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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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有錢之後就會任性，大師兄將溪州最大的客棧給包了下來，留了十幾個侍衛保護我和二師兄，走之前還拿著沈甸甸的金子在客棧櫃臺跟掌櫃交代好好伺候，掌櫃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金子，連忙點頭。
可最後大師兄還是把金子收到了自己腰包，跟一臉失落的展櫃傲嬌的說道，“伺候的好，才有的拿，伺候不好，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我和二師兄面部抽搐的望著大師兄大步邁出客棧，駕著馬車往鬼海崖先行出發，忍不住對這般無恥的大師兄直搖頭。
我頭發半白，不好出門，二師兄出門給我找來溪州最好的大夫，我定睛一看，臥槽，這不是說書的那賊老頭，叫什麽古月先生的。
“姑娘，好生面熟啊！”古月先生對我也是印象深刻。
我疑惑問道，“你不是說書的嗎？怎麽還看病？”
“哎，這年頭，不會多種技能，怎麽在江湖上混！”古月先生惋嘆道，“這不，我邊給江湖人治傷，還能打聽些恩怨情仇啥的，好在說嘛！”
“高人！”我對他的理論很是讚同。
古月先生替我耗完脈，問道，“你是選擇治回黑發還是選擇全白？”
二師兄比我還急的說道，“你這不廢話嗎？當然要治回黑發，才能配我師妹這張天仙的臉！”
“準確的說，治回黑發，我辦不到！”古月先生實話實話，被二師兄惡狠狠的目光盯得發毛，最後又說道，“但是你要全白，一副藥的事情，等全白之後剃光，再長，應該就是黑的了！”
“那我幹嘛不現在就剃了，還非要滿頭白發之後再剔！”我一楞，想到日後光頭，不免有些哀傷道，“我註定要有一段做尼姑的黑歷史了！”
“人活一世，怎麽會沒有一點小緋聞呢！”古月先生感嘆之後，還不忘跟我八卦道，“對了，你跟蘇少莊主和容少掌門有麽有什麽新料要曝的？”
二師兄實在看不下去了，揪住古月先生的後衣領給直接丟出門外，古月先生在外面大喊道，“百裏姑娘，你拋棄蘇少莊主和容少掌門，戀上自己師兄之事，我會在江湖替你好生散布出去的！”
我嘴角抽搐跟二師兄建議道，“二師兄，我覺得有必要殺他滅口！”
二師兄首肯道，“我也這麽覺得！”
“老身我練就了三十幾年的逃跑功夫，還怕你們幾個後生！”門外的古月先生聽到我和二師兄的話，只聽見“嗖——”的一聲，他騰腿快速的朝走廊外下跑了。
我仰著頭問道，“二師兄，光頭好看嗎？”
二師兄撓了撓頭，說道，“剃了才知道！”
於是乎，手起刀落，啊，呸呸呸，怎麽形容的像斬頭一樣，我被二師兄請來的剃頭師傅，左一剪子，右一剪子的減掉了長發，然後拿出鋥亮的剃刀，將我的發根全部剔除，整個過程，二師兄一直在笑，從嘴角微笑到大聲哈哈笑，再到捂著肚子笑，最後不計美男形象的的在地上打滾笑。
我舉著銅鏡，看到沒了頭發的自己，抓狂的想揪自己的頭發，可惜剃了，只好伸手揪住二師兄的鬢發，好一頓發洩後才松開。
我被二師兄拉去用膳，為了彌補我的損失，我點了一系列的肉菜，一只腿踩著長板凳，咬著筷子等上菜。
二師兄說道，“傾芙，你既然剃了發，就該學學出家人那套生活習慣，吃素！”
我把脖子一揚，解釋道，“我可還沒看破紅塵！”
我的大魚大肉剛吃到一半，一杯酒剛跟二師兄碰完，還未喝呢，客棧外面就傳來‘噠噠——’的馬蹄聲，我好奇投過目光看去，白馬已經停在門口，一雙女兒家的秀腿從馬上躍下，站穩身體，我才認出是蘇映淮。
“二師兄，瞧見那個姑娘沒？你媳婦！”我用手指捅了捅正在啃豬蹄的二師兄。
二師兄頭也沒擡的跟我說道，“我家映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貌，哪來路過的尋常女子能及，也不是誰都能入我的眼，做我媳婦！”
蘇映淮在二師兄身後站定，語氣微怒道，“新婚之期不告而別，豈是誇我幾句，就能平覆的！”
“映淮，真的是你！！！”二師兄扭過頭，看到蘇映淮，直接從長凳上躍了過來，將她一把拉到自己懷裏抱住。
二師兄和蘇映淮松開彼此，正四目相對，含情脈脈之時，大師兄派來接我們的馬車也已經停在了門口。
二師兄只好帶著我與蘇映淮一道往鬼海崖，一路上他們恩恩愛愛的場景，讓我這個偽尼姑都有些春心蕩漾，一遍又一遍的回想之前和容君覆單獨相處的那段時光，越發想念他。
顛簸多日，我們終於回到了鬼海崖，大師兄已經命人將獨孤易和蕭雁芙合葬，還替我立好了墓碑。
我摸著碑上的刻字，心裏滿滿的酸楚，大師兄見我心情低落，問道，“師父已經不在了，你一個人呆在鬼海崖如何度日，不如同我一起？”
我回絕道，“大師兄，你們都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我目前只想呆在這，那也不想去！”
二師兄拉著蘇映淮跪在墓碑前，邊叩首邊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父母逃荒途中病故，是師父將羸弱的我帶上崖，將我養大成人，教習我武藝，此等恩情，可惜無報，我與映淮在此，為您老磕上三個頭，來世我依然願意做你徒弟。”
二師兄講到我傷心之處，我和大師兄與二師兄並排跪下，給獨孤易和蕭雁芙磕頭，大師兄將兌滿酒的碗一滴不剩的倒在獨孤易墓前，說道，“師父，你向來嗜酒，我知曉你最愛飲這味酒……我向您保證，日後小師妹可以放心的滿天下闖禍，我會做一個好君主，替她善一輩子的後！”
我眼淚模糊，醇香的酒散發的味道飄在空氣中，我有很多言語想要在此刻發聲，卻都生生的扼在了喉嚨，我不能讓大師兄和二師兄再為我擔憂，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無後顧之憂，看到我依舊眉眼帶笑的樣子。
大師兄還未直起身體，身後的侍衛已經將剛剛八百裏加急送來的信函遞了過來，大師兄看過後，眉頭緊皺，猶豫片刻才同我們說道，“我父皇……病重，我要回京都了！”
看來，大師兄即將要順應詔書，成為新的國君。
大師兄把目光轉向我，問道，“傾芙，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我搖頭，最後露出笑容同他說道，“大師兄，保重！”
他表情落寞的背過身體，不發一言的翻身上了馬，雙腿一夾，馬蹄‘噠噠——’的聲音漸行漸遠，我知曉大師兄已經走了，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時間來鬼海崖，而我，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在踏足江湖，再無重見之日。
二師兄和蘇映淮也在那日傍晚，太陽西下的時，駕著馬車下了鬼海崖，走的時候，二師兄一副感慨萬千的語調，跟我說道，“傾芙，可別苦了自己，若是念我和歐陽，大可來找我們，我們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啊！”
“二師兄，前面的話我都很感動，最後一句什麽鬼？”我忍住打轉的淚花，故意打趣他說道，“我娘有二個哥哥，一個是你岳父，一個是武林盟主，我跟映淮可還是表姐妹，恭喜你，現在是我的表姐夫了！”
他粲然一笑，跟我揮手作別，馬車進了林間小道，被叢密的樹林遮擋住，我才把臉上故做輕松的笑容放了下來，轉身一步一步的往屋裏走。
整個鬼海崖，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把空蕩蕩的屋子打量一番，坐在床邊，緩緩將身體躺下，目光怔怔的盯著屋外的天空漸漸暗沈，直到夜幕降臨。
我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不知所措，明天天亮，我該作何是好，明明十幾年都是在崖上這樣生活，即便有時，獨孤易和三位師兄一道遠行幾日，我一個人在崖上倒覺得想解脫一樣，自在樂呵。
可如今，他不在了，大師兄當了君主，二師兄成了家，三師兄不知所蹤，我竟然像渾身充滿了束縛，沒了往日那番自在，果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想了許久，我終於有了困意，擁抱著被子，漸漸睡著，我做了一個夢，不，應該說是回憶。
那是一年前，獨孤易和大師兄比試暗器，二師兄和三師兄分別計數，而我滿樹林的的跟在他們後面撿射過的飛鏢，累的氣喘籲籲也追不上他們的步伐。
我拼命的跑，他們的身影變得虛幻，聲音變得飄渺，到最後，我一個人站在被樹木籠罩的林子裏，怎麽也不看不到他們，我大聲呼喊，也沒有人應我。
“不要，我害怕一個人，你們不要離開我。”我不停的喊叫著，一聲‘砰——’響，我從睡夢中驚醒。
門打開著，蘇雲戈背著容君覆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抱怨道，“真他媽的沈，也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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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之後就會任性，大師兄將溪州最大的客棧給包了下來，留了十幾個侍衛保護我和二師兄，走之前還拿著沈甸甸的金子在客棧櫃臺跟掌櫃交代好好伺候，掌櫃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金子，連忙點頭。
可最後大師兄還是把金子收到了自己腰包，跟一臉失落的展櫃傲嬌的說道，“伺候的好，才有的拿，伺候不好，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我和二師兄面部抽搐的望著大師兄大步邁出客棧，駕著馬車往鬼海崖先行出發，忍不住對這般無恥的大師兄直搖頭。
我頭發半白，不好出門，二師兄出門給我找來溪州最好的大夫，我定睛一看，臥槽，這不是說書的那賊老頭，叫什麽古月先生的。
“姑娘，好生面熟啊！”古月先生對我也是印象深刻。
我疑惑問道，“你不是說書的嗎？怎麽還看病？”
“哎，這年頭，不會多種技能，怎麽在江湖上混！”古月先生惋嘆道，“這不，我邊給江湖人治傷，還能打聽些恩怨情仇啥的，好在說嘛！”
“高人！”我對他的理論很是讚同。
古月先生替我耗完脈，問道，“你是選擇治回黑發還是選擇全白？”
二師兄比我還急的說道，“你這不廢話嗎？當然要治回黑發，才能配我師妹這張天仙的臉！”
“準確的說，治回黑發，我辦不到！”古月先生實話實話，被二師兄惡狠狠的目光盯得發毛，最後又說道，“但是你要全白，一副藥的事情，等全白之後剃光，再長，應該就是黑的了！”
“那我幹嘛不現在就剃了，還非要滿頭白發之後再剔！”我一楞，想到日後光頭，不免有些哀傷道，“我註定要有一段做尼姑的黑歷史了！”
“人活一世，怎麽會沒有一點小緋聞呢！”古月先生感嘆之後，還不忘跟我八卦道，“對了，你跟蘇少莊主和容少掌門有麽有什麽新料要曝的？”
二師兄實在看不下去了，揪住古月先生的後衣領給直接丟出門外，古月先生在外面大喊道，“百裏姑娘，你拋棄蘇少莊主和容少掌門，戀上自己師兄之事，我會在江湖替你好生散布出去的！”
我嘴角抽搐跟二師兄建議道，“二師兄，我覺得有必要殺他滅口！”
二師兄首肯道，“我也這麽覺得！”
“老身我練就了三十幾年的逃跑功夫，還怕你們幾個後生！”門外的古月先生聽到我和二師兄的話，只聽見“嗖——”的一聲，他騰腿快速的朝走廊外下跑了。
我仰著頭問道，“二師兄，光頭好看嗎？”
二師兄撓了撓頭，說道，“剃了才知道！”
於是乎，手起刀落，啊，呸呸呸，怎麽形容的像斬頭一樣，我被二師兄請來的剃頭師傅，左一剪子，右一剪子的減掉了長發，然後拿出鋥亮的剃刀，將我的發根全部剔除，整個過程，二師兄一直在笑，從嘴角微笑到大聲哈哈笑，再到捂著肚子笑，最後不計美男形象的的在地上打滾笑。
我舉著銅鏡，看到沒了頭發的自己，抓狂的想揪自己的頭發，可惜剃了，只好伸手揪住二師兄的鬢發，好一頓發洩後才松開。
我被二師兄拉去用膳，為了彌補我的損失，我點了一系列的肉菜，一只腿踩著長板凳，咬著筷子等上菜。
二師兄說道，“傾芙，你既然剃了發，就該學學出家人那套生活習慣，吃素！”
我把脖子一揚，解釋道，“我可還沒看破紅塵！”
我的大魚大肉剛吃到一半，一杯酒剛跟二師兄碰完，還未喝呢，客棧外面就傳來‘噠噠——’的馬蹄聲，我好奇投過目光看去，白馬已經停在門口，一雙女兒家的秀腿從馬上躍下，站穩身體，我才認出是蘇映淮。
“二師兄，瞧見那個姑娘沒？你媳婦！”我用手指捅了捅正在啃豬蹄的二師兄。
二師兄頭也沒擡的跟我說道，“我家映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美貌，哪來路過的尋常女子能及，也不是誰都能入我的眼，做我媳婦！”
蘇映淮在二師兄身後站定，語氣微怒道，“新婚之期不告而別，豈是誇我幾句，就能平覆的！”
“映淮，真的是你！！！”二師兄扭過頭，看到蘇映淮，直接從長凳上躍了過來，將她一把拉到自己懷裏抱住。
二師兄和蘇映淮松開彼此，正四目相對，含情脈脈之時，大師兄派來接我們的馬車也已經停在了門口。
二師兄只好帶著我與蘇映淮一道往鬼海崖，一路上他們恩恩愛愛的場景，讓我這個偽尼姑都有些春心蕩漾，一遍又一遍的回想之前和容君覆單獨相處的那段時光，越發想念他。
顛簸多日，我們終於回到了鬼海崖，大師兄已經命人將獨孤易和蕭雁芙合葬，還替我立好了墓碑。
我摸著碑上的刻字，心裏滿滿的酸楚，大師兄見我心情低落，問道，“師父已經不在了，你一個人呆在鬼海崖如何度日，不如同我一起？”
我回絕道，“大師兄，你們都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我目前只想呆在這，那也不想去！”
二師兄拉著蘇映淮跪在墓碑前，邊叩首邊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父母逃荒途中病故，是師父將羸弱的我帶上崖，將我養大成人，教習我武藝，此等恩情，可惜無報，我與映淮在此，為您老磕上三個頭，來世我依然願意做你徒弟。”
二師兄講到我傷心之處，我和大師兄與二師兄並排跪下，給獨孤易和蕭雁芙磕頭，大師兄將兌滿酒的碗一滴不剩的倒在獨孤易墓前，說道，“師父，你向來嗜酒，我知曉你最愛飲這味酒……我向您保證，日後小師妹可以放心的滿天下闖禍，我會做一個好君主，替她善一輩子的後！”
我眼淚模糊，醇香的酒散發的味道飄在空氣中，我有很多言語想要在此刻發聲，卻都生生的扼在了喉嚨，我不能讓大師兄和二師兄再為我擔憂，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無後顧之憂，看到我依舊眉眼帶笑的樣子。
大師兄還未直起身體，身後的侍衛已經將剛剛八百裏加急送來的信函遞了過來，大師兄看過後，眉頭緊皺，猶豫片刻才同我們說道，“我父皇……病重，我要回京都了！”
看來，大師兄即將要順應詔書，成為新的國君。
大師兄把目光轉向我，問道，“傾芙，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我搖頭，最後露出笑容同他說道，“大師兄，保重！”
他表情落寞的背過身體，不發一言的翻身上了馬，雙腿一夾，馬蹄‘噠噠——’的聲音漸行漸遠，我知曉大師兄已經走了，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時間來鬼海崖，而我，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在踏足江湖，再無重見之日。
二師兄和蘇映淮也在那日傍晚，太陽西下的時，駕著馬車下了鬼海崖，走的時候，二師兄一副感慨萬千的語調，跟我說道，“傾芙，可別苦了自己，若是念我和歐陽，大可來找我們，我們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啊！”
“二師兄，前面的話我都很感動，最後一句什麽鬼？”我忍住打轉的淚花，故意打趣他說道，“我娘有二個哥哥，一個是你岳父，一個是武林盟主，我跟映淮可還是表姐妹，恭喜你，現在是我的表姐夫了！”
他粲然一笑，跟我揮手作別，馬車進了林間小道，被叢密的樹林遮擋住，我才把臉上故做輕松的笑容放了下來，轉身一步一步的往屋裏走。
整個鬼海崖，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我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把空蕩蕩的屋子打量一番，坐在床邊，緩緩將身體躺下，目光怔怔的盯著屋外的天空漸漸暗沈，直到夜幕降臨。
我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不知所措，明天天亮，我該作何是好，明明十幾年都是在崖上這樣生活，即便有時，獨孤易和三位師兄一道遠行幾日，我一個人在崖上倒覺得想解脫一樣，自在樂呵。
可如今，他不在了，大師兄當了君主，二師兄成了家，三師兄不知所蹤，我竟然像渾身充滿了束縛，沒了往日那番自在，果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想了許久，我終於有了困意，擁抱著被子，漸漸睡著，我做了一個夢，不，應該說是回憶。
那是一年前，獨孤易和大師兄比試暗器，二師兄和三師兄分別計數，而我滿樹林的的跟在他們後面撿射過的飛鏢，累的氣喘籲籲也追不上他們的步伐。
我拼命的跑，他們的身影變得虛幻，聲音變得飄渺，到最後，我一個人站在被樹木籠罩的林子裏，怎麽也不看不到他們，我大聲呼喊，也沒有人應我。
“不要，我害怕一個人，你們不要離開我。”我不停的喊叫著，一聲‘砰——’響，我從睡夢中驚醒。
門打開著，蘇雲戈背著容君覆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抱怨道，“真他媽的沈，也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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