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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大結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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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想著馬上就要離開京城了,此一走再無歸期,自是沒有機會再參加四妹孟簡寧和表妹夏如雪的婚禮,長歌心裏不免遺憾,所以趁著這三天的時間,備了兩份厚禮差心月淡竹分別送到孟府與夏宅。

長歌給兩個妹妹分別準備了翡翠和赤金兩副頭面,再加上稀有名貴的貢品綢緞,再到其他金銀首飾,從頭到腳一應為兩個妹妹準備齊全。

另外還以青鸞的名義另給兩位妹妹添置了其他一些好東西,滿滿當當的,足足好幾箱。

而她的這些東西,都是之前收藏在燕王府庫房裏的,都是世間少有的好東西,裝在紅木箱籠裏,真正是流光溢彩,金光燦燦,隨便拿一件出來,只怕都是價值傾城,直將淡竹與心月都看呆了。

淡竹忍不住道:“主子對兩個妹妹真是好,這麽好的東西,轉手就全送給了她們……”

長歌感嘆道:“她們兩個都是高嫁,若是進門之時沒有一點好東西傍身,只怕被來往的賓客,甚至是婆家輕看……而我不日就要離開這裏了,留著這些東西也沒什麽用處……”

燕王府庫房裏的這些東西,莫說鄉下的百姓沒有見過,只怕連京城裏的達官貴胄都是少見。

長歌想,以後她們隱住在鄉野用不著這些東西,而她素來也不喜歡張戴這些東西。何況這些東西,太過打眼,不但容易引起賊人惦記,更是容易暴露身份,所以何必帶在身邊招惹禍事呢?

所以不些東西,長歌一件也不想帶出京城。

再者,為免以後引起魏帝他們的懷疑,魏千魏交給她的這些寶貝,長歌也得留下,免得日後庫房空了,引起魏帝他們的懷疑……

心月領著下人去孟家送禮之前,看著長歌眸光湧動的遲疑,卻是猜中了她心裏的煩惱,不由問道:“主子可是在為三小姐的賀禮發愁?”

三小姐孟嫻寧馬上就要出嫁了,按理,做為長姐的長歌,理應給她也準備一份賀禮。

可是,她是莊琇瑩之女,因著莊氏的失蹤,她早已仇恨上了長歌。

長歌想,若是自己此時給她送賀禮,只怕她不但不會感激,反而會勾起她的仇恨,讓她心裏越發的不好受。

所以,孟嫻寧的這份賀禮,長歌很為難。

她看著心月苦澀笑道:“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挺為難的。按理她是我妹妹,我理應一視同仁,可因著她的母親,我們註定成不了親密的姐妹,給她送東西反而是給她添堵。”

心月道:“既然如此,就不要送了吧。免得好心變壞意,臨行前又惹出其他的事情來。”

長歌想想也是,她離京一事是秘密,若是鬧開,反而壞事,不由對心月與淡竹道:“你們送東西過去時,若是妹妹們問起,只說我是提前給她們送的賀禮,離京一事暫時都不要同她們提,等日後我再寫信與她們細說。”

兩人應下,分別領了下人擡了箱籠去了。

心月去到孟府,將賀禮奉上,孟簡寧與費氏見到滿滿當當的五箱賀禮,驚詫的合不攏嘴。

這些卻要比孟家替孟簡寧置辦的嫁妝精貴多了。

母女二人一直受莊氏的苛待,何時見過這麽多的好東西,一時間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孟簡寧反應過來,就要推卻,直說這些東西都太貴重了,她收受不起。

心月笑吟吟道:“四姑娘若是不收,我家主子可就要傷心了。這些可都是她在得知姑娘與國公府定親的消息後,就開始替四姑娘預備的,是我家主子的一點心意,還請姑娘務必收下!”

孟簡寧感動不已,她沒想到長姐如今自己身陷困頓,還記掛著她的婚事,只得感激收下,留下心月關切的詢問長歌與青鸞的事。

心月按著長歌吩咐的,只將青鸞的好消息告訴給了孟簡寧,關於她要離開京城的事,卻是沒有提,只說長歌如今在廢宅裏一切都好,讓她不要掛念。

孟簡寧得知青鸞的事後,自是高興的。

而費氏也感恩長歌對女兒的幫助,不但給她尋了門這麽好的親事,還給她備了豐厚的嫁妝,不由想攜了女兒一起去燕王府給長歌磕頭,卻被心月攔下來了。

心月謹記著長歌離京的消息不能透露,連孟家人都不能知道,所以笑道:“夫人與四姑娘的心意,我家主子自是知道的。只是她如今關在廢宅暫時還不能見外人,還請夫人見諒。”

費氏感激道:“民婦與女兒在宅子外頭給大姑娘磕個頭就成,大姑娘於我們有恩,民婦卻從來沒有當面謝過她,心裏實在是愧疚……”

“太子府重地,豈是你能隨便進出的?”

就在心月為難之時,門外卻是傳來了孟清庭的聲音,一出口就打斷了費氏的話。

他大步踏進來,眸光朝著屋內打開的流光溢彩的箱籠一看,微微一震,下一刻他對心月道:“請姑娘代老夫向娘娘表達謝意!”

心月求之不得,借此向他們辭別。

可等她走出孟簡寧的院子,背後卻有人叫住她,正是孟清庭。

孟清庭追了出來,看著一臉迷惑的心月,開門見山道:“老夫有幾句話想讓姑娘帶給長歌,還請姑娘轉達。”

心月斂容道:“孟大人請說。”

孟清庭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低聲道:“莊氏一事,雖然莊家願意撤消禦狀,但莊琇瑩終究還是沒有下落,也就表示此事尚未了結。所以你回去後提醒長歌,不論是莊氏本人,還是她背後的人,只怕都是極其危險的,讓她一切小心!”

心月點頭應下,心裏卻頗為意外,沒想到孟清庭喚住自己,竟是關心自家主子。

她恭敬道:“孟大人放心,燕王府守衛森嚴,我家主子一定會小心的。”

孟清庭面色很凝重,沈聲又道:“可老夫擔心,莊氏與那些要對付長歌與太子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你讓長歌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心月心道,不論那些壞人有何陰謀詭計,總歸自家主子要離開這片是非之地了,以後歸隱鄉野,遠離京城的一切,再大的麻煩都與她無關。

面上,她還是恭敬的應下,道:“多謝孟大大的關心,奴婢會將大人的話一字不漏的轉告我家主子的。”

孟清庭點點頭,眼見到了府門口心月要離開,他終是忍不住問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有何計劃?難道真的要將長歌關在毀宅一輩子嗎?”

青鸞的事孟清庭早已知道了,因為自從青鸞被魏千珩重新送回刑部大牢後,他也一直悄悄派人守那裏,時刻打聽著青鸞的消息。

如今青鸞無事了,他卻不知道長歌的事要如何解決,不由又道:“既然青鸞已證明無罪,那麽長歌先前的劫獄也可輕饒……不如讓太子去求求皇上,放長歌出來罷……”

聽到這裏,心月終是忍不住住了,壯起膽子道:“孟大人這是真的在關心我家主子了?”

孟清庭神情訕然,囁嚅道:“她終歸是我孟家的女兒,老夫自是希望她好……”

說到這裏,大門也到了,孟清庭讓小廝送心月出門,自己轉身回去了。

心月笑了笑,回燕王府交差覆命去了。

長歌聽到心月轉述了孟清庭的話後,沈默了下來。

心月在一旁小心道:“主子,看得出來,孟大人其實挺關心你的……”

長歌苦澀笑笑,心裏五味雜陳。

其實上一次孟清庭在莊家和魏帝面前維護她的事,她也聽魏千珩說了,不止魏千珩疑惑他怎麽突然改了心性對長歌好起來,連長歌自己都看糊塗了。

在她的印象裏,孟清庭實在是一個絕情無義的男人,對母親如此,對莊琇瑩同樣如此。他的心裏,只在乎的是他和孟家的前途,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所以對她和青鸞,更是無情,那怕像今日這樣的關心話,他都未曾說過。

可如今他突然轉性,實在是讓長歌看不明白了……

這一邊,心月順利辦好差事回去覆命,而另一邊,奉命去夏宅送賀禮的淡竹卻沒有心月這麽順利。

淡竹領著下人將賀禮送到黃果巷的夏宅,敲了許久的門也不見人來應門,最後竟是夏氏親自出來開了前門。

見到淡竹和燕王府的下人們,夏氏微微一滯。

淡竹說明來意,讓下人將箱籠搬進屋子裏去,進去後才發現,宅子裏空無一人,除了夏氏,竟沒有見到一個下人,也沒瞧見夏如雪。

淡竹不由奇怪,隨口問道:“夫人,家裏的下人呢?”

夏氏捏緊手裏的帕子尷尬笑道:“我將她們都辭退走了……這家裏攏共就我們母女二人住,用不著那麽些下人……”

淡竹不免驚訝:“那家裏的這些活,都是夫人自己幹麽?可這……您總得留一兩個幫幫手的。”

夏氏道:“我自己做得來,不需要幫手……”

淡竹看著空蕩蕩的宅子,擔心道:“可若是以後夏姑娘出嫁離家,就您一個人留在這裏,未免太過寂寞。還是招幾個常用的下人好。”

淡竹卻以為夏氏是為了節省開銷,所以將宅子裏的下人都打發走了,不由委婉的勸了起來。

她知道長歌對這個姨母很是看重,隔三岔五就會給她送東西,知道她們母女二人沒有生計糊口,錢財方面也一直是在長歌在照顧,還給了她京城繁華段的幾間鋪子做收入,就是希望夏姨母生活過得好,不用為錢財擔心。

可如今見夏氏辭退了宅子裏的下人,一個不留,被自家主子知道後,肯定會擔心的。

夏氏卻涼涼道:“我一個人清靜習慣了,之前在黔地我還要幫別人幹活,並不是金貴的人,所以用不著這麽些下人。”

說罷,見他們將箱籠都擡進來了,看也沒看就對淡竹一行下逐客令道:“辛苦你們了,回頭我親自去府上致謝。”

淡竹不好再說什麽,只得領著王府的下人回去覆命了。

回去後,淡竹一五一十的將在夏宅看到的事都同長歌說了。

聽後,長歌也不覺蹙起了眉頭,隱隱覺得不對勁。

據她這麽久來的接觸,姨母並不是這麽低調喜凈的人。相反,她性格好強,夏家沒落後,她在黔地吃盡苦頭,回到京城後一直想重振夏家風光,之前對她安排在宅子裏的下人也很滿意,怎麽會突然不要下人伺候、將她們都辭退了呢?

何況,這個時候正是夏如雪準備待嫁之時,繁瑣的事情很多,也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啊……

越想長歌越覺得不對勁,直覺姨母家裏是不是出事了?

她不由問道:“表妹呢,她也同意姨母辭退仆人獨自一人呆著嗎?”

淡竹無奈道:“奴婢們去時,根本沒見到表小姐。”

長歌覺得事有蹊蹺,她本想在離京之前,親自去夏宅同姨母和表妹告別,可如今她是被關禁在廢宅裏的人,不能外出肆意走動。那怕如今心裏存疑,也不能去夏宅當面向姨母問個清楚……

轉眼,三天的時間就要過去了,明天就是離京之期了。

而距離端王大婚也就是短短兩天的時間了,整個京城都熱鬧起來,端王府與楊家都令人在迎親所經的街道兩旁掛上喜慶的燈籠炮仗,連著宮裏都忙碌起來,皇室的禮單和聘禮排成長龍,樁樁件件都要經過皇上與太後的親自過目。

因著進去的閑雜人一多,魏千珩擔心蒼梧渾水摸魚再次混進宮裏去刺殺魏帝,所以這兩日也一直守在宮裏,長歌則在府裏做最後的準備,大家都是緊張又忙碌。

而長歌心裏還掛念著姨母之事,總想著抽空悄悄去夏宅一真趟,問問姨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正在長歌擔心不安時,夏姨母親自來到燕王府找長歌了。

能在離京之前見姨母一面,長歌自是歡喜的,連忙讓心月將她領進廢宅裏來。

因著這幾日長歌要打點離京的事,她雖然還呆在廢宅裏沒能出去,但魏千珩卻讓人撤了廢宅院門上的大鎖,掛了一把銹掉的大鎖在上面做做樣子,方便淡月她們進去聽長歌的調令安排。

夏姨母跟著心月進到廢宅裏,神情一直僵滯著,面對長歌的時候,也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長歌能在出京城之前見到姨母一面,卻是歡喜異常,不由拉著夏氏的手坐下,關切的問起她最近的狀況來。

“姨母最近過得好嗎?身材可還康健?”

夏姨母一直躲閃著長歌的眸光,勉強笑道:“托你的福,我過得都好,今日過來卻是替如雪來感激你送的賀禮的……真是太貴重了,如雪說怕她消受不起呢……”

長歌笑了笑,親手給她倒了茶,遞到她面前,溫聲道:“妹妹嫁了個好人家,我替她高興。再加之這段日子,沈太醫一直為了青鸞的事忙前忙後,我給妹妹置辦一些嫁妝,也算是報答了沈太醫,免得他一直擔心妹妹去到沈家被低看了。”

原來,先前夏如雪與沈致鬧矛盾的事,長歌聽到沈致提了一兩句,知道了沈家父母還是不太願意接納夏如雪的事,所以特意將這些好東西給她送過去,充裕一下她的嫁妝,好讓她在沈家能多點底氣。

她給了夏如雪底氣,就算是在幫沈致了,也算是報答沈致這段日子以來對青鸞的照顧。

夏氏捧著茶低頭喝著,可茶碗卻微微的顫抖著,被她拿寬袖遮住了。

她輕聲道:“你自己如今被關在這裏,卻還記掛著如雪的事,姨母卻……卻……”

說到這裏,夏氏的喉嚨仿佛被卡住,好半晌才艱難接道:“姨母卻不知道要怎麽感激你……”

長歌見姨母這次來,拘謹了許多,再想到先前淡月同她說的姨母辭退家裏下人的事,不由關切道:“家裏是不是出現什麽煩瑣之事了?難道是妹妹的備嫁出問題了?我聽淡竹說,姨母將宅子裏的下人都辭退了……”

夏氏來之前就想到過長歌會問她這個問題,喝了一口茶鎮定答道:“家裏一切都好,如雪待嫁的東西也已備齊全,沈家雖不十分熱枕,卻也沒有再說什麽,你不要擔心。”

“那姨母為何要將下人都辭退了?宅子雖說不大,但前後幾進也難料理,姨母年紀也大了,身上還有舊疾,那些粗活豈能自己做呢?”

長歌心細,看到夏氏臉上雖然上了粉,可還是難掩眼底的烏青,一看就是晚上沒有歇息好。

而她從一進來就躲閃不定的眸光更是沒能逃過長歌眼睛,她心裏不禁驚疑,姨母這是怎麽了?

夏氏放下茶碗看了眼長歌所居的簡陋的屋子,愧疚道:“姨母不想給你添加太多的負擔。姨母一直靠你養著,可你自己如今也過得艱難,姨母豈能再住著大宅子,使喚著下人過好日子?!所以才將下人都辭退了,這樣你給的那些銀錢省著點花,日子也能過得長久些。”

長歌萬萬沒想到姨母這樣做全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負擔,怕連她,心裏不由一暖,親昵的拉過夏氏的手道:“姨母放心,我如今雖然被關在這裏,可太子待我甚好。銀錢方面您也不用擔心,偌大的太子妃不差這點錢的。姨母還是將那些下人喚回,讓她們好好伺候著你,這樣我才能放心的離開京城……”

聞言一震,夏氏猛然擡眸看向長歌,差點打翻手邊的茶碗。

吃驚道:“怎麽,你要離開京城了?你……你要去哪裏?”

長歌之前讓心月與淡竹瞞著孟家與夏姨母,可如今她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了,為免姨母擔心她受困在這裏,長歌終是惹不住提前說了出來。

因為她也相信,姨母是不會將這些消息說出去的。

如此,她將魏千珩要將她與孩子和青鸞一起送離京城的消息悄悄告訴給了夏姨母。

“……如今去哪裏我還不知道,一切都聽煜大哥的。但明日我就要走了,此一別,只怕再無歸期,還請姨母照顧好自己,與妹妹珍重!”

聽了長歌的話,夏氏神情間一片震動,不過更多的卻是慌亂惶然。

她白著臉問道:“你們明天一早就走了嗎?”

長歌點點頭,道:“我本來還發愁走之前無法見姨母最後一面,沒想到姨母今日就過來了,真是太好了。只可惜如雪妹妹今日沒一起過來,不然也可以見見她了。”

夏氏全身發寒,面上卻擠出笑容來,“你一下子給她添了那麽多嫁妝,她在家裏忙著收拾……而我過來,一來是感謝你,二來是想念兩個孩子了。你許不曾帶樂兒彤兒到我那裏玩,我都快忘記他們長什麽樣了……”

長歌疚然的笑了笑,自從年前青鸞出事後,她根本沒有心思理會其他事情,一門心思全是青身上,自是沒能帶孩子去看望夏氏了。

算算,樂兒與彤兒快三個月沒有與姨母相見了。

如此,長歌在與夏氏又說了一會話後,就讓淡竹領著她去主院見樂兒與彤兒去了。

離開廢宅時,夏氏拉著長歌的手突然落下淚來,長歌以為她是舍不得自己走,不由安慰她道:“姨母放心,等以後樂兒與彤兒長大了,京城的大局也定下後,我們帶他們回來看望姨母的。”

夏氏聞言,卻越哭越傷心。

見她這樣,長歌也不免傷感,對她道:“所以請姨母一定要好好保重,不要擔心銀錢方面的事情,我都會安排好,姨母還是請回那些仆人,好好照顧你,我也好放心……”

夏氏抹了眼淚看著長歌一副欲言又止的形容,眸光閃動,滿是愧疚悲痛,似乎有許多話要同長歌說,可最終卻什麽都沒說,默默的跟淡竹去主院看孩子去了……

夏氏走後,長歌讓心月最後檢查一遍東西,確定無誤後,天也不覺黑了下來。

魏千珩說過今晚會回來陪她和孩子吃飯,長歌正準備離開廢宅去主院等魏千珩回來,淡竹卻慘白著臉從前院跑過來,慌亂道:“主子不好了……兩個小殿下不見了……”

聞言,長歌與心月皆是一怔,不等長歌開口,心月已叱道:“怎麽會不見,肯定是在府裏,你們派人到府裏四處找了嗎?”

淡竹臉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成串的滑下,顫聲道:“找了,都找了……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可都沒有兩位小殿下的身影……”

長歌如五雷轟頂,腦子裏轟然一聲炸開,眼前驟然一黑,差點倒地,被心月連忙扶住了。

她扶著心月艱難問道:“兩個孩子失蹤前去了哪裏……身邊都有誰跟著?”

淡竹神情一滯,遲疑顫聲道:“兩位小殿下失蹤前是跟著夏夫人去院子裏玩,後面就……就再沒有見過了……”

姨母?!是她帶走的孩子麽?

她為什麽要帶走樂兒與彤兒!?

長歌心裏淩亂成麻,聯想到姨母的反常,心裏頓時劇烈的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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