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大結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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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兒與彤兒的突然失蹤讓長歌大受打擊,差點暈厥過去。

等從淡竹那裏得知,兩個孩子失蹤前,是跟在姨母身邊不見的,長歌瞬間想到了姨母的反常,心裏頓時強烈的不安起來。

難道真的是姨母帶走了樂兒與彤兒?

她悄悄帶走他們要幹什麽?

長歌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離開廢宅朝著府門口奔去,要去夏宅找孩子。

她走得極快,生怕晚一點孩子就出事了,以致於好幾次都差點拌到,幸而有心月與淡竹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她。

心月見她全身一直打著哆嗦,連忙勸道:“主子不要擔心,若真的是姨夫人帶走的小殿下,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去尋他們回來就成了……”

“可姨母為何要悄悄帶走孩子不讓我們知道?”

長歌腦子裏全是這個疑問,讓她根本冷靜不下來,再加之方才姨母來看她時,一直躲閃著她眸光的樣子,讓她更是心急如焚,擔心會出事了。

心月一邊陪著她疾步往外走一邊道:“若許姨夫人是帶著兩位小殿下一時玩得興起走遠了,並不是要故意帶走他們……娘娘不要擔著急了。”

長歌怎麽有不著急,如今細想想,姨母突然辭退所有下人,淡竹去夏宅時沒有見著夏表妹,今日為感謝她的賀禮,夏如雪也沒有出現,實在是反常啊。

想到這裏,長歌心裏越發不安起來,幾乎是小跑著朝外走去。

到了府門口,心月正要讓馬房趕來馬車,長歌卻讓馬房牽來了玉獅子,翻身上馬,朝著黃果巷飛馳而去。

心月與淡竹不會騎馬,連忙上了馬車也朝著黃果巷趕去了……

夏宅。

已是入夜時分,日光暗淡,宅子裏沒有點燈,一片幽黑,只有正屋裏燃著一盞燈燭,照得屋子裏昏昏暗暗。

因為是官宅,正屋頗為寬敞,分裏外兩間,裏間的床上並排躺著兩個小小的人影,正是失蹤不見的樂兒與彤兒。

彼時,兩個孩子似乎睡著了,安靜的躺著,坐在床邊守著他們的人,不是夏氏,卻是葉玉箐。

她眸光冰冷如毒蛇般的落在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身上,嘴角帶著涼涼的笑意,可心裏卻恨之入骨。

特別是看到與她兒子年齡相仿的彤兒時,她更是恨得牙齒差點咬出血來,指甲狠狠的掐著手邊的被褥。

憑什麽?!憑什麽那個賤人的孩子可以好好活著,她的孩子卻要早早的夭折送命?!

憑什麽那個賤人可以有兒有女,還能得到魏千珩所有的寵愛。而自己辛苦籌劃一切,卻到頭來什麽都沒有,還落到如今這般名聲盡毀、成為逃犯的悲慘地步?

可明明當初她比那個賤人更與他相配啊。

她出身名門,父親是權臣,姑母是貴妃,而她也一心愛慕著他,不惜給他做繼室,可他卻將她當做草芥般看待,冷漠嫌惡,從沒有那一刻將她放在眼裏過。

可那個賤人呢,不過是端王送到他身邊的一顆棋子,他卻偏偏將她看做如珍似寶。那怕當年她背叛他,他還是願意原諒她,不但接她重回燕王府,還與她恩愛成雙,實在是讓她太憤恨不甘了……

葉玉箐恨得牙癢癢,若不是想著後面的大計,她恨不能現在就將眼前這兩個孩子活活掐死!

外間,夏如雪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椅子上,嘴裏塞著帕子,右手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漬已幹,留在她雪白的手臂上,卻是觸目驚心的瘆人。

而她的身邊站著莊琇瑩,正手執匕首對她脖子,只等葉玉箐一聲令下,就割斷她的脖子。

夏氏癱跪在一旁,全身抖篩般的哆嗦著,臉上白如紙,目光驚恐的在兩個孩子和女兒之間來回巡視,整個人被恐懼支配著,早已失去了主意。

而被捆綁了三日的夏如雪,顧不得一直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在看到母親真的依這些惡徒所言帶回表姐兩個孩子後,急得眼淚直流,生怕她下一刻就對兩個孩子下毒手,恨不能用眸光殺了葉玉箐。

夏氏看著莊氏貼在夏如雪脖子間的匕首,忍不住對葉玉箐懇求道:“你先前說過的,只要我帶回這兩個孩子就放了如雪……如今孩子帶來了,求你快放了如雪罷……”

葉玉箐回頭涼涼的看著她勾唇笑了,“夏夫人著什麽急,將孩子帶來只是第一步,後面的事情還多著呢,可沒這麽容易放了你們。”

夏氏見她出爾反爾,氣得渾身直哆嗦,忍不住罵道:“你個說話不算話的賤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葉玉箐緩緩道:“你或許不知道我心裏的仇恨,可你的女兒自是清楚了解的——我自然是來向這孩子的父母親討債來的。”

聞言,夏氏不覺全身發寒,怔然道:“你……你們到底是誰?”

原來,大前日的晚上,宅子裏的人都入睡了,蒼梧帶著莊氏突然闖進了夏如雪的房間裏,將她劫持了,以此威脅夏氏將宅子裏的下人們都趕走,讓她們母女替他們辦事。

不論是夏氏,還是夏如雪都沒有見過蒼梧與莊氏,自是不知道眼前這兩個神情兇惡的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朝廷通緝的欽犯,而女的卻是害死她們的親姐姐親姨母、一直被傳失蹤不見的莊琇瑩。

夏氏只以為他們是入室搶劫的強盜,卻沒想到他們竟讓她辭退宅子裏所有的下人,將宅子據為已有。

為了女兒的性命,夏氏不敢不從,於是天一亮就將宅子裏的仆人都辭退了。所以淡月帶人來送賀禮時,才會看到夏宅裏空無一人。

但淡竹不知道的,當時莊琇瑩與蒼梧就在宅子上,他們拿夏如雪的性命威脅夏氏出來應門,並讓夏氏趕緊將燕王府的人打發走。

女兒在他們手上,夏氏不敢違背,依言將淡竹等人推走,只求兩人不要傷害如雪。

所幸兩人卻也沒有傷害夏如雪,只是控制著她,一直不肯放過她。

夏氏摸不透他們的心思,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麽,有什麽目的。這兩日的日子過得好似在油鍋裏煎著般,片刻不得安寧。

正在此時,宅子裏又來了一個女人,一看就是三人的頭領,竟開口讓她去將長歌的兩個孩子帶來,說是這樣就放過她們母女二人。

聽到女人的要求,夏氏當場震住,直到此時,她才隱隱明白過來,這三人是沖著長歌來的。

夏如雪更是拼命朝她搖頭,讓她不要去傷害樂兒與彤兒。

可這幾日來,夏氏看著女兒天天被人拿尖刀對著,拿繩索綁著,心急如焚,更是痛苦糾結到了極點。

她這一生,受盡苦難,一無所有,惟有這個女兒是她惟一的依靠與牽拌,是她全部的希望,所以她不能讓女兒出一點的差錯。

可長歌對她與女兒有再造之恩,她如今享受的這一切,全是長歌給她的,她又如何忍心背叛長歌陷害她的孩子。

而且樂兒與彤兒也是她的親外甥,她同樣心痛不舍,如何對兩個孩子下得了手?

如此,她不由遲疑道:“我……我雖是她的姨母,可關系並不親厚,平時更是從不踏足王府,所以要見她的孩子太難了……”

聞言,葉玉箐卻嘲諷笑了,一字一句緩緩道:“若是不親厚,她會給你置這麽好的宅子養著你,會將你從流放之地撈出來?若是不親厚,她會想盡辦法的將你女兒從燕王府脫離出來,再給她搭線高嫁到沈家——夏氏,我勸你乖乖聽話,若是不然……”

她話音一頓,將手輕輕一揚,那莊琇瑩眸光一狠,卻是手起刀落,將手中的匕首朝著葉玉箐手臂上狠狠劃下,頓時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夏如雪被堵住了嘴巴出不了聲,卻痛得全身發抖,冷汗從額頭密集如雨般的落下,下一刻卻是直接痛得暈厥了過去……

夏氏見她們二話不說就對女兒下刀子,待見到女兒手臂鮮血直流,半個身子都被血染透了,嚇得驚呼不出,眼淚唰得下來,尖聲道:“你們……你們不要傷害我女兒啊……”

說罷,她忍不住要朝著莊琇瑩撲過去,卻被莊琇瑩手裏的匕首嚇到,再也不敢前進半步。

因為,莊琇瑩手中沾血的匕首又準了夏如雪的脖子,冷冷道:“你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她!”

夏氏不認識莊琇瑩,可莊琇瑩卻從她與夏采苓相似的面貌,還有與長歌的關系中認出她是夏采苓的妹妹,心裏對夏采苓還是長歌的恨,一股腦子的都發洩在了夏氏母女身上,所以這一刀子下去,幾乎用盡的她全身的力氣,將夏如雪的手臂劃得深可見骨。

她冷笑著睥著面白如紙、淚如雨下的夏氏,得意道:“若是你不按著我家娘娘所說的去做,那下一刀子,可就不是劃在手臂上這麽簡單了。”

葉玉箐也在一旁涼涼笑道:“是要你的女兒,還是保全你那‘並不親厚’的外甥女,你自己選吧。”

夏氏能怎麽選?看著慘痛過去的女兒,她終是依著葉玉箐所言絕望的來到燕王府了。

來到燕王府的夏氏,在廢宅見到長歌,聽著她對自己一句句的關懷,簡直心如油煎,愧疚得不能自己,連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視。

而後來,她得知長歌明日就要帶著孩子們離開京城時,心裏的痛苦與愧疚到了極點。

她知道,長歌這一走就遠離了京城的事非,可以過平靜舒適的日子。

可若是自己帶走她的孩子,就會將她一切的計劃打亂,更是會將她與兩個孩子往那三個歹人的手裏送。

看到那三人的狠惡不擇手段,夏氏不敢想象孩子落到她們手裏會遭遇怎樣可怕的事情,只怕連命都保不住了。

若是這樣,不但長歌一輩子不會原諒她,女兒也不會原諒,連她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這裏,夏氏差點就要打消念頭,可一想到女兒還落在歹徒手裏,想到她們朝女兒手臂上劃的那一刀,她心裏直顫,最後終究還是硬起心腸,趁著去看樂兒與彤兒的時候,借口要帶他們去院子裏玩,卻是將樂兒與彤兒從燕王府悄悄帶走了……

可是,葉玉箐之前明明答應她,只要她帶來兩個孩子,她們就放過她和女兒,可令夏氏萬萬沒想到的是,孩子帶來了,葉玉箐又反口了,不但不放過女兒,還要找長歌與太子尋仇。

到了此時,夏氏徹底慌亂起來了,顫聲道:“你們到底是誰……要幹什麽啊?”

聽到她的質問,葉玉箐挑眉涼涼一笑,示意莊氏取出夏如雪嘴裏的帕子。

莊氏扯出了夏如雪嘴裏的帕子,好幾天沒有說話的夏如雪顧不得嗓子裏幹澀疼痛,白著臉對夏氏失聲道:“母親,她就是前太子妃……就是她將我賣到江南,她會害死表姐和兩個孩子的……”

聞言一震,夏氏震驚不已的看著床邊一臉陰笑的葉玉箐,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就是前太妃。

葉玉箐一步一步踱到了夏如雪的面前,摳著她的下巴對上自己狠戾的眼睛,冷冷笑道:“我原以為,你早已被千人枕萬人騎爛死在了江南的妓院裏,沒想到到頭來竟是被你們擺了一道——不但讓你恢覆自由身,還讓你如願勾搭上了沈太醫,竟從一個下賤不堪的官妓罪人,攀上了世家名門,真是好手段。只是你沒想到,到頭來你還是落進了我的手裏!”

因為在燕王府被葉玉箐折磨得太久太狠,夏如雪心裏對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女人早已埋下恐懼的種子和陰影,如今再次落進她的手裏,她的心肝都在顫抖,卻咬牙硬聲道:“當初是我設下圈套讓你鉆,不關我表姐的事,要殺要剮你沖我來……”

葉玉箐鋒利的指甲在夏如雪的脖子上掐進血痕來,冷笑道:“沖你來?呵,你以為事到如今,你們一個個還逃得掉嗎?你們一個個聯合起來將我玩弄於股掌,如今,我要讓你們一個個生不如死!”

說罷,她狠狠甩開夏如雪,示意莊琇瑩再次堵上她的嘴,對莊氏道:“你也好好同她們介紹介紹你是誰?”

莊琇瑩接過葉玉箐的話,對震驚到回不過神來的夏氏冷冷笑道:“我就是莊琇瑩,也就是當年搶了你那死鬼姐姐丈夫的莊家嫡女——長氏那個賤人與孟清庭那個沒良心的禽畜將我關進瘋人院,想將我活活折磨死在那裏,卻沒想到我能再出來。如今她的孩子落進我的手裏,我若不殺了她,不足以洩了我心頭之恨!”

夏氏徹底呆滯住了,目瞪口呆的瞪著面前猶如地獄羅剎般的兩個女人,吃驚到結巴:“你們……你們要對長歌做什麽”

葉玉箐得意一笑,看著漸暗的天色,冷冷道:“馬上你就知道了!”

隨著她的眸光,夏氏這行察覺外面天色已晚,她全身一震,恍悟過來葉玉箐話裏的意思,知道燕王府發現孩子不見了,一定會尋到她這裏來了。

果然,葉玉箐的話音落下不久,就聽到了前院傳來敲門聲,因為隔得遠聲音傳進來並不大,卻也驚得夏氏一跳。

葉玉箐卻滿意的笑了,冰寒的眸光裏寒芒四射,對呆滯住的夏氏吩咐道:“應該是你的好外甥女長歌尋上門來問你要孩子了——你記住了,將她獨自帶進來見我,其他人,不許靠近這屋子半步,否則他們三個都得死。”

夏氏看著她們的架勢,寒從腳起,哆嗦道:“難道……難道你們要我引長歌進來殺了她嗎?”

夏如雪也猜到她們是這樣的計劃,所以拼命的朝著母親搖頭,讓她不要再聽她們的話。

夏氏一想到這個可能,全身的冷汗直流,忍不住跪行上前,朝葉玉箐拼命磕頭道:“求娘娘饒了長歌一次吧……娘娘心裏有什麽憤恨,殺了我就好,只求娘娘放過長歌與孩子還有我的女兒……我願意拿命替她們抵命啊,求求你了娘娘……”

葉玉箐卻像看笑話般看著苦苦哀求的夏氏,冷冷笑道:“你的命值幾個錢?殺了卻還臟了我的手。然而就這樣殺了她也是太便宜她了——你放心,我今日不會要她性命,只是要與她做樁交易,你好好將她引進來就成了。”

夏氏那裏還敢再相信她的話,想也沒想就要拒絕她。可是,她又怕她不依她,她會對兩個孩子和女兒下手,只得咬牙抑住心底的寒意,出門去前面開門去了。

果然,門開處正是長歌,且只有她一個人。

她騎著玉獅子走得飛快,後面的馬車根本追不上。

門一開,長歌見到夏氏,急聲道:“姨母,樂兒與彤兒是不是在你這裏?”

夏氏顫聲道:“孩子……孩子們在確實在我這裏……”

聞言,長歌心裏驟然一松,來不及細問她為什麽要擅自帶走孩子,已是等不及的問道:“孩子如今在哪裏?姨母快帶我去見他們……”

夏氏躲避著長歌的眸光,哆嗦道:“就在……就在我的正屋裏……”

話音一落,長歌已急步朝著正屋奔去。

夏氏重新關上院門,緊跟在長歌的後面。

看著前面急不可耐的長歌,夏氏眸光一片悲痛愧疚,嘴唇艱難的翕動,良心的不安終是讓她在長歌進屋之前,猛然拉住她,撲嗵一聲跪到了她的面前,悲聲道:“長歌,姨母對不起你……姨母將你賣了……”

夏氏的突然之舉卻將長歌嚇得怔住。然而下一刻她馬上回過神來,眸光遲疑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姨母,再看向正屋的方向,沈聲道:“姨母,到底發生了何事?”

事到如今,夏氏那裏還瞞得住,只得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受脅、將孩子交到葉玉箐手裏的手同長歌說了。

聞言,長歌如五雷轟頂,幾乎快要站不穩身子,不敢置信的盯著夏姨母。

“你是說……你是說如今樂兒與彤兒在葉玉箐與莊氏的手裏?”

夏氏痛苦的點頭應下,害怕道:“她們抓住了如雪,拿刀抵著她的脖子……我實在是無可奈何啊……長歌,你殺了我吧,我對不起你啊……”

長歌只感覺一陣天眩地轉,她萬萬沒想到,葉玉箐竟會對姨母和表妹下手,卑鄙的逼著姨母來背叛她。

“她們如今在哪裏?也在正屋裏嗎?”

長歌沒有功夫再細想,聲音發抖的問著夏氏。

夏氏也完全亂了方寸,拉著她的裙角哭道:“她說……她說只讓你一個人進去……可我怕她們會殺了你……她們太狠毒了,又對如雪下刀子,她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長歌牙齒咬在舌尖上,腥甜的血液和舌尖的刺痛讓她腦子裏恢覆冷靜。

她拉起姨母起身,咬牙道:“可我若不進去,如雪和兩個孩子都不能活命。而正如她所說,她不會這麽便宜的讓我死去的,她一定還有更狠毒的法子在後面等著我。”

說罷,她轉身就朝著正屋大步去了。

夏姨母見她決絕的樣子,也連忙跟上去,悲決道:“長歌,是姨母對不起你,若是呆會真要發生什麽事,你帶著孩子逃命,姨母一定拿命護著你和兩個孩子……”

長歌心裏一片冰涼,握緊拳頭推開了正屋的門。

門開了,長歌沒有遲疑,跨步進去,果然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葉玉箐與莊琇瑩,同時也看到被綁受傷的夏如雪,還有床上的孩子。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見她進來,莊琇瑩握著匕首的手一緊,幾乎恨不得沖上來,用手中的匕首狠狠割斷她的脖子。

而葉玉箐在看到長歌的那一刻,緊握的拳頭倏地一緊,寸長的指甲生生折斷。

她真是做夢都在想著如何殺了眼前的女人,如今她的孩子落到了她的手裏,她也乖乖的聽話前來送死,真是讓她太開心了。

這卻是自她東窗事發、被揭露偷奸的罪名後最開心的時刻了。

下一刻,她手掌一翻,手裏卻是多出了一把同莊氏手裏一樣的鋒利匕首,冷冷的對準著沈睡中的樂兒與彤手,冰冷的刀尖在兩個孩子心口的地方流連往返,對長歌得意笑道:“真是好久不見了!”

眼見她手裏的刀尖一直圍著樂兒與彤兒的心口致命位置轉著,長歌的心弦繃得幾欲要斷,呼吸都快滯住了。

下一刻,她咬牙開口道:“你要怎樣才能放了他們?”

葉玉箐笑的得意非凡,曼聲道:“別緊張,我不過是想讓你陪我一起赴個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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