授顯然太過得意,飛機上教授是沒吐,可是下了飛機,教授也是大吐特吐了一回,直感嘆水土不服。

安瑤無奈沒拆穿他。

……

“安瑤,下課了~”曾靜一手抱著書,一手輕輕推了推趴在桌上的女孩兒,她穿著有些寬松的大衣,裹得她的背影看起來更加消瘦。不知為何,曾靜的心裏閃過一絲心疼,自己為什麽要吵醒她?!

安瑤不願意起來,稍稍擡起頭,迷糊間看見大家往教室外走去,她有點茫然:“曾靜,我再睡會兒,你先走,五分鐘,就五分鐘。”

曾靜柔著聲音:“那行,你可得註意了,不要著涼啊。”她這也是體諒她,畢竟自從安瑤得了特等獎後的一個月都變得更忙了,從m國回來後又時不時有報社過來,要進行采訪。她最近又愛睡覺,可見是給累壞了。曾靜那時還有些羨慕她成名了,現在想想,成名的壓力也很大。

陸安瑤疲倦地站了起來,已經五分鐘了,教室裏的人都走光了。她伸手揉了揉眼睛,最近總是困吶~果然有人們常說,春困,倒也有理可循。恍惚間,聽到有人在喊她名字,安瑤迷糊地回頭,蘇珊便直接看到了她的眼眸帶著水霧,模樣頗為嬌憨,這樣的她卻是不常見。

“大忙人,你看起來剛睡醒啊。”

安瑤微微一笑:“春天困、秋天乏、夏天無力、冬天懶惰,一年四季,人總有些小毛病。你回來了。”

“跟中藥打交道,身上一股中藥味。”蘇珊前段時間不在學校,跟隨他們的醫學小組出校實踐,一回來就直接來找她了。“我看了報紙,還沒來得及恭喜你。你這是……”

“後遺癥。”安瑤註意到她眼裏的驚訝,輕描淡寫。(未完待續。)

☆、317 滑脈

蘇珊清冷的臉上忽然露出嚴肅的神色,搖搖頭,碰了碰她的手,微訝:“你的手怎麽這麽涼?你看起來不太對勁。”她說著,細細打量著安瑤,只見她眉目疲倦,一點也沒有人逢喜事精神爽、征文得獎該高興的樣子。

蘇珊自小受到醫學的熏陶,有一些小本事,再加上上了大學,有些病癥她還是看得出來的。“你看起來病怏怏的,雙眼無神,臉色蒼白沒有血色,最近是不是還嗜睡?”

安瑤點點頭,手摸上臉頰,“很明顯嗎?”她今天特意撲了粉才出來的。

“我們學醫的,就是要透過表象看本質。你這是氣血不足的表現……”蘇珊眼神微閃,微微困惑地道:“又有些不太像。我給你號下脈吧?”

“好。”安瑤驚奇地看著蘇珊。以前不是沒被人號過脈,但那不一樣,這是現代。她這段時間身體確實有些微恙,偶爾會吃些補湯,但也不見好轉,她也想著要是再不正常,就去醫院瞧瞧。

兩人在講室內坐下,蘇珊的手搭著安瑤纖細的手腕,她心裏猛然咯噔了一下,臉上不顯,沈默許久後擡眼看了看對面的人,“安瑤,你上個月來月經了嗎?”

安瑤看她蘇珊臉色凝重,老實回答,“嗯,可是推遲了六天,而且量非常少,只有兩天的時間。我頭一回那樣,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在經期前後,你的身體有無異常?”蘇珊問。

若說異常。。。安瑤驀地想起那個難以啟齒的晚上,就是從那以後身體開始不舒服的。她的眼裏很快出現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又很快掩去,緩緩地說:“……就是那段時間經常肚子疼。”

“什麽樣的疼法?”

“很細很細的疼,一絲一絲的疼。”

“你的情況有點覆雜,我得回去想想,下午再給你答覆。”蘇珊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中午你回家嗎?要不一起吃個飯?”

“好。”她近來有點忙,中午都在學校,自然陸家成也是不可能回家的,都是帶著午飯在小學學校解決。

大學的附近有一條街,蘇珊請安瑤去了一家飯館,這家飯館是老字號,生意不錯,裏邊的飯菜也很有自己的特色。“我就吃這個,紅燒鯽魚、東坡肉、紫菜湯,再加一碗米飯。”蘇珊邊說邊看她表情:“安瑤,你還要加什麽菜嗎?”

安瑤隨意點了兩道清淡的小菜。

安瑤總覺得蘇珊今天有點怪。不一會兒,飯菜上來了,安瑤近來口味較淡,看見那油膩膩的肉就沒有食欲,蘇珊給她夾了一塊肉,“我特別喜歡吃這兒的東坡肉,肉肥又多汁、鮮嫩可口、油汁濃厚、肥而不膩……”

“珊珊。”安瑤蹙眉,不適地看著碗裏的東坡肉,擡眼,又看見蘇珊正吃著魚,那魚腥飄到她的鼻尖,她頓時惡心,捂著嘴開始難受地幹嘔起來。

她在幹嘔的時候,蘇珊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她。

“安瑤、”

蘇珊的話很輕,卻讓人很害怕,安瑤頓了頓,非常不想聽到她接下來的聲音。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我真的會以為你是懷孕了。”蘇珊臉色凝重,“……剛才我摸出了你的脈象,是滑脈,我不是很確定,你應該去醫院看看。”

“珊珊,不會的!”安瑤垂死掙紮,驚恐地看著她:“可我上個月明明來了的……”

“我懷疑你那不是月事,而是輕微流產的癥狀。”在懷孕早期,尤其是不到一個月的時候,是非常脆弱的,那時不能做什麽激烈運動,輕則見紅,重則直接流產。

安瑤忽然失控地尖叫了聲,抓了包就跌跌撞撞地往外沖。蘇珊震驚,也顧不得什麽飯菜了,或許她不該說出來的,可這種事不說怎麽行。她快速付了錢,幾步追上她,擔憂地問:“你要去哪兒?”

“醫院、流產。”

“安瑤,你冷靜點!可能是我診斷錯了呢!對不起,你別這樣!”蘇珊於心不忍,她這樣奄奄一息的樣子真讓人心疼,她扳過她的肩膀,“我和你一塊去成嗎?”

“我本來沒有想過你說的,可是你一說,我忽然就明白了,是那樣的,真的是那樣的……”安瑤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我最近總是會晨吐,我還自欺欺人,我反覆告訴自己,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怎麽變成這個樣子呢?我好痛恨這樣的自己啊,珊珊……”

蘇珊心疼地盯著她的臉頰,“安瑤,你聽我說。不是非要到去醫院的地步,沒必要做最壞的打算,這種事不該你一個人承擔的,吃那種藥對身體不好。”她還是個清白的女人,沒經歷過那種事。可她也看過一些母親,他們得知有了小生命時,無疑是驚喜的。既然選擇了從醫,她就比常人要看重生命,本質上,蘇珊非常不讚同這種要去墮胎的想法。盡管大家都還在上大學,可她這樣子哪裏像是正常的反應,反而跟肚子裏的孩子有深仇大恨似的!蘇珊不能理解。

“可我無法忍受它在我身上每一分每一秒!手術,對,手術,現在就做!不對……”這個時候哪裏有手術流產啊,安瑤緊緊抓著肚子上的衣服,痛不欲生,她驀地用盡了力氣,捶打著自己的肚子。

“安瑤,你瘋了!”蘇珊一把抓住她的手,制止住她的這種自殘行為,盯著她的眼睛詢問:“要不我去幫你找李景深?我去找他,你們商量商量?”

“什麽李景深?珊珊你說什麽李景深?”

“難道不是……”

“不是他!你別告訴他,你告訴他了我才要瘋……”安瑤痛苦地掩面淚流不止,哀求道,“珊珊,你不要對人說,你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幫我請假好嗎?”

不是李景深,那是?這……蘇珊怔住,點頭答應:“你先回家休息休息,別傷害自己。”

蘇珊不放心安瑤一個人,問了地址就把她送回了家。推開門,把人扶到床上,安瑤倚著床頭,蘇珊給拉了被子蓋在她腿上,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不放心地對她道:“我還要去上課,你先休息。晚上我再來看你。安瑤……你聽進去了嗎?”

(未完待續。)

☆、318 人流

安瑤目光茫然,輕微地點了點頭。

這模樣哪裏像聽進去的樣子!蘇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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